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機械師
兩個小時以后,風馬號停在碩栗鎮(zhèn)鎮(zhèn)口不遠的到道路上,車胎已經完全憋了下去,橫在了路當中。
這個鎮(zhèn)人口稀少,前后都望不到有人的樣子,只有一塊小鎮(zhèn)歡迎你的牌子在他們頭頂。牌子上的小姐姐倒是挺漂亮的。
屠焱一臉懵逼的看著爆胎了的風馬號。小紅車雖然沒遭殃,卻是已經沒油了。現(xiàn)在的兩人只能等著路過的少俠能幫上一把。
“他丫的,誰這么沒公德心,釘子撒了一地。”
卡門沒有睬他,自顧自地抱著一袋零食吃了起來,從早上到現(xiàn)在一直是她在駕駛。此刻她全當是休息了。
車上自帶的系統(tǒng)因為好久沒有升級的緣故,連信息都發(fā)不出去,小米依舊在車的平臺上進行自檢。
屠焱抓了抓頭發(fā),嘴里嘀咕著,關鍵時刻誰都靠不上。
他一個勁的繞著風馬號轉圈圈。那些撒釘子的人太可惡。車胎上劃拉了一大道口子,補都沒法補,只能找就近的修理店去換。
他早上還在打著盹呢,就被突如其來的踉蹌給弄醒了。倘若抓到那個撒釘子的混蛋,一定要胖揍一頓。
“你晃的我頭暈。”卡門說到,“好歹我在吃東西,可不要讓我吐了。”
“作的你。”屠焱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我可趕時間,不能在這耗著。”
“哪能有啥辦法?我們只能原地等待救援。”卡門沒好氣地說道,“也不知道誰昨天還在路邊睡大覺。”
“也不想想誰因此被救了。”屠焱回了一句,跑到車上翻起了工具。“也不知道能不能搞得定。”
他現(xiàn)在急需補給,車子的情況比預想的要糟糕。
車上的廣播正在報道著關于昨日萬米高塔上發(fā)生的變故,說這是海上大聯(lián)邦城特殊的表演,要市民朋友們不要恐慌。
只有屠焱和卡門知道其中的原委,昨日發(fā)生那件事后,東十字廣場發(fā)生了不小的恐慌,原本預定好的第二天活動也被臨時取消。大批游客散去,總之,這場“事故”觸動了人們敏感的神經。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照平常此地應該是沒什么人經過的,可在昨晚發(fā)生了那件事后,應該會有很多人回去才對。畢竟,這條是去中海區(qū)的必經之路。
可是已經過去了很久,依舊一輛車都沒有經過,此時卻已要將近飯點了。
屠焱自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如果沒有約定的時間去見邱爺他們,說不定那個死老頭子有想盡什么方法來摳他的錢,本來他已經一窮二白了,一共五萬塊,老頭子先給扣了兩萬的押金,又是給小姑娘買零食去了好幾千,這次換胎又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他現(xiàn)在真的是窮的叮當響,風馬號的維護費大概還要四萬,他上哪去搞這么多錢。
卡門卻對別的事情比較感興趣。比如她翻出了屠焱那柄和風馬號一起丟掉的長刀。不是她有意要翻屠焱的東西,從昨晚開始,這把刀就發(fā)出一種奇怪的響聲,隱約聽起來像孩子的哭聲。大半夜沒睡著的她著實被嚇了一跳。
但話說回來,她把哪都當自己家似的,這著實讓屠焱很頭疼。
“喂,你這把刀還在響么?”卡門忽的問到,他看著屠焱背著那把長刀走了下來,心里看著總覺得毛毛的。
“有點。但這不是重點好哇,重點是我們現(xiàn)在怎么離開這個鬼地方。”屠焱喵了卡門一眼道。
“你不覺得很恐怖么?!”卡門瞪大了一雙眼睛說到,“一把會響的刀?”
屠焱輕哼了一下道:“女人就是喜歡大驚小怪。”他又蹲下來看了看車底。“我可告訴你,這把刀可是稀世珍品。”
卡門不服氣的說到:“吹牛皮!再厲害能進大劍譜么?有白焰厲害么?”
“說不定就是大劍譜前十幾名的貨呢?”屠焱沒好氣的說到。
“又吹牛!大劍譜前一百名的劍,只有南部的荒殺還沒有人見過,其他的我可是都看過圖片的,沒有你這樣的。”卡門又抓了一把薯片塞在嘴里道,“我勸你還是把它扔了,夜里聽著像鬼叫!”
“你個丫頭片子要是無聊就幫我四處看看有沒有幫手。別坐在那兒說有的沒得。我逗你玩你還信。”
“不靠譜的男人。”卡門斜了他一眼,放下零食,站在大石頭上開始眺望遠方。
屠焱依舊對著破損的輪胎一籌莫展。
“喂,屠屠。”知道屠焱名字后的卡門已經給他起好了外號。
“你叫啥?”
“那邊是不是有一輛車。”卡門用手指著路的一頭。
屠焱心里一個激動,用手遮著額頭眺望起遠方,也顧不上卡門給他起的外號了。
一輛深棕色的拖拉機正悠哉地向屠焱和卡門駛過來,上面斜躺這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男孩,嘴里叼著草標,曬著太陽。
男孩在同一時間也看到了屠焱兩人,滿臉興奮地朝著他倆揮手。卡門見他揮手也向著他揮手。
“哈哈,來救兵了。”屠焱見他倆都在揮手,自己也揮了起了。
男孩把拖拉機停在近旁,從車子上蹦了下來。
“爺,要服務么?”
屠焱本以為這小家伙只是個路過的,沒想到開口就把他給弄懵了。“你還提供服務?”
那個小男孩一臉賊笑地從腰間掏出一個殘破的長卷展開,上面歪歪斜斜的寫了幾個大字:“專業(yè)修車,童叟無欺。”
“爺,小的王小明。開了間小鋪,專業(yè)修車,包修包好!”男孩收起長卷,拍著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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