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聲大喝,那些撲到跟前的星玄獸瞬間失去了所有氣勢,先前勇猛如虎,兇悍如狼,瞬間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一般,都匍匐到了地上,低下頭,要多溫順有多溫順。
風筱月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條蛇本來已經纏到她腿上,現在也緩緩松開,退了下去。
成劍宗得意地看了她一眼:“看到了嗎?有我在這里,哪怕這些星玄獸再兇狠,數量再多,都傷害不了你!”
說完,對那些星玄獸喝了一聲,“都給我到旁邊去,別擋了我的去路!”
那些星玄獸乖乖地移動位置,都到旁邊去了,讓開道路,讓成劍宗到了下一個石門前。
成劍宗如法炮制,又打開這個石門。
這個石門后面的星玄獸數量同樣不少,但他們甚至都沒往外沖,早已變得馴服無比。
原來,成劍宗剛才激活了心絡玉上所有的脈絡,也就是說,所有被心絡玉控制的星玄獸已經都進入被控制模式。
成劍宗吩咐一句:“到那邊去,集合在一起!”
把手一指,石門里的星玄獸有序地出來,匯合到先前那群星玄獸里面。
成劍宗又去打開下一個石門。
六個石門依次被他打開,里面的星玄獸也都被他驅使出來。
這里的星玄獸全部聚集,顯得更加壯觀,烏壓壓的,幾乎把這個空間完全占據。
成劍宗得意地看著,不住點頭,這股力量,比他想象的更加強大。
畢竟是君自茹幾十年來搜羅的星玄獸,被他一次性接收,數量自然很多。
成劍宗忽然看向風筱月,看到風筱月依然張著小嘴,滿臉驚訝,越發得意,故意問風筱月:“怎么樣?現在是不是覺得我更加厲害了?”
風筱月說不出話來,成劍宗如果用這么多的星玄獸去對付蕭羽,蕭羽該怎么應對呢?心里真是充滿了深深的擔憂。
成劍宗還以為風筱月被驚呆了,故意又問:“現在你覺得我有問鼎皇位的資本了嗎?”
風筱月嘆了口氣:“這真是太可怕了!”
這么多數量的星玄獸絕對比同數量的劍士沖擊力大得多,不管是視覺沖擊力,還是真實的沖擊力。
把這么多星玄獸帶出去,擺開陣勢,恐怕這邊還沒發起進攻,對手就嚇得腿軟了。
成劍宗哈哈大笑:“確實,這太可怕了,但這股可怕的力量掌握在我的手里。我先用它們去對付蕭羽,然后才想辦法渾水摸魚,問鼎皇位!”
“你要先對付蕭羽?”
“那是當然,這個混蛋,敢斷我的手臂,現在是我最大的敵人,我當然要先對付他。”
風筱月心底猛沉,這可怎么辦呢?
看看成劍宗手里的心絡玉,暗想,能不能騙到這塊心絡玉?
笑了笑:“大人,這塊叫心絡玉的寶貝這么厲害,可以給我看看嗎?”
說著,伸出白生生的小手。
沒想到,一直被她哄得很好說話的成劍宗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搖搖頭:“這不是你們女孩家該碰的東西,再說,從現在開始,這是我最無價的寶貝,我不會讓任何別人碰的。”
風筱月還不死心,嬌笑著:“但我不是外人吧?”
成劍宗摸了摸她的秀發:“你不是外人,卻是別人,除了我之外,都是別人!”
一只手摸著風筱月的秀發,另一只手依然緊緊攥著心絡玉。
看得出來,想從他手里騙到心絡玉,是不可能了。
再說,就算暫時騙到手里,也沒什么用,他可以輕易地奪回去。
風筱月只能放棄,卻不能什么都不做,必須通知蕭羽,讓蕭羽有所防備,不然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這么多星玄獸包圍,實在插翅難飛。
但怎么通知蕭羽呢?
要通知蕭羽,首先需要脫離這個家伙才行。
跟著這個家伙,自己見到蕭羽的時候,這個家伙也見到了,再通知就來不及了。
飛快想了個理由,就要跟成劍宗說,卻見成劍宗的眼睛在盯著冰陣里那書生的尸體。
一聲冷笑,成劍宗奚落地說:“這就是君自茹那個心上人吧?君自茹真夠死心眼的,一個死人,還守護得這么好!這個女人,強硬高傲了一輩子,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但我偏偏要告訴她,她什么都掌握不了。正沒什么見面禮給這些可愛的星玄獸,不如就把這個書生的尸體作為甜點送給這些星玄獸吧。”
把手一揮,“他是你們的了。”
這么一說,那些星玄獸立刻撲向冰陣里那個書生的尸體。
風筱月吃驚,這也太殘忍了,那書生已經死了,怎么還能這么對待他的尸體?
趕緊拉住成劍宗,惶恐地說:“大人,趕緊讓它們停下!”
成劍宗看她嚇得花容失色的模樣,忍不住問:“小美人兒,你怎么了?”
風筱月緊緊抓住他的衣袖,聲音顫抖:“我……我膽子小,最害怕看到血腥殘忍的場面,我會被嚇到的,快讓它們停下!”
成劍宗奇怪:“你是個劍士,竟然害怕見到血腥殘忍的場面?怎么可能?”
“我確實是個劍士,但只是練劍,從沒和人打斗過,我害怕,大人,我好害怕,人家畢竟是個小女孩,連蟑螂都怕的!”
風筱月驚恐的樣子實在讓人憐惜。
明明是個劍士,卻見不得血腥,那么膽小,又顯得很可愛。
在成劍宗眼里,感覺她簡直就是未經雕琢的美玉,絲毫都沒污濁過的水晶,真是太難得了。
心里一片疼惜,真是珍惜地不得了,大笑一聲:“小美人你既然都說了,我就放過他吧!”
把手一揮,那些星玄獸都停下,然后緩緩退回。
那個書生的尸體本來馬上就要被撕裂,現在終于避了過去。
成劍宗一摟風筱月的纖腰:“美人兒,跟我走,我要你親眼看看我是怎么殺掉蕭羽報仇的。”
風筱月忙搖頭:“我還是不去了。”
成劍宗奇怪:“又怎么了?”
風筱月微微嘆息:“您都看到了,我這么膽小,根本不敢看人家打斗。特別現在滿心里都是大人您,一旦看到大人您有什么危險,還不嚇出心臟病來嗎?大人,不如這樣,您既然接納了我,就給我一塊令牌,您去找蕭羽那家伙報仇,我則去您家里等著您得勝歸來,到時候,就用……就用我的一切來……來犒勞大人您!”
說著話,臉都紅了。
她實在很有演戲的天賦,把人騙得團團轉完全不在話下。
成劍宗眼睛都直了,風筱月那羞澀的模樣,簡直就像是春日里的海棠花,恨不得一口把風筱月吞到肚子里。
抓住風筱月的纖手:“你真的會去我家里等著我?”
風筱月羞顏如醉,輕輕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羞得飛快低下頭去:“就怕大人您到時不認人家了!”
“怎么會,怎么會?”
“那給我吧!”風筱月張開手。
“什么?”
“給我一塊您的令牌啊,不然我到您府上,您府上的人可能以為我是個騙子,把我打出來呢!”
成劍宗此時心都酥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迅速把自己的令牌拿出來,交給風筱月。
風筱月看了一眼,竟然是皇族暗影守衛的大統領令牌,厚重又氣派。
看來真的得到了成劍宗的歡心,不然成劍宗絕對不會把這塊令牌交給自己的。
成劍宗笑著說:“小美人兒,這是我的大統領令牌,拿著這令牌,甚至能命令皇族暗影守衛。現在皇族暗影守衛正在整個臨波城尋找蕭羽那混蛋的下落,到處搜查,你這么漂亮,他們可能會借故騷擾你,到時你就拿出這塊令牌,他們看到了,絕對一根手指頭都不敢碰你。”
風筱月要的就是這樣,她畢竟等級太低,在外行走,特別碰到皇族暗影守衛,被皇族暗影守衛責難的話,會很麻煩。
有了這塊令牌,就可以暢通無阻了。
嬌笑一聲:“多謝大人,大人您真夠體貼的。”
“那是,我得到你這么漂亮的小美人兒,當然要好好保護著你,畢竟我還沒享受到你的甜蜜滋味呢!”成劍宗的語氣漸漸猥瑣,早已沒有了一代宗師的風度,伸手來摸風筱月的俏臉。
風筱月趕緊后退一步,順勢說:“大人,既然這樣,咱們分頭行動吧,事不宜遲,萬一那個蕭羽跑了,大人您就沒法報仇了。”
成劍宗點頭:“那好!”
迷醉地看著風筱月,“那咱們就暫時分開一下,我會很快擊殺蕭羽那家伙,趕回家里找你,今晚就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
又要摸風筱月可人的俏臉。
風筱月趕緊低頭,斂衽行禮,不動聲色地躲過成劍宗的手:“那奴家就恭祝大人您馬到成功!請大人您動身吧!”
成劍宗點頭:“好,等著我!”
不舍地又看看風筱月,這才轉身向外飛去。
他往外飛去,那些星玄獸則如洶涌的潮水似的,跟隨著他。
風筱月松了口氣,總算擺脫了成劍宗,但更大的麻煩還沒解決,就是該怎么通知蕭羽防范成劍宗。
成劍宗現在控制了這么多的星玄獸,想想這些星玄獸攻擊蕭羽的情形,就有些不寒而栗。
她也看到了成劍宗肩膀上站著的那只鷹。
先前君洛舞和施馨蘭都提醒蕭羽提防成劍宗的鷹,但上次對戰的時候,成劍宗并沒帶鷹出來,這次卻給帶了出來,看來是傾其所有,一定要打敗蕭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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