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低頭看她,笑了笑:“就是我!”
“但我不是死了嗎?你怎么還能和我對話?”石柔苒很吃驚,“難道哥哥你也死掉了?”
跟著,卻高興起來,“沒想到,哥哥你對我這么好,我死了,你都來跟我作伴,我真是認了個好哥哥。”
蕭羽苦笑:“我還不想死呢,咱們都沒死。”
“可是那個臭老頭明明……”
蕭羽說:“我從他手里救了你。”
“是你救了我?”石柔苒的眼睛亮起來,看看蕭羽和自己的姿態,“你竟然還抱著我,太好了!”
“為什么太好了?”
“因為以前沒人敢靠我這么近。。更別說抱著我。”
“為什么不敢靠你這么近?”
“因為很容易斷胳膊斷腿的啊!”
蕭羽苦笑:“這么說的話,靠近你真的很危險啊!”
石柔苒頓時有些擔心:“你不會直接丟開我吧?我討厭別人見到我就躲得遠遠的感覺,我也想和大家一起玩的,還有,我不是故意傷害別人,都是別人太過脆弱。”
蕭羽對于她來說,確實很特殊,蕭羽是迄今為止唯一不害怕她,還要主動認她做妹妹的人,而且,確認過眼神,蕭羽是認真的,不是假的。
這瞬間顯出了蕭羽對她的價值。讓蕭羽對她而言變得特別起來,也重要起來。
如果這么特別的蕭羽,變得也懼怕她的話,她又要回到以前的狀態,陷入孤獨。
所以,她的擔心是真切的,甚至是異常深的擔心。
蕭羽搖頭:“你這個樣子,我丟開你,豈不是太無情了嗎?”
“我就知道!”石柔苒臉上的擔憂一掃而光,笑了起來,使勁地抱緊蕭羽,“這是獎勵你的!”
絲毫的害羞都沒有,顯得很是大方。
蕭羽苦笑:“這個還是不要隨便獎勵的好,畢竟你是女的,我是男的,你爹沒告訴過你,男女授受不親嗎?”
石柔苒搖頭:“沒有!”
蕭羽一想。一夕漁樵話石柔苒的父親根本沒必要告訴石柔苒這些,畢竟男人見到石柔苒嚇得就跑,實在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機會。
不過,她的父親沒有告訴,蕭羽卻覺得很有必要提醒,咳嗽一聲,認真地說:“記住,和男人要保持適當的距離,你已經這么大了,男女授受不親還是需要在意的。”
石柔苒使勁點頭:“哥哥你對我這么好,你說的話,我一定聽。不就是男女授受不親嗎?我記住了!”
她經過一番昏迷,無論精神還是身體都恢復了很多,不再像先前那樣,疲憊地連眼睛都睜不開,雖然臉色依然蒼白,雙眸卻神采奕奕,看著蕭羽,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對了,哥哥,你不是在傲劍峰頂被圍攻了嗎?你沒受傷吧?”
“我被圍攻?”
“對啊,我聽說你被圍攻,很危險,所以才不顧一切殺上山來,你不知道這一路上有多少人阻攔我,不過都被我打飛了。”
蕭羽納悶,他雖然遇到危險,但從沒遇到被圍攻的時候。…。
忍不住問石柔苒:“誰告訴你我被圍攻的?”
“就是先前和你一起那個人啊,他說你被圍攻,讓我來救你。”
蕭羽皺眉:“是不是當時他在被神劍島的劍士追趕?”
“對!”
蕭羽頓時明白怎么回事了,肯定是甄識毫借著石柔苒幫他阻擋那些劍士,石柔苒被甄識毫當做工具使用了。
“哥哥,那你有沒有被圍攻受傷啊?有多少人圍攻你?”石柔苒又問。
蕭羽搖頭:“我根本沒被圍攻,你被人騙了。”
“誰騙我了?”
“就是那個說我被圍攻的人。”
“可他……他和你不是一起的嗎?”
“他先前是和我一起的。。但現在不一定還是一起的,因為利害關系合作的人,終究會因為利害關系而背叛。”
“哥哥,你這話好深奧啊!”石柔苒想了想,“那哥哥你以后也會背叛我嗎?”
蕭羽苦笑:“我和你根本沒有合作關系,又何談背叛呢?”
“但你是我哥,會不會有一天,你突然不想做我哥了?不想認我這個妹妹了?”
蕭羽嘆了口氣:“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人都是會變的,如果有一天你對我反目成仇,劍刃相向,我還怎么繼續做你哥,怎么繼續認你這個妹妹呢?”
石柔苒忙搖頭:“那是不可能的事,終于有個不害怕我、愿意靠近我的哥哥。我喜歡還來不及,怎么會反目成仇呢?我只會為了你和別人反目成仇。”
蕭羽看她說得認真,那種嬌憨實在惹人憐愛,點點頭:“那我可以承諾,只要你不變,我也不會變的。”
“太好了!”石柔苒高興地不行,喜笑顏開,看著蕭羽,“我又想給你獎勵了。”
蕭羽一愣,石柔苒說:“我又想抱你了。”
蕭羽無語,忙咳嗽一聲:“這個獎勵還是留到以后吧。”
才說完,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我看你們沒有以后了。”
是君自頃的聲音。
他已經凝結出劍魂,但蕭羽竟然和石柔苒說話去了,完全把他晾在一邊,華麗麗地無視了。
他怒目瞪著蕭羽。一夕漁樵話用狠毒的目光瞪著蕭羽,只是,蕭羽似乎根本沒有看到,還是和石柔苒說個不停。
這種無視在君自頃看來,簡直就是極大的侮辱,再也忍不住,開口打斷了蕭羽和石柔苒的話。
終于,這話一出,蕭羽總算看了過來,重新正視他。
君自頃冷冷地說:“你們兩個今天都會死在這里,怎么還會有以后。”
蕭羽撇撇嘴:“實話跟你說吧,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不用打了。”
“你說不用打就不用打了?”君自頃更加氣憤,蕭羽竟然那么輕描淡寫地決定了結果,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啊,咬牙道,“你這個在傲劍殿里見到我都要嚇得逃走的家伙,竟然敢說我不是你的對手,真是笑話!”
哼了一聲,“我承認,你的速度不錯,但那是面對我的普通劍技,面對我的劍魂,我會讓你原形畢露!”
石柔苒趕緊補充:“哥哥,他的這個劍魂確實厲害,我不是有神劍的話,絕對打不過他。”…。
說到這里,驚咦一聲,“唉?我的神劍呢?”
迅速掃了一眼,看到神劍躺在地上,忙對蕭羽說,“哥哥,你等著,等我回過這口氣來,我一定拿著神劍把這臭老頭一頓拍扁,絕對不會再給他蹦噠的機會。”
她這話說得很隨意,但聽到君自頃耳朵里,真是嚇了一跳,也是給他提了個醒。
他太清楚石柔苒變身之后拿著神劍的威力了。
一旦讓石柔苒恢復過來,重新變身,拿起神劍,他絕對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必須在石柔苒恢復之前,趕緊解決了他們。
想到這,怒吼一聲:“你們兩個,都給我死在這里吧。”
劍魂舞動巨劍,飛身向蕭羽劈落。
巨劍那么大。。蕭羽那么小,差距相當大。
巨劍呼嘯而下,蕭羽卻沒絲毫慌張,反倒撇嘴:“都說了,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怎么就是聽不進去我的話呢?聽不進我的話,那就瞧清楚我現在的實力吧。”
面對劈落的巨劍,根本就不躲閃。
右手繼續抱著石柔苒,左手抬起,竟然向劈落下來的巨劍抓去。
與此同時,雙眸變得血紅,體內玄氣燃燒起來,開啟了狂怒狀態。
君自頃看到蕭羽竟然單手去抓巨劍,真是很驚訝,這小子瘋了嗎?竟然自大到了這個程度!
蕭羽很瘦弱,胳膊也不那么粗壯,單手去抓那么大的巨劍,完全就是螳臂擋車的感覺。
驚訝之后。君自頃獰笑:“這是你自己找死。”
巨劍更大力量地劈落下來,轟然劈到蕭羽的手掌上。
單是劍刃的厚度,就比蕭羽的手掌要寬。
就聽轟地一聲,地面猛地炸開,碎石如水流般往空中飛起,塵煙四溢。
這一劍的聲勢,簡直大得驚人,讓人瞠目結舌。
蕭羽被卷蕩起來的塵煙遮住,完全看不到了,當然,也看不到石柔苒了。
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君自頃,他在塵煙外面,能清楚看到他的表情。
但他的表情卻不是欣喜或者激動,而是驚愕。
他這一劍劈出那么大的威力,不是應該高興,應該激動嗎?怎么反倒顯得那么驚愕。一夕漁樵話似乎發生了什么讓他無法相信的事情。
這是怎么回事?
過了一會,塵煙終于被風吹散,碎石也如雨般重新落回地面。
經過了石柔苒和君自頃以及蕭羽和君自頃的戰斗,傲劍峰頂的地面完全處在了破碎狀態,溝壑縱橫,已經找不到任何一處完整的地面。
當塵煙散盡,蕭羽的身形顯露出來。
就看到,他周圍的地面炸出了一圈深坑,但他雙腳依然穩如磐石,沒有移動分毫。
不但雙腳如此,身體也是如此,沒有任何改變。
特別那手掌,竟然真的抓住了劈落下來的巨劍。
確切地說,是托住,好像托住巨大的石梁似的。
巨劍的龐大和他的手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表面看起來,他的手臂絕對不該能托住巨劍的,哪怕只是托住巨劍的重量,而不是托住劈落的巨劍。
但他真的托住了,胳膊沒有絲毫彎曲。…。
這就是君自頃那么驚愕的原因,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
他的眼睛瞪著,瞪到了最大限度,想看清眼前的一切,想看清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眼前的一切確實都是真的,無論怎么看,都是真的。
蕭羽淡淡地看著君自頃:“現在相信了嗎?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這……這怎么可能?”君自頃終于蹦出這么一句話來。
蕭羽撇嘴:“事實就在眼前。。難道你還不相信?”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你耍了什么花招?”君自頃就是不能相信蕭羽是憑借實力做到的。
“花招?”蕭羽苦笑。“如果借助花招可以接住這巨劍的話,麻煩你給我一籮筐這樣的花招,有多少我要多少!”
“你……你真是憑借自己的實力做到的?”
“不然呢?不然你給我解釋一下,我是怎么做到的?”
“你……你是什么等級?”
“地極階六級!”
君自頃搖頭:“即便你是地極階六級。一夕漁樵話也不該能做到。”
蕭羽嘴角一笑:“我這個地極階六級,和一般的地極階六級有些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蕭羽淡淡道:“我可以接住你這一劍,一般的地極階六級劍士絕對做不到。”
這句話,簡直等于沒說。
一劍通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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