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冷痕大聲喊:“蕭羽,快把風筱月給我。”
“他就是蕭羽!”郝煙霞以前并沒見過蕭羽的,現在聽說那就是蕭羽,頓時來了精神,怒火翻涌,吼道,“蕭羽,別想走,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
褚輕云也是第一次見到蕭羽,實在沒想到,蕭羽就躲在出口旁邊的角落里。
本想把蕭羽堵住,來個甕中捉鱉,但現在,蕭羽反倒到了出口,他們則深入進來。
忙對甄識毫喊:“合璧使,守住出口,千萬別讓他跑了。”
甄識毫能守住才怪,他的等級本就守不住,更何況,他已經被蕭羽收服。
不過,肯定要做做樣子的,慌忙拿出黑水劍,喝道:“哪里走?”
就向蕭羽刺去,這么刺出去,嘴里小聲提醒:“左邊!”
告訴蕭羽自己的攻擊位置。
不用他提醒,蕭羽也可以輕松躲過。
一個閃身,就躲開來,躲開之后,到了甄識毫側面,低聲對甄識毫說:“做得不錯!”
甄識毫也低聲說:“多謝,一路保重!”
蕭羽聲音陡然變大了:“就你也想擋住我?自不量力!”
錯身而過,反手在甄識毫背后一推,甄識毫就飛了出去,迎向追來的褚輕云和郝煙霞他們,同時,自己飛身而起,順著通道往上飛去。
甄識毫確實做得不錯,飛出去之后,就迅速張開胳膊,盡量增加自己的面積,故意擋住褚輕云和郝煙霞的去路。
郝煙霞大怒,一腳踹出,把他踹飛,繼續去追蕭羽。
但此時,蕭羽已經飛了起來,郝煙霞大吼:“蕭羽,你個混蛋,敢那么侮辱我,你跑不掉的。”
蕭羽聽了這話,就知道,肯定有人挑撥,他連郝煙霞都沒見過,也沒什么恩怨,怎么會侮辱她,郝煙霞肯定是被人利用了,大笑一聲:“我可沒閑心侮辱你,是那個挑撥的人侮辱了你,還有,我肯定跑得掉,倒是你們,恐怕跑不掉,要在這里待一段時間了。”
這么說著,昆玄劍已經招出,化作光流環繞在身體周圍。
大喝一聲:“橫掃八荒!”
身體旋轉起來,昆玄劍化作的光流也旋轉起來。
他現在是地極階劍士,再使用橫掃八荒,那個威力早已不是先前使用的時候可比。
猛烈的劍氣隨著他的旋轉,向四面八方而去,擊打在通道四面的墻壁上。
墻壁頓時被切割開,化作落石如雨,向下落去。
褚輕云和郝煙霞還要順著通道往上飛,才飛起來,大大小小的石頭就摟頭蓋頂砸落下來。
落石完全把通道籠罩住,根本沒有可以上沖的空間,只能操縱劍器,發出劍技,去擊打落石。
但那些落石實在太多,蕭羽使用橫掃八荒,一邊旋轉往上飛,一邊用猛烈的劍氣沖擊著通道周圍的墻壁。
一路往上沖,一路破碎墻壁,石塊真是數不勝數,就像連綿的暴雨。
底下的褚輕云和郝煙霞沐浴在這種暴雨中,再大的本事都不可能施展出來。
費了半天工夫,依然沒沖上去分毫,又被逼了回去,更別說追上蕭羽。
到了后來,落石堆積,徹底把通道堵死,反倒把他們堵死在了下面。
褚輕云和郝煙霞相視一眼,郝煙霞咬牙切齒的:“這個混蛋,別讓我再見到他,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他。”
褚輕云嘆了口氣:“咱們還是想想,該怎么才能回到地面吧,這里在地下數百丈的地方,即便咱們是地極階四級劍士,想沖上去,也非常困難。”
郝煙霞氣惱不已:“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如果不是你中計,被吸引走,怎么會給那個混蛋機會逃走?”
褚輕云想要解釋,但想想,在郝煙霞面前,怎么解釋得清楚?只會白費口舌而已,干脆不解釋了:“是,都是我的錯,咱們還是趕緊想辦法回到地面去吧。”
郝煙霞咬了咬牙:“在回到地面之前,有件事我必須先處理好!”
一轉身,去找楚冷痕。
楚冷痕也已經過來,郝煙霞迎面走過去,看著他:“不是讓你守住洞口的嗎?誰讓你離開的?”
楚冷痕很不習慣被這么居高臨下地責問,冷冷地說:“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需要聽你的命令嗎?”
“哼哼,就因為你不聽命令,才放走了蕭羽!”郝煙霞看看他身上裹著的披風,“就是因為這個破爛玩意,你才擅離職守的?這種破爛玩意,你還真當作是寶物?竟然披上它,就自認為天下無敵了,真是可笑!”
楚冷痕沉聲說:“如果我得到那股超級能量,激活這魔魂劍衣的威力,你就會知道它有多么可怕了。”
“就可以讓我們給你下跪求饒?”郝煙霞的銀筆又飛了起來,“我看現在應該是你給我們下跪求饒才對,真沒想到,你竟然有那么大的野心,不但要殺我們,竟然還想讓我師傅對你俯首稱臣!我看你就是膽大包天,不知死活!現在,給我跪下,不然,我馬上殺掉你。”
她疾言厲色,身上冷氣森然,楚冷痕已經被她所傷,又被這么責罵,同樣滿心氣惱。
他是堂堂的幽魂劍主,怎么能隨便給別人下跪。
“不想跪下是嗎?那就去死吧!”郝煙霞冷喝一聲,“筆走游蛇!”
手掐劍訣,空中的銀筆頓時化作數十條銀蛇,一起向楚冷痕打去。
楚冷痕早有防備,知道郝煙霞隨時可能出手,見郝煙霞手掐劍訣,已經迅速后退。
后退中,那些銀蛇紛紛撲到。
因為他退得及時,沒有撲到他身上,紛紛打在他身前的地面上。
沒了千阻符印的覆蓋,地面變得普通,被銀蛇撞擊地紛紛炸開,轟轟的聲音不絕于耳。
楚冷痕在空中不停后退,bào zhà則在他身前緊緊追隨。
在地下的這種bào zhà,引起強烈的震動,頭頂的墻壁開始有石塊掉落,似乎要徹底塌落。
郝煙霞的劍技筆走游蛇沒有傷到楚冷痕,又要發動更強的劍技,褚輕云趕緊阻止:“郝師妹,不能再打了,不然的話,這里會塌掉,咱們會被埋起來。這里畢竟是數百丈深的地下,周圍又都是堅硬的石頭,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郝煙霞看看依然不停掉落的石塊,終于冷靜下來。
把手指了指楚冷痕:“到了地面上,我再找你算賬。”
楚冷痕不愿示弱:“我怕你不成?你如果真的有本事,等我激活了魔魂劍衣的威力,咱們再一決雌雄。”
“就你那個破披風,真的會有威力?可笑!”
楚冷痕大怒:“我不許你這么說我們幽游部族傳說中的寶物!它真的展現出威力來,會讓你目瞪口呆!”
這么說著,又把披風使勁裹了裹。
沒想到,這次的力氣用的有些大,結果,嗤啦一聲,披風竟然被他撕開了一道大口子,幾乎把披風撕成了兩半。
楚冷痕不由愕然。
郝煙霞則在怔了一下之后,哈哈大笑起來。
她的臉色始終如萬古不化的寒冰,真是第一次笑出來。
簡直笑得前仰后合的:“果然,你們這傳說中的寶物,真是讓我目瞪口呆了。好笑,太好笑了。”
依然笑個不停,怎么都停不下來了似的。
就算楚冷痕再陰沉,顏面上也掛不住,而且,真的奇怪起來,魔魂劍衣為什么會這么脆弱?這不應該啊。
就算沒有那股超級能量激活它的威力,它作為傳說中的寶物,至少該有自己的硬度啊,怎么會這么脆弱?
先前被郝煙霞的銀筆打個窟窿,還能找出理由,畢竟郝煙霞是地極階四級劍士,她發出的銀筆,穿透力肯定相當強。
但現在,他只是使勁裹了一下披風,就把披風給扯破了。
就這個結實度,連好一點的布料都不如。
這怎么可能?
郝煙霞總算停了笑聲,滿臉譏嘲,指著楚冷痕的披風:“就你那個狗屁披風,恐怕連街邊店里賣的都不如,竟然被你當做曠世寶物,你的腦袋是不是有問題啊?”
楚冷痕被笑得臉色越發難看,他同樣越來越感覺到,這披風有問題。
如果這披風真是魔魂劍衣的話,自己都可以那么輕松取下來,蕭羽來這地下那么長時間,為什么沒取走呢?他那么好心留給自己?怎么可能!
難道是蕭羽拿走了真的魔魂劍衣,然后拿個普通的披風在這里濫竽充數,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想到這個可能,楚冷痕感覺自己頭皮亂炸,如果是這樣的話,真的徹底被蕭羽耍了,而且鬧出了天大的笑話,丟人之極。
他趕緊把身上的披風解下來,放在手里,仔細撫摸披風的料子。
先前太過激動,一直都沒來得及檢查。
現在仔細撫摸,感覺它和普通披風的料子根本沒什么區別。
抓著披風,輕輕一撕,直接就給撕壞了。
這怎么可能是魔魂劍衣?如果這是魔魂劍衣的話,當得起寶物兩個字嗎?配擁有那樣的傳說嗎?
楚冷痕徹底確定,他被耍了,抓起披風,又是一撕,直接給扯成兩半,跟著哈哈大笑:“可笑,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雙手把披風使勁一揉,然后猛地往外拋灑,披風已經化作無數的碎片,徹底被他扯碎了,飛得空中到處都是,猶如飄落的雪花一般。
楚冷痕依然笑著,狀若瘋癲。
郝煙霞哼了一聲,鄙夷地說:“怎么,總算認識到你有多蠢了?”
“你給我閉嘴!”楚冷痕冷喝一聲。
跟著抬頭往上看著,怒聲吼道:“蕭羽,都是你,都是你耍了我,你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奪回真正的魔魂劍衣,那是我的。”
郝煙霞看著楚冷痕,越看越不爽,把手在衣袖中一動,重新聚合的銀筆悄然流動,向楚冷痕身后繞去。
褚輕云看到了,知道郝煙霞想偷襲殺掉楚冷痕。
忙低聲說:“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咱們都被困在這里,這里畢竟是數百丈深的地下,需要咱們同心協力,才能盡早回到地面上。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冷靜一下,就算你再討厭他,也不急在這一時!你想早點殺掉蕭羽的話,現在必須借助他的力量。”
郝煙霞看看這個閉塞的空間,又想想對于蕭羽的仇恨,如果不趕緊離開這里的話,蕭羽越跑越遠,可能就再也追不到了。
念及這些,終于點了點頭。
褚輕云咳嗽一聲:“那咱們接下來好好商量一下該怎么回到地面上去吧!”
轉頭找了一下甄識毫,看到甄識毫剛從地上起來,依然一瘸一拐的,湊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