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說讓放開君洛舞姑姑,殷冷流問是誰說的,你那么急不可耐地把我說了出來,我差點因為這個死掉!你真覺得我是個孩子,對這個仇轉(zhuǎn)頭忘記嗎?告訴你,我一直盯著你呢,看到你要逃,故意跟出來的,根本不是來撒尿的。舞文小說網(wǎng) wWw.你竟然還要我給你帶路讓你逃出去,你覺得可能嗎?” “你這個可惡的小混蛋!”君洛錦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會栽在這么個小孩手里。
伸手向君初岳抓去。
但此時,她的劍境已經(jīng)被刺穿,行動遲緩。
君初岳很輕松地從她胳膊底下鉆了過去,到了她背后,然后抓住插在她背后短劍的劍柄,把短劍拔了出來。 短劍拔出,鮮血頓時從君洛錦的心口飛濺出來。
君洛錦趕緊捂住,使勁搖頭:“不,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本來應(yīng)該做皇后的,我還沒做皇后呢。”
殷冷流選她,讓她從那開始做起了皇后的夢,從此念念不忘。 君初岳冷笑:“皇后你肯定是做不了,如果有一天我做了皇,還會把你從皇族除名。”
君洛錦嘶吼:“我要殺了你!”
轉(zhuǎn)身又去抓君初岳。 才轉(zhuǎn)過來,君初岳手的短劍又已經(jīng)刺出,刺到她的咽喉。
君洛錦喉嚨里咯咯幾聲,終于很不甘心地倒了下去。
君初岳往周圍看了看,這里是河邊的一個小亭,并沒人注意到這里。
于是迅速擦了擦手,又悄悄回了院子里。 院子里,樓,蕭羽和君洛舞不知抱了多久,蕭羽輕輕推開君洛舞。
下看看她,依然很難相信,君洛舞好端端地活過來。
畢竟是刺穿了心臟,還能活過來,這件事是不可想象的。
但眼前的君洛舞確實好端端的,除了心口的衣服破開,并且沾滿了血漬。
不禁搖頭:“這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什么不可思議啊?”君洛舞問。
蕭羽笑了一下:“真沒想到,表面看不怎么顯山露水的,其實這么驚人呢!”
君洛舞有些沒明白他的意思,但低頭一看,看到自己心口地方的衣服破開了一個窟窿,透過窟窿,能看到里面一片肌膚勝雪,不覺臉紅起來。
下意識地趕緊抬手,遮住衣服破損的地方。
蕭羽苦笑:“你可能誤會了,我說的不是那里,而是你的星空劍,表面實在看不出它會產(chǎn)生那么驚人的異變,實在讓人震驚。”
君洛舞臉越發(fā)紅,紅得如被夕陽燃燒的晚霞。
小聲說:“對不起!”
蕭羽搖頭:“不,是我道歉才對,說的話竟然有那樣的歧義,聽起來簡直像個登徒子似的。”
“不,你可以的!”
蕭羽愣了一下:“可以?什么可以?”
君洛舞咬了咬嘴唇,低聲說:“你可以對我說任何你想說的話,不論你對我說了什么話,我都不會生氣的。”
蕭羽笑了笑:“有些話對公主殿下你說的話,太冒犯了。”
“不,你對我說,不算冒犯。”君洛舞抬頭飛快看了他一眼,“算你剛才說的是我誤解的意思,我也不會生氣的,你有權(quán)力這么說,也只有……只有你有這個權(quán)力。”
蕭羽愕然:“那我的權(quán)力真夠大的,當(dāng)然了,剛才的話算是說你那里,也確實完全適用,你那里表看起來和真正看起來,確實反差挺大的,你隱藏得很好。”
君洛舞又臉紅起來,氣氛變得微微尷尬。
蕭羽咳嗽一聲,忙說:“我真的很好,你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你用星空劍刺穿了心臟,會沒有死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事實在神,蕭羽自然很好。
沒想到,君洛舞輕輕搖頭:“其實,我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君洛舞點頭:“我也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是走投無路,用星空劍刺穿了自己的心臟,還以為必死,但在我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卻感覺有些能量涌入到了我的心臟之。”
蕭羽說:“那肯定是星空劍融化成液體,流進(jìn)你的心臟的時候!”
“星空劍融化了?”
“是啊,聽殷冷流說,化作液體,和你的血液融化,讓你的血液呈現(xiàn)出了星空的景象,星光點點的。”
君洛舞愕然:“那股能量竟然來自星空劍,怪不得了,我也感覺那股能量星光點點的。”
說到這里,忽然驚呼一聲,“對了,殷冷流呢?他在哪里?他對你恨之入骨,見到你的話,肯定會痛下殺手的。”
緊張地看看蕭羽全身下,著急地問,“你有沒有受傷?”
蕭羽搖頭:“不用擔(dān)心了,他已經(jīng)死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君洛舞感覺從垂死到蘇醒之后,一切都變了。
垂死之前,那么絕望,現(xiàn)在蘇醒回來,又變得這么美好,蕭羽來了,殷冷流還死了。
真的太怪了。
蕭羽于是把先前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君洛舞更加驚訝:“你現(xiàn)在都能輕松打敗殷冷流,那你的等級……”
“玄極階十一級!”
君洛舞滿臉驚喜:“我說,他錯過了次殺你的機會,再見你的時候,脫鞋都追不你了,果然是這樣,那追殺你的劍心盟大長老和二長老……”
“他們也都死了。”
“這又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我這兩天有多擔(dān)心你!”
蕭羽笑笑:”我的事說來實在話長,還是說你的星空劍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融化進(jìn)入你的心臟之后,又發(fā)生了什么?”
“然后修復(fù)了我的心臟,跟著我昏迷過去!”
“然后呢?”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一個異的空間,躺在那里,身的傷都好了,心臟完全修復(fù)了,用意識察看臟腑的時候,能看到,心臟周圍包裹著星光,肌膚的傷口不見了,如果不是衣服的破口和血漬,我簡直要懷疑我自殺是一場夢。在那個異的空間醒來,我好好的了。”
“異的空間?哪里?是星空殿嗎?”蕭羽先前分析,君洛舞可能消失去了星空殿。
君洛舞輕輕搖頭:“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不是星空殿?”
君洛舞又搖頭:“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星空殿?”
“你以前沒去過星空殿?”
“是啊,那里只有皇才有資格進(jìn)去的,不是所有皇族的人都有資格去。”君洛舞想了想,“但看那個地方,實在不像是星空殿,那里是一片荒野,周圍群山環(huán)繞。”
蕭羽苦笑:“星空殿肯定是宮殿,如果是一片曠野的話,確實不可能是星空殿。”
“不過那片曠野很特別!”
“怎么特別?”
君洛舞沒說怎么特別,反倒問:“現(xiàn)在是白天吧?”
蕭羽一愣,這話問的,抬頭看看天空,正是午,陽光最耀眼的時刻,怎么可能不是白天?
苦笑一下:“這個不用有什么疑問吧?除非咱們都生活在幻覺或者夢里。”
他以為君洛舞在開玩笑,但君洛舞絲毫開玩笑的模樣都沒有,俏臉都是認(rèn)真:“但我去的那個地方不是白天,而是夜晚!”
蕭羽吃驚:“不是吧,你確定嗎?”
“確定,一抬頭,能看到星光滿天,絕對不是白天。”
“那你到了哪里?難道已經(jīng)不在星羅大陸?”
君洛舞搖頭:“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陡然出現(xiàn)在那么一片曠野,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星光滿天,那里沒有風(fēng),也聽不到什么蟲鳴鳥叫,安靜地可怕,似乎只有星光和曠野,我很害怕,想要趕緊回來。結(jié)果,這么想的時候,一抬手,打開一個星光之門。我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打開的,似乎那么一想,打開了。那星光之門好像個鏡子似的,透過星光之門,我能看到這個樓閣的陽臺。我覺得那個地方太古怪,沒多想,直接沖進(jìn)星光之門,然后,我回來了。”
蕭羽苦笑,聽她這么說,真的猜不透那是什么地方了。
如果在星羅大陸,那應(yīng)該是白天啊,當(dāng)然,如果距離這里很遙遠(yuǎn),或許不是白天,但君洛舞怎么會到達(dá)那么遙遠(yuǎn)的地方?再說,那里連風(fēng)都沒有,和這星羅大陸實在差別太大。
難道說,那是個漂浮空間?
蕭羽是劍神界皇子,知道這個宇宙有著漂浮的異空間。
完全不同于這個世界,是個獨特的空間,這個空間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正常情況下,根本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但它們確實是存在的。
這些異的空間,有的有辦法進(jìn)去,有的根本沒辦法進(jìn)去。
在劍神界,有的劍神發(fā)現(xiàn)這么個空間,會作為自己的領(lǐng)域,自己的修煉之所。
有的這種空間擁有著豐富的資源,簡直可以稱作獨特的洞天福地了。
嚴(yán)格地說,乾坤如意袋也算這么個空間,乾坤如意袋的空間是不存在于星羅大陸的。
因為它如果是星羅大陸的空間,那蕭羽沒法把它當(dāng)做個玉佩似的掛在腰,而必須像背著個房子那樣背著它。
因為這個,蕭羽才會對洛纖雪有能力打造這么個空間那么驚。
莫非,君洛舞去到的是這么個異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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