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川?!”
易川自報名諱,立刻讓青盟的那兩人變了臉色,都由晴轉(zhuǎn)陰,并大聲厲喝:“大膽易川!你竟敢來此?!”
“為何不敢?”對方的態(tài)度,易川早有預料,因此也不生怒,只用淡然的語氣反問。
“裝傻充愣?哼,老夫問你,董盟主是如何犧牲的?!”
那兩個老者被易川滿不在乎的樣子噎了一下,頓時氣的滿臉通紅,其中一個更是冷笑的質(zhì)問起來,當初易川將東海關轟塌,還是有不少目擊者幸存下來的。
“被冒充我者所殺。”
對于質(zhì)問,易川也不隱瞞什么,直接將實情說了出來,同時抬眼將目光投向了泰然山,他能感應到此刻的山中正有一道實力與自己相差無幾的視線鎖定在了自己身上。
“被冒充你者所殺?呵呵。。笑話,這青州域難道還有膽敢冒充易玄真人的所在?誰會相信!”
兩位老人中,那位比較高的明顯認定了易川就是兇手,聽到易川的解釋后連連冷笑,根本沒有絲毫相信的意思。
而他旁邊那個比較矮的老者,則是在認真審視了一番易川的臉色后,顯得有些半信半疑,但并沒有阻止旁邊人對易川的諷刺。
這兩個老者是青盟的長老。均是金丹后期的實力,在易川到來之前他們正在與總盟的來使討論董紅的問題。
由于易川并沒有掩蓋自己的氣息,這些青盟的管理者沒想到剛剛談到易玄宗,這幾位青盟的高實力者便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逼近,然后便有了現(xiàn)在的場面。
“不信?不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看那始作俑者,不過看一眼恐怕要懷孕的……”
任由那兩人對自己冷嘲熱諷,易川也不去辯解什么,只微微一笑,說了一句在那兩個老者聽起來莫名其妙的話語,然后不待他們有所反應,突然有一抹清風吹拂而過,易川便悄無聲息的從原地消失了。
“不好!莫要讓他闖入青盟!”
易川突然玩消失。山蟬兩位老者恍惚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紛紛變了臉色的趕緊向山中提醒。
然而他們話音未落,泰然山上方所籠罩的七彩光罩便猛地泛起了刺目的強光!
強光閃爍,使得眾人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也就在這一時刻,又有一聲清脆的破裂聲響傳蕩天地,驚得那浮在天空的兩位老者趕緊睜眼查看,發(fā)現(xiàn)自家青盟的護山大陣竟然損壞了,被強行拆除了!
“有人強闖聯(lián)盟!快!結陣!結陣!”
而隨著那兩位老者的喊叫,泰然山上也徹底的亂了起來,密集的喊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但很快又被一聲憤怒的呵斥給壓制了下去。
泰然山頂,一位魁梧老人正盤膝坐于一處高巖上,他便是將青盟修士呵斥住的存在,此刻的他瞇眼打量著那突兀出現(xiàn)在面前的青年,許久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吾乃總盟護法:萬烈,奉公孫盟主之命,前來調(diào)查楊、董二位青州分盟主的死亡原因,你是哪位?”
自稱為萬烈的老人,滿臉如鋼針似得白須,雖然看似隨意的詢問,但發(fā)出的聲音卻如獅吼虎嘯,氣勁十足。
“剛剛說過了,易玄宗宗主:易川。”
易川淡定的回答,并未在萬烈那足能震撼普通人心魂的話音中落于下風。
“青州竟然出了一個靈臺?”
而隨著易川的開口,萬烈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在他的印象中,青州修士的實力在九州中完全是屬于見底的存在,元嬰就那么大貓小貓兩三只,靈臺更是幾百年難見一個,沒想到今天卻在這泰然山見到了。
“我懷疑你是殺害兩位青盟的兇手。”
驚訝歸驚訝,但并不能讓萬烈忌憚什么,瞪眼與易川對視,萬烈毫不拐彎抹角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不。。我不是。”易川微笑,同樣毫不猶豫的否決了對方的想法。
“有無數(shù)證據(jù)指向你就是殺害楊、董兩位分盟主的兇手,關于楊的死,本來已經(jīng)明確就是你所為,但不知為何被我侄兒聯(lián)合董紅、姜中給壓了下來。
如今幫你壓事的三人卻毫無幸免的全部死于非命,我知道你曾經(jīng)當著他們的面起過天誓。
而解除天誓除了完成天誓外,還有一條道路,那就是在發(fā)誓三個月后親手殺光所有的證誓人,你發(fā)誓之時,在你附近起證誓作用的,就只有他三人!”
“還有這種操作?”
本來淡定的易川此刻卻被萬烈的話語給驚訝到了,若他所說的情況為真。那天誓豈不成了兒戲?世人又怎會如此重視!
“呵呵,所謂天,本虛無,對天起誓如同對這空氣起誓無二,你違背誓言,其實是自個懲罰自個兒,心中有此天誓礙,則道心崩殂,修為散盡。
以上對平常修士是管用的,但我知道你不同。
你自有一套辯論之法,能將黑說成白,將雄念成雌。
聽說連那最善引經(jīng)據(jù)典的儒士,都要尊稱你一聲先生。
連那最善機辯論法的佛家都對你甘拜下風。
而你稱自己這論辯之法為:名家。
你到如今共有六位弟子:
大弟子常青,你教之生命大道的;
二弟子玄一,你教之逆天改命的;
三弟子燕柔雪,你教之風雪正道的;
四弟子燕仇血。山蟬你教之殺伐大道的;
五弟子莫歸塵,你教之刀劍正道的;
六弟子趙瑩兒,你尚未教授任何法門。
我們不知你來歷為何,但自你在易山出現(xiàn)的那一刻,往后你的所有所作所為我們都了如指掌,你教給你弟子各種不同的強悍法門,卻唯獨沒教任何一個弟子你最強悍的、這個所謂名家的辯術!”
萬烈直視易川,如數(shù)家珍般的將易川的各個弟子給念叨了一遍,同時似看透了什么一般,冷笑點頭。
“師父教徒弟,留一手不是很正常的嗎?”
面對萬烈的如此逼問,易川并沒有失態(tài),身為掌控整個大陸修仙界的聯(lián)盟,想要專門對易玄宗調(diào)查,以上的信息都是非常容易得知的。
所以易川也只是平淡的反問了一句。
然而萬烈卻并不買賬,直接下了定性:
“在我看來,你不是在教徒弟,而是在……做實驗!”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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