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一指君初芒:“他不是說了嗎?你們那個老祖宗就是因為那家伙想搶奪星空殿,才把那家伙趕到了無盡海域。”
“你的意思是,他賊心不死?”
“這應(yīng)該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他也可能是壓力太大。”
“這是什么意思?”
蕭羽說:“神劍島是無盡海域七十二奇島之一,并且,神劍島的實力在諸多島嶼中,并不是最強(qiáng)大的,甚至實力比較弱,面臨著很大的被吞并的壓力。如果他的神劍島被吞并了,是不是要另謀出路?”
君洛舞激動地說:“所以,他就重新打起了星空殿的主意。”
“對,他很清楚,星空殿是個比神劍島好得多的地方,不但沒有競爭的壓力,而且這里空間這么大,星光能量充沛,簡直就是個修煉的最理想之地,誰不想把這里占為己有呢?你們那個老祖宗不也攥著這里不愿放手嗎?”
君洛舞點(diǎn)頭,想了一下:“但他不敢貿(mào)然回來,他還記得那老怪物對他說的話,怕回來之后,那老怪物真的殺了他,于是就先激得他女兒前來,投石問路。”
蕭羽笑起來:“應(yīng)該就是這樣,君洛瀲成了他的一個棋子。他要借著君洛瀲了解這里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回來?就算沒弄清這里的情況,至少打草驚蛇,也能試探一下這星空殿的反應(yīng)。”
君洛舞哼了一聲:“倒是一招妙棋。”
“可惜,就算他想回來,就算那老怪物同意,我也不會讓他回來的。”
說話的是君初芒,臉上帶著兇悍,“我才是這個星空殿的繼承者,這個星空殿是我的,是我的領(lǐng)域,誰也不能跟我搶。”
蕭羽抬頭看看璀璨的星空,又看看連綿的群山。
這里真的是目前見到的最理想的修煉之地了。
沒人打擾,這么安靜,關(guān)鍵是,這里的星光能量如此純粹,如此濃郁。
在這里修煉,無論是誰,都可以事半功倍。
而如果天賦真的很高,持續(xù)地修煉下去,沖擊到天極階,成為劍神,真的是指日可待。
這么好的修煉之地,比什么劍器,什么秘籍,簡直要珍貴一千倍,一萬倍,怪不得他們都盯著這塊肥肉了。
就連君初芒這么小小的年紀(jì),都知道這是個肥肉,盤算著據(jù)為己有。
而蕭羽也是動心的,這么好的地方,說他一點(diǎn)都不動心,這是不可能的。
但他搶奪這里,實在是名不正言不順的,畢竟迄今為止,都是皇族的劍士在搶奪。
說起皇族的劍士,蕭羽心中一動,猛地想到,君洛舞很有希望得到這里啊。
忍不住目光看著君洛舞,微微激動。
要知道,君洛舞吸收了星空劍,星空劍融入了她的身體,原本星空劍是進(jìn)出這個星空殿的鑰匙,而現(xiàn)在,君洛舞就是這個鑰匙。
君洛舞被蕭羽盯得有些奇怪,不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怎么,我臉上有東西嗎?”
蕭羽搖頭:“不是你臉上有東西,而是你這里有東西。”
說著,指了指君洛舞的心口。
君初芒看得清楚,愣了一下,跟著大笑:“姑父,你果然是此道高手,這話說得,不動聲色,但境界全出啊,那里的東西,肯定是你的最愛吧。”
這么一說,君洛舞也誤會了,頓時臉紅起來,真的是滿臉通紅,畢竟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呢。
蕭羽忍不住嘆息,很無語地瞥了君初芒一眼:“我說你小小年紀(jì),心思怎么就這么猥瑣呢。”
“哦,姑父你不是這個意思啊!”
君洛舞臉上的滾燙稍微減輕,問蕭羽:“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說呢?”
君洛舞一愣,心想,難道蕭羽是說,自己心里裝著他嗎?
但他不是東西啊!
不對,他是東西。
這話怎么也不對味呢?
反正不管蕭羽是不是東西,自己心里裝的就是他。
其實,蕭羽真正的意思是提醒君洛舞,星空劍被她的劍境吸收了,劍境當(dāng)然就在心口的位置。
君洛舞完全誤會了,不過,心里卻甜甜的,低聲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蕭羽點(diǎn)頭:“你明白就好。”
君初芒卻什么都不明白的,詫異地看看君洛舞,又看看蕭羽:“什么意思?我怎么還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君洛舞瞪了他一眼。
蕭羽笑了笑:“以后或許會讓你明白,但現(xiàn)在我要問你的是,你有辦法離開這個星空殿嗎?”
“那個老怪物不許我離開,在這里修煉的劍士,沒有他的允許,都不許離開。我們的責(zé)任就是修煉,盡量提升等級,其他事情都不用管。”
蕭羽撇嘴:“我是說,假如你要離開,你有辦法離開嗎?”
“當(dāng)然有辦法,通過星空劍就可以離開。”
“怎么,你有星空劍?”
如果君初芒也有星空劍,那君洛舞即便吸收了星空劍,也沒什么優(yōu)勢了。
就像一個房間,大家都有鑰匙,誰都可以開門進(jìn)出,作為其中一個有鑰匙的,對這個房間根本沒有控制能力。但如果只有一個人有鑰匙,只有這一個人可以開門進(jìn)出,那這個人對房間的控制能力就大得多了。
蕭羽看著君初芒,等著君初芒的回答。
君初芒搖頭:“我沒有。”
“那誰有?”蕭羽緊跟著問。
君初芒說:“君自威有啊!”
說到這里,笑起來,指了指君洛舞,“現(xiàn)在既然姑姑繼承了皇位,星空劍肯定落在了姑姑手里,你們就是通過姑姑的星空劍進(jìn)來的吧?”
蕭羽又問:“除了這把星空劍呢?還有別的星空劍嗎?”
“星空劍只有一把啊。”
蕭羽大喜,暗暗激動:“你們那個老祖宗那里也沒有別的星空劍?”
聽了這話,君初芒頓時意識到了什么。
猛地想到,對啊,只有一把星空劍,也就是說,進(jìn)出這個空間的鑰匙在君洛舞手里,如果君洛舞不開門的話,他們不是永遠(yuǎn)都出不去了嗎?
先前君自威拿著星空劍的時候,他沒有任何這個擔(dān)心,因為君自威對他們那個老祖宗非常忌憚,不敢有任何違背,他自然不敢打什么主意。
但現(xiàn)在,星空劍落到了君洛舞手里,局面就不一樣了。
以前的皇帝,都是他們那個老祖宗選的,百分之百聽話,但現(xiàn)在這個女皇君洛舞,星空殿里的人都不知道,他們那個老祖宗也不知道的。
這個君洛舞一看就不是那么聽話的,現(xiàn)在又和她起了矛盾,落到了她手里,這太危險了。
星空劍絕對不能被她把持著,不然的話,簡直就是掐住了他們的脖子,他們以后不是要被君洛舞擺布嗎?
這樣的話,他還怎么得到星空殿。
就算得到了星空殿,也不是他完全說了算的,因為鑰匙在君洛舞手里。
簡直越想越覺得嚴(yán)重,忙笑:“姑姑,星空劍在你哪里吧?你不知道,咱們皇族有個規(guī)矩,皇帝登基,先要帶著星空劍去見那老怪物,接受了那老怪物的祝福,才能名正言順,你該知道的,他的輩分太高,皇帝登基這種大事,肯定需要他的祝福的,不如,咱們現(xiàn)在就去?”
他現(xiàn)在急迫地想把星空劍從君洛舞手里拿走。
說完,就要爬起來。
君洛舞一腳踏在他的心口上:“我覺得你還是老實點(diǎn)比較好。”
“姑姑,我剛才說的規(guī)矩是真的,我是認(rèn)真的。”
“我也是認(rèn)真的!”君洛舞冷冷地說。
看君初芒的反應(yīng),蕭羽已經(jīng)大致猜出,星空劍只有一把。
不過,還想讓君初芒親口確認(rèn),于是笑了笑:“小家伙,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們老祖宗那里是不是也沒有別的星空劍了?”
君初芒暗暗咬牙,心想,叫我小家伙,你比我大很多嗎?你也就比我大個幾歲而已,說話的口吻卻像是大人在對小孩說話似的,真是豈有此理。
表面肯定不敢斥責(zé)蕭羽的,眼睛一轉(zhuǎn),撒謊說:“怎么會?那老家伙那里的星空劍多得很,我有一次見過,有整整一箱的星空劍,只是那老怪物太吝嗇,只拿出一把來給了君自威,大概怕我們會離開星空殿,竟然沒給我們這些天才劍士任何一把星空劍,難道不怕星空劍在箱子里生銹嗎?”
才說完,君洛舞就搖頭:“不對,根據(jù)皇族中人說,星空劍本是個天外隕石,后來才打造成了星空劍。隕石只有那么一塊,怎么會打造出那么多的星空劍呢?”
“這個……”君初芒遲疑一下,忙笑,“這說明那個傳說有誤。傳說嘛,肯定不那么準(zhǔn)確的。其實,當(dāng)時落下來的是片隕石雨,制作了很多很多的星空劍,都在那老怪物那里收藏著。”
“是嗎?”君洛舞冷冷地看著他。
君初芒很認(rèn)真地點(diǎn)頭:“是啊,你想想,那老怪物那么精明的人,會讓星空殿的鑰匙只掌握在一個人手里嗎?這不是把自己的命脈握在別人手里嗎?就算是一家人,他也不會信任到那個程度。”
君洛舞點(diǎn)頭:“這倒是啊!”
看她似乎相信了,君初芒大喜:“所以說,星空劍根本不是唯一的。”
眼睛一轉(zhuǎn),對著君洛舞諂笑,“姑姑,雖然星空劍很多,但那老怪物太吝嗇,我還沒近距離欣賞過,不如你把星空劍拿出來,我好好欣賞欣賞?”
蕭羽有些被君初芒給弄糊涂了,忍不住有些懷疑,難道星空劍真的不止這一把?
這樣的話,君洛舞吸收的那把星空劍的價值就大幅降低了。
又看看君初芒,這小子到底有沒有說謊呢?
只有再試探一下才行。
沒等君洛舞說話,嘆了口氣:“幸好還有很多星空劍,不然的話,真是麻煩了。”
“怎么了?”君初芒臉色變了變。
蕭羽給君洛舞使個眼色,然后笑著說:“是這樣的,我和你姑姑剛進(jìn)星空殿的時候,鬧了點(diǎn)別扭,打了一架,結(jié)果星空劍被我給震碎了,估計是不能用了。”
君初芒臉色再變,很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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