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怒焰犀牛再撞一次,直接把楚輕漣的劍境給撞碎了。
不過,怒焰犀牛的最終目標(biāo)是蕭羽,先前蕭羽被楚輕漣背在身后,它攻擊不到,只能攻擊楚輕漣。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蕭羽脫離了楚輕漣,這是難得的攻擊蕭羽的機(jī)會啊,于是迅速舍棄了楚輕漣,退后轉(zhuǎn)頭,向蕭羽撲過來。
蕭羽現(xiàn)在還不能暴露出自己身體里的封阻符印已經(jīng)被解開的事,也不能暴露出小腿的骨折已經(jīng)痊愈的事情,看到怒焰犀牛撲來,大聲說:“神劍島的劍士肯定要搶走我,千萬別讓他得逞!”
說完,趕緊在原地翻滾。
怒焰犀牛的獨(dú)角直接刺入地面,因為他翻滾出去,刺了個空。 楚輕漣聽了蕭羽的話,不由大驚,真覺得是神劍島的劍士要搶走蕭羽,畢竟她以為怒焰犀牛的身體里真的有神劍島的劍士,捂著胸口,喘了一口,迅速把手一甩,暗系玄氣凝結(jié)成一條長鞭,甩出去,纏住蕭羽的腰,把蕭羽拉起來。
才拉起來,怒焰犀牛的獨(dú)角又撞到了蕭羽剛才躺著的地面。
又一次撲空,怒焰犀牛大怒,抬頭對著空的蕭羽噴出一口熱浪來。 蕭羽大驚,這下真是不好辦了。照著現(xiàn)在的飛行軌跡,他正好被熱浪噴個正著。
這熱浪太厲害,只要被噴,肯定會燃燒起來,而如果被這熱浪裹住,更是必死無疑,瞬間會化為灰燼。
沒辦法了,必須使用劍器和劍技了。 他在空翻身,左手勢劃向楚輕漣的鞭子。
左手邊緣,隨心劍出現(xiàn),迅速掃過那鞭子,很隱蔽地把鞭子切斷。
跟著,劍境運(yùn)轉(zhuǎn),身形急落,猛地下沉,正好和噴來的熱浪擦肩而過。
熱浪的邊緣掃到了他身,只是一些余波,蕭羽卻感覺到了劇烈的痛楚,身體都要燃燒起來,趕緊運(yùn)轉(zhuǎn)玄氣到身體表面。 他的玄氣帶著強(qiáng)大的冰寒屬性,玄氣涌出,冰寒屬性迅速和了熱浪帶來的熱力,本來會燃燒起來的身體和衣服,都沒燃燒起來。
他雖然動用了劍器、身法和玄氣,卻都動作很小,并不是很明顯。
隨心劍在手掌邊緣,不仔細(xì)看的話,根本不會注意到,他用隨心劍劃過鞭子的時候,還用身體翻轉(zhuǎn)做了遮擋。
一個急落,只是平時落得快了一些,使用玄氣布滿身體,更是不著痕跡,表面根本看不出來。
噗通,他摔落在地。 落地之后,大罵楚輕漣:“你個笨女人,能不能有點用?鞭子怎么在關(guān)鍵時刻斷了?差點害死老子。老子如果死了,你的劍主大人別想拿到魔魂劍衣了。沒用的東西!”
他故意先開口,是打亂楚輕漣的思維,不給楚輕漣考慮剛才事情的時間。
楚輕漣確實覺得剛才有些怪,她本以為,蕭羽肯定要被噴成灰燼了,沒想到,蕭羽竟然毫發(fā)無傷地落地,實在太怪了。
正要去回想剛才的細(xì)節(jié),結(jié)果蕭羽破口大罵。
被蕭羽那么大罵,怎么能不生氣,吼道:“你給我閉嘴!”
“趕緊救我,如果不想你的劍主大人拋棄你的話。”
楚輕漣也知道,必須趕緊救蕭羽,因為怒焰犀牛又向蕭羽沖去。
趕緊把鞭子再次揮向蕭羽,纏住蕭羽的腰,使勁一拉,貼地把蕭羽拉到跟前。
這次,她沒有再把蕭羽拉到空,免得再惹得怒焰犀牛噴出熱浪。
這么一忙活,把剛才的疑惑都給拋到了腦后。
況且,怒焰犀牛還在面前,壓力依然如窒息一般,根本沒有時間考慮別的事情。
楚輕漣把蕭羽重新背到身后,怒焰犀牛的目標(biāo)也迅速轉(zhuǎn)移到了楚輕漣身。
它看得出來,楚輕漣在保護(hù)著蕭羽,不殺掉楚輕漣,沒法攻擊蕭羽。
低頭向楚輕漣沖來。
蕭羽趕緊提醒楚輕漣:“千萬別再硬拼了,拼力量和霸氣,你拼不過它的。你的優(yōu)勢是你的劍技,想辦法用劍技和它拼。”
楚輕漣先前確實高估自己了,覺得激活了霸主符印,完全可以和怒焰犀牛硬拼了。
拼了那么一下,已經(jīng)意識到不行,必須改變策略。
迅速飛身而起,躲過怒焰犀牛的沖擊。
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剩余的五個劍士都躲在周圍的樹不敢下來,不由咬牙:“你們是劍主大人手下最強(qiáng)大的劍士,這么點膽量嗎?趕緊滾下來!你們吸引它的注意力,我來布置暗系符印。誰再敢貪生怕死,我一定稟告劍主大人,你們該知道后果會是什么。”
那些劍士真有些被嚇破了膽,原本十二個劍士的,已經(jīng)被怒焰犀牛殺掉了六個,加楚輕漣,也才只剩下六個劍士。
但害怕怒焰犀牛,卻更害怕幽魂劍主。
聽了楚輕漣的話,不敢繼續(xù)躲在樹,紛紛跳下來,按照楚輕漣吩咐的,去吸引怒焰犀牛的注意力。
他們發(fā)出劍技,從側(cè)面不停攻擊怒焰犀牛。
那些攻擊打在怒焰犀牛身,雖然很難穿透怒焰犀牛的皮膚,但還是能對怒焰犀牛造成傷害的,關(guān)鍵是,這實在讓怒焰犀牛不勝其煩,沒法專心地追逐楚輕漣了。
干脆掉頭,去追逐那些劍士。
那些劍士看它轉(zhuǎn)頭,則轉(zhuǎn)身跑。
等怒焰犀牛又要去攻擊楚輕漣,則再回來,繼續(xù)煩擾怒焰犀牛,五個劍士,不停交叉往來,是不讓怒焰犀牛靠近楚輕漣。
趁著這個機(jī)會,楚輕漣迅速用劍器在地面畫著一個暗系符印的圖形。
蕭羽看了一眼,圖形繁復(fù),粗略一看,猶如一個水流形成的漩渦。
即便在畫暗系符印的時候,楚輕漣依然把蕭羽背在背,防止蕭羽被神劍島的劍士搶走。
蕭羽看看那圖形,問楚輕漣:“這個暗系符印可以困住怒焰犀牛?”
他當(dāng)然希望楚輕漣能幫他困住怒焰犀牛,這樣的話,他可以趁機(jī)封印怒焰犀牛了。
楚輕漣咬牙:“這叫寸步符印,在寂靜深淵,我們用這個寸步符印捕捉龐大的星玄獸,只要星玄獸邁入這個符印,保證讓它寸步難行!”
她手里還在不停畫著,劍器如筆,連貫不停。
很快在方圓五丈的范圍內(nèi),畫出個巨大的暗系符印的圖形。
當(dāng)然,只畫出來圖形還不行,還要真正的結(jié)成符印。
抬頭看看,那五個劍士還在努力吸引著怒焰犀牛,不讓怒焰犀牛靠近這里。
怒焰犀牛畢竟是個星玄獸,明明看到這邊在準(zhǔn)備陷阱,還是被那些劍士逗得怒吼連連,追著那些劍士狂奔。
那些劍士借著樹木的掩護(hù)和彼此的呼應(yīng),一會把怒焰犀牛引到這邊來,一會把怒焰犀牛引到那邊去。
怒焰犀牛越發(fā)惱怒,橫沖直撞,附近的大樹幾乎都被它撞倒干凈了。
沒了大樹的掩護(hù),那些劍士不禁有些捉襟見肘,沒法像先前那么輕松,屢次險象環(huán)生。
大聲呼喊楚輕漣:“楚姑娘,好了嗎?我們快堅持不住了。”
楚輕漣擺手:“別打擾我,給我撐住!”
說完,雙手握著劍器,縱身躍起,跳到所畫圖形的間,雙手把劍器插入圖形間的大地,大喝了一聲:“寸步符印!”
暗紫色的玄氣從劍器流動出去,順著圖形的線條急速流動,把線條填滿。
玄氣繼續(xù)流動,互相聯(lián)結(jié)起來,最后融會貫通,結(jié)成一個整體。
在完全貫通的剎那,一片黑色的霧氣蒸騰而起,又很快消散在空氣。
楚輕漣低喝:“把它引過來!”
這么說著,向后縱躍,落到了寸步符印后方。
那些劍士早想這么做了,早已堅持不下去,聽了這話,一聲呼嘯,紛紛向楚輕漣這邊飛來。
怒焰犀牛緊追不舍,跟在他們后面。
蕭羽故意說:“這么明顯的陷阱,對方會計嗎?畢竟那不是單純一只星玄獸,而是有個劍士在里面操縱的。”
其實,那是單獨(dú)的一只星玄獸。
蕭羽這么說,是怕楚輕漣懷疑,畢竟她明顯在這里布置陷阱,怒焰犀牛卻沒過來破壞,反倒真的被引開,如果有人在操縱,怒焰犀牛還被這么戲耍,太不合情理。
楚輕漣卻根本沒在乎這點,并且顯得胸有成竹,咬牙說:“它肯定會踏入這個陷阱的,肯定的。”
蕭羽納悶,不知她哪里來的自信。
抬頭看,那些劍士已經(jīng)奔到跟前,從地的寸步符印飛掠而過,來到楚輕漣身邊。
怒焰犀牛緊跟著趕到,一路奔到寸步符印跟前。
在大家都以為怒焰犀牛會踏寸步符印的時候,怒焰犀牛竟然一躍而起,龐大的身軀躍起在空,竟然直接掠過了寸步符印。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蕭羽也微微搖頭,感覺這半天白忙活了,寸步符印根本沒發(fā)揮作用,怒焰犀牛的靈性已經(jīng)辨別出這是個陷阱。
在這時,楚輕漣卻冷哼一聲,急速后退。
后退的過程,手掐劍訣,放在身前,喝了一聲:“退!”
神的事情發(fā)生了,地的寸步符印竟然迅速滑動,猶如地的一個毯子似的,往這邊滑動出三丈多遠(yuǎn)。
怒焰犀牛飛出那么遠(yuǎn),總要落地的,這么落地,正好落在了寸步符印間,依然沒能躲開寸步符印。
蕭羽愕然,原來寸步符印是可以移動的啊,先前真是沒想到,怪不得楚輕漣那么胸有成竹的。
在怒焰犀牛落到寸步符印間的那一刻,楚輕漣手劍訣迅速變化,喝了一聲:“開!”
寸步符印的圖紋頓時流動起來,那圖紋看起來好似水流形成的漩渦,圖紋流動起來,如原本靜止的漩渦陡然轉(zhuǎn)動起來。
圖紋流動到怒焰犀牛的四只腳,牢牢束縛住,仿佛要把怒焰犀牛拖進(jìn)漩渦里。
怒焰犀牛奮力掙扎,想要抬起腳,奈何如踏入了泥潭,根本抬不起來,腳抬不起來,自然也跑不起來,一低頭,對著地的寸步符印噴出熱浪。
熱浪化作火焰,烈烈燃燒,但寸步符印根本沒有損傷,圖紋依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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