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屬下絕不是那個意思!小公主您怎么會貪生怕死,只是小公主您太過重要,我們閑云族不能沒有您,自然要誓死保護您。您如果出事了,老族長又病重,閑云族就很難維持了。”
云舒蘿看看他:“不過,閃電酒那個功用已經不需要了!君臨國皇族自顧不暇,根本騰不出手來對付咱們了。”
“小公主說的是!”那中年人一聲冷笑,“或許咱們反倒可以趁機謀劃一下,攻下君臨國!那個時候,咱們閑云族就會成為君臨國的皇族。”
云舒蘿看了蕭羽一眼,搖搖頭:“沒那個必要了。”
“為什么?”
“因為咱們的少族長肯定不會同意的。”
云舒蘿當然很清楚蕭羽和君洛舞的關系,真的按照那中年人說的那樣做,蕭羽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她承認,如果在以前的話,那中年人的話對她會有很大的吸引力,會讓她覺得激動,覺得興奮,但現在絕對不會了。
跟著蕭羽,實在長了見識,發現真正強大的并不是得到了多大的權力,而是自己的等級。
哪怕強大如君臨國,在地極階劍士面前依然沒有什么反抗之力,她親耳聽到,君臨國很早就在神劍島的控制之下,君臨國的皇帝就如傀儡一般。
這樣的話,即便得到君臨國又怎樣?還不如升級到地極階劍士合算呢。
因為這些,對于得到君臨國,實在沒有多少興趣。
那中年人卻沒有她這般見識,依然為自己的想法興奮不已,奇怪地問云舒蘿:“為什么少族長肯定不會同意?”
云舒蘿看了他一眼:“如果你的女人是君臨國的女皇,別人要打君臨國的主意,你會同意嗎?”
那中年人愣住,不知云舒蘿說的是什么意思。
好半晌,才終于理出頭緒,不由臉色大變,失聲道:“小公主,你的意思難道是……難道是君臨國就要登上皇位的那位公主君洛舞是少族長的……少族長的女人?”
這太不可思議了,能得到君洛舞的男人就是眼前這位?
可不對啊,他是云舒蘿的夫君,怎么又成了君洛舞的男人?
他真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的,理不清這個關系。
就算能理清,也不敢相信,無法相信。
云舒蘿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說:“趕緊把閃電酒取出來一壇,讓少族長看看,是不是他需要的。”
“可是剛才……”那中年人還沒弄清剛才那事呢。
云舒蘿臉色猛地冷下來:“什么剛才?我讓你趕緊取一壇酒來。”
她不想說下去了,讓別人知道,她這個夫君根本不是她自己的,實在會很難堪。
她這么生氣,那中年人再不敢問下去了,連連點頭:“是,是!”
趕緊命人到地窖里取了一壇酒來,交給蕭羽。
蕭羽就要打開酒壇,那中年人忙提醒:“少族長,小心,此酒窖藏多年,壇里或許積聚了不少閃電,小心被閃電傷到。”
蕭羽把酒壇打開了,才打開,就有閃電急速閃爍出來,如小小的游龍,纏繞到了他的手臂上,又順著手臂飛快流轉,這才消失。
不過,這種程度的閃電,很難對蕭羽造成傷害,只是覺得手臂微微有些麻痹,再沒別的感覺。
蕭羽往酒壇里看去,隨著酒水晃動,一道道的光芒不停出現消失,猶如閃電在烏云中游動,很是神奇。
同時,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讓人饞涎欲滴。
這么奇特的酒,如此芬芳的氣息,蕭羽忍不住端起酒壇,就要品嘗一下。
那中年人見了,卻很吃驚,急聲喊:“少族長小心,這酒不是尋常人可以喝的,尋常人喝了,或許有性命之危。”
蕭羽看了他一眼:“怎么,你覺得我是尋常人嗎?”
那中年人趕緊說:“少族長當然不是尋常人,但……但還是要小心。”
說完,眼睛不覺看向云舒蘿。
這酒畢竟是他獻上來的,如果一個不小心,把云舒蘿的夫君給傷到了,他實在沒法交待啊。
看向云舒蘿,是希望云舒蘿可以幫著勸一下。
云舒蘿卻絲毫都不擔心,她爹當年喝閃電酒的壯舉,她當然也是知道的。
當年她爹只是玄極階劍士,就可以喝閃電酒,蕭羽現在是地極階劍士,肯定不會有事的。
再說,她一直對她爹當年的豪情向往不已,如果自己的夫君可以重現當日的情景,自然求之不得。
所以,根本就沒吭聲。
蕭羽把酒壇送到嘴邊,先小小地喝了一口。
只覺得酒水入嘴,猶如火燒電灼,仿佛喝下的是火焰和閃電,真不是一般的酸爽感覺。
但很快,隨著火燒電灼的辛辣蔓延開,香醇的氣息也悄然浮動。
并且因為先前的辛辣,讓這香醇如此純粹,絕對是非同一般的體驗,以前從沒品嘗過。
即便蕭羽以前經常喝劍神界的酒,也沒品嘗過這種滋味。
忍不住地,又喝了一口。
這次喝得多了些,越發覺得回味悠長。
旁邊,云舒蘿雖然沒阻止,卻一直關注著,就算不擔心,下意識地也小心戒備,畢竟飲閃電酒確實有危險,不得不防。
就見蕭羽越喝越多,最后開始對著酒壇猛飲。
接連喝了幾大口,才把酒壇放下,蕭羽的嘴邊,細密的電光流動,景象難得一見。
蕭羽抹了一下嘴,笑了一聲:“這酒不錯,就是它了。”
能感覺到,喝下那么多閃電酒之后,大量的玄氣產生,融入到劍境中。
這個感覺,對比先前喝過的熔漿酒,完全不遑多讓。
忍不住問,“這酒是怎么釀造的,為什么酒水中會有閃電流動?”
那中年人忙說:“這是用我們閑云族特有的雷澈泉的泉水釀造,雷澈泉是我們閑云族劍士修煉的重要資源,飲下雷澈泉的泉水,修煉速度就會倍增!而雷鶴就生活在與雷澈泉相連的雷澈湖邊,雷鶴別處都沒有,想必和雷澈湖的湖水很特別有關系。”
蕭羽問:“那個雷澈泉的泉水里就有閃電?”
“那倒是沒有,卻暗含雷系的能量!”
蕭羽點頭:“就用這酒招待我的那位客人吧!”
吩咐那中年人,“你去取幾壇這種閃電酒,放在院子里,打開,然后用玄氣激發,讓閃電酒的酒香散發到空中去。當我那位客人經過,肯定會被吸引下來的。”
如此特別的酒,殿瓔珞又那么嘴饞,肯定上鉤。
那中年人問:“吸引下來之后怎么辦?”
“把酒送到她面前,她想喝多少就給多少。”
云舒蘿沉聲說:“我留下,想辦法把她灌醉,殺掉她,為你除去這個后患。她那么折騰你,我早就很不爽了。”
蕭羽搖頭:“不,千萬別這么做,那丫頭狡猾得很,哪怕享用美酒,也不會真的喝醉,她很有數,你敢對她露出殺機,反倒會栽在她手里。”
對于這個,他是有著深刻教訓的。
在那片荒原,殿瓔珞那么放肆地醉舞,還差點摔死,結果都是裝的。
殿瓔珞看起來很稚嫩,其實就是個老狐貍。
云舒蘿問:“那你怎么擺脫她?不一勞永逸地除去這個禍害,她以后還是會糾纏你。”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可我……我只是想為你做些什么,這你都不許嗎?你對我依然那么生分?”
蕭羽嘆了口氣:“這不是生分,我只是不想你受到傷害。在百花谷的時候,你為我受到的傷害已經夠多了,我不想再來一次。”
云舒蘿本來很傷心,想為蕭羽做些事情,蕭羽都不許,但聽了蕭羽這話,心里不覺暖暖的,微微低頭:“為了自己的夫君,再來一次又有什么關系?”
蕭羽搖頭:“對我來說有關系!而且,這次比那次更加危險,殿瓔珞的實力深不可測,讓我都覺得頭疼,還是不要招惹她的好,能把她拖在這里就好了。”
“那我留下,盡力幫你把她拖在這里。”
“不!”蕭羽又搖頭,“你不能留在這里!”
“為什么?”
“一來我怕你沖動,不小心和她起了沖突!二來,她有洞悉之瞳,可以看到乾坤如意袋里面,也就是說,她透過乾坤如意袋看到了你,你在這里,她會認出你來,然后明白這里是個陷阱,那樣就弄巧成拙了。”
蕭羽對那中年人說:“這里就交給你們了,盡量好酒好菜招待她就是,千萬不要和她起沖突。”
那中年人忙問:“我怎么知道少族長你那位客人是誰?”
蕭羽笑了一下:“很好辨認,首先,她肯定是從空中來,絕對不會從大門進來。然后,她看起來也就十二三歲的年齡,打扮得像個奴婢似的。”
那中年人不由驚嘆:“十二三歲的年齡,就升級到了地極階?這是怎么修煉起來的?”
簡直不敢想象。
蕭羽笑了笑:“她只是看起來像個十二三歲的女孩,真正的年齡我并不知道,記住她是個地極階劍士,非常可怕非常狡猾就是。”
“知道了,少族長!”
蕭羽對云舒蘿說:“你回到乾坤如意袋,咱們該繼續趕路了。”
抱起云舒蘿,送進乾坤如意袋里。
然后對院子里的劍士拱了拱手,“拜托各位了,能拖延盡量拖延住她。”
說完,縱身飛起,到了空中。
才到空中,腳下就有云氣出現,帶著他呼嘯而去,向著臨波城的方向,轉眼已經消失無蹤。
那中年人看得愣了半天,喃喃道:“咱們這位少族長還真的升級到了地極階,實在不可思議,怎么他的升級速度這么快?”
先前還半信半疑蕭羽的等級,現在徹底相信了,蕭羽確實已經是地極階劍士,雖然依然想不通,蕭羽是怎么在這短短時間里升級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