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掌翁的話打斷了蕭羽的思緒:“怎么樣,少俠,你肯定感興趣的吧?”
蕭羽點頭:“還算有那么些興趣,怎么,關(guān)于這種修煉方法的秘籍你就帶在身上嗎?”
冰掌翁看蕭羽有了興趣,反倒笑起來:“少俠,你覺得,這秘籍可以換得我的性命嗎?”
蕭羽冷哼:“這要在我看到之后,才能定奪,你現(xiàn)在是口說無憑,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呢?或許這只是你的胡編亂造而已。”
“秘籍我自然是有的。”冰掌翁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但我拿出來之后,少俠必須答應(yīng)放我離開。我需要少俠你給我個承諾,不然,我拿出了秘籍,卻沒得到少俠你的承諾,少俠你直接殺掉我,搶走了秘籍,我豈不是追悔莫及嗎?”
蕭羽冷笑:“既然我已經(jīng)知道秘籍就在這里,應(yīng)該就在你和霜爪童身上,我為什么還要給你承諾,干脆殺掉你,自己把秘籍找到不就行了嗎?”
冰掌翁搖頭:“少俠你絕對不會那么做的,如果你真想得到那秘籍的話。”
“為什么?”
“因為少俠你絕對找不出哪個才是你要的秘籍,如果沒有我的幫助,哪怕它就在少俠你面前,你也分辨不出來。少俠,難道你愿意冒著徹底失去它的危險嗎?這秘籍,只有我的師門才有,如果錯過了,少俠你這輩子都沒機會再得到它了,只為了區(qū)區(qū)老朽的性命,就錯失那么珍貴的東西,少俠你覺得值得嗎?”冰掌翁在看著蕭羽。
蕭羽撇撇嘴,嘆了口氣。
冰掌翁問:“少俠,你這是何意?”
蕭羽看著他:“雖然你的話不多,但你真的比霜爪童能言善辯多了,也聰明多了,簡直就是個老狐貍。”
冰掌翁笑笑:“沒辦法,既然是和少俠你這么聰明的人打交道,我自然也要變得聰明些才行。現(xiàn)在,少俠你可以給我你的承諾了嗎?”
“你相信我的承諾?”
“當(dāng)然,少俠你一看就是個正派的人,為了救君洛舞公主,不惜深入龍?zhí)痘⒀ǎ@樣的男子漢大丈夫,你做出的承諾如果不可信,還有誰的承諾是可信的?”
冰掌翁先用話把蕭羽捧了起來,讓蕭羽下不來。
蕭羽點頭:“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給你這個承諾,如果你真拿出了你所說的秘籍,并且交給我,我就放過你這次。”
“太好了!”冰掌翁激動起來。
“現(xiàn)在可以把那秘籍拿出來了嗎?”
冰掌翁點頭,直接把霜爪童丟在了地上。
先前抱著霜爪童痛哭不已,現(xiàn)在看到了生機,直接把霜爪童丟到地上,毫無憐惜之意。
原來,先前所有的不舍和痛苦都是裝的。
丟下之后,迅速伸手,到霜爪童的衣服里拿出一個儲物袋來。
蕭羽冷笑:“看來,你先前一直想帶走你師兄,不是為了把他安葬,恐怕只是舍不得他懷里的東西吧?原來,你所說的那么珍貴的秘籍是在他那里。”
冰掌翁也不反駁了,到儲物袋里翻了翻,找出一沓銀票來。
銀票疊得整齊,他一張張地尋找。
看了一張,丟掉一張,最后,終于找到一張。
對著蕭羽晃了晃:“少俠,如果不是我,你會想到這么一張銀票會是你要的秘籍嗎?”
蕭羽看了看,那就是一張銀票而已,在風(fēng)中不停擺動,輕飄飄的,看不出什么特殊。
說實話,蕭羽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怎么需要錢,對于銀票也不會有多大的興趣。
關(guān)鍵是,就算對銀票有興趣,也只會把它當(dāng)做是普通的銀票,不會當(dāng)做別的東西。
冷冷道:“別故弄玄虛了,趕緊的,我的時間可不多。”
冰掌翁點頭:“那少俠你就看好了。”
說完,雙手捏住銀票的兩邊,手中玄氣吐出,化作寒氣涌動。
涌動的寒氣中,蕭羽看到,那張銀票鼓脹起來。
不是從下往上鼓脹,也不是從上往下鼓脹,而是從中間往上下鼓脹。
似乎那銀票中藏著什么怪物,先前沉睡了,現(xiàn)在開始舒展開身體。
隨著銀票的鼓脹,表面撕裂開來,里面露出一個玉質(zhì)的長方形的小箱子。
小箱子上面,似乎有奇特的圖紋在環(huán)繞。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簡直難以相信,竟然會有這種奇觀。
相比于那張銀票,這箱子雖小,也是龐然大物,是怎么藏到銀票里面的。
還有,蕭羽清楚記得先前銀票在風(fēng)中飄蕩的模樣,銀票那么輕,這箱子卻肯定是有重量的,為什么它在銀票里面,銀票卻還是那么輕呢?
莫非,這銀票也是類似儲物袋的東西?
表面看不出來什么,其實里面另有空間?
現(xiàn)在,只能這么解釋了。
冰掌翁捧著那個玉質(zhì)的小箱子,臉上都是贊嘆,說:“這就是承載著我們師門不傳之秘的五音玉笈了。”
“這叫五音玉笈?”蕭羽問。
冰掌翁點頭。
蕭羽奇怪:“為什么叫五音玉笈?難道和音樂有關(guān)系?”
冰掌翁一怔,跟著搖頭:“少俠,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這是你們門派的東西,你們會不知道?”
冰掌翁干笑:“說實話,這是我和師兄從師門偷出來的,知道它是師門傳承的寶貝,承載著師門的不傳之秘,卻不知道它的由來,包括名字的由來。”
這么說完,捧著五音玉笈,就向蕭羽走來。
蕭羽總覺得他隱瞞了些什么,畢竟論城府的話,這個冰掌翁比霜爪童深沉得多。
雖然不怕他用強,卻怕他使詐。
喝了一聲:“站住!”
冰掌翁忙站住了,笑問:“少俠,怎么了?我正想把這五音玉笈送給少俠你呢,怎么讓我站住了?”
蕭羽哼了一聲:“誰知道你送給我的是秘籍,還是一個暗器呢?”
如果這是類似于洛纖雪制作的火雨飛針之類的暗器,貿(mào)然接到手里,那簡直就是找死。
冰掌翁急忙說:“這就是盛放我們門派秘籍的小箱子,怎么可能是暗器呢?”
“既然如此,把箱子打開,只把秘籍給我就是。”
面對這個冰掌翁,還是必須小心些。
冰掌翁搖頭:“這個不行!”
“為什么不行?”
冰掌翁說:“根據(jù)我們師門的傳說,只要打開五音玉笈,里面的秘籍會飛快綻放,然后迅速消失。只有短短的剎那,這短短的剎那,能得到多少,全看打開箱子劍士的本事。如果我打開箱子,那根本送不到少俠你面前,秘籍就消失了。少俠你豈不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你說的是真的?”
冰掌翁滿臉認真:“千真萬確,不然的話,我和師兄早就把箱子打開了,豈會等到現(xiàn)在還沒動過?就是害怕打開之后,我們得不到多少東西,反倒暴殄天物。但以少俠你的天資聰穎,只要打開寶箱,肯定獲益良多。”
在他說話的時候,蕭羽一直認真看著他的眼睛,想從他眼里看出些破綻。
但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破綻,而且,看看他手里捧著的小箱子,箱體上流動著特殊的圖紋,連綿不斷,如環(huán)繞在箱子上的封印似的,不像被人打開過。
難道真像冰掌翁說的那樣?
冰掌翁見他猶豫不決,笑著說:“如果少俠你真讓我打開,那我就給打開。但必須事先說好,打開之后,即便秘籍丟失,也怪不得我,因為是少俠您讓我打開的。”
蕭羽真的拿不準(zhǔn)他說的是真是假了。
招招手,讓他來到自己身前。
再看那個小箱子,就見箱子正上面,微微有些小字在閃爍,忽明忽暗。
仔細辨認,那是小篆的“五音玉笈”四個字。
就是說,這個箱子確實叫做五音玉笈,而且,這個名字,怎么聽都不像是暗器。
看這小箱子這么奇特,蕭羽真的對里面的東西充滿了興趣,確實擔(dān)心,萬一如冰掌翁所說,打開箱子,里面的東西就消失不見,那豈不是太可惜了。
“少俠,這五音玉笈,你到底要還是不要呢?”
蕭羽又想,這個五音玉笈是藏在一張銀票里的,藏得那么嚴實,肯定是個寶貝,不該是個暗器。
暗器的話,隨時要使用,藏在銀票里,使用的話,還要先從銀票中取出,然后再行使用,太過麻煩了,已經(jīng)失去了武器的效果。
再說,這個東西這么大,能叫暗器嗎?
暗器一般可以藏在暗處,隱蔽發(fā)射的,這五音玉笈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和正常的暗器相差甚遠。
或許,真是自己想多了。
蕭羽于是說:“把它給我吧。”
聽了這話,冰掌翁神色有些黯然,嘆了口氣:“還以為少俠你不敢要,我可以成功把它拿回去呢!”
有些惋惜地把五音玉笈放到蕭羽手上,然后退開。
蕭羽問他:“要怎么打開?”
“少俠確定在這里打開?”
“當(dāng)然,不然我怎么知道它能不能打開?怎么驗證打開它的方式對不對?”
冰掌翁點頭:“說得也是!要打開它,其實也簡單!少俠看到五音玉笈上閃爍的字跡了嗎?把手放在上面,玄氣涌出,字跡會長亮,不再閃爍,那個時候,五音玉笈就可以打開了。”
“這么簡單?”
“少俠你試試便知!”冰掌翁說,“等少俠你打開了五音玉笈,我再離開就是。我相信少俠你肯定會信守承諾,放我離開的。”
蕭羽看看他,忽然說:“你還是離我遠些。”
“少俠,這是何故?”
蕭羽冷笑:“萬一我打開五音玉笈的時候,出現(xiàn)什么麻煩,你趁機偷襲,我豈不是措手不及。”
冰掌翁大笑:“少俠多慮了,不會出現(xiàn)那個情況的。”
蕭羽聲音猛沉:“我讓你離遠點。”
冰掌翁嚇了一跳,趕緊退后,一直退到五丈開外,對蕭羽說:“少俠,既然你這么擔(dān)心,我干脆離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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