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識毫也在吃驚呢,這怎么可能?
在臨波城的時候,蕭羽確實是地極階一級啊。
同樣滿臉不解:“我見到他的時候,他確實是地極階一級,絕對沒錯!”
“你還敢這么說!”
甄識毫結結巴巴地說:“或許……或許他又升級了。”
“這么快就升級了?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郝煙霞很是生氣。
甄識毫苦笑,但根據他的親身了解,升級對于蕭羽來說,有的時候,真的就像過家家那么簡單。
只能說:“這個蕭羽很特別,真的很特別,他的升級速度根本不能用正常劍士的標準來推測。”
郝煙霞微驚:“難道是因為他是失落古殿的劍士,所以升級速度才那么快?”
失落古殿那么神秘,完全就是傳說級別的,失落古殿的劍士肯定也充滿神秘,他們的升級速度肯定不能以常理推測。
現在只能這么解釋才說得過去,甄識毫連連點頭:“對,肯定是這樣,肯定是因為這樣。”
才說到這里,褚輕云猛地咳嗽了一聲,阻止他們繼續說下去。
關于蕭羽的身份,是個秘密,不能為更多人知道的。
褚輕云一直刻意隱瞞,不告訴楚冷痕,結果,全被郝煙霞給說了出來,褚輕云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楚冷痕沒注意到。
但楚冷痕怎么可能沒注意到,聽得清清楚楚,心里恍然,原來他們一直隱藏的蕭羽的身份是失落古殿的劍士啊。
瞬間,什么都明白了似的。
對啊,蕭羽會那么難纏,那么可怕,因為他的身份特殊啊。
來自失落古殿的劍士,肯定比一般的劍士強大得多,也神秘得多。
一時間,似乎為所有疑惑都找到了答案。
但蕭羽根本不是失落古殿的劍士好不好,這純粹就是甄識毫的誤會。
郝煙霞忽然轉頭問楚冷痕:“那個蕭羽現在是什么等級?”
楚冷痕咳嗽一聲:“顧千流和曼蒼云說他是地極階二級,但我感覺,他至少是地極階sān jí。”
“對,肯定是地極階sān jí以上,不然的話,怎么可能殺掉顧千流和曼蒼云?”郝煙霞變得有些激動,看著褚輕云,“看到了嗎?我師傅猜得真不錯,失落古殿就是強大,失落古殿出來的劍士如此與眾不同。”
褚輕云聽她都一再地提起失落古殿了,再想隱瞞都沒法隱瞞了。
嘆了口氣:“是啊,確實與眾不同。如果失落古殿不是那么強大的話,島主大人又怎么會對失落古殿那么關注,并且派咱們到處尋找呢。”
楚冷痕暗想,看來他們真的是為蕭羽來的,因為蕭羽是失落古殿的劍士。
如果是為魔魂劍衣來的,不該派他們兩個古殿使前來,他們兩個古殿使的職責就是尋找失落古殿的蛛絲馬跡。
現在看他們似乎都被蕭羽嚇到了,這可不行,需要讓他們行動起來,幫自己進入那個通道,趕緊找到魔魂劍衣。
激發他們為他所驅使,才是楚冷痕的最終目的。
于是說:“不得不承認,你們說得都不錯,他很特別,只是太張狂了,竟然要殺光咱們神劍島的高手,哦,對了,他當時說的是,殺光神劍島的高手,除了一個人。”
褚輕云他們都奇怪:“除了誰?”
楚冷痕說:“除了郝煙霞!”
郝煙霞忍不住問:“為什么除了我?難道他知道我的赫赫威名,不敢動我嗎?”
楚冷痕冷笑:“那倒不是,他是這么說的,聽說古殿使之一的郝煙霞長得不錯,那就留下她的性命,讓我日夜享樂,玩膩之后,然后再殺掉。”
楚冷痕很清楚,郝煙霞性情孤傲,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
于是故意拿這個刺激她,肯定可以讓郝煙霞直接瘋掉。
果然,郝煙霞聽了,頓時滿臉怒色,原本如寒冰的臉色漲得通紅。
楚冷痕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咬牙說:“他真的太狂了,竟然敢如此羞辱你,我聽到都無法忍受,本來不想告訴你的,怕你生氣。”
郝煙霞怒吼:“我何止生氣,我要把他碎尸萬段!”
楚冷痕順勢說:“那現在正是絕佳的機會,他太過自大,一人面對我們三個鎮遠使,雖然殺掉了顧千流和曼蒼云,但也被我擊傷,倉皇逃入這個通道,絕對不能讓他恢復過來,應該趁熱打鐵,說什么都要沖下去,殺掉他。”
郝煙霞二話沒說,轉身就向那個通道沖去。
她徹底中了楚冷痕的計策,徹底被激怒。
才沖出去,褚輕云卻搶到了她前面,同樣憤怒不已,沉聲說:“郝師妹,不用你動手,我來替你殺掉這個可惡的混蛋,這家伙實在太囂張了。”
當先要跳進那個通道,卻不想,郝煙霞把手中銀筆揮動,竟然直接把他打飛出去,“你給我滾,我必須親手解決這個混蛋,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來到通道入口,把手中銀筆一甩,左手掐著劍訣,沉聲喝道:“筆走游蛇!”
喝聲才落,空中的銀筆立刻化作數十條銀蛇,呼嘯而下,向通道下面沖去。
這是動了真格的了,都使用了劍技!
楚冷痕在旁邊看得冷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就是要他們為自己打通前往魔魂劍衣那里的通道。
就不信,兩個憤怒的地極階四級劍士,全力施為,還是沒法擊潰通道中的氣流。
但現實是,即便郝煙霞憤怒地使用了劍技,依然沒有打通這個通道。
銀蛇往下沖擊,卻很快被底下涌上來的氣流擊散,通道里的氣流實在太強大了。
那氣流是魔魂劍衣發出來的,連通道里都是它操縱的氣流,在地下那個封印空間,自然更加充斥著它的能量。
在這種情況下,蕭羽怎么可能帶著風筱月逃得掉?
還沒沖到通道跟前,就被無形的能量裹住,猶如身處在湍流之中,再也沒法前進分毫。
跟著,魔魂劍衣憤怒的聲音就傳來:“臭小子,你倒是狡猾,但在你無法抗拒的力量面前,這些狡猾根本毫無效果!”
蕭羽咬牙,感覺周圍都被強大的能量包裹,仿佛陷入泥潭,完全身不由己。
終于意識到,想逃出這個空間是根本不可能了。
既然逃不掉,還是想辦法把風筱月裝進自己的乾坤如意袋吧。
才這么想,背后忽然能量洶涌,一股巨大的能量如陡然卷來的波浪,撞到他后心上,把他撞得往前飛去。
同時,一股完全相反方向的能量,裹住風筱月,生生把風筱月從他懷里奪走,拉向魔魂劍衣。
蕭羽和風筱月處在魔魂劍衣的能量場里,就像兩個提線木偶,任何動作都完全不在自己的控制中。
蕭羽根本沒法奪回風筱月,因為他自己已經被擊飛,可以說自顧不暇。
背后的撞擊力很大,雖然他一直用玄甲能量守護全身上下,依然難以完全化解這個撞擊力,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就飛了出去。
要知道,他現在的玄甲能量是融合了憐心甲能量和玄甲能量的新的防御能量,想想顧千流穿著憐心甲的時候,蕭羽的任何攻擊都對顧千流無效。
蕭羽現在的防御力,比當時的顧千流高得多得多了,卻依然沒法承受這種撞擊力。
如果是顧千流穿著憐心甲在這里,這一次的能量沖擊,估計就直接死掉了。
因為現在的玄甲防御比憐心甲的防御高了許多,所以蕭羽還活著。
雖然活著,卻也身受重傷,直直地飛出去,撞到一邊的墻壁上,身體深深地陷入墻壁中。
就感覺,劍境依然不停搖撼,里面的玄氣徹底沸騰,亂成一團。
蕭羽艱難地回頭,就看到,風筱月已經被重新拉到了魔魂劍衣跟前。
風筱月也在回頭,看著蕭羽的情況。
發現蕭羽還沒死,懸著的心總算稍稍放下。
對于蕭羽還沒死,魔魂劍衣似乎很意外,沉悶的聲音響起:“不過是個地極階二級劍士,我剛才的能量沖擊足以把這小子打得支離破碎了,竟然還沒死,這小子怎么如此堅硬?難道是金屬做的嗎?就算是金屬做的,也該碎掉了。”
跟著,哼哼笑起來,“我就不信殺不了他,那就來點更厲害的。”
話音才落,蕭羽就被一股能量從墻壁中拖了出來。
蕭羽此時劍境徹底混亂,已經完全沒法反抗,還好玄甲能量不屬于劍境,可以自行流轉,可以讓玄甲能量覆蓋全身。
裹在他身上的能量猶如一個巨大的手,猛地把他拍落,拍落到地面上。
轟地一聲,蕭羽感覺全身的骨頭都碎掉了,意識也變得模模糊糊。
裹住他的能量終于散開。
風筱月從朦朧的淚眼中看到,蕭羽趴在地上,嘴邊是一大灘血,趴在那里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地面倒是沒有任何破碎,因為這地面被千阻符印籠罩,堅固無比,蕭羽被那么大的力量砸在地上,竟然都沒把地面損壞分毫。
“主人!”風筱月哭著大喊。
蕭羽依稀能聽到風筱月的聲音,但根本已經沒法回答。
魔魂劍衣實在太強了,強到根本沒有任何掙扎的余地,魔魂劍衣真的是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而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風筱月見蕭羽沒有回應,越發大哭:“主人,你到底怎么樣了?”
魔魂劍衣冰冷的聲音響起:“這小子竟然還沒死,簡直就是怎么都踩不死的臭蟲,看來,我要再加些力量才行。”
其實如果沒有新的玄甲能量,哪怕還是舊的玄甲能量,蕭羽也早就死了,這新的玄甲能量真的太強大了。
蕭羽在這里被折磨地奄奄一息,在地面上,褚輕云、郝煙霞和楚冷痕卻瘋狂地想下來,渾然不知道下面發生了什么,不知道下面的魔魂劍衣多么可怕。
風筱月聽說魔魂劍衣還要增加力量,那蕭羽不是必死無疑了嗎?
哭著大吼:“住手!”
魔魂劍衣冷笑:“你不過是我的美味而已,可沒有權力命令我。”
風筱月大聲說:“如果你不住手,我馬上就讓我的劍境爆開,一旦我的劍境爆開,你要的那股能量應該會很快流失吧,但你如果住手,不再傷害我的主人,我就配合你,配合你得到我身體里的那股能量,你快給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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