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守衛已經開始按照那劍士說的那樣,召喚出劍器,插到地上,然后死死地抓住劍器,把自己固定住,免得被風吹走。
畢竟海面卷來的颶風,真的很可怕。
但就在他們都以為颶風馬上要到了的時候,風的怒吼聲忽然消失了。
那么大的聲音,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那些守衛不由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這……這是怎么回事啊?”
“難道……難道颶風忽然繞道,從神劍島旁邊擦過去了?”
其實,根本不是什么颶風,純粹是隨心讓他們出現幻聽,聽到了根本不存在的聲音。
這個倒不難防御,只要搖晃一下腦袋,集中精神,就不會再受影響了。
但誰能想到這是隨心玩的把戲呢?
當然,如果是君自頃面對這種情況,他的等級高,是地極階六級劍士,會很快意識到是隨心所為。
但這些守衛等級低,也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他們被擾亂了心神,完全沒聽到前殿頂樓閃電的轟鳴,對于閃電冒出的光芒,自然也沒有顧及,畢竟他們是在大門外,不往里面看的話,根本看不到的。
即便往里面看,都不一定能看到。
當聲音消失,自然也就是沒必要讓他們幻聽的時候。
因為蕭羽已經基本完成了對閃電禁制的吸收,周圍安靜下來。
當最后一縷閃電消失在雷蔓劍中,閃電禁制失去能量支撐,徹底消失不見。
和在劍靈禁地的時候一樣,當閃電禁制消失,他們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些閃電寶石。
這些閃電寶石留著的話,萬一被君自頃注意到,肯定會意識到,閃電禁制消失了,保險起見,蕭羽衣袖揮動,揮出一股風,吹在那些閃電寶石上。
那些閃電寶石已經是強n-ǔ之末,脆弱之極,被風一吹,立刻化作粉塵,飄散無蹤。
掃了一眼,眼前的走廊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蕭羽才走到前面的門前。
當然,現在是沒有任何阻礙的了。
把手一推,門就開了。
讓蕭羽沒想到的是,這么一扇很普通的門后面,簡直一片金碧輝煌。
那個感覺,好像瞬間回到了君臨國皇宮,房里的陳設都是皇族的格調。
一應的桌椅板凳,都是君臨國皇宮的式樣,甚至比君臨國皇宮里的都要華麗。
桌子上放著個小香爐,香氣繚繞的。
香爐旁邊,放著一些書籍。
蕭羽把門關上,收了雷蔓劍,在房里坐下來。
香爐里的香氣味道很好聞,不知是什么香,聞著那香氣,心很快沉靜了下來。
看來,這香氣是有助于修煉的,可以讓人更加集中精神。
蕭羽心想,不錯,今天自己也享受一下君自頃的待遇。
他的劍境中,大量的玄氣正在翻騰,要趕緊進行修煉了。
吐了口氣,閉上眼睛,心變得更加沉靜,聞著那香氣,似乎劍境被沖撞的痛苦都減弱了許多。
這么好的條件,當然是趕緊修煉。
很快,進入了修煉狀態。
而在外面,君自頃追了半天,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越追越覺得心里沒底,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大致的方向,這個怎么追?
關鍵是,追了半天,也沒線索,總覺得這么追下去是錯的。
忽然想,會不會是中計了?
先前在傲劍殿外,他只看到了個人影,但那些守衛竟然說看清了那人。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他是地極階六級,那些守衛最高才只有地極階四級,正常情況下,他只能看到個模糊的人影,那些守衛應該完全沒有察覺才對,更別說能看清了。
不可能,不可能!
難道說,剛才在那里,只是中了敵人的幻術?
利用幻術,故意把他引開,然后伺機逃走,這不也是一種調虎離山嗎?
想到這,吃了一驚,暗叫不好,轉身就往回趕。
回到傲劍殿的大門那里,趕緊問大門外的守衛:“有沒有人闖出去?”
那些守衛紛紛搖頭,先前那劍士說了一句:“啟稟島主,連只蚊子都沒飛出去。”
才說完,就趕緊閉嘴,想幽默一下緩解氣氛,但這個幽默實在用的不是時候,生怕再被君自頃斥責。
不過現在,君自頃連斥責他的心情都沒有了,忙活這么半天,連那個闖入者的影子都沒看到,這真的太失敗了,不能接受。
心想,既然沒人出來,這家伙就肯定還在傲劍殿里。
這次絕對不能被分心了,一定要把這家伙找出來,把他奪走的自己的銀光鳥,讓他再原原本本地吐出來。
瞪了那劍士一眼,就直接進了傲劍殿。
到了里面,先去了前殿。
既然到了這個份上,那就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尋找。
打開傲劍殿前殿的殿門,進去之后,把殿門關起來,開始從最下面,一層層地往上找。
沒有,沒有,沒有,找了那么多房間,都是沒有。
找到他女兒君洛瀲房間的時候,沒有貿然進去,而是敲敲門,朗聲問:“君洛瀲,你在里面嗎?聽說你受了傷,我來看看你。”
這么說完,里面卻沒任何回應。
君自頃還要再敲,門忽然開了,原來,房門只是關上,并沒上鎖。
往里看看,里面似乎也沒人。
君自頃奇怪,守衛不是說君洛瀲受了重傷嗎?
既然受了重傷,肯定要臥床休息,不該到處亂跑的,再說,在外面也沒見到她。
咳嗽一聲:“我進來了,你還好吧?”
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問君洛瀲。
要問君洛瀲此去星空殿,經歷如何?為什么會受傷?
要問君洛瀲,有沒有看到陌生人進前殿里來?要問君洛瀲,進來的時候,是不是把殿門關上了?
如果殿門關上了,那個人沒有他和君洛瀲的聆心劍,是絕對沒法進來的。
一邊說著話,一邊往里間走。
到了里間,就見帳幔高挽,一片安靜,里面連個人影都沒有,君洛瀲并不在。
君自頃不由納悶,她去了哪里?
今天真是太奇怪了,怎么閉關這么一下出來,所有人都不見了?連他的銀光鳥也不見了。
難道……難道這些都和那個闖入者有關系?
越想越覺得心里發冷,那股冷意蔓延出來,在后背上蔓延,仿佛一條冰冷的小蛇在后背上游動,真是要讓人多不舒服,就多不舒服。
暗暗想,不會君洛瀲已經遭了那個闖入者的毒手了吧?
這樣的話,那個闖入者得到君洛瀲的聆心劍,那前殿后殿都能暢通無阻了。
難道這就是那家伙能打開后殿的殿門,偷走銀光鳥的原因?
越想越覺得,事情就是這樣。
不管怎樣,先把這個前殿找完。
就算那個家伙得到聆心劍,也總歸在這個傲劍殿里。
傲劍殿就這么大一點地方,全部找完,就不信找不到那家伙。
離開君洛瀲的房間,繼續往上尋找。
一邊找著,耳朵豎起來,聽著周圍的動靜,一旦周圍有任何的風吹草動,立刻撲過去。
在這傲劍殿里,他對自己的速度優勢還是很自信的。
只是,一層層找上去,依然一無所獲。
眼看,已經來到頂層,上了臺階,就是自己修煉的房間了。
站在臺階上,看了一眼自己修煉的房間,搖搖頭,這個就不用進去找了。
這個地方,有強大的閃電禁制防護,除了自己,沒人可以進去,就算有君洛瀲的聆心劍,都沒法進去。
那個闖入者當然也沒法進去。
停留一下,轉身下去,準備到后殿去找。
他不知道,在他停留的那一會,隨心真是嚇壞了。
不停對蕭羽說著:“公子,那島主到門外了。”
“公子,他站住了,他……他會不會進來啊?”
“公子,他要進來了該怎么辦?”
每次說起君自頃,她的語氣總是不可控制地畏懼,看來,以前絕對被君自頃折磨得夠嗆,對于君自頃的畏懼已經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的。
蕭羽自然是沒有回答的。
君自頃就在門外,只要他一開口,君自頃就會聽到。
再說,他沒隨心那么沉不住氣,依然穩穩地進行修煉。
先前在后殿的時候,君自頃都到了他面前,他都穩穩地坐著,更何況現在呢。
等君自頃很快離開,隨心也放松下來,一時間,歡呼雀躍:“太好了,太好了,他走了。”
唉,果然是個沒經歷過多少事情的單純劍靈,一會畏懼地手足無措,一會又歡喜地這么無遮無攔。
蕭羽也是暗暗松了口氣,君自頃既然從這里離開,那很長時間不會再到這里來了,這段時間,正好努力修煉,爭取早點沖上地極階六級。
真的沖上了地極階六級,就對君自頃毫無懼意了,甚至在這個神劍島,都可以縱橫無敵。
因為他的地極階六級,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地極階六級,他的地極階六級,其實是地極階七級。
外面,君自頃離開頂樓,很快下去,到了底層。
前殿已經找完,接下來,應該去找后殿了。
就要離開前殿,卻忽然站住了,似乎想起了什么。
跟著,很快回來,他想起來,前殿還有一個地方沒有找,并且是個極其隱蔽的地方。
一劍通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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