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
萬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成交了,家寶,去準備錢。”
“等一下!”呂青衫突然站了起來。
“莫非小兄弟反悔了?”萬老爺子的眼神凌厲起來,要知道,古董行最忌諱的就是談好價錢反悔!
呂青衫笑了笑,說道:“當然不是,萬老爺子,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
“什么意思?”萬老爺子狐疑的望著呂青衫。
“請借一步說話。”呂青衫笑著說道。
“好!”
原來二樓之上還有個小小的閣樓,閣樓的裝飾更加簡單,四四方方的一個小房間,中間一個茶座,僅此而已。
“萬老爺子,這塊玉您喜歡么?”呂青衫笑道。
萬老爺子點了點頭。
“送您了!”
“說條件!”
“老爺子,有個詞叫做拋磚引玉,這塊玉就是那塊磚……”
“那我就是你想引的玉了?”
“是。”呂青衫一笑,“我是想請您幫個忙!”
“什么忙?”
“我想找個行家挖個洞……”
“地下的買賣,萬某早就不做了,閣下另請高明吧,玉我不要了。”萬老爺子面色陰沉,不悅的說道。
“老爺子,樓下的東西有不少是才從地下拿出來的吧,東墻那個香爐,上面還附著一個邪靈,樓下的沈三星,是你請來除靈的吧?”
萬老爺子臉上陰晴不定,半晌才說道:“原來小兄弟是行家里手,我倒是失敬了。”
“老爺子放心,我不是官面的人。”
萬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萬家雖然已經洗手多年,但是,兄弟想要做買賣的話,我倒是可以從中搭橋,不知小兄弟看上哪里的好東西了?”
呂青衫一笑,說道:“老爺子誤會了,我只是想進一間地下室,實際挖掘距離不超過一千米,僅此而已!”
“地下室為什么不從門進?”
“老爺子,我不管你的買賣,你也不要問我的**,條件我說了,您答應么?”
“就這么簡單?”
呂青衫點了點頭。
“好,成交!”
呂青衫一笑,將手中的玉墜放在了茶桌上。
“你這么信任我?”萬老爺子不禁愕然。
“萬寶齋這三個字就是信用,明天晚上九點,我在幸福廣場旁邊的廢棄工地等您!”呂青衫說著下了閣樓。
萬老爺子無奈的笑了笑。
正在下樓的呂青衫同樣是一邊走一邊暗笑,他自然不怕萬老爺子反悔,因為土夫子除了怕警察之外,還怕道士,因為每個土夫子都可能遇上臟東西,這時候就只能求助道士,而呂青衫剛好是個道士,尤其是剛才還露了一手……
呂青衫剛剛進門,李天一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神秘的說道:“師傅有請,二樓,你剛才干嘛去了?”
呂青衫一笑:“你不是派人跟著我么?”
李天一一笑,轉身出去了。
呂青衫來到二樓,推開劉文清辦公室的門,不禁一愣,沙發上坐著一位老者,正是剛才的沈三星!
“您……怎么?”
沈三星一笑,說道:“呂青衫,我就是找你來的。”
“呂青衫,沈先生是華北地區的負責人,他這次來是……”劉文清介紹道。
“來拿盤古血玉,是么?”呂青衫無所謂的一笑,心說,還負責人,一個道門,弄得跟跨國公司似的。
“呂青衫,你坐下。”沈三星慈祥的一笑,說道,“你為什么要賣掉蘇問道送你的血玉?”
呂青衫一怔,隨即明白,一定是劉文清和他說了自己的一些事……
“我缺錢啊……”
“缺多少?說出來,我會盡量滿足你的,雖然盤古血玉的價值不能用錢能衡量的。”
呂青衫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笑道:“你能給我多少呢?”
“你想要多少?”
“我聽說這塊玉至少能值一棟別墅,一棟別墅多少錢?”
沈三星一笑,說道:“以后你跟著文清,少不了你的。不過,盤古血玉有她的價值,雖然你入了道,也不能白拿你的,一百萬,可以么?”
呂青衫不禁一怔,他本來就是隨便說說,只是為了掩蓋賣玉的真實目的,卻沒想到,沈三星果然大手筆,張口就是一百萬,這無量道果然是財大氣粗,而且,越有錢意味著危害可能會越大,呂青衫的背脊不禁有些發涼……
“嫌少?”劉文清明顯有些不悅。
“可以。”呂青衫點了點頭,說道,“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沈三星和顏悅色的問道。
“我想知道盤古血玉到底有什么用,你們到底拿來做什么?”
沈三星點了點頭,說道:“剛好文清也不知道,你現在也是自己人,告訴你們也沒關系。文清,今年的中元節有什么特殊的么?”
劉文清眼前一亮,低聲說道:“七星連珠?”
沈三星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中元節這一天,水星、金星、地球、火星、木星、冥王星、海王星,七顆行星會連成一線,這時,在地球的某個地方會有極強的宇宙能量,能承受這宇宙能量的恐怕只有盤古血玉,而接受能量的盤古血玉將會是啟動大陣的陣眼!”
“大陣?”呂青衫皺了皺眉,“那是個什么陣?”
沈三星一笑,說道:“到時你就知道了。”
呂青衫點了點頭,將盤古血玉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
陽光斜射在桌子上,盤古血玉更加晶瑩剔透,中心的血色人形仿佛靈動起來,呂青衫若有所思……
寫字樓的東面是一片空地,用擋板圈著,看起來是已經賣出去,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卻一直沒有開發,荒涼一片,雜草叢生……
呂青衫鉆過擋板,凝起神來,很快發現東南角有人……
“出來吧!”呂青衫淡淡的說道。
一個精瘦漢子長身而起,笑道:“您怎么發現我的,一進來就直奔這邊過來?”
呂青衫上下打量一下,這漢子渾身精瘦卻是肌肉虬起,而且卻是面色蒼白,看來經常干的是見不得光的生意,這萬老板應該是沒有騙人……
“知道我讓你干什么么?”
“知道,萬老板交代過!”漢子憨厚的笑了笑。
“那什么時候可以開始?”
“今晚我先勘察一下位置,做一個掘進路線,明天白天我去找您,確定一下地下室具體的位置,明晚就可以開工,您后半夜過來,應該就差不多了。”
“這么快?”
漢子點了點頭。
“這事一定要隱秘,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個很重要,否則可能比真的盜墓還要危險,你明白么?”呂青衫嚴肅的說道。
“這個我知道。”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注意安全。”
窗外,人來人往,無數人為了今天憂慮,無數人為了明天奔波……
呂青衫猶豫不決,他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告訴尚志下蠱的事,有時,好心不一定會辦好事,好人也不一定會有好結果,而且,他覺得尚志是個好人……
門被敲響了,一個精瘦漢子推門而入,笑道:“你好,是你保修自來水跑水么?”
呂青衫一怔,隨即覺得這漢子有些面熟,好像……
漢子一笑,用手指了指地下……
呂青衫恍然大悟,這正是昨晚那個精瘦漢子,是來實地勘察地形的,這果然是做戲做到家。
呂青衫搖了搖頭,說道:“是的,我帶你去。”
下了樓梯,漢子拿出一個盒子,不停的“滴滴”響著……
“這是什么東西?”呂青衫問道。
“您喊我小胡就行,這是GPS定位儀,還能測距,正宗軍品!您說的是這個地下室么?”
呂青衫點了點頭,說道:“不要走太近,有紅外線保護。”
“難怪要從地下進,這里面到底藏得什么東西?”
呂青衫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皺了皺眉。
“好,不問,今晚搞定!”
“你們去地下室做什么?”兩個人走上樓梯,李天一正狐疑的望著他們。
“房間漏水,去地下室查一下水管,你有事么?”呂青衫淡淡的問道。
“哦,沒事,有個問題你去處理一下,這是地址。”
“什么事?”
“鬧鬼。”
“不是你放的吧?”呂青衫問道。
“不是。”
呂青衫想了想,說道:“好的。”
尚志急匆匆的下樓,問道:“這么急找我做什么?呦,你這拿把劍做什么?”
因為晚上要辦事,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級別的邪物,以防萬一,呂青衫帶著空竹的那把劍。呂青衫一身休閑,卻提著一把劍,確實有些不倫不類的。
“帶你去辦點事,然后有話對你說。”
“什么事?瞧你這架勢,是要抓鬼么?”
“到了再說吧,走,開車送我。”
“你是想用我的車吧?”
呂青衫一笑,不再說話。
這是一棟不新不舊的單元樓,看房齡不會超過十年,呂青衫和尚志到的時候,一對中年男女正在樓下轉悠……
“請問您是呂大師么?”女人急急的問道。
呂青衫手提一口寶劍,果然像個大師,尚志忍不住偷笑。
“走吧,上去吧!”
“大師,我們不敢上去。”男主人戰戰兢兢的說道。
“那好吧,說說什么情況?”
“這樓我們才買了一個月,只要一進去就是陰慘慘的涼,是那種涼到骨頭里的涼,您知道么?而且半夜經常會聽到女人的哭聲,東西總會無緣無故的亂響。我們兩口子攢了大半輩子才買了這房子,我們怎么這么倒霉啊……”
呂青衫點了點頭,說道:“行,我明白了,你們放心吧!”
“您說我們這房子是不是鬧鬼啊?難怪那個教授賣這么便宜呢?”
“那我們先上去看看吧。”呂青衫和尚志使了個顏色,尚志識趣的跟在了后面。
一進房門,一股陰氣襲體,果然,這房間有邪物!
小白日夜改造著呂青衫的身體,所以,哪怕是睡覺的時候,他的靈覺也在不知不覺的強大,他略一感知,已經知道,問題在衛生間里……
推開衛生間的門,果然,一個女鬼漂浮在天花板上,她一襲白裙,頭發凌亂,脖頸有一條紫紅的勒痕,顯然是被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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