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凡眼睛一花,發現自己已經脫離了幻陣。
而場內還有十幾位修士并沒有出來,黃凡看了看懷中的靈蟲,一只不少。
唯獨白色的靈蟲一直處于休眠狀態,而他的胸膛正中央多了一道淺紅色印記。
“剛才是怎么回事?”黃凡揉了揉額頭,有些眩暈。
“這位道友你已經失敗了,請你離開!”金滿樓看見黃凡遲遲沒有離開,便有些不客氣的提醒到。
“長空兄呢?”黃凡掃視了一下,發現長空早已不見了蹤影,估摸著已經離開,而在場還有十多個修士,也就是意味著自己已經失敗。
黃凡心里難免有些不甘心,不過細細想來,自己竟然在幻陣中遇到了這么多奇怪的事。
“即使自己堅持了這么久,竟然出來還有幾個修士在堅持,看來真是低估了參賽修士的實力。”
黃凡站起起來,整了整衣服便退出了賽場,出了小門,站在門外的兩位修士瞥了黃凡一眼。
露出不屑的眼神,而長空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時,一看黃凡出來,立馬迎了上去。
“黃兄,怎么樣!”長空急忙問道,“談何容易,場內還有十幾個高手在,我沒機會!”
黃凡回答道,“可惜了兩塊寶貴的靈石!”長空搓了搓手心,有些遺憾的說道。
“無妨,不去嘗試,豈不是一點機會也沒有。”黃凡很是坦然。
不禁讓長空對這位黃兄又添了幾分佩服,二人沒有繼續在賭字分支逗留,黃凡實在對這些東西沒有興趣,而長空本打算看兩眼,但是囊中羞澀也只好作罷。
跟著黃凡離開了賭字分支。
“長空兄,你隨我來!”黃凡回到靜月樓,便叫長空跟著一起上了樓。
“長空兄,你能不能簡單的跟我說一下你在幻陣中的情況!”黃凡表情凝重的問道,這反而把長空給愣了一下,平日里也不曾見黃兄有如此表情,自然知道肯定有什么原因。
長空只好坐下把自己在幻陣中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個清清楚楚。
“你選的右邊的入口?”黃凡問道,“對!當時進入幻陣以后,桌上倒是有不少東西,我剛拿起一把雙刃刀。
其他物品就全部消失了,后來我就選了右邊,右右大順嘛。”長空摸了摸腦袋笑道。
“你選的武器能用嗎?”黃凡問道,“自然能用,我運氣非常好,選的雙刃刀竟然能夠由一化萬,讓我一路暢通無阻。”
長空吞了吞口水接著說道:“只可惜是虛幻的,要是真有這么一個寶貝,我估計睡著了都能笑醒。”
“你遇到的敵人呢?”黃凡追問道,“剛開始敵人就是一些野獸,不堪一擊,到后面越來越強,最后遇到一個四手修士,兩招就把我給擊敗了!”
長空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四手修士先是偽裝成我師傅,然后突然出手偷襲我,被我的雙刃刀給接了下來,隨后又現出真身,第二招便將我擊敗。”
黃凡一邊聽著一邊回憶,“不過!”長空說道這里停了下來,“不過什么?”黃凡追問道。
“不過我出來以后問了很多出來的人,發現幾乎都輸給了四手修士,這四手修士估計在場沒一個人能夠打的過,修為實在強悍。這根本就不合理!”
聽到這里黃凡恍然大悟,自己和其他人最大的區別就是別人遇到的敵人是循序漸進的。
而自己一出來就直接遇到四手修士,聯想到靈蟲的出現,十之八九是因為這個原因,估計是幻陣會根據進入者的實力出現不同層次的敵人。
而靈蟲的出現干擾了幻陣,造成了自己是修為頗高的參賽選手這種誤差,至于為何在幻陣中能夠突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又如何見到老者,黃凡也實在解釋不清楚,但是他聯想到沉睡的白色靈蟲。
“這小白之前一直在吃幻陣里面的東西,不會是因為它吃了以后無法消化,便全部轉移到我身上來了吧!”
聯想到靈蟲吞噬了幻陣里的東西以后的狀態和用觸須觸碰自己手指的時候,自己便感覺渾身發熱的表現,黃凡心里咯噔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
“黃兄,你怎么了?”長空發現了黃凡微妙的表情變化,“沒什么,我只是想起四手修士,覺的有些匪夷所思。”
黃凡回答道,“我也是輸在四手修士那里,我比你晚出來,是因為我之前一直在入口處,遲遲未進。”
“長空兄,天色已晚,早點回去休息吧!”黃凡說道,“好吧!黃兄,你自己注意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長空說完起身拉開屋門,隨后小小翼翼的將屋門合上,黃凡起身將屋門的門栓拉起,才躺在床榻上,腦海里全是那雙十字形的瞳孔。
“幻陣中的老人是虛幻還是真實存在的?為什么要等我出現,還是另有其人,我只是誤打誤撞?”黃凡越想越覺得有些頭疼,索性不再去想,從乾坤布袋中掏出兩塊靈石。
其中一塊放到桌上,將幾只靈蟲放出,靈蟲一看有食物,立馬來了精神,幾下爬到靈石上面,開始吞噬起來,唯獨小白不為所動。
自從大戰鎧甲修士后,似乎小白就一直陷入了沉睡,黃凡甚至一度以為小白死了,但是心神聯系讓他知道小白只是深度沉睡過去,黃凡將小白捧在手心,用右手輕輕撫摸著小白。
卻發現小白的腹部竟然有了兩道淺色的花紋,他小心翼翼的將小白放入懷中,將另外一塊靈石握在雙手之間,開始吐納起來。
這種修行姿勢黃凡也是慢慢學會的,不僅可以修行還能讓自己充分休息,而且這種姿勢還能讓自己遇到危險第一時間有所反應,這一夜看似又是安靜的夜。
“你們倒是發句話啊!”金滿樓憤怒的拍在大桌上,周圍坐了不少人。
“為什么會這樣,不是說八卦幻陣是安全的嗎?”不知道誰冒了一句。
緊接著有個干瘦的中年人插話到:“結果呢,幻陣竟然死了這么多人人!說出去真是笑話,堂堂賭字分支,竟然搞出了十幾條人命,還是在自己眼皮底下!你這賭字分支掌柜怎么當的!”
“鶴老怪!你說什么!”金滿樓氣的兩眼直瞪,卻拿著鶴老怪沒有辦法,這鶴老怪本名云海鶴,是三清門長老云孤道的義子,這云孤道在三清門德高望重。
簡單的說就是關系比金滿樓更硬,兩人一直明爭暗斗,云海鶴一直礙于顏面。
沒有找到機會踩一踩金滿樓,今天竟然出了這么大的事,自然是要好好落井下石一番。
“夠了!你們休要爭吵,別怪我石松不客氣!”廳內瞬間安靜下來,大家將注意力轉移三清門石長老身上。
“本來修行大道,死幾個人很是正常,但是竟然是死在天下閣的賭字分支,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壞了天下閣的名聲,而且三清城內各種身份的修士數不勝數,人多口雜,若我三清門查不出原因,豈不是讓附近的勢力看了大笑話!”
石長老表情嚴肅的說道,四周沒有一人敢插嘴。
“金滿樓,你將事情給大家描述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石長老!”金滿樓畢恭畢敬的站了起來,不敢有絲毫馬虎,“這八卦幻陣本來是非常安全的,而且我也多次親自測試并無不妥,本來比賽就要結束了,結果發現場內最后剩下的十幾個修士始終無人結束。”金滿樓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接著說道:“
我上前查看,才發現這些修士早已七竅流血,暴斃而亡!說來實在是詭異!每一個修士的額頭都有一道血紅的印記!并且。。”
金滿樓說道這里有些支支吾吾,“并且什么!把話說完!”石長老呵斥到,“并且每一個修士的丹田全部被暴力損毀。”金滿樓說到。
“什么!修行界,丹田一旦被破壞,即使修士死了也無法投胎,這種手段極其兇殘!是何人膽子這么大,敢在三清門勢力范圍內鬧事!”
石長老眉頭一鄒,金滿樓見狀從腰間掏出一個玉簡,將其攤開,便憑空出現兩幅圖像。
一副就是那些遇害的修士額頭的印記,還有一副就是腹部丹田位置一個不大的窟窿,眾人無不倒吸一口寒氣,石長老臉上更是掛滿了惴惴不安,“此事不簡單,恐有大事發生!”
石長老心里想著。“金滿樓,你跟我來一下!”石長老說完站了起來往側門走去,金滿樓見狀趕緊將自己的金錢帽扶正,隨后跟著石長老往側門方向走去,“金滿樓,看你怎么收場!”云海鶴不懷好意的暗道。
“這八卦幻陣怎么來的,你怎么會有這等奇物,老夫估摸著兇手肯定藏匿在幻陣中,或者在幻陣中藏有秘法!”
石長老見只有金滿樓一人,才問道,“回石長老,這幻陣是掌門柳青親自交與我,叫我用此物來尋找一位破陣的修士!”聽著金滿樓的回答。
石長老越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便問道:“掌門何時何地給你的此物!”
“十天前,柳青掌門的坐下童子來找我,說是柳青掌門要接見我,我去的時候發現當時聚仙閣的云若語也在。”
石長老一聽便恍然大悟過來,“金滿樓你好糊涂啊,十天前柳青掌門根本不在門派,而是出了遠門去修行。”
“直到前天才回到門派,而他的坐下童子早已失蹤多月。”
“為這事掌門曾親自暗中追查,一直沒有查出結果。”
“這事我這個三清門執法長老敢拿性命擔保!”
“而且掌門怎么這么可能直接見你!你還不夠格!”聽了石長老的一席話,金滿樓不禁后背發涼,仔細想起來,自己看到那個童子面無表情,臉色蒼白,都怪自己太急功近利,還以為掌門看重自己。
“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膽大包天,而且自己竟然并未有任何察覺,說明對方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
金滿樓越想越毛骨悚然,“我看你們就是安逸太久了!沒有一點警惕心。這事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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