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劍士看她的架勢,這是要打架啊,紛紛大笑起來:“姑娘,你這是要做什么?對我們動手啊,好啊,用你的拳頭重重地打在我們身上吧?! ?/p>
“對啊,打我!”一個劍士跟搶不上似的,趕緊沖上前來。
另一個劍士也往前沖:“打我,往我的心口上打,讓我好好感受一下。”
那些劍士為了能讓石柔苒打,簡直爭先恐后的,不停地往前沖。
對于來追殺甄識毫的事情,一時間,都給拋到了腦后。
甄識毫看著這個情景,真的是嘆息不已,這些家伙,實在是不知死活啊。
倒也不是那些劍士不知死活,實在是石柔苒的模樣,那么瘦弱,那么蒼白,比弱女子都要弱不禁風,真怕吹一口氣,就把她給吹倒了。
另外,他們這些神劍島的守衛,平時只能在神劍島,沒有命令,是不準外出走動的。
一直待在神劍島,每天都是那樣的生活,無聊得要死。
現在找到點有樂趣的事情,當然熱情高漲。
有個劍士速度最快,一直沖到了最前面,并且把其他劍士卡在了身后,可謂是一馬當先,當仁不讓。
轉眼,到了石柔苒面前,笑著說:“姑娘,在這外面風吹日曬的,你不心疼自己,我都要心疼你了!”
抬手就向石柔苒臉上伸來。
手還沒伸到,砰得一聲,他直接倒飛了回去。
身后就是一大片往前沖的劍士,撞到那些劍士身上,把那些劍士撞飛一大片,很多從劍器上落下來,掉進了海里。
即便落到海水里,依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很是茫然。
只有倒飛出去那個劍士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清楚看到,在他的手快到石柔苒美麗蒼白的臉龐時,石柔苒忽然一拳打了過來。
他的手快到的時候,石柔苒才出拳,但他的手還沒到,石柔苒的拳頭就已經打到他臉上。
這個速度,已經足夠讓他驚駭了。
更讓他驚駭的是,石柔苒的拳頭在打出的過程中,不斷變大。
打到他臉上,已經是蒜缽大的拳頭了,比個彪形大漢的拳頭都大得多。
直到被打飛出去,他依然覺得如夢似幻的,感覺剛才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怎么可能,一個那么蒼白瘦弱的女孩,拳頭會變得那么大,幻覺,肯定都是幻覺。
不過,痛楚的感覺是真的,臉被打歪了也是真的。
倒飛出去很遠,最后,砰得撞到一塊礁石上,撞昏了過去。
直到昏過去,依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他劍士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直接看到,石柔苒的身形陡然暴漲,眨眼間,變得跟個鐵塔般的巨人似的,傲然立在那些劍士面前。
原本,石柔苒在那些劍士面前顯得很瘦弱,也沒那些劍士高大,但現在,那些劍士在她面前,完全跟小孩子似的。
“是體劍士,是體劍士!”終于有劍士清醒過來,“大家準備應戰,對方不是個弱女子,是個體劍士?!?/p>
其他劍士總算收起了嬉笑之心,紛紛做好應戰的準備。
才做好準備,石柔苒的攻擊就來了。
也不管面前站的是誰,反正就是一拳先打過去。
那劍士大喝一聲:“劍技,水盾!”
劍器立刻結成了盾牌,立在身前。
盾牌才結成,石柔苒的拳頭已經打到。
轟地一聲,直接把那盾牌打成了碎片。
不是破開了盾牌,而是直接打成碎片,都沒法再還原成劍器了。
一般說來,地極階劍士使用劍技的時候,劍器會化作各種形態進行攻擊或者防御,但攻擊或者防御完成,是會恢復成劍器形態的。
但這個劍士的劍器是沒法恢復了,因為已經在物理層面上打成了碎片。
那劍士愕然,還沒從驚訝中清醒過來,石柔苒已經伸手攥住了他,往旁邊一甩,他就飛了出去,在海面上不停翻滾,一直翻滾出百丈多遠。
不過,石柔苒根本沒在意,拳頭已經向下一個劍士身上打去。
那劍士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打飛出去,口中噴出鮮血來,然后翻轉著,一頭栽進海水里。
其他劍士都被嚇到了,先前是爭先恐后地往石柔苒跟前沖,現在則是爭前恐后地往后退。
“不要亂!”一個劍士喊,“組成防御陣型,土系和水系劍士在前面防御,其他劍士在后面進攻。”
這話總算給了慌亂中的劍士一點主心骨,趕緊照著做了,土系劍士在最前面,水系劍士次之,然后是其他屬性的劍士。
相對來說,土系劍士和水系劍士的防御能力是比較強的。
土系劍士是強硬的防御,水系劍士是柔韌的防御,兩層防御結成,整體防御能力很不錯。
但他們實在不知道石柔苒有多強,石柔苒是地極階六級啊,他們神劍島島主的等級。
盡管防御不錯,在石柔苒面前根本不夠看,而且,石柔苒只要決定做什么,就很執著,很少會拐彎的。
才不管那些劍士是不是已經結成了防御陣型,依然沖上去,抬起拳頭就打。
前排的劍士施展防御劍技,有的把劍器結成盾牌,有的結成盾墻,還有的,增強劍器的厚度。
各種各樣的防御,五花八門,但石柔苒的拳頭一到,紛紛破碎。
石柔苒就像一個巨大的破城機器,管它多厚的城墻,一起推倒。
很快,前排的土系劍士完全被擊潰,跟著是后排的水系劍士。
她的突破速度那么快,后面的那些劍士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攻擊。
看到前排的劍士人仰馬翻,上下翻飛,有的甚至直接被石柔苒把身體打得破碎開來,血肉飛濺,真的看得心膽俱寒。
“攻擊,快點攻擊!”有劍士大喊。
終于,攻擊發出,各種華麗的攻擊,一股腦向石柔苒身上落去。
石柔苒看了,大喝一聲:“繃字訣!”
身體微微內收,跟著,猛地外彈,一股強勁的氣勢隨之繃彈出去。
飛來的攻擊遇到這股力量,竟然直接被彈飛出去,反倒打向那些發出攻擊的劍士。
慘呼聲紛紛響起,那些劍士被自己的攻擊打得崩潰,鮮血飛濺,斷臂亂飛。
他們被更加容易地解決了,對付前排的土系劍士和水系劍士,石柔苒至少出手,但對付他們,石柔苒根本沒出手,他們就被殺掉了。
石柔苒掃了一眼,眼前再沒站著的劍士。
甄識毫一直躲在遠處看著,本來,他想趁著石柔苒抵擋住那些劍士的時候,趁機逃走。
但飛走一段距離,回頭看,石柔苒完全就像狼入羊群似的,所向披靡,根本無人能敵。
他意識到,完全不必跑,坐著欣賞就是。
果然,石柔苒三下五除二,就把追擊出來的幾十個劍士給解決了。
速度比他料想的都要快。
他看得激動,又禁不住感慨,等級的差距真的太殘酷了。
他知道這些追擊出來的守衛的等級,大多是地極階二級和sān jí,但石柔苒是地極階六級啊。
盡管那些劍士的人數很多,但依然脆弱無比。
石柔苒的攻擊簡直就是肆虐,完全無視那些劍士的防御和攻擊,優勢巨大。
而且,打了這么半天,石柔苒根本沒受絲毫的傷。
太可怕了。
正想著,石柔苒忽然轉頭,向他看過來。
此時的石柔苒,再不是先前蒼白瘦弱、楚楚可憐的模樣,而是個巨人似的。
被她這么一看,甄識毫真是嚇了一跳,以為她殺紅了眼,接下來要對付自己了。
結果,就聽石柔苒沉聲問:“我哥哥被圍困在了神劍島的什么地方?”
原來,她很清醒啊,還記著蕭羽的事情。
甄識毫忙回答:“他……他在神劍島的……”
看了一眼神劍島,忽然滿心恨意涌起,特別是他兒子,真的讓他異常寒心。
想想兒子這個時候肯定去傲劍殿找島主邀功去了,出賣了他的親生父親,向所謂的師傅邀功。
越想越恨,心想,何不借著這個沒腦子的丫頭,把神劍島鬧得天翻地覆的。
于是說:“你大哥被圍困在了一劍峰上的傲劍殿里?!?/p>
說著,把手指了指神劍島三座山峰里最高的那座一劍峰,“就在那座山峰上,你快去吧,去晚了,可能就來不及了。”
石柔苒點頭,縱身一躍,就飛過了海面,落到了萬劍門前的臺階上。
她那么大的身軀,重重地落在臺階上,把臺階踩得破碎塌落了一大片。
就在這時,一把劍器化作游動的毒蛇,貼著海面飛掠,跟著,猛地從海面飛起,直射石柔苒的后心。
先前在海面上飛的時候,根本難以分辨出來,因為顏色和海水的顏色差不多。
陡然從海面彈起,才終于明顯起來,但也已經距離石柔苒的后心近在咫尺。
甄識毫發現了,大吃一驚,想要提醒,已經來不及了,眼睜睜地看著那毒蛇打中了石柔苒的后心。
趕緊掃了一眼,原來是個躲在海水里的劍士。
那劍士一直躲在海水里,看到石柔苒放松了警惕,把后背徹底暴露給他,這才出手。
這個時間點,實在很致命。
戰斗已經結束,石柔苒肯定放松了下來,毫無防備之下,再高的等級也扛不住啊。
甄識毫意識到有些不妙,石柔苒一死,他就失去了保護,再不走,接下來可能就走不掉了。
再不敢耽擱,轉身就逃,踩著黑水劍,很快飛進了神劍島周圍的霧氣中,消失不見。
躲在海水里那個劍士根本沒注意到他,也沒工夫顧及他。
一直在觀察著石柔苒的反應,心里很納悶,明明打中了,石柔苒怎么會沒有反應呢?
太奇怪了。
就在這時,忽然看到石柔苒伸出手來,往背后撓了撓,嘴里說著:“怎么有些癢癢的?”
結果,就摸到了那把劍,直接給拔了下來。
那把劍成蛇形,她在手里看了看,跟著撓撓頭:“這把劍從哪里來的?”
跟著,掃視了一下海面。
一劍通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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