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陣
“青衫,你再試試!”
呂青衫點了點頭。Www.Pinwenba.Com 吧
這次,呂青衫很輕易的進入了混沌狀態,那種似有若無的感覺更加的確實,只是,他們像風一樣,雖然能感覺到,卻怎么也抓不住……
良久,呂青衫睜開了眼,還是搖了搖頭。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以后,要多多練習,假以時日,你會很強大,青衫,有一件事你要記住,”張文靜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我傳你通靈心法的事不要對別人講,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是你師傅傳的?!?/p>
“為什么?”話一出口,呂青衫心里已經恍然。
他只是作為一個普通人通過部門安排進入龍虎山所謂學習,但是,能接觸到的東西一定有限,一些核心重要的心法肯定是不外傳的,畢竟自己并不是正式正一派弟子,而現在,張文靜一定是越過了界限……
“謝謝!”呂青衫握住了張文靜的手,雖然,他不知道張文靜是為了什么,因為,這已經超出了一般愛才的范疇,但是,這個情他銘記于心!
又是一個七天……
“你準備好了么?”靳學剛面無表情的問道。
靳學剛不善言辭,雖然對呂青衫心懷怨恨,但是,依然是按照師傅的吩咐盡心盡力的教授,在平時的教授中,他并沒有狹私報復,但是,到了考究武功的時候,卻也絕不手軟,報復也報復的光明磊落!
呂青衫點了點頭。
“好!“靳學剛剛想動手,臉色突然變了。
他能感覺到呂青衫周圍的空氣猛地膨脹起來,一股難言的溫熱傳來,作為一個練家子,靳學剛當然知道,這是請神上身造成的!
“你居然能夠這樣輕易的請神上身?這是誰教你的?你的師傅到底是誰?”靳學剛沉聲問道,卻并沒有動手。
呂青衫微微一笑,他雖然不想傷人,但是,卻也不想被人傷,這些天一直苦修請神上身,以至于能于不動聲色之間就能輕易請神上身,就這一手來講,甚至已經超過了靳學剛的師傅,他自然不敢輕易動手!
“你的師傅到底是誰?”
呂青衫不禁氣往上撞,大聲喊道:“我師傅是蘇問道,有什么問題么?”
眾人一愣,臉上突然出現了各種表情,有的憤怒,有的茫然,而更多的卻是不屑……
“蘇問道?”靳學剛笑了,“那個正一派棄徒,你居然還好意思到正一派學道?”
“什么棄徒?”
“蘇問道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被正一派除名,蘇問道沒有告訴你么?”
這一瞬間,呂青衫突然明白了很多事:蘇問道號稱正一派卻為什么住在全真派的道觀里?為什么一問到師承門派,蘇問道就會很煩躁?為什么蘇問道三番四次囑托不要對別人吐露師承?張文靜顯然知道這回事,卻并沒有說破,他顯然知道說破的后果……
“你走吧,你不配和我交手!”
“原來是那個老不正經的徒弟……”一個道士嘀咕道。
“你說什么?”呂青衫身形一閃,已經扇了那個道士一個巴掌。
“你干什么?”道士捂著臉問道,躍躍欲試卻又有點害怕,請神上身的呂青衫身形奇快,他看都沒有看清楚就已經被扇了一下。
“不許侮辱我的師傅!”呂青衫一字一字的說道。
“他就是老……”道士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又已經挨了一下。
“布陣!”靳學剛喊道,“正一派不容許你撒野,我替正一派師長管教你一下!”
幾個道士跨步擰身,很快將呂青衫圍在正中……
呂青衫左右一打量,不禁笑了,七個道士按北斗七星的位置站位,一幅如臨大敵的樣子……
“這是全真派的天罡北斗陣么?你們可是正一派的?”
“井底之蛙!這是我正一‘七星陣’!,動手!”
呂青衫身形一晃,輕輕滑開……
呂青衫請神上身,單打獨斗,這里恐怕沒有人會是他的對手,但是,布成“七星陣”之后,七個道士的威力卻是呈幾何級數增加,呂青衫本來還想教訓一下這些道士,可是,一刻鐘之后,他的臉色凝重起來,看來,正一立派數千年,還是有真本事的!
呂青衫此刻仿佛就像是一只網中的魚,左沖右突,卻怎么也沖不出去,更嚴重的是,陣中的空氣仿佛變得有質一般,而且密度越來越大,呂青衫感覺像是在水中一樣,身形越來越慢,動作越來越吃力……
七個道士的身形變化卻越來越快,呂青衫一個不注意,左跨被靳學剛踢了一腳……
呂青衫不禁一陣惱火,心念一動,小白已經激射而出,這貨早就不耐煩,不是呂青衫克制的話,早就鬧個天翻地覆……
所謂蠱不臨身,指的是那些道術高深之士,這些年輕的道士還沒有那樣的能力,毫無防備驚慌失措之下,瞬間,已經有幾個道士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七星陣”七位一體,有道士倒地,陣法已破,呂青衫將這些日子的不快全部發泄在靳學剛身上,轉身向他攻去……
“蠱術?”靳學剛大驚失色,加上呂青衫請神上身,節節敗退,眼看已經不支……
突然,呂青衫眼前青光一閃,一個人影擋在呂青衫和靳學剛中間,兩個人以快打快的過了幾招,呂青衫一掌推在對方的胸膛上,只覺得入手綿軟,馬上本能的后退,果然,眼前是個女道士!
這個女道士并沒有穿道袍,上身T恤,下身牛仔短褲,頭上古怪的打了個道簪,劍眉朗目,唇紅齒白,眼睛隱隱透著一抹青光,看年紀大概二十左右……
呂青衫正在猜測這個道姑什么來歷,道姑卻猛地抬手扇了呂青衫一個嘴巴,嘴里順理成章的喊道:“流氓!”
“你……”呂青衫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卻不知該怎么辦!請神上身是有時間的,呂青衫能撐這么久已經不易,此刻,早已剩下他的本身,他沒有把握能打敗這個道姑。
“你讓開!”靳學剛皺著眉頭低聲說道。
“他會蠱術,你們是他的對手么?”道姑撇著嘴問道。
“不用你管!”
道姑不再理他,轉過身對著呂青衫上下打量了一會,笑吟吟的說道:“不錯,深藏不露,道蠱一身,大家同門,不要斗氣了!”
“誰跟他同門?”靳學剛怒道。
“你不跟他同門,躺在地上的也不是同門么?”道姑向躺在地上呻吟的道士怒了努嘴。
靳學剛恨恨的看了呂青衫一眼,轉過了頭。
呂青衫當然明白道姑的意思,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意念一動,小白已經聽話的去解蠱,很快,幾個道士停止了呻吟,狼狽的站了起來……
“到此為止,你不愿意教,我還不愿意學,我這就去找張道長!”呂青衫轉身就走。
道姑看著呂青衫,嘴角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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