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暗暗嘆息,這個錢袋里的可不止是一些錢而已,這錢袋里的寶貝足以買下幾座城池了。
拱了拱手:“總之,謝謝了。”
那女孩很開心地咯咯一笑:“我也謝謝大叔你愿意接受我的幫助。”
蕭羽苦笑,實在沒法想象一個玄極階十二級的高手會有這么單純的心智。
又拱了拱手:“看來咱們是互相幫助了。”
“嗯,是啊!”那女孩眨了一下眼睛,又問,“大叔,你現在有了錢,可你會買房子買東西吃嗎?”
“這是……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不知道到哪里買房子,可以讓我穆伯伯幫你,他最聰明了,肯定知道在哪里能買到最舒服的房子!”那女孩說著,轉頭向里面,問,“是吧,穆伯伯?”
那個高手的聲音響起:“大小姐,您過獎了,我這點聰明算不得什么,大小姐但有吩咐,我肯定盡心照辦!”
他果然比他兒子會辦事。
那女孩回過頭,問蕭羽:“你需要穆伯伯幫忙嗎?”
蕭羽暗想,這個穆伯伯就是那個青年的爹,那青年都對自己動了殺心,找這個穆伯伯幫忙,不是找死嗎?
這個老者這么會說話,肯定是個城府很深的人,這樣的人,等級又高,肯定要敬而遠之。
笑了笑:“不用了,賺錢的事我不會,但花錢的事不用教,大家都會的!”
“那好,那就再見了!”那女孩擺了擺白生生的纖手。
蕭羽拱了拱手:“多謝,再見,大小姐一路保重!”
“你也是,早點買個房子去住吧,不要躺在路邊了!”布簾放了下來。
布簾放下來的瞬間,蕭羽清楚看到那青年充滿殺氣的目光在盯著自己,那目光鋒利如劍,讓人渾身生寒。
蕭羽絲毫不懷疑,那青年會找個機會離開馬車,到這里來殺掉自己。
馬車繼續往前而去。
走出十幾米遠,竟然又緩緩退了回來,退回到蕭羽面前。
蕭羽奇怪,這又怎么了?
布簾再次打開,依然是那女孩的纖手打開的,眨了眨眼睛,問蕭羽:“大叔,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蕭羽點頭:“可以,大小姐給了我那么多錢,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太好了,我想問你,這里是不是離臨波城不遠了?”
蕭羽點頭:“你們繼續趕路,不久就可以到達臨波城了。”
那女孩又問:“那大叔你去過臨波城嗎?”
蕭羽再次點頭:“那里繁華得很,大小姐你在那里肯定會玩得很開心的。”
“哦,那太好了,我就想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呢!”那女孩喜笑顏開,不過,很快收了笑容,輕輕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我一高興就給忘了,我這次出來,主要不是為了玩的,而是為了找人的。找人才是最重要的事。”
“找人?”
“對,找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蕭羽笑了笑:“能對大小姐你很重要,他一定是個很幸福的人。”
這倒是實話,這位大小姐實力那么高強,長得漂亮,而且錢多得不得了,她視為重要的人,那個人絕對會很幸福的,哪怕被這位大小姐恨,也會很幸福的。
那女孩笑了笑:“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幸福,但我一定要找到他,我爹說,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他!”
“這么堅決?”蕭羽開玩笑似的問,“難道你跟他有深仇大恨嗎?”
“這個……這個不好說,大叔,你住得離臨波城那么近,肯定經常去臨波城吧?”
蕭羽最近倒真是很長一段時間待在臨波城里,點點頭:“就是在臨波城混不下去,才出來的,那里是有錢人的世界,沒錢實在很痛苦。”
那女孩眼睛發亮:“既然你經常在臨波城,那你見過這個人嗎?”
她很激動地回轉身,從座位里側拿起一幅畫,伸出窗口,在蕭羽面前打開。
那幅畫在蕭羽面前打開,是個人的畫像。
蕭羽看到那個人的畫像,愣了愣,感覺像是在照鏡子似的。
為什么會像在照鏡子?因為那個畫像上的人分明就是自己。
那女孩在找的人是自己?
蕭羽真懷疑自己看錯了,趕緊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去。
看了半天,沒錯,分明就是自己。
這是怎么回事?那女孩找的人怎么會是自己?自己根本不認識她啊。
心里真是疑惑叢生。
那女孩問:“大叔,你見過他嗎?”
蕭羽干笑:“大小姐,你確定要找的是這個人嗎?”
“當然了,就是他!大叔,難道你見過他?”
蕭羽還沒弄清對方的意圖,肯定不能暴露自己,萬一對自己不利,自己這不就是自投羅網嗎?
幸好自己現在胡子拉碴,頭發散亂,和畫像上的少年人模樣差距很大,不然的話,簡直會被對方一眼就認出來。
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沒見過!”
那女孩有些失望,撅了撅嘴,好像向大人討要糖果結果被拒絕了似的。
蕭羽實在想知道對方為什么要找自己?咳嗽一聲:“大小姐,你不能告訴我為什么找這個人嗎?我實在很好奇!”
那女孩抿了抿嘴,沉吟一下,輕輕搖頭:“大叔,這……這真的不好說,大叔你既然沒見過,那就告辭了!”
就要吩咐馬車離開,蕭羽趕緊攔住。
他必須弄清這是怎么回事,看來只有混到這位大小姐身邊,才能徹底弄清狀況。
忙說:“我突然覺得有些印象了,似乎在某個酒館看到過這個人!”
“真的?”那女孩大喜,忙問,“大叔,是哪個酒館?”
蕭羽使勁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我這個記性,只記得一個模糊的印象,但實在記不清了,不如你帶我到臨波城走一走,或許能喚回些記憶。”
那青年冷哼,狠毒的目光看著他:“我看你是想賴上我們大小姐,騙吃騙喝吧?真是貪得無厭!”
那女孩氣得瞪了他一眼:“你怎么這么說話呢,大叔是好心幫忙。這樣吧,大叔,你上車來,咱們一起去臨波城,到時你再好好回憶一下。”
“那再好不過了。”蕭羽笑了一下,“大小姐你給了我那么多錢,我是真心想幫你找到這個人的。”
那女孩點頭:“大叔,我知道,請上車來吧!”
對那青年說,“穆哥哥,請他上車來吧!”
那青年惡狠狠地一笑:“好啊!”
這次倒是痛快地答應了讓蕭羽上車,沒再找理由拒絕。
但他這樣,蕭羽反倒多了許多提防,他沒拒絕,看來就是想讓自己跟著,是不是這樣方便他找機會殺掉自己?
應該是這樣!
看來踏上這輛馬車,意味著踏上了危險之旅呢。
不過,為了弄清那女孩找自己的原因,只能如此了。
馬車的門打開,一個考究的梯子伸下來,一直伸到地面,那青年站在馬車門外,冷冷地看著蕭羽:“請吧!”
蕭羽點頭:“多謝!”
順著梯子上去,鉆進了馬車里。
在他從那青年身邊過去的時候,那青年的眼睛寒芒迸射,蕭羽都感覺到脖子后面冰冷一片。
進了馬車里,卻感覺溫暖的香風撲面而來。
這個馬車好像個小小的暖閣似的,對面是個軟榻,那女孩就坐在軟榻上。
軟榻明顯高出這邊很多,下面幾個臺階,到這邊來有兩個座位,側面又各有兩個座位。
此時,側面的座位上坐著個中年人,面白無須,他應該就是先前說話的高手,聽聲音很蒼老,但模樣完全沒有那么大的年齡。
他很沉默地坐在那里,看不出臉上是什么表情,不喜不怒,很是平淡。
看到蕭羽進來,只是微微點頭。
倒是那女孩很熱情,指了指最靠近軟榻的一個座位:“大叔,坐這里!”
蕭羽干笑,指了指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我身上這么臟,還是不靠近大小姐你了。”
這倒是真心的,自己身上實在太臟,進這個考究整潔的車廂已經不合時宜,靠近那個好像瓷娃娃似的女孩,真怕不小心自己身上的塵土撲過去,弄臟了那女孩。
這就像面對一泓清泉,那么純凈干澈,真的不舍得弄臟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個愛,是愛惜的愛。
那女孩卻滿不在乎,又指了指那個座位:“大叔,沒關系,你快過來坐下吧,跟我說說他的事,我很想聽!”
蕭羽只好坐過去,此時,那青年回到車廂里,看了蕭羽一眼,一聲冷笑,他原本坐在蕭羽那個位置的,但現在,被蕭羽占了,當然更為惱怒,不過沒說什么,又找了個座位坐下,冷冷地看著蕭羽。
那女孩絲毫沒在乎到那青年的情緒,更沒注意到,那青年已經對蕭羽動了殺心。
拿出那幅畫來,又給蕭羽看:“大叔,你確定是見過這個人嗎?在某個酒館里?”
蕭羽裝模作樣地仔細看看,那就是他自己,哪用得著這么看。
看了半天,才點頭:“對,就是他,我的印象深刻多了,確實見過他!”
“還是想不起哪個酒館嗎?”
蕭羽搖頭:“我沒什么本事,在臨波城干的是力氣活,替酒坊為各家酒館送酒,每天都要跑遍城里的各大酒館,偶爾見到這個人,實在記不清在哪個酒館里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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