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尋死路
一堵墻,刺痛著這水信的神經,看來別無他法,只有光墻這一條路,而且還很顯然,自己耽誤的時間太久了,上官秋雨肯定已經進去了。
并沒有直接進入,水信又沿著光墻向右前方走了一段距離,發現依然沒有什么變化,也沒有發現什么特別的地方,水信就不再耽誤時間了,尋找了一處地方,以靈器為檢驗很順利就伸進了光幕之中,對于現在的水信來說,別的不多,靈器有的是。
“哎!怎么會這么順利?”水信不禁眉頭微皺,有些難以相信。這一路走來,很多都是這種情況,這些光幕或者房屋的法陣,對水信來說太過于順利了,可進來的時候金文泰明明告誡過自己,凡是進來者九死一生,看來說的是這光幕內了。畢竟之前的,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頂多就是進不去,還不存在什么危險。
現在的水信,別無選擇,只能悶著頭皮靈器前伸,沒有一絲阻礙地走進了光幕之中。
“恩?”
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順利,水信駭然地發現,自從剛進入這光幕內,自己就被一層光幕所包裹住,外形為球體。
“這,這是什么?”
打量著包裹自己的球體光幕,水信發現這并沒有攻擊,只是將自己困住了而已。
當水信沒有在意地向前走了兩不,這球體光幕也隨之前進了幾步的距離。
“這光幕還可以跟著走嗎?看看還能不能回去?”
水信轉過身,向來時候的光墻處走了過去。
“噗噗……”
水信使用靈器,不停地與光幕碰撞著,發出噗噗之聲,卻沒有通過,而是被彈了回來。
“果然如此,只可進,不能出,哎!”
雖然有此預料,可發現真是如此,還是讓水信搖頭嘆息了一下。這次是徹底出不去了,要想出得去,只能再繼續前行了!
四周很是空曠,一個建筑也沒有,抬頭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腳下亦然,只有前方這么一點空隙是有光亮的,。
“看來上下皆是非常的危險,只能前進了,當然,也是可以向左右走的。”水信自言自語,最后還是決定先向右走吧。那個方向,畢竟是上官秋雨去的方向,看看能不能遇到吧,先了解一下情況再深入吧。現在的自己已經很落后了,更沒有必要冒險前進了。
之后,水信就沿著光墻,又繼續向右前進,行走了很遠的距離,什么也沒有看到,看著前方一眼望不到頭的光墻,水信都想放棄了。
“小子,繼續前進吧,你要找的小美女就在前面,嘿嘿……”
“什么?”聽到康納所說,水信喜出望外,“就在前面嗎?這怎么可能呢?”
水信有些詫異,按照道理來說,上官秋雨的速度可是比自己快多了,而且自己在外面兜兜轉轉了那么久,竟然真的就只是在光墻附近。本來水信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就連他自己都覺的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可還是嘗試著來了,也幸虧自己來了。主要是深入的話,未知的兇險有太多的不確定,而且自己的實力還是太差了。
水信不得不佩服康納的靈識,自己又走這么久了,就連上官秋雨的影子也沒有看到,可之前康納靈識就感應到了,這樣的實力確實是太強大了。
近了,水信隔著一段距離,是真正看到上官秋雨了。
“秋雨,你……”
水信大老遠就發現,此時的上官秋雨也是發現他了,可她所在的球體光幕竟然固定在原地,并沒有向他的方向前進多少。
“水信?你……”
看著水信并沒有受到多大影響,上官秋雨非常詫異,簡直是有些難以置信。
“我?你怎么一直待在此處?”水信并不認為上官秋雨待在此處是為了等自己。
“難道你沒有發現嗎?我走不動。”上官秋雨很是無奈地說道。
“走不動?這不可能啊,我都可以啊,你為什么不可以呢?”
水信是有些迷惑不解了,武境強者,走不了,開什么玩笑。
“我也不知道,一進入此處,就發現這樣了,而且,我的庹愛美師姐和玉冠堂師兄跟我情況一樣。”
走向上官秋雨的水信,聞言停了下來,緊張地向周圍看了過去。
“不用找了,他們還在前面,也是緊緊挨著這詭異的光幕,無能為力,進退兩難!”上官秋雨說完這些很是失落,之前的自己看到師兄師姐,徹底的崩潰了,此時看到水信,瞬間又燃起了希望。
“在前面嗎?”水信也是放松了下來,上官秋雨是不會欺騙自己的。
上官秋雨羨慕地看著水信輕松地向自己走來,“你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沒有受到影響?”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沒有看到上官秋雨,水信原以為所有人都是一樣呢,現在看來,顯然不是,“我馬上救你,咱們一起走吧!”
上官秋雨聽到水信所說,喜形于色,“謝謝你!”
“跟我還這么客氣嗎?呵呵!”說完,水信已經來到上官秋雨的球體光幕旁邊,向前用力。“啵”的一聲,兩個球體光幕融為一體了,形成了一個更加大的球體光幕。
“秋雨……”
水信看著上官秋雨,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而上官秋雨也是一陣沉默,良久才淡淡地說道:“水信,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幫忙?好,沒有問題。”水信很是干脆,沒有任何猶豫。
“嘿嘿!”上官秋雨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請求你幫助一下我的師兄和師姐他們。”
“好,呃,不好!”水信剛一說完,就后悔了,救他們?那自己的小命還能長久嗎?那不是耗子救貓,自尋死路嗎?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么,放心吧,他們可沒有那么瘋狂,而且,你救了他們,我們都會感激你的!”
“呃……”水信顯得非常的為難,畢竟就是上官秋雨的師兄師姐把自己和狗爺脅迫過來的,現在反而讓自己去救他們,他做不到。
“哎!既然你不想救他們,那你也不用救我了!”上官秋雨的聲音有些冰冷,很明顯是有些生氣了。
“別啊,哎!”水信看著上官秋雨,內心中總覺得自己虧欠她,可……
“好吧,我去救。”
水信說完,仿佛是泄了氣的氣球一般。
“小子啊,你這是要自尋死路啊?嘿嘿!女人就是你的劫難啊,真不像我和你的前世,哎!”
康納搖了搖頭,很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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