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柔苒卻正對那把神劍不滿,在手里掂量半天,越發覺得不滿。
心里想,這么輕,能有什么威力?這絕對不是自己想要的。
突然對這把神劍失去了興趣,看君自頃來搶,暗暗想,這么輕的劍器,有什么好稀罕的。
于是撇嘴:“不過是把這么輕快的劍,有什么好搶的,你想要,給你就是。”
把手一甩,就把神劍甩了過來。
神劍在空中旋轉著,呼呼作響,飛向君自頃。
君自頃正在氣急敗壞地沖過來,真沒想到石柔苒會這么輕易放棄這把神劍,還給自己。
看到神劍飛來,太過猝不及防,一時間,竟不知該怎么處理,有些手忙腳亂的。
倉促間,趕緊讓劍魂丟了巨劍,接住那把神劍。
接住的剎那,心里那叫一個激動,對面果然是個笨丫頭,這樣的神劍,說還給自己就還給自己,這是真傻啊!
有了這神劍,加上劍魂,簡直就會如虎添翼,自己的實力再上一層樓。
他依然清楚記得,剛才從這把神劍上傳來的力量有多大,那種力量仿佛排山倒海似的涌來。
但現在,這股力量是自己的了。
接住神劍,就往懷里抱來。
不過,卻再次臉色大變,竟然沒抱住,神劍相當重,加上石柔苒甩出的力量,產生了相當巨大的沖擊力。
劍魂抱著神劍,被沖得接連后退,根本站不住。
劍魂和君自頃是通過玄氣相連的,劍魂受到這樣的沖擊,沖擊也傳遞給了君自頃。
君自頃就覺心口像被人悶了一拳似的,煩悶難當,忍了半天,還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繼續抱著那把神劍,那神劍簡直要把劍魂一路推到后面的懸崖底下。
不得已,君自頃只好讓劍魂趕緊放開那神劍,同時,側向滑動,總算避免了落入萬丈懸崖的后果。
而那把神劍,被他放開之后,就插到了地上,一半劍身都到了地面以下。
石柔苒都把神劍扔給他了,他都接不住,還弄得這么狼狽,實在是很丟臉。
但他真的很想不通,為什么石柔苒拿的時候那么輕,一只手就輕松拎了起來,到劍魂這里,卻抱都抱不住,劍魂的力量是比石柔苒大的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柔苒也不知這是怎么回事?看到自己只是那么隨手丟出了神劍,君自頃卻弄得那么狼狽不堪,以為君自頃在故意表演,不禁撲哧笑出來:“我說臭老頭,你在故意逗我笑嗎?這么說的話,你這老頭還不錯,如果不是你抓了我哥,咱們或許能成為朋友呢。你剛才的表演真的太……太好笑了。”
這么說著,又笑起來。
她以為君自頃就是在表演。
遠處的守衛也看得很糊涂,怎么在石柔苒手里看起來很輕的東西,到了君自頃那里,就變得那么重了呢?
他們的實力差距根本沒那么大啊。
特別在君自頃使用劍魂的情況下,實力還是超越石柔苒的。
剛才的情景太不應該,唯一的解釋似乎就是君自頃真的在表演。
但這是在戰斗,可不是表演的時候,君自頃在想什么?
只有君自頃自己知道,他絕對不是在表演,是真的接不住那把神劍。
聽了石柔苒的話,覺得石柔苒在譏嘲自己,咬牙說:“你這個臭丫頭,是你在表演吧,你肯定有什么拿起這把神劍的訣竅,才能舉重若輕。明知道我沒有這種訣竅,于是故意把神劍丟給我,讓我出丑,你這臭丫頭,實在可惡之極。”
石柔苒很生氣:“你這個臭老頭,這么大了,還為老不尊,竟然罵人,你才是可惡之極。”
她指著君自頃,越說越生氣,“我好心把神劍還給你,你卻罵我,好啊,我不還給你,拿回石劍島當廢鐵鑄劍去。”
說完,就向那把神劍走去。
君自頃吃驚,絕不能讓她再拿回神劍。
趕緊操縱劍魂飛到神劍跟前,先把神劍搶在手里。
劍魂握住神劍的劍柄,使勁要拿起來,但一下竟然沒拿起來。
君自頃吃驚,雖然是操縱劍魂去拿神劍,但他自己也可以清晰感覺到那種重量的。
這神劍真的太重了。
趕緊再次用力,這次終于把神劍拔起來一點,但想全部拔起來,還是很費勁。
這個時候,石柔苒已經到了跟前,生氣地說:“我都說了,不還給你了,你這個臭老頭,滾一邊去!”
一拳向劍魂打去。
劍魂在雙手握著那把神劍往上拔,實在不舍得放手,一旦放手,神劍就會再次落入石柔苒手里。
但不放手,就要挨石柔苒的拳頭。
石柔苒的拳頭重重地打在了劍魂的臉上。
就這么生挨,劍魂也挨不住,被打得一個趔趄,向旁邊摔去。
打走了那劍魂,石柔苒伸手抓住神劍的劍柄,一只手握住。
她握著的時候,她的手和神劍一起閃過了一抹幽光,似乎成了一體。
君自頃見了,大聲怒喝:“放下神劍,那是我的。”
趕緊操縱劍魂來搶。
石柔苒看到了,越發不爽:“你這個老頭真是討厭,都說了不給你了,還要來搶,你越是來搶,我越是不給你。”
這種賭氣的話,實在像個小孩子。
但說到做到,說不給君自頃了,就是不給了。
看到劍魂飛身來奪,伸手把神劍從地上拔了起來。
一只手,很輕松地把神劍拔了起來,毫不費力。
和劍魂剛才兩只手握住劍柄,卻還是拔不起來,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拔起來之后,就勢向劍魂掃去。
君自頃吃驚,趕緊讓劍魂伸手阻擋。
才伸出手,神劍就帶著呼嘯的聲音打到,劍魂的兩只手臂立刻被打散掉。
劍魂的手臂是光芒結成,被打得重新散成了光芒。
跟著,神劍打到劍魂的身體上,把劍魂龐大的身體直接打飛出去。
呼地一下飛出去,好像被踢飛的皮球一般。
這一下,把石柔苒都給看愣了。
她清楚記得,先前劍魂很厲害的,她根本不是敵手,怎么現在變得這么脆弱了?
其實,劍魂早就變得脆弱,從她拿到神劍的時候起,劍魂就相對變得脆弱了。
她第一次擊飛劍魂的時候,完全是無心之舉,又背著身,所以她沒看到,如果上次看到,就會像這次一樣驚訝,驚訝于劍魂為什么變得這么脆弱了。
當然,并不是劍魂真的變得脆弱了,劍魂還是那樣,并沒變弱,只是相比于她,變得脆弱了。
也就是說,是她變強了。
但石柔苒還沒意識到這點,很詫異地看著倒飛出去的劍魂。
就看到劍魂龐大的身體飛出那么遠,而且飛出去那么快,直接飛向那些守衛劍士。
那些守衛劍士吃驚,紛紛躲避。
但劍魂飛過去的速度太快,身體又太龐大,好幾個守衛劍士躲閃不及,直接被劍魂砸到。
那些僥幸躲開的劍士則嚇得臉色蒼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君自頃隨著劍魂摔落在地上,嘴里忍不住又噴出一口鮮血。
這次,劍魂受到的傷害更大,兩只手臂都被打散了。
君自頃操縱著劍魂,勉強站了起來,怒目看著石柔苒:“你果然是個狡猾的丫頭,剛才絕對是故意的對不對?故意裝作把神劍還給我,其實就是讓我出丑。你明知道,如果沒有那個訣竅,我根本拿不起來這把神劍,所以,根本不擔心我真的能拿回神劍。”
石柔苒很無奈地看他:“臭老頭,什么訣竅啊,真不知你在說什么。”
“還不承認?”君自頃咬牙,“如果沒有訣竅,為什么你拿那把劍的時候那么輕,我拿為什么就特別重?”
石柔苒訝異:“我拿倒確實很輕,你拿真的很重嗎?”
“廢話,如果不是很重的話,這把劍早已到了我的手里,怎么還會被你拿著?”
“倒也是啊!”石柔苒撓了撓頭,“剛才看到你那個劍魂使勁拔這把劍來著,卻怎么都拔不起來,我還以為你又在表演了,難道不是在表演嗎?”
“當然不是!”君自頃吼了一聲,“我很喜歡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嗎?”
“倒也是啊!”石柔苒一臉恍然的樣子,看看手里的神劍,又一臉疑惑,“但怎么會我拿起來很輕,你拿起來很重呢?難道是……你人品不好?”
“臭丫頭,你又在嘲諷我嗎?”君自頃感覺她就是在嘲諷。
“不是啊!”石柔苒一臉認真地說,“除了這個原因,我想不出其他原因來了,只能是你人品不好,所以你拿的時候才那么重,臭老頭,你是個壞人呢。”
“滾蛋!”君自頃感覺已經被她戲耍地體無完膚了,怒聲說,“你這個石劍島來的臭丫頭,沒想到如此陰險狡猾而且可惡,明明是你有拿起神劍的訣竅,卻故意如此嘲弄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要前沖,卻發現,劍魂的手臂還沒有恢復。
這個時候前沖,再挨一下的話,估計劍魂會被徹底打散,那個時候,他連點防護都沒有,真的就危險了。
所以,終于才是忍住了,等到手臂的慢慢恢復。
原本被打散的光芒開始漸漸回來,重新凝結成手臂。
石柔苒倒也沒有趁機來攻擊,她是被那個問題困惑住了。
這就是她情商不高的地方,這個時候,怎么能輕易分散注意力,而不是趁熱打鐵,徹底擊敗君自頃呢?
但她就是她,如果情商那么高,她就不是石柔苒了。
她很疑惑一個問題,那就是,君自頃口口聲聲說她有拿起神劍的訣竅,但她根本沒有,就是那么握住,就拿起來了。
回想一下,難道爹爹教自己什么訣竅了,自己記在心里,順便使用了出來?
仔細回想,并沒有啊,根本沒有什么訣竅。
這么確定了,終于對君自頃說:“臭老頭,我根本沒有什么訣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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