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哼了一聲:“行了,趕緊的吧。我就知道你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最后還得我出馬!”
話音才落,外面一道閃電劃過,跟著隆隆的雷聲震動天際,雨下得更大,嘩嘩的雨聲噪雜地傳進來,雨水敲打著窗戶,更是噼啪作響。
穆鳴棹一笑:“我喜歡這個天氣,這個夜晚會美妙地讓我終身難忘!”
過去桌前拿起茶壺,就要把里面的茶水潑在曼霓裳臉上。
手卻被抓住了,是那中年人。
那中年人嘆了口氣:“要我說你什么好,你這么把她弄醒了,不怕她的頭發了?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她的頭發不用玄氣就能攻擊。就算她手軟腳軟,沒法動彈,估計頭發也可以發動攻擊,你找死是吧?”
穆鳴棹臉色變了變,心里只顧著想那美事,真的把這個給忽略了。
惱怒地說了一句:“她簡直跟個刺猬似的?!?/p>
那中年人一笑:“等你得到這只刺猬,這刺猬的刺對你來說就是溫柔的情絲了。”
“那怎么對付她的頭發,你不是說要把她潑醒嗎?”
那中年人點頭:“當然,我還說了,這次陪這丫頭出來,是咱們難得的機會,我做了各種充足的準備,怎么會沒有對付她這討厭頭發的準備?”
說著,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個類似手鐲的圓環來。
金色的圓環,閃著淡淡的光澤。
那中年人對穆鳴棹說:“把她的頭發攏在一起!”
曼霓裳倒地之后,頭發鋪在地上,那么濃密那么長的頭發,好像一大片黑色的綢緞堆在一起。
穆鳴棹費了好大勁,才終于把所有頭發都攏在一起。
他做得很仔細,因為真的怕了曼霓裳的頭發,一根頭發都不敢放過,因為先前就是一根頭發,割開了他的面具,還在他臉上留下了深深的傷痕。
他很清楚,哪怕有一根頭發沒被控制,對他來說,都極其危險。
非常認真地把曼霓裳所有頭發都攏在一起,看向那中年人。
那中年人一笑,把手中的金環一扔,金環立刻化作一條金色的小龍,在空中游動飛翔,一直飛到曼霓裳的頭發上,跟著一纏,把曼霓裳聚在一起的頭發束住,就像在頭發上束了個發環。
穆鳴棹很是懷疑:“這樣就行了?”
那中年人點頭:“這叫龍紋束云環,被它束住,地極階劍士都要束手就擒,更別說這些頭發,在龍紋束云環的束縛下,這些頭發不會再有任何攻擊力了。”
“你確定?確定我不會在玩得正開心的時候,一根頭發忽然勒斷我的脖子?”
對于剛才的事情,穆鳴棹依然心有余悸。
那中年人冷哼:“你被嚇破膽了嗎?我既然說了可以,就沒有任何問題,你現在可以為所欲為了。”
穆鳴棹看看曼霓裳的頭發,不大放心地碰了碰,頭發軟軟的,和普通頭發沒有任何區別。
他還是不放心,抓起一縷頭發,使勁一扯,把那縷頭發扯斷,但頭發絲毫反應都沒有。
看到這些,總算放下心來,眼里的渴望重新燃起,抱起曼霓裳,向床前走去。
到了床前,一回頭,看到那中年人還在,不由皺眉:“爹,難道你要親眼看著我洞房嗎?”
那中年人冷冷地說:“我怕再出現什么變故,怎么,我在這里,你就不行了嗎?”
“怎么會?我只是不想爹你太眼饞!”
穆鳴棹忽然發現那中年人眼睛正在曼霓裳身上掃視,忍不住心頭一跳:“爹,不會你也對她有什么想法吧?要不讓給你?”
他就是故意這么說而已,肯定不會讓的。
那中年人嘆了口氣:“我老了,如果我還年輕,你以為能有你什么事嗎?咱們最重要的不是得到她,而是得到她的心,你年輕瀟灑,她比較容易接受你?!?/p>
穆鳴棹笑笑:“原來你果然對她有想法呢,如果總樓主知道,真不知會怎么想。”
“你能不能別廢話了,不急著得到她了嗎?”
穆鳴棹撇嘴:“我就是客氣客氣,既然爹你這么說,我就不客氣了?!?/p>
低頭把茶壺里的水猛地潑在曼霓裳臉上。
曼霓裳渾身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醒過來之后,就感覺,全身一絲力氣都沒有。
真的是一絲力氣都沒有,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想要張嘴說話,嘴巴也張不開,就連眼睛都沒法轉動,只能看著前方。
正好看到穆鳴棹,正趴在她臉上,對著她一笑:“大小姐,你醒了?”
曼霓裳想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根本問不出來,只眼神惶恐而焦灼。
穆鳴棹看著她:“奉勸你,忘記那個什么蕭羽公子吧,你不屬于他,而屬于我,從現在開始,你就要變成我的了?!?/p>
說著,摸了摸曼霓裳可人的臉龐,“知道為了這一天,我等了多久嗎?最終,還是讓我等到了。”
一邊說,一邊開始解曼霓裳的衣服。
曼霓裳想說不要,想掙扎,但完全無能為力。
想要操縱頭發,但頭發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束縛著,也沒法操縱。
現在,竟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穆鳴棹在那里解她的衣服。
曼霓裳真是驚得魂飛魄散的,怎么會這樣?
怎么變成了這樣?
她想不明白,為什么會昏迷?為什么昏迷之后情況就變成了這樣?
她真是從沒想過會出現這種事,她是來找蕭羽的,來找她的未來夫婿和心中的英雄,結果,還沒找到,就在這里沒了清白嗎?
她沒法接受,真的沒法接受,恨不得馬上死掉,都不愿面對這種情況。
但她現在就算想死都是不可能的,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似乎只能接受,接受這個她沒法接受的事情。
心痛如絞,又充滿無助和深深的羞辱,淚水不覺從眼中流淌出來,滑過臉頰。
穆鳴棹看到了,笑起來:“你哭了?是覺得不值嗎?覺得我占有了你,讓你很難堪?那我告訴你,就是我占有了你,并且以后你都是我的,乖乖接受這個事實吧,你已經沒法改變了?!?/p>
曼霓裳知道確實沒法改變了,干脆閉上了眼睛。
但能閉上眼睛,卻不能封閉自己的感官,依然能感覺到穆鳴棹那雙讓她惡心的手在解她的衣服,羞辱但無處可逃,沒有比這更痛苦的了吧。
難道真的必須接受嗎?
不接受的話,還能做什么?已經什么都做不了了。
她什么都做不了,蕭羽卻必須做些什么。
蕭羽的焦灼絲毫不比曼霓裳少,心里不停思量,到底該怎么辦呢?
本以為那中年人會在這種事前回避,沒想到依然站在那里,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不走,蕭羽就根本救不了曼霓裳。
蕭羽咬牙,必須想個辦法讓他離開才行。
蕭羽肯定沒那個實力把他這個地極階劍士打敗或者趕走,必須想些別的辦法。
看看這個房間,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利用的嗎?
根本不敢動,又能利用什么?
那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人嗎?
蕭羽心中一動,也是病急亂投醫,探察能力在整個房間內外探察,希望可以找到能夠幫助自己的東西。
沒想到,有了個意外發現。
他發現,在這個房間外面,有個人正隱藏著,就在房檐下方。
雖然絲毫氣息都沒有,也沒發出任何動靜,但那里絕對有個人。
他不是用耳朵聽的,而是用探察能力探察到的,只要對方有劍境,就可以探察到,哪怕沒有發出任何氣息,沒有弄出任何動靜。
他清晰探察到,那里有個劍士,并且那個劍士他還認識。
他非常熟悉那個劍士的劍境,分明是那個邋遢老者的劍境,他竟然就在外面。
為什么他會在這個房間外面?
哦,對了,他肯定懷疑自己出賣了他,懷疑曼霓裳他們是蔚自傲派來的人,不放心之下,當然會來弄清楚。
沒想到這個房間內外這么多人呢,真是夠熱鬧的。
發現了那老者在外面,蕭羽微微激動,突然想到了辦法。
他想利用那老者把房里的中年人引出去,只有這樣,他才能救曼霓裳。
但那老者藏得很好,并且絲毫氣息都沒有,好像完全沒有生命的東西放在那里,他如果不用探察能力,都沒法發現。
那中年人自然也沒有發現,不然早就沖出去了。
該怎么讓那中年人發現外面的老者呢?
要讓那中年人發現外面的老者,必須讓那老者發出些動靜來才行。
但正常情況下,那老者絕對不會發出動靜來的。
看來自己需要做些什么,讓那老者不得不發出動靜來。
蕭羽相信,那老者正在觀察房里的情形。
看來,必須冒點險了。
看了看,穆鳴棹在床上解曼霓裳的衣服,那中年人站在離床不遠的地方。
而蕭羽的位置在外間和里間的分界線,帷幕被鉤起來,他就在帷幕里。
那個邋遢老者則在房門外面的房檐下,倒掛著。
也就是說,蕭羽在那老者和穆鳴棹父子中間,穆鳴棹一心都在曼霓裳身上,那中年人又背對蕭羽,這應該是個機會。
蕭羽緩緩把帷幕掀起一角,速度很慢。
他在帷幕里面,把對著房門的一角掀開,背后依然是帷幕,即便那中年人看過來,依然看不到他,只要他不弄出什么動靜。
把帷幕緩緩掀開,就等于對著外面那老者了。
他相信,外面的老者肯定看到他了。
在這一刻,他的眼睛里猛地閃爍出夢幻般的藍色光芒,瞳孔變成了藍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