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先生前幾日與萬劍真人聯(lián)手,斬了一個破除封印的妖魔?”
兩人坐飲清茶,一杯品盡,智博突然輕聲問了一句,看其神情貌似對此事很是上心的樣子。
對此,易川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于是如實回答了起來:
“那魔自稱獓狠,聽說是一個來自域外幽冥的魔頭,另外在斬此魔后,還牽扯出了一頭老烏龜,一頭元嬰后期的老烏龜,它此刻正在易城。”
“哦?元嬰級別的妖族?這在我們青州確實罕見……”智博應(yīng)和著嘀咕了一句,其眉宇間卻攀上了一抹散不去的憂慮。
“道友可是在擔心那老烏龜會不會禍害我人族?這個倒是多慮了,我觀那家伙只不過是個老頑童的角色,另外它自稱是古時大能的寵物,負責的便是看守封印。”
易川見智博皺眉,還以為是在擔心姜七,所以微笑著為那老烏龜解釋了幾句,之前經(jīng)過短暫的對話,易川是能大體將姜七的秉性摸透的,那老烏龜雖然不知道活了幾千年,但心性卻始終守得一個歡脫,這很難得。
“不不,先生誤會了,那烏龜妖既然能安然待在易城,肯定是獲得了先生首肯的,博所憂慮的是那獓狠。”
智博連忙解釋了一句,然后便沉聲將自己的心事對易川講了起來:
“先生有所不知,我這段時間是一直在東部海岸游走的,而剛剛那幾個物件也均是我在這段時間內(nèi)所獲得的,請先生細思,這難道不值得警惕嗎?”
“你是說,在那東部海岸的妖族,最近很是活躍?”易川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剛剛也奇怪過,這智博拿出來的怎么盡是海貨,原來答案在這兒。
“不是活躍,是太異常活躍了,比如那碎鐵鯊,本是深海的種族,如今卻與之在淺水區(qū)遭遇,虧得這家伙并沒有誕生靈智,只是依靠野獸的本能來襲擊我,不然在那海中我還真不一定能戰(zhàn)的過它。
還有那哭海貝妖,以自己金丹后期的實力竟然直接上了岸,企圖將整個漁村拖進海中,這都不是活躍,而是猖獗了!”
智博越說眉頭皺得越緊,不知道為什么,他心中總隱隱的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難道說近期海妖的種種活動,與獓狠破開封印有關(guān)?”易川也是皺眉思索了一陣,最后給出了這么一個猜測。
“我正是懷疑這二者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若真如此,青州怕是又要陷入一場劫難了。”智博緩緩轉(zhuǎn)動著手中的茶杯,有些無奈的嘆息道,若說這青州的五位元嬰真人中誰最真心為人族,非他莫屬了。
“獓狠已被我斬,難道還會有第二個獓狠蹦出來嗎?”易川聞言眉頭皺的更加緊了,若真是那樣,獓狠角可就不值錢了呀……
對此,智博卻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卻是有可能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先生以為這青州為何是九州中最弱的一州?只因那三千年前,青州是人妖大戰(zhàn)的主戰(zhàn)場啊!
咱們這些后人誰也無法得知在那場戰(zhàn)爭中,到底有多少像獓狠這類的大妖被封印,又有多少僥幸活到了現(xiàn)在,若因獓狠這個導火索而掀起一場破除封印的狂歡,青州人族危矣!”
在易川擔憂獓狠角未來的價值時,智博卻對青州人族的未來十分憂慮。
距離那場大戰(zhàn)已經(jīng)三千年過去了,那些被逼到海外的妖族大概率也休養(yǎng)生息過來了,但人族的高戰(zhàn)力卻始終稀缺,若那吸取了教訓的妖族也搞一個什么聯(lián)盟,后果不堪設(shè)想!
“先生,等拍賣會結(jié)束,博想請您一同前往東部近海探查一番,說實話,若不是海岸還有春意老真人坐鎮(zhèn),博實在不敢輕易離開。”
心中越發(fā)擔憂,最后智博直接對易川抱拳請求了起來,之前只是在海岸游走一番便遇到了一頭元嬰級的海妖,他實在不敢想象海的更深處會是個什么情況。
“道友且安心,待拍賣會結(jié)束,川便陪道友去一趟又何妨?”對此,易川也沒有什么好拒絕的,智博去走了那么一趟便獲得了如此多的寶物,他也確實挺眼熱的。
而就當兩人交談之時,卻有一道風塵仆仆的人影踏上了易山,一路向著山頂行來,最終出現(xiàn)在了易川的視野中。
“宗主,重天不辱使命,已將易城將舉辦拍賣會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燕地,連燕地四周的鄰國都有派人前去,如今已陸續(xù)有仙人抵達易城!”
來的正是葉重天,他在蹬上山頂后,便筆直的朝著易川走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還有一位外人存在,但猶豫了一下后,還是恭敬的對易川行禮匯報了起來。
“哈哈,好,重天你此次任務(wù)完成的十分完美!你看,連元嬰真人都聞訊趕來了~”
被葉重天一打岔,易川與智博也不好再在妖魔的話題上聊下去,易川則是立即掀起一縷清風將行禮的葉重天扶正,笑著夸贊了他一句,同時不忘將智博的身份給介紹了一遍。
葉重天則是趕緊又對智博行了一禮,然而這一次卻沒換來智博的見面禮,智博只是對這精壯的老頭兒微笑點了一下腦袋。
“重天你且回易城,注意安排一個名叫姜七的老人,那是咱們易玄宗的貴客,他的一切衣食住行全部免費,好生招待著,莫要怠慢,另外人手不夠的話,可以將王最強叫去給你打下手。”
待葉重天重新抬起頭來,易川便又囑咐了一件事情,他怕以老烏龜那備賴的脾性在易城不受待見,再給氣的跳腳了。
“是,重天謹記!”
有外人在,葉重天也不敢多說些什么,在認真答應(yīng)了一句后,便立刻轉(zhuǎn)身退了下去。
“話說先生的易玄宗,至今也還只是那幾個人員,先生真的不打算大開山門、廣收弟子嗎?以先生的能力,教導出千名優(yōu)秀的弟子,完全不在話下啊。”
看著葉重天的背影消失在廚房中,智博又有些奇怪的向易川問道。
對此,易川卻只微笑著回了一句,便立刻讓智博恍然又惋惜的嘆了一聲。
“我易玄宗不想入那聯(lián)盟。”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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