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玄宗,藏經閣,門死死的關閉著,里面,卻正有兩人在一張桌子上相對而坐。
“我的與竟然都能書本化?!”
莫歸塵端坐于桌前,有些吃驚的瞪著面前的兩枚已具化成書的劍譜,心中驚異之余,立刻動筆抄寫起來。
而起對面的燕仇血,瞅了瞅莫歸塵面前簡簡單單的兩本,頓時滿臉的黑線,他身前有、、、、等等等等,一大堆猩紅色的玉簡,這什么時候抄的完啊?!
“嘭!”
咬牙切齒的提筆劃拉了幾下,燕仇血突然用力拍了下桌子,老子不玩了!
將筆一丟。。燕仇血立刻翻著白眼兒的暈了過去,其身上所彌漫的血色也開始肉眼可見的消散開來,恢復了那一襲輕柔的素白紗裙。
而莫歸塵則是一直淡定的抄寫著,哪怕燕仇血的如此變化都沒去多看一眼,而燕仇血溜走,昏迷當中的燕柔雪,沒過多久便悠悠轉醒了過來。
有些迷茫的睜開雙眼,立刻映入眼簾的是那一堆玉簡,頓時令燕柔雪清醒了三分,然后又趕緊轉眼掃視四周,那熟悉的桌子,那熟悉的木架,嚇得燕柔雪趕緊從椅子上蹦了起來,然后才看到在對面專心抄寫什么的莫歸塵。
“小五子。我怎么會在藏經閣?!”
瞪眼看著莫歸塵,燕柔雪立刻開口問道,看著桌面上那一枚枚猩紅的玉簡,她就有種十分強烈的不好的預感,等等,為什么是猩紅的玉簡……
“你被師父罰了。”
抄寫完一張紙,莫歸塵將之小心的移到了旁邊,然后才隨口應付的回答了一句,直接坐實了燕柔雪心中的不好的預感。
“什,什么情況?!師父為什么罰我?我干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記不住了,我,我好像在給依依換尿布……然后……啊,頭好疼!”
莫名其妙的就被罰了。山蟬燕柔雪懵逼的喃喃自語起來,同時在腦袋中努力的回憶,試圖記起之間發生過的事情,然而無論如何她都無法想起在被依依呲了滿臉液體之后,自己所做的事情了。
“等等,你在抄?你也被罰了?”
正捂著腦袋發愁著,燕柔雪的目光突然一掃,看著在專心抄寫著什么的莫歸塵,猜測著問道。
對此,莫歸塵如實的點了點腦袋。
“為什么你也被罰了?”
“按師父的話說,是咱倆合起伙來欺負新來的小師妹,其實我只是想幫小師妹疏通一下經脈,真正想欺負她的只有你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新來的小師妹?小師妹?!”
邊抄寫著劍譜,莫歸塵一本正經的將自己被罰的理由講了出來,立刻讓燕柔雪的臉色連續變化了起來。
“什么新來的小師妹?你,你把話說清楚!這小師妹是什么鬼啊!”
…。被莫歸塵給出的信息徹底驚到了,燕柔雪迅速竄到了莫歸塵身旁,伸手拽著他大聲質問起來,其臉上已是滿滿的懵逼與莫名其妙。
“什么小師妹,等你完成懲罰,出了藏經閣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莫歸塵被燕柔雪拽著,不得已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同時淡然的回答,他也并不想將燕仇血的存在告訴這位三師姐。
“懲罰……”被莫歸塵提醒,燕柔雪下意識的掃了一眼藏經閣的大門,有過許多次經驗的燕柔雪知道,如果是被師父罰進來抄寫經文,那么只要走進這門,不寫完規定好的遍數,門是不可能打開的。
“咱們被罰了多少遍?”
易玄宗唯一女弟子的地位將要消失所帶來的危機感,令燕柔雪顧不得亂想,趕緊向莫歸塵詢問起來,同時一把將桌面上那些猩紅的玉簡撥弄開。。抬手招來了自己的,短短幾息便已經熟練的做好了抄寫的準備。
而莫歸塵只豎起了一根手指,然后便自顧自的抄起了自己的劍譜。
“一百遍?”看著那一根手指,燕柔雪下意識的按最好的接過給出了猜測。
莫歸塵:“一千遍。”
燕柔雪:“……”
莫歸塵:“自己所掌握的術法,各一千遍。”
“什么?!”莫歸塵的話語,差點讓燕柔雪拍桌子跳將起來,她迅速的大體想了想自己所掌握的術法,、、、等等。最少也得七八個……
“這要抄到哪會兒才是個頭哇!”
“很多嗎?”看著燕柔雪那目瞪口呆的神情,莫歸塵瞅了瞅自己面前單薄的兩枚玉簡,很是奇怪的反問了一句。
……
藏經閣之外,趙瑩兒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某人眼中的威脅,此刻她正z杵在藏寶閣的門口,探頭探腦的往里面瞅著。
“進來吧。”
趙瑩兒沒站多久,藏寶閣中便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嚇得趙瑩兒身體一哆嗦,下意識的想要逃離,但想到師父的話語后,又強迫自己停止了后退,然后攥緊雙拳的一步步走入了藏寶閣中。
藏寶閣中,姜七正不知從哪里搞來了一根大煙斗。山蟬在那里愜意的吸著,使整個閣內都彌漫著稀薄的煙霧。
這煙霧并不嗆人,反而讓人聞到后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那被塞進煙斗中充當煙葉的,正是被曬干了的常青的葉子……
“您,您好。”
小心翼翼的來到姜七身前,趙瑩兒鼓足勇氣的率先開口問候了一下。
而姜七則是瞪著他那對綠豆小眼,認真的將趙瑩兒打量了一番,然后才慢慢的點了點腦袋。
“你就是宗主新收的那個丫頭?看起來平平無奇嘛~”
將趙瑩兒打量完,姜七心中已經對她有了了解,這丫頭雖說身體資質上,跟她的師兄師姐們不相上下,但心性上卻是差了一大截,完全沒有前面那幾個的特立獨行感。
“我現在剛剛入山的,好像,好像是師父的第六個徒弟!”
姜七的質疑,趙瑩兒并未看出來,只是很認真的回答著自己所了解到的情況。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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