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凡與柳葉飄二人在這化鱗鎮逗留了一天,想不到竟然聽到一個消息,“那六道門老嫗被殺了!”這消息也是在化鱗酒樓聽到的,“你小聲點!”黃凡隔壁桌有幾位修士竊竊私語,卻被黃凡聽得清清楚楚,“你們還不知道吧,就是得到筑基果!”說話的修士閉上了嘴,四處張望一番后繼續說道:“就是得到筑基果那個老嫗,六道門的修士。”“什么老嫗,那可是練氣十五層修士,六道門副掌門道塵。”其他修士面露疑色,“你消息可靠嗎?”有人悄悄問道,“絕對可靠,這老嫗出化鱗鎮就被干掉了,據說被人一下削掉了半個腦袋,這可是有人親眼看到的。”修士回答道,但是他卻并未提及何人看到,眾人聽到確切回答以后也顯得非常驚訝,“這奪寶殺人的修士膽子也太大了,這六道門可是宗門聯盟的一員,死的還是六道門副掌門,其他勢力豈不是人人自危,殺六道門的人等于不把宗門聯盟放在眼里,這不是找死!”眾人竊竊私語,“接下來才有好戲看,宗門聯盟那幾個老骨頭估計現在如坐針氈吧!”有個黑牙修士低聲調侃道,“如果本來就不是界內修士呢,這北門不是出現了毒宗的修士,保不齊就是他們做的?!薄澳阈÷朁c,找死呢,這些話可不能亂說?!边B忙有人提醒到,“他說的有道理,這毒宗修士一出現,六道宗副掌門就被殺了,不是這毒宗還能有誰這么大膽。”眾人覺得甚是有道理,“我說兄幾個,別怪我沒提醒,今天咱們說的事千萬不要去外面說,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币粋€四方臉的修士說完以后,這幾名修士才閉了嘴,倉促吃完飯菜后離開了這化鱗酒樓。黃凡將這些消息聽得清清楚楚,在北門競價場,這老嫗給他的印象非常深刻,想不到出了這化鱗鎮就被人做掉了,黃凡再一次感受到了修行界的殘酷,這老嫗修為這么高都如同螻蟻一樣被干掉,說明這筑基果對兇手有極大的吸引力,能夠讓其這么肆無忌憚,黃凡猜測了幾種可能,他想如果兇手是有勢力歸屬的修士,那這次的事問題就嚴重了,不過可能性不大,因為一個勢力不會為了一個筑基果去得罪這么多人,若是修士自己所為,除非兇手是傻子,才會干這么愚蠢的事,讓自己的宗門背這個大黑鍋,但是黃凡更傾向于另外一種猜測,就是這兇手極有可能是獨自一人的散修,而且修為沒到筑基,所以才會鋌而走險,不過黃凡還注意到一點,就是在這化鱗鎮還沒有一起修士被殺,說明這神秘人也似乎很怕化鱗鎮背后的勢力,卻不怎么怕這宗門聯盟。不管魂蚤的預感準不準確,黃凡始終覺得處處小心為妙,正好自己弄了不少靈石,而且這化鱗鎮如此安全,黃凡打算干脆一直待在了這里,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修為,等過了這陣風頭再做決定。而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似乎這宗門聯盟并不太平,自從六道宗副掌門道塵被殺,宗門聯盟地界的所有勢力幾乎都已經戒嚴,四處搜捕這毒宗的修士,不過這毒宗修士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每天這化鱗酒樓人來人往,毒宗修士殺人奪寶的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這黃凡也幾乎在化鱗酒樓足不出戶,因為他丹田處的第六顆光點在靈石的輔助下,開始隱約成型,若是換做平日,依靠天地靈氣來修行,起碼要一年半載,而且中途不能有任何分心,有靈石的話速度就完全不一樣了,只用了半月,黃凡已經觸摸到了練氣六層邊緣,而此時柳葉飄也寸步不離的守在黃凡面前,每日端茶倒水的事也干了不少,因為黃凡的修為提升對柳葉飄來說是絕對的好事,這小子修為越高就越有機會得到元神草,只是柳葉飄也很詫異這小子竟然這么多靈石,光是自己知道的,這小子使用的靈石都能頂的上一個小宗門的靈石用量,不過柳葉飄也因此心里著實佩服黃凡,不僅心思細膩,膽色過人,而且還很仗義,最關鍵的是有錢。在柳葉飄的指點下,黃凡的修為也終于在一個連綿細雨的早晨突破到了練氣六層,丹田處第六個光點終于凝實穩固,黃凡在修行的這段時間里,還悄悄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每天會不定時抽出時間,用魂蚤的視野四處搜尋,看看自己房間周圍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并且去打聽到了不少消息,不過這里面最吸引他的,還是原來自己在化鱗鎮外遇到的女子一行三人原來也住在化鱗酒樓,這可吸引住了黃凡的注意,女子一行三人住的是一間上等客房,每晚要三塊靈石,這對于一般修士來說,絕對是非常昂貴的價格,這上等客房內部隔斷為兩間,女子住一間,老者與另外一位男子住一間,黃凡自然認得,他對這男性修士沒什么好感,而這老者也是出手狠辣,黃凡也不想招惹這老頭,唯獨女子讓黃凡有些好感,尤其是女子那眼角的一點淚痣,讓這女子看上去溫柔又略帶幾分俏皮,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黃凡腦海里總會浮現這女子的樣貌,但是他卻沒有更多的想法,而這三人一連住了足足半個月,黃凡也專心的修行,在靈石的輔助下,他的修為竟然暢通無阻的繼續往練氣七層提升,不過想比練氣六層,黃凡明顯感覺修為的提升速度慢了不少,修為越到后面所需要的靈石越多,如果沒有足夠的靈石,只是依靠吐納天氣靈氣,那只有用壽元去拼?!吧僦?!能不能給我一塊靈石!”柳葉飄說道,他雖然貪生怕死,卻并非貪財之人,只是因為在這化鱗酒樓就待,難免有些沉悶,索性他也開始了修行,不過他知道意義不大,因為練氣十四層到練氣十五層,就算有宗門依靠,沒有一二十年那是肯定成不了的,而自己半奪舍的這具肉身的壽元恐怕不足十年,黃凡沒有開口,只是扔給了柳葉飄幾塊靈石,免得此人老是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而且柳葉飄精進一下修為也是好事,黃凡一出手就是幾塊靈石,柳葉飄也很是汗顏,自己巔峰狀態也是一名堂堂的筑基修士,今日竟然淪落到向別人討要靈石,若是自己當年有這么多資源,也不至于遭人下黑手,以致肉身盡毀,“你感覺如何?”黃凡結束了自己的修煉,丹田處的真元又穩固了不少,他問了問柳葉飄,若是柳葉飄修為能夠上去,對大家都有好處,而且修為的提升能夠增加寶貴的壽元,“不行!”柳葉飄搖了搖頭,你師傅的肉身好像被什么東西給禁錮了,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陷入了泥濘的沼潭,寸步難行,即使用了靈石,效果也才勉強跟得上自然吐納的速度,不用靈石基本上沒有任何辦法,“你不是想學我的隱息術嗎?”黃凡說道,既然柳葉飄無法提升修為,不如讓他在這段時間好好掌握自己的隱息術,說不定在以后遇敵之時能多幾分籌碼,黃凡并不打算讓柳葉飄學會其他功法,“此話當真!”柳葉飄欣喜若狂,他早就知道黃凡的功法不簡單,這隱息術看似普通,實則威力強悍,能夠將自己所有氣息全部隔絕,柳葉飄至今為止,除了隔絕陣法或者修士自身以修為之力強行壓制,他未曾見過任何修士可以做到這一點,前者大費周章,后者漏洞百出,要修為相差不遠才能做到,而且一旦面對強敵,就完全沒有辦法,這隱息術就大不同,可進可退,收放自如,不管是下別人黑手,還是逃命,都是絕佳之法,在修行界,追蹤人無法就是通過氣息,以此鎖定目標,若是氣息隔絕,只要不被敵人看見,自己就完全等同于一塊石頭,“這是隱息術口訣!”黃凡以竹片為書,將爛熟于心的隱息術口訣抄與柳葉飄,“謝謝少主!”柳葉飄如獲至寶,拿著竹片在一角默默的鉆研起來,而黃凡手握靈石,又開始吐納起來,這柳葉飄死死的盯著竹片的每一個字,“世間竟有如此奇術!可以輕松收斂自己的所有氣息!”這柳葉飄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自然明白這隱息術的寶貴,“陽遁順儀奇逆布,陰遁逆儀奇順行,日遁大周脈行走,月凝天地隱乾坤?!绷~飄在一旁默默的修煉著這寶貴的功法。“游走大周天,靈氣入體匯聚丹田?!秉S凡腦海中一遍遍重復著這吐納的口訣,忽然!他眉頭一皺,因為他聽到一絲奇怪的響動,現在已是深夜,這化鱗酒樓每一個房間都有很好的隔音效果,黃凡之所以能聽見響動,是因為他將魂蚤放在了女子一行人的房間,這魂蚤不僅能夠讓黃凡操控,更能夠夠當耳目使用,黃凡立馬心神一動,自己的視角不過一息便移到了魂蚤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