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一笑:“誰說我沒有光系屬性了?”
“你有?”君洛舞愕然,很覺得不可思議。
蕭羽點頭:“一點點!”
君洛舞更是愕然:“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一點點是什么意思?”
“這個嘛,比較特殊,我也說不清,但我確實是有光系屬性的。”
兩人說著話,已經(jīng)落到地上。
聽香棋館里的閑云族劍士早已被驚動,紛紛過來。
看到蕭羽,趕緊行禮:“拜見少族長!”
蕭羽根本沒打算當他們的少族長,但也沒法解釋了,解釋也說不清,干脆默認這個稱呼了。
擺擺手:“都請起!”
那個領頭的中年人也在,起身之后,恭敬地問蕭羽:“少族長,您怎么又回來了?小公主呢?”
蕭羽心念一動,云舒蘿飛了出來。
那些劍士趕緊又拜見。
云舒蘿在乾坤如意袋里,該聽到的話都聽到了,對那中年人說:“別問那么多話了,趕緊給他們安排上好的房間,準備些酒菜。”
那中年人趕緊答應,讓手下劍士去做了。
這里就是款待達官貴人之處,上好的房間肯定不缺,豐盛的酒菜也是說上就上。
蕭羽想想,身邊這些女孩跟著自己,說是休息,倒一直都在休息,卻在乾坤如意袋里,難得出來,干脆在這里讓她們都放松一下。
于是把乾坤如意袋里的女孩都招了出來,這里有好酒好菜,又有舒服的房間,好好在外面享受享受。
那些女孩享用美味的時候,他把林珠扇叫了出來。
林珠扇笑問:“里面花團錦簇的,美酒、美人、美味,你怎么舍得出來呢?百花繚繞的,多享受啊!”
蕭羽苦笑:“你覺得我有享受的心情嗎?”
林珠扇輕嘆:“你也該放松一下了,別把自己弄得那么累,我看得都心疼,心疼得都要得心臟病了。”
說著,輕捂心口,柳眉輕蹙,似乎很痛苦似的,卻別有一種風情。
似乎林珠扇無論做什么,都會顯露出特別的風情,動人心魄。
蕭羽笑了笑:“你如果能體會到我的心情,就不會讓我放松了,我是不敢放松啊!”
他在這凡間,根本得不到絲毫劍神界的消息。
沒了自己,蕭寒冽還不在劍神界為所欲為啊,關鍵是,小師妹怎么樣了?
每過一天,他就多一分擔心,生怕小師妹會被蕭寒冽給騙了,再難挽回。
在這種心情下,怎么能放松,只想拼命地修煉提高,早點回到劍神界。
林珠扇把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衣服,不再開玩笑,而是柔聲道:“又想你的小師妹了嗎?”
蕭羽點頭:“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真的不想她出任何事情。”
林珠扇輕嘆:“太過擔心也沒用,畢竟她遠在劍神界,反倒讓你痛苦。”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蕭羽的身份,相信蕭羽就是劍神界皇子。
如果蕭羽不是劍神界皇子,怎么會如此特殊,怎么會進步如此之快?
蕭羽笑了一下:“我只能盡量不擔心,但完全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那是當然!”林珠扇微微搖頭,“不過你的小師妹真夠幸福的,有你一直為她牽腸掛肚的。”
忽然問,“她很漂亮嗎?”
才問完,就搖頭,“她肯定很漂亮,不然的話,你身邊美女環(huán)繞的,怎么還會放不下她?而且,她是劍神,怎么能不漂亮呢?是不是我們這些凡間女子和她比起來,完全黯然失色,變得庸俗不堪了?”
蕭羽忙搖頭:“不,你們有你們的動人和可愛之處,雖然少了些出塵的氣息,卻也都有獨特的魅力,我小師妹身上沒有的魅力。”
林珠扇輕拍心口:“沒被你的小師妹比得一無是處就好。”
“怎么會?”蕭羽說,“我叫你出來,是讓你幫我一個忙!”
“讓我做什么?你說,不過得快點,不然的話,你單獨把我叫出來,我又遲遲不回去,她們肯定會疑心我和你做了什么特別的事情呢。”林珠扇說到這里,臉色微紅,如在雙頰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蕭羽每次和林珠扇獨處,總是被撩得心頭亂跳,雖然很多時候,林珠扇根本都是無意的,但她的一顰一笑,就是有著那樣的魔力。
蕭羽忙咳嗽一聲:“我是想讓你把我變成君初芒。”
“易容成他的模樣?”
蕭羽點頭。
“易容成他的樣子做什么?”
蕭羽笑了笑:“當然有我的用處!你記得君初芒的模樣吧。”
林珠扇點頭:“當然記得,那家伙那么棘手,我對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那就好,麻煩你了。”
林珠扇白了他一眼:“你再敢這么客氣,我可喊人了!”
“啊?我對你客氣,你還喊人?”
“對,你對我客氣,讓我很不舒服,覺得有種陌生的感覺。這比占我的便宜都讓我生氣,所以,我要喊人,就喊非禮了,喊你別動手動腳的之類的話……”
蕭羽那叫一個汗,趕緊說:“千萬別喊,我再不客氣了。我發(fā)現(xiàn)了,客氣比不客氣的后果還嚴重呢。”
“你才發(fā)現(xiàn)啊!”
“總之,我不敢了!”
林珠扇斜睨他一眼,噗嗤一笑:“這還差不多!”
玩笑歸玩笑,林珠扇迅速開始制作起面具來,雖然沒法用附顏紙直接從君初芒臉上復制面具,但林珠扇憑借記憶制作出來的面具也不差,就是費事了些。
制作好面具,給蕭羽戴上,然后把蕭羽的衣著改變一下。
很快,蕭羽就變成了君初芒的模樣。
林珠扇拿著銅鏡給蕭羽照了照,問:“客人,還滿意嗎?”
蕭羽點頭:“滿意,非常滿意,老板娘辛苦了!”
他此時發(fā)出的已經(jīng)是君初芒的聲音。
林珠扇抬手打了他一下:“雖然知道你不是那個小東西,但看你這個樣子,還是想狠狠給你一下呢,那個小東西實在太氣人了。”
蕭羽笑起來:“想找他出氣,只能以后了,你趕緊回去吧,不然只能剩殘羹冷飯了。”
林珠扇點頭,抬手輕輕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這一番忙活,都出汗了。
搖頭嘆了口氣:“我出來這么長時間,又帶著一頭汗水回去,肯定有姐妹要誤會了。”
蕭羽撓了撓頭:“那要不要我去幫你解釋一下?”
林珠扇趕緊擺手:“別,千萬別,這種事,越描越黑,絕對不能解釋,越解釋越糟,你還是趕緊忙你的吧。”
說完,轉身走了。
蕭羽來到另外一個房間,這個房間,那個君洛辛躺在床上,依然在昏迷之中。
蕭羽想學到那個輔助劍技,只能從這個君洛辛入手了。
來到之后,倒了杯冷水,潑在了君洛辛臉上。
君洛辛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醒來之后,看到蕭羽,吃了一驚,趕緊呼一聲:“少主!”
就要起身行禮。
蕭羽趕緊按住他,很是緊張似的:“別亂動!”
君洛辛更是驚訝,要問為什么,蕭羽又噓了一聲:“小點聲。”
“少主,這……這到底是怎么了?”君洛辛果然放低了聲音,滿臉茫然,完全不知到底怎么了。
蕭羽回頭警惕地看了看:“咱們都被困住了。”
“困住了?”君洛辛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環(huán)境,這是個很雅致的房間,房間面積不大,但帳幕低垂,又有屏風隔斷,把這個不大的空間弄得很有層次感。
這絕對不是他熟悉的環(huán)境,更不是他在星空殿的房間。
趕緊問蕭羽,“少主,這是哪里啊?”
“我不是說了,咱們被困住了!”蕭羽嘆了口氣,滿臉頹然,“你還記得昏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嗎?”
君洛辛抬手揉了揉額頭,越發(fā)茫然:“不記得了。”
“你再好好想想。”蕭羽無語,怎么他連昏迷之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哦!”君洛辛倒是很聽話,再次認真去想。
想了好半天,終于一拍額頭,“少主,我記起來了,昏迷之前,我和一個家伙比試來著,開始把那家伙打得屁滾尿流的,后來,一不小心,被他偷襲,結果把我打昏過去。”
蕭羽聽了很無語,這家伙到底是真蠢還是假蠢,這不蠢啊。
明明比試的時候,根本不是這樣的情況,卻被他說得那么冠冕堂皇的。
苦笑一下:“你確定是這樣嗎?”
“是啊!”
“我怎么看到是人家開始根本沒認真,一認真起來,你就完全不是對手了?是我看錯了,還是你記錯了?”
君洛辛干笑起來。
“說啊,是我錯,還是你錯?”
君洛辛忙道:“少主你怎么會錯?當然是我錯,我記錯了。”
蕭羽冷哼:“在我面前,你至于這么虛偽嗎?”
“是,是!”君洛辛滿臉尷尬,“我就是怕少主你笑話,我本來就那么笨了,又那么菜,你們這些真正的天才劍士肯定會更加排斥我的,說不定哪天就把我趕出星空殿了。”
蕭羽感嘆,這家伙不傻啊,想得這么深遠。
咳嗽一聲,又搖搖頭,臉色越發(fā)頹然:“這次真不怪你菜,因為我也著了那家伙的道。”
君洛辛吃驚:“難道少主你也沒法打敗那家伙?”
蕭羽嘆息:“不是我沒法打敗那家伙,而是我也被那家伙打敗了。”
“什么?”君洛辛覺得很不可思議,滿臉都是驚愕,瞪大了眼睛,失聲道,“這怎么可能?少主你是星空殿僅次于老祖宗的第二高手,怎么可能敗在那家伙手里?我不信。”
蕭羽撇嘴:“你不信?但事實擺在眼前。如果不是我也敗在那家伙手里,咱們會在這里嗎?”
“這里到底是哪里啊?”
蕭羽搖頭,很沮喪地說:“這是蕭羽那家伙在星羅大陸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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