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說個讓她垂涎但又不敢隨意踏足的地方,如劍心盟。
咳嗽一聲:“我是在劍心盟熔爐峰的山洞發現的。” 君自茹吃驚:“你是劍心盟的人?”
風筱月當然不是劍心盟的人,并且知道,劍心盟和君臨國皇族不對付,說自己是劍心盟的人,肯定對自己不利,需要拋開這層關系,于是繼續瞎編:“我本在劍心盟學劍,但因為天賦不足,在劍心盟受盡屈辱,最后被無情拋棄,至今深恨不已。”
君自茹卻滿心惋惜,如果在劍心盟的話,想拿到太難了。
劍心盟勢力強大,盟主更是達到了地極階,算君臨國這么強大的國家,都不敢輕易進犯。 不禁在心里放棄了拿到的念頭,現在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能借助那個配方,讓自己心愛的人復活,那也是無的欣喜。
對風筱月說:“不管那本書了,你趕緊把那個配方寫出來!快!”
拿起風筱月的手,飛快一劃,風筱月的手流出血來。 風筱月惱怒:“你做什么?不是跟你說了嗎?那是我小時候看到的藥方,印象模糊,你覺得我可能馬寫出來嗎?你再這么逼我,我干脆不想了,你殺了我吧!”
必須給君自茹施加點壓力,讓她正視自己的地位。
閉眼睛,把脖子送到君自茹面前。 君自茹真的很不爽,對這個臭丫頭竟然有種很無奈的感覺。
畢竟,現在要指望著她。
咬咬牙,反倒笑起來:“別生氣,好了,我不逼你,你慢慢想,我給你一天的時間,這總夠了吧?你如果想出那個藥方,并且真的讓我的夫婿復活過來,我會既往不咎,不但不殺你,還會重重有賞。但給你一天時間,你還想不起來的話,那證明,你是在耍我,別怪我不客氣了。”
風筱月點頭:“好啊,一天時間!” “還有,你要告訴我,你在斗劍場鬧出那么大的動靜,到底有什么圖謀?你是受誰的指使?”
風筱月知道,她不會忘記這件事的。
幸好,已經在心里想好了說辭,笑了一聲:“我真沒想到,長公主你是有被害妄想癥嗎?這么膽小,天天擔心別人來害你?我鬧出那么大的動靜,不過為我自己而已。我聽說,在這皇家劍士學院學劍的學生,非富即貴,家世都很厲害。我呢,一個弱女子,沒有多高的等級,自然要找個依靠。能在皇家劍士學院找到個依靠的話,不但家世雄厚,等級又高,還有這更完美的夫婿嗎?于是我溜進斗劍場,武招親,想選擇自己的如意郎君。您想想,我如果真有什么圖謀,不暗進行,卻搞那么大的陣仗,不是找死嗎?”
君自茹竟然找不出這話的任何破綻。
皺眉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你能找出我圖謀不軌的證據嗎?”
君自茹找不到。
風筱月冷哼:“你繼續糾纏這件事,我恐怕沒時間去想那個藥方了。”
君自茹吃驚,還是那個藥方要緊,忙說:“你趕緊想那個藥方,其他事情我可以暫時不管。”
“在這里想嗎?”
“對,在這里。”
“但這里好冷啊!”
“因為冷,不是可以讓你更加冷靜嗎?”君自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起身往外走去。
風筱月意識到大事不妙,趕緊去追,卻被君自茹回身一掌,打飛回來。
撞到冰陣的一面寒冰,跌落到地,滿身痛楚。
抬頭看過去,君自茹正向石門走去,一邊走,一邊拋過來一句話:“你在這里大概可以堅持一天的時間,一天的時間,你如果想不起那個藥方,不用我殺你,你自己凍僵了,正好給我的夫婿陪葬。他一個人寂寞,需要個奴婢好好照顧。”
風筱月氣不過,大吼:“你這個老娘們,你這么走了,難道不管你的夫婿了嗎?你不怕我把怒火發泄到他身嗎?”
不信君自茹會不顧及那個書生。
卻不想,這次,君自茹真的分毫都不擔心,依然往前走著:“你沒法靠近他的,也奉勸你千萬不要打這個主意,不然,在你沒靠近之前,已經被四面涌入的星玄獸給撕碎了。”
說完話,身影消失在氤氳的寒氣。
跟著,隆隆的聲音響起,石門關閉了。
風筱月忍住痛楚,總算挨到石門前,撞了兩下石門,石門紋絲不動。
仔細看看周圍,并沒什么開啟機關的地方。
看來,這個石門只能從外面開啟關閉。
這里真的太冷了,風筱月的等級又低,牙齒很快格格作響起來。
還有,四面會涌入星玄獸是什么意思?
轉頭看看周圍,又注意到了墻壁那些石門。
那些石門不是進來的那個石門,而是在這個石室里的石門。
難道那些石門后面有星玄獸?
風筱月走過去,到了一個石門跟前,把耳朵貼在石門,傾聽里面的動靜。
才貼到石門,石門那邊猛地傳來一聲怒吼,跟著是劇烈的撞擊,那邊有東西撞擊石門,把石門撞得一顫,緊貼在石門的風筱月直接被撞飛起來,仰面跌到地。
真是全身酸疼,氣得大叫:“姑奶奶我差點被撞死了,混蛋!”
剛才的撞擊那么大的力氣,絕對是大型的星玄獸,還是攻擊力非常彪悍的星玄獸。
風筱月緩了半天,才爬起來,揉著屁股,又來到另外一個石門前。
這次吸取了經驗教訓,沒敢把身子完全貼去。
仔細傾聽,聽到石門那邊,有許多的嘶吼聲,絕對不是一只星玄獸,而是一大群。
星玄獸的嘶吼帶著憤怒,讓她身的血液都跟著震蕩,猶如身處猛獸出沒的山谷。
趕緊又到下一個石門前傾聽,也是如此,石門那邊也有不少星玄獸。
風筱月數了數,除了剛才進入這里的石門,這里另有六個石門,每個石門后面都有星玄獸的聲音,聲音都很嘈雜,算保守估計,每個石門后面也有二三十只星玄獸,加起來的話,豈不是有一百多只星玄獸嗎?
從剛才那只星玄獸撞擊石門的力量判斷,這些星玄獸的戰斗力絕對不亞于玄極階高級劍士。
這么多的星玄獸分明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啊。
真沒想到,君自茹還藏著這么一手。
為什么她在這地下藏了這么多的星玄獸,肯定不只是為了守護那書生的尸身。
單純那樣的話,完全用不了這么多的星玄獸。
這么多的星玄獸,完全可以橫掃一只軍隊了。
莫非,君自茹有著更大的野心,對皇位有所覬覦?
聽她先前的語氣,對于她的皇兄很不滿,甚至暗暗帶著仇恨,偷偷藏著這么多星玄獸,或許真有著很大野心。
風筱月小嘴撇了撇,暗暗想,這些家伙到底累不累啊,都已經是皇族了,還對那個皇位那么執著,至于嗎?
這里越來越冷,風筱月需要不停地走動,防止自己被凍僵。
看看冰陣那書生的尸體,算有氣,也真的不敢動他。
估計冰陣里有機關,只要動了那書生,機關啟動,會把那六面石門后面的星玄獸放出來。
那樣的話,只會死得更快。
風筱月搓了搓手,不停蹦著,看起來活潑極了。
現在實在是迫不得已,不活潑都沒辦法。
只有這樣,才能保持身體的溫度,不然,這里的寒氣會很快把她凍起來。
暗暗想,主人,千萬不要忘了我,千萬要找到我啊,我現在還不想死呢,沒給你生一大堆孩子死掉,實在太可惜了。
她決定拼盡全力堅持到最后,但能不能活下去,只能看蕭羽是不是能及時找到她了。
……
日頭高起,外面暖洋洋的,但試金石巷的石室里依然很陰冷。
不過,蕭羽絲毫都沒感覺到,他的所有身心全部灌注到了修煉,只有這樣,才能把效率保持到最高。
第八主劍絡的各個劍絡依次被打開,現在只剩下最后一個了。
這段時間,完全沒人來打擾。
連試金石巷外面的閃電之籠壞掉,都沒人發現,也算是件事。
這其,有很大一部分是風筱月的功勞。
她在夜里主導的盛大的武招親,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給引去了。等到天亮,還引去了君自茹,君自茹則在惱羞成怒的情況下,強行把所有學生趕離斗劍場,趕到教室。
這樣以來,整個斗劍場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既然連個人影都沒有,那閃電之籠崩壞,也沒人發現了。
無形,給蕭羽創造了一個良好的修煉環境。
而且,這段時間,君自茹沒再來斗劍場,她還在地下那個石室外面。
石室外面有個專門的觀察口,鑲嵌著琉璃雙面石。
她在通過琉璃雙面石觀察著石室里的風筱月。
之所以先前那么冷酷地離開,是要給風筱月壓力,讓風筱月必須趕緊想出藥方,才能保住性命。
她看得出來,這丫頭聰明得很,必須自己掌握主動權才行,于是顯得那么強勢。
其實,心里充滿了焦灼,她心心念念放不下的是那個書生,那書生身死,可以說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痛,現在看到了讓那書生復活的希望,怎么還會有閑心理會其他事情。
激動又不安地關注著這件事,等著風筱月寫出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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