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召喚系統
轉眼間,扶蘇4歲了,虛歲5歲。這幾年,小扶蘇經受皇室教育,同時,他也了解到了這個世界是秦時明月的世界。當下他激動了,未來,老子可以看到各種美女:焱妃、雪女、大司命、少司命、高月……若是全要了……
想想就美好啊!若干年后,扶蘇沒有想到,自己真的實現了這個想象!當然,那是后話了。
今早,小扶蘇早早就起來了,因為+所以,總之,小扶蘇就是很早起來就對了!
去向贏政與鄭妃行完禮后,到書殿看書去了——這是他幾年來一直堅持的習慣。
堂堂秦國書殿,怎會簡單?書殿有三千五百多卷書,光這還不夠,里面還珍藏著一些名畫、珍寶,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而小扶蘇已經看了九卷書了,今天他將看完第十卷書。
……
看完第十卷書后,突然響起一個聲音:“達到系統條件,無敵召喚系統啟動!”
這書殿一般沒有人進來的,所以小扶蘇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誰?!”小扶蘇喝道。可一看四周,一個人也沒有。
難道是我聽錯了?小扶蘇想著,便沒有在意了。可那個聲音又出現了:“系統安裝成功,正在邦定宿主……”
“到底是誰?”可書殿還是并無一人。
“邦定宿主成功:
姓名:贏扶蘇
性別:男
年齡:4歲(虛歲5歲)
武功:無
心法:無
武器:無
座騎:無
麾下將領:無
宿主不用害怕,系統存在于宿主腦子里,當然,宿主也可以與系統一起進入系統空間。”
說著,扶蘇周圍畫風一變,變成了一個現代別墅的環境。
“哦艸,這是真的?”這優美的環境,簡直閃瞎了他的鈦金狗眼。
“這是真的。”一個電子聲音回響在這個別墅里。
扶蘇感覺有點驚悚,畢竟這實在是太像電視里演的鬼片,但還好,現在是白天。
“那個,無啥子系統,你到底是啥玩意兒啊?。”
“系統名無敵召喚系統,不是玩意兒,本系統可以幫助宿主稱霸天下。”
“也就是說你是金手指嘍?”
“沒錯,宿主可以這么理解。”
得到系統的肯定之后,扶蘇激動的都快要跳起來了,本來要是靠自己打拼,至少要花個幾十年的功夫才能君臨天下,到那時自己都六七十歲了,還享受個毛線啊?不過有金手指就不同了,自己的壓力至少會減少一半呀!這還是沒搞清系統的作用的情況下,若是一是個強大的金手指,稱霸天下?那都是小問題。
于是,扶蘇向系統問道:“那個……系統啊!你有什么作用呢?”
“宿主這話問到點子上了,系統可以召喚武俠、歷史、野史、演義中的任何人物!比如說李元霸、西門吹雪、趙云、諸葛亮、梅長蘇、貂蟬……”
扶蘇驚得目瞪口呆,這系統是有多強悍啊?
“等等!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召喚肯定有要求吧?”
“跟宿主這樣的人交流真是方便。”系統在無形之中拍了一記扶蘇的馬屁。讓扶蘇很是受用。
“召喚人物,是需要完成任務的,完成任務之后,隨機抽獎,抽到召喚人物類的就可以召喚。”
“中獎率是多少?”
“中獎率每一個月都會變化,譬如宿主這個月的中獎率是99.187%。另外,宿主如果抽到召喚人物類的也不要太高興,因為人物也是分等級的:青銅、白銀、鉑金、鉆石、史詩。有可能抽到青銅也有可能抽到史詩。”
扶蘇感覺膝蓋中了一箭,扶蘇真感覺系統情商太低。你說你說完前面就夠了嗎,為啥后面還加上幾句?難道不知道這樣很討打嘛?
不過系統接下來的話讓他喜出望外:“宿主有一個新手大禮包,是否領取?”
“領,當然領!你見過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還有人不要的嗎?”
“恭喜宿主獲得……指定鉑金召喚卡一張,《黃帝內經》一部,寶劍·登靈一柄,《天罡羅剎決》一部,《破軍劍法》一部,免費抽獎機會一次!”
一連大串的獎勵,把扶蘇唬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他才回過神。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現在可不可以使用鉑金召喚卡召喚?”
“可以。”
“那給我召喚吧!”
“好的,宿主……”
然后,扶蘇面前出現了一團迷霧,散發著奇異的光芒!
迷霧散去,一身長一丈,腰大數圍,鐵面胡須,虎頭環眼的大漢出現了。
“屬下雄闊海,拜見公子!”聲如巨雷,扶蘇現在耳膜都差點兒震脫落了。
不過扶蘇沒管那些,因為他剛才說什么?他叫雄闊海?走大運了啊!
雄闊海,《說唐全傳》中人物,天下第四條好漢,外號紫面天王。為人忠厚仗義,兩臂萬斤之力,曾雙拳打死兩只老虎,最早在太行山占山為王,后來輔佐相州起義軍領袖白御王高談圣,在揚州戰役中,為救被困的眾反王,力托千斤閘,因趕了一天一夜的路,水米未進,終因體力不支被壓死。
雄闊海第一次出場是那一次,是在長安花燈節那夜。他聽聞宇文CD為大隋第一勇將,頗感不服,所以要去會他一會。元宵節那晚,他裝成賣弓之人,游走在長安繁華的燈市下,并大聲宣揚“家傳金彈銀胎寶弓,能拉開者,免費贈送。”趕巧秦瓊,柴紹等人也在游玩,于是因弓結交。后因宇文氏強搶民女,眾英雄演繹了一場鬧花燈的大劇。然后眾人分別,雄闊海隨后因時局所迫,落草太行山。
可惜了“反王奪魁大會”那次,上代表相州出戰,怎料遲到了——那雄闊海剛剛來到城門口,只見上邊放下閘來,忙下馬一手抱住,大叫一聲。眾王應道:“城內有變!”雄闊海道:“既然有變,你等要出城者,趁我托住千斤閘在此,快走!”那十八家王子與各路煙塵一起爭出城來,一個個都走脫了。雄闊海走了一日一夜,肚中饑餓,身子又乏,跑到就托了這半日千斤閘。上邊又有許多人狠命地推下來,他頭上手一松,‘撲撻’一響,壓死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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