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趕緊叩頭:“奴婢怎么敢?奴婢本是臨波城街頭的流浪兒,如果不是公主收留,早已餓死在街頭,我的命是公主您給的,公主哪怕不給我任何賞賜,我都愿意為公主您赴湯蹈火!但……但我……我今天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君洛舞看她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話盡管說!” “奴婢不敢!”那女孩又趕緊叩頭,聲音惶恐。≦看 最 新≧≦章 節(jié)≧≦百 度≧ ≦搜 索≧ ≦ 舞文小說網(wǎng) ≧
君洛舞皺眉:“有什么話說,有什么不敢的?”
“奴婢怕說出來,公主殿下會生氣。奴婢死不足惜,但傷了公主殿下的玉體,萬死難恕我的罪過!”
君洛舞嘆了口氣:“不用說得那么嚴(yán)重,有什么話盡管說,趁著我現(xiàn)在心情好。” “奴婢……奴婢可以……可以說嗎?”
君洛舞擺手:“盡管說是,我先恕你無罪!”
“謝公主,那……那奴婢說了!”那女孩穩(wěn)定一下心神,這才吞吞吐吐地說,“奴婢在……在陌云國的時候,遇到一個青年……” 君洛舞不由笑起來:“原來你是遇到心人了啊!”
那女孩趕緊叩頭:“奴婢并沒懈怠公主殿下交給我的任務(wù),只是一次到街買東西吃的時候,碰巧遇!”
“然后一見鐘情了?” 那女孩臉紅,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他不是個劍士,只是個弱書生,但很本分老實(shí),也很堅強(qiáng),他一邊開著茶館,一邊讀書,很是用功。奴婢雖然深受公主殿下的大恩,心里卻總有那么一個地方空落落的,但他填滿了我的心。奴婢想……想暫時離開公主殿下,和他過幾年田園生活,為他生下一男半女,然后再回來為公主殿下效忠,公主殿下有三十六個云鷹尋寶使,想來不是急缺我這一個……”
說到這里,又趕緊叩頭,“奴婢斗膽,癡心妄想,請公主殿下恕罪,公主殿下給了奴婢一條命,奴婢該時時為公主殿下效力,卻動此非分之想,實(shí)在該死!”
君洛舞卻笑起來:“這怎么是癡心妄想了?遇到了你注定遇到的人,情不自禁了,這再正常不過了。干嘛要過幾年田園生活然后再回來,你現(xiàn)在可以直接離開了。到你的大統(tǒng)領(lǐng)那里,告訴她,我說的,讓她給你一萬兩黃金,當(dāng)是我送你的嫁妝,從現(xiàn)在開始,你已經(jīng)不是云鷹尋寶使了。”
聽了這些話,那女孩不禁瞪大了眼睛,似乎完全不敢相信。 “怎么,嫌我的嫁妝太輕嗎?”君洛舞笑著問。
那女孩趕緊搖頭,淚水直接滾落下來:“奴婢叩謝公主殿下大恩,奴婢叩謝公主殿下大恩!”
她不停把頭撞到地,額頭都磕破了。
君洛舞趕緊起身,把她扶起來,看著她:“你們確實(shí)長大了,到了該嫁人的年齡了。等你走了,我會召回所有的云鷹尋寶使,讓她們選擇自己的生活。”
“公主殿下您……” 君洛舞笑了笑:“你們是我的尋寶使,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尋找到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不尋找再尋找別的寶物了,自然也不需要你們再為我執(zhí)行任務(wù),是該讓你們過自己的生活了!”
那女孩淚水漣漣:“公主殿下的大恩,奴婢沒齒難忘,不管哪一天,只要公主殿下一聲召喚,奴婢會立刻來到公主殿下您面前,為公主殿下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君洛舞搖頭:“不會有那天了,你們好好過你們的生活是!”
說完,拍拍那女孩的肩膀,“去吧!”
那女孩再次跪下叩頭,這才離開。
到了殿門外,又回頭看了一眼,這才終于走了。
蕭羽問:“你真要解散你的云鷹尋寶使?”
君洛舞點(diǎn)頭:“我以后再也用不到她們了,當(dāng)然要解散掉。她們原本都是臨波城街頭流浪的孤兒,現(xiàn)在她們都長大了,也該讓她們獨(dú)自生活了。”
蕭羽笑了笑:“你是位很善良的公主!”
君洛舞轉(zhuǎn)頭看他:“我會努力改變你對我的評價的……”
蕭羽一愣:“怎么,你不喜歡我夸你嗎?”
君洛舞搖頭:“我希望你以后夸的不再是我的善良,而是別的,也希望你以后對我的稱呼不是公主,而是別的!”
至于是別的什么,不言而喻。
蕭羽正不知該怎么回答,旁邊的甄識毫忽然很感慨地說了一句:“如果有一位如此美麗尊貴的公主如此對我,我真的是死而無憾了。”
人心畢竟是肉長的,君洛舞的深情,把甄識毫都給感動到了。
蕭羽瞥了他一眼:“你真的很多嘴啊!”
甄識毫干笑,忙閉嘴不說了。
蕭羽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快到午,在夜晚來臨的時候,他希望可以離開。
他選擇晚離開,是有自己的考量。
等他離開了,君洛舞要獨(dú)自面對皇宮里這些劍士了。
雖說這些劍士都已經(jīng)歸順君洛舞,但在這個混亂的時候,難保沒有想混水摸魚的家伙,君洛舞一個黃極階劍士,碰到這個情況,難免會捉襟見肘。
而如果他在晚離開,在別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離開,那些劍士都以為他還在皇宮里,算有想混水摸魚的,都會忌憚幾分,畢竟他的威懾力在這里。
現(xiàn)在天色還早,正好趁著這個時間,把那個失落古殿的劍技練習(xí)一下。
自從知道那個劍技來自失落古殿,蕭羽越發(fā)心癢難耐,想要早點(diǎn)學(xué)會,親手試試,它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咳嗽一聲,要讓君洛舞給自己找個練劍的地方,沒想到,這個時候,君洛舞也要開口說話,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發(fā)現(xiàn)對方要說話,又一起住嘴,讓對方先說。
蕭羽笑了一下:“公主殿下,還是你先說吧!”
君洛舞搖頭:“還是你先說吧!”
“你先說,我的事情不急!”
君洛舞終于點(diǎn)頭:“我是想問,你餓不餓,如果你餓了的話,我做些飯菜給你吃!”
蕭羽苦笑,現(xiàn)在哪有時間吃飯,古殿使明天到,自己卻還只有地極階一級,得自失落古殿的劍技也還沒學(xué)會。
當(dāng)然,他知道君洛舞是好意,忙笑了笑:“我不餓,你的一杯茶,已經(jīng)讓我精力充沛,不需要吃飯了,倒是你能不能給我找個地方,我有個劍技要練習(xí)一下。”
君洛舞忙說:“你要練劍的話,那去御花園吧,那里安靜,空間大,環(huán)境也好!”
蕭羽點(diǎn)頭:“那麻煩公主殿下引我前去!”
君洛舞嗔怪地看他一眼,暗怪他說話太客氣。
兩人都有過那樣的肌膚相親,光親在一起難舍難分都好幾次了,還用得著這么客氣嗎?
蕭羽也有自己的難處,不得不客氣啊。
他和君洛舞說的話,乾坤如意袋里的女孩都聽著呢,如果和君洛舞太親昵,那怎么處理和其他女孩的關(guān)系呢?必須把握好這個平衡啊。
要跟著君洛舞離開,走出一步,看到甄識毫跟了來。
忙停下,對甄識毫說:“你去海邊迎接神劍島來的人,也是那兩個古殿使!”
甄識毫滿臉疑惑,不知他這是什么意思。
蕭羽說:“你到海邊接到他們,告訴他們,我已經(jīng)前去黑暗森林,然后帶著他們前去黑暗森林,不要來這皇宮了。”
甄識毫頓時明白了,蕭羽是讓他引開古殿使,免得古殿使來皇宮,給君洛舞制造麻煩。
暗暗想,這家伙表面看起來不愿接受君洛舞,其實(shí)對君洛舞真的很好呢,為君洛舞考慮得這么周到。
既然蕭羽吩咐了,他自然要從命,拱了拱手:“公子,那我去了!”
到了殿外,心念一動,黑水劍飛了出來,懸在空。
他跳黑水劍,立刻呼嘯而去,向著海邊而去,很快消失在視線之外。
君洛舞看得暗暗心驚,如果不是有蕭羽,真不敢想象,自己該怎么應(yīng)付這些地極階劍士。
甄識毫在蕭羽面前低聲下氣的,恭敬無,差點(diǎn)忘了他是個地極階劍士了。
如果沒有蕭羽在這里,哪怕聚集皇宮所有劍士的力量,可能都制不住這個家伙。
帶著蕭羽,穿過幾段游廊,來到御花園里。
此時,御花園里,花朵正開得絢爛,姹紫嫣紅的。
其實(shí),一年四季,這里的花朵都是姹紫嫣紅的,因為在這御花園里的,大多是四季常開的花朵。
御花園間,有個湖泊,湖有水榭亭臺,四周裝飾華麗,垂著流蘇簾幕。
湖有荷葉連綿如綠玉,點(diǎn)點(diǎn)綻開的荷花卻如星光點(diǎn)點(diǎn)。
雖然皇宮里經(jīng)過幾場混亂,這里依然如遠(yuǎn)離塵世的世外桃源,依然安靜而美麗。
“蕭羽,在這里練劍如何?”
蕭羽點(diǎn)頭:“能在皇宮的御花園里練劍,我真夠榮幸的。”
君洛舞笑了笑:“你每天都可以,可惜你根本不在乎!”
說到這里,忙換了語氣,“應(yīng)該說,能讓你在這里練劍,是我的榮幸才對。”
抿了抿嘴,問蕭羽,“需要我在這里伺候嗎?”
蕭羽搖頭:“公主殿下,去忙你的吧,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君洛舞點(diǎn)頭,要走,卻又轉(zhuǎn)身,認(rèn)真地看著蕭羽:“你不會不辭而別的,對不對?”
蕭羽苦笑:“看來你真不相信我的人品啊。”
君洛舞臉紅,忙斂衽一禮,這才走了。
等她走了,蕭羽深深地呼吸一下御花園清新的空氣,然后收攝心神,準(zhǔn)備練那個失落古殿的劍技。
在這時,叮得一聲響,傳進(jìn)他的耳朵里,如玉石相擊。
聲音是從乾坤如意袋里傳來的,蕭羽忙看向乾坤如意袋里面,是洛纖雨身傳來的聲音。
這個聲音,是地極階劍士升級特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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