舒留歡咬牙:“我跟你拼了!”
摸出短劍,轉身向蕭羽刺來。舞文小說網 wWw. 不過,拉扯的氣流還在,而且不是直來直去的氣流,是翻轉的氣流,攪得他都有些站不穩,這個攻擊更是踉踉蹌蹌的,根本沒什么威力。
蕭羽冷哼:“既然你拼了,我成全你!”
想想他對花虹釀的狠毒,奪取鳳紋佩的陰險,心頭殺機涌現。
手指因為使用聚風絕擊聚滿了強大的氣流,大喝一聲,挾著這股強大的力量,以指為劍,向舒留歡的咽喉點去。 那股氣勢,猶如狂風呼嘯而去一般,無可阻擋。
舒留歡頓時嚇得臉色一片蒼白,根本沒法阻擋蕭羽的攻擊,感覺這下徹底完了。
在這時,蕭羽背的君洛舞忽然急促地拍著他的肩膀。 蕭羽的手指眼看已經點到舒留歡的咽喉,挾著這么強大的力量,肯定能瞬間洞穿舒留歡的咽喉。
感覺到君洛舞焦急的拍擊,知道肯定有原因,趕緊變指為掌,也不再攻擊咽喉的部位,而是一掌拍在舒留歡的心口。
拍得舒留歡慘呼一聲,口噴鮮血,往后倒飛而去。 在這個瞬間,他的劍境已經被蕭羽震碎,如果不是蕭羽手下留情,他的心臟也會被震碎。
落地之后,嘴里再次噴出鮮血,想要起身,卻已經完全不能動彈。
怒目瞪著蕭羽:“你……你……”
真覺得蕭羽無敵的一般,在皇家劍士學院沒殺掉他,先前的吸血劍沒殺掉他,百般努力,是沒擊敗他,現在反倒被他重創。 劍境破碎,對于一個劍士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這里是星羅大陸,是劍士的世界,只有劍士才能生存,現在劍境被毀,算不死,也會是個凡人,真的是萬念俱灰,同時,滿腔怨恨。
對著蕭羽背的君洛舞怒吼:“君洛舞,你如果想活下來,想讓你的父皇活下來,現在馬殺了這個混蛋,不然,你和你的父皇都會咽喉破碎而死,給我殺了這個混蛋,快!”
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法傷到蕭羽,但對蕭羽的恨意如火,只能脅迫君洛舞去殺蕭羽。
君洛舞冷冷地搖頭,蕭羽是她的救命恩人,屢次三番救下她的性命,還是她的心人,她怎么可能殺掉蕭羽。 舒留歡已經在憤怒瘋狂:“你不殺他,難道想眼睜睜地看著你的父皇死掉,并且自己慢慢品嘗咽喉被絞碎的滋味而死嗎?”
君洛舞說什么都不可能對蕭羽動手的。
她可能會被脅迫和舒留歡成親,但不可能動手殺掉蕭羽,不管怎樣都不會這么做。
舒留歡大失所望,更加惱怒:“好,既然你想自己死,我讓你去死!”
他知道,自己應該是沒法得到君洛舞了。
既然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讓蕭羽得到。
算自己死,也要讓這位美麗的公主陪葬。
嘴里隨之發出怪異的聲音。
怪聲響起,君洛舞感覺自己的咽喉急劇收緊,痛得趕緊捂住脖子。
蕭羽回頭去看,見她滿臉漲紅,充滿了痛苦,頓時明白,肯定是舒留歡的怪聲導致。
舒留歡是用那怪聲控制鎖喉劍的。
再不趕緊采取行動,君洛舞必死無疑。
容不得多想,趕緊把手一甩,五道微芒迅速從手射出,打向舒留歡。
噗噗聲里,舒留歡的咽喉被擊穿,心臟也被穿透,瞪著眼睛,翻身倒地。
蕭羽回頭看君洛舞,她還在緊緊捂著脖子,痛苦根本沒有絲毫減緩。
現在舒留歡死了,沒人操縱鎖喉劍繼續鎖緊,但也沒人幫著解除鎖喉劍,鎖喉劍維持在舒留歡死時的狀態,緊緊鎖著君洛舞的咽喉,讓君洛舞痛苦不已。
君洛舞望著蕭羽,晶瑩的淚珠又滾落下來,拉過蕭羽的手,在蕭羽手里寫:看來咱們有緣無分,只能來生再見了。
她已經絕望,再也顧不得公主的嬌貴矜持,把心里悲傷的話都寫了出來。
蕭羽現在已經完全確定,君洛舞真的對自己動了感情,心里很感動,怎么能讓君洛舞這么死掉,忙搖頭:“你不會死的,相信我,你不會死的!”
趕緊開啟探察能力,探察君洛舞的脖子。
所謂的鎖喉劍,是只異蟲,其實也可以歸到星玄獸的類別。
既然是星玄獸,蕭羽可以探察到。
果然,很快探察到了那只異蟲。
纖細如絲,纏在君洛舞的咽喉。
本以為,找到這只異蟲,然后劃破君洛舞的喉嚨,給取出來是,最多是受點傷,卻可以保住性命。
但探察到鎖喉劍的時候,蕭羽發現,自己想得太樂觀了。
鎖喉劍根本已經沒法取出,它已經和君洛舞喉嚨的骨骼融合,成為一體。
要取出它,要連君洛舞喉嚨的骨頭一起取出,那樣,君洛舞不還是會死嗎?
再說,它是只異蟲,沒法迅速取出,觸動了它,它肯定越發收緊,那樣,反倒會害了君洛舞,加速君洛舞死掉。
臉色不禁變得凝重起來。
君洛舞看到了,滿臉淚痕地看著他,輕輕搖頭,在他手寫:
沒用的,舒留歡說了,除了他,沒人可解,我已經無法呼吸,命不久矣。抱著我,陪我度過這最后的時間吧。
蕭羽咬牙:“不可能只有他能解,肯定還有別的辦法!你堅持住,我帶你去找御醫。”
他知道這不是病,甚至不能說是傷,但第一時間還是想到了醫師。
抱起君洛舞,看著她,“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棄,告訴我,你們皇宮最好的御醫在哪里?”
君洛舞伸手摟著他的脖子,看他這樣,忽然又有了些信心,把手輕輕指了指。
蕭羽迅速縱身而起,按照君洛舞所指的方向飛去。
君洛舞一路指點,他一路飛奔。
路遇到不少巡邏的皇宮守衛,見他抱著公主狂奔,紛紛追趕。
蕭羽也不去管了,現在只想找到最好的醫師,希望能救下君洛舞。
總算,到了皇宮的太醫院。
君洛舞又指了指一個房間,蕭羽前,一腳踹開,沖了進去。
房里的紗帳,床有人驚醒。
是兩個人,慌忙坐起來,都脫得很光,一個是干瘦的老者,一個是肌膚豐盈的年輕女子。
看到有人闖進來,慌得跌下床來,跪倒在那里,渾身發抖。
那個干瘦老者顫聲說:“老朽知罪,老朽知罪,老朽不該和宮女私通,罪該萬死!”
原來,他旁邊那人是宮女。
那宮女也是渾身發抖,而且更加害怕,嚇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趴在地。
兩人身的衣服實在少得可憐,君洛舞只看了一眼,趕緊移開視線。
蕭羽走到那干瘦老者面前,沉聲問:“你是御醫?”
“老朽正是!”那老者依然沒敢抬頭。
“那你不想死的話,趕緊穿衣服,看看能不能救得了公主。救了公主,你還能活命,不然,必死無疑!”
那老者微微抬頭,看到并不是大隊的皇宮守衛進來,只有蕭羽抱著君洛舞。
原來,他們不是來捉奸的,只是碰巧撞見。
現在,戴罪立功的機會在眼前,自然不敢怠慢,連連稱是。
趕緊從床邊的矮凳拿起衣服,迅速穿。
那個宮女卻不敢動,依然趴在那里,脊背光滑,散亂的頭發在地鋪了一片。
蕭羽沒時間理會她,趕緊把君洛舞放在房里的椅子。
那御醫匆忙穿好了衣服,跪著膝行過來,到了君洛舞面前。
要給君洛舞把脈,卻又轉身離開。
蕭羽皺眉:“你做什么?”
那御醫慌忙說:“公主千金貴體,金枝玉葉,老夫的手怎敢直接觸及公主的肌膚,要去拿塊紗巾遮擋,方敢給公主把脈!”
蕭羽惱怒:“別那么狗屁講究了,趕緊的,不然,我現在殺了你!”
必須給他點壓力,免得他這么耽誤時間。
那御醫嚇了一跳,再不敢講究那么多,忙拿開君洛舞的衣袖,把手指小心地放在君洛舞的手腕。
才放去,臉色大變:“公主周身氣息不暢,岌岌可危,有窒息的危險!”
蕭羽冷聲道:“這個不用你說,看都看得出來吧?告訴你,公主的咽喉被一只異蟲鎖住了,你有沒有辦法解救?”
那御醫嚇了一跳:“竟然有這種異蟲,簡直聞所未聞!”
“你說,有沒有辦法解決?”
“我……我或許可以用針控制那異蟲,然后用藥殺掉它!”
“那還不趕緊的!”
那御醫慌忙稱是,迅速取了銀針出來。
把手放在君洛舞的脖子,卻微微一愣:“怎么摸不到那異蟲?”
蕭羽沉聲說:“它纖細如絲,又和骨骼融合在了一起,你當然摸不到!”
那御醫愕然:“既然如此,如何才能刺到那異蟲?”
“這要問你啊,你不是御醫嗎?除了和宮女私通,沒別的本事了?”
那御醫臉色漲紅,忙干笑:“我試一下,我試一下!”
小心地看看君洛舞,抬起衣袖,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公主殿下,請稍微忍耐,這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捏著銀針,小心地刺進君洛舞的脖子里。
才刺進去,君洛舞猛地顫動一下,明顯可見,她的脖子被收得更緊,臉的痛苦之色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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