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沒回來(1)
“混蛋,你放手!很疼啊!”她眉心緊鎖,高聲喝斥。Www.Pinwenba.Com 吧
“剛才送你回來的是誰?”
那個男人讓他有種從未有過的危機感,他不能掉以輕心。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小淘也惱了,雖然是自己理虧在先,但是被人這么質問還是非常生氣的。
“我是你的監護人,我不管你,誰管你?”秦翼皺起眉,聲音雖然依舊不慍不火,但是語調卻十分強硬。
“老混蛋,你別得寸進尺,我有人身自由。”她又一次炸開了毛,幾近低吼道,“我愛上哪上哪,愛和誰一起,就和誰一起!你根本無權干涉!”
說完,也不管自己的手上是不是有傷,卯足了勁掙脫著。
她不惜讓自己的傷口再次裂開,反正就是不要他再抓著她!
秦翼看著她一臉執拗的樣子,大掌在她腰上一扣,直接帶到自己面前,低頭親吻她蜜桃般的薄唇。
小淘震驚,眼睛快要噴火了。她用力咬他,可是就算口中滲出腥甜的液體,他依然沒有松開她。
他是真的生氣了,第一次不受理智控制地發火了!
小淘驚恐,看著眼前好似被惡魔附身的男人,害怕的淚水不爭氣的落下。她知道自己惹毛他了,那意味著什么?
被惡魔吃干抹凈嗎?
咸澀的液體滑入口中,混合著血的腥味,讓秦翼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猛地睜開雙眼,看著小淘恐懼而又傷心瞳目,緩緩松手放開了她。
啪……
小淘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轉身沖回來樓上的房間。
秦翼看著她倉惶逃離的背影,有些無力地坐到了沙發上。他掌心向上的搭在臉上,正好遮住了雙眼的視線。
他竟然因為那個男人而失控。可是當看到小丫頭回抱那男人的一瞬間,他只覺得胸口一緊,隱隱有些窒息的痛。
那人是誰?
這個問題再次在他腦中浮現。
“砰”的一拳,狠狠砸在沙發前的茶幾上。結果,茶幾上的玻璃裂了,而他的拳頭也滲出了一片鮮紅。
“少爺!”安娜聞聲走了出來,看到他受傷的手,立刻拿了醫藥箱上前。
“沒事,你去睡吧。”他想揮開她的手,卻感覺到傷口處一陣刺痛。俺已經用雙氧水為他消毒了。
“少爺,您別逞強,也別為小姐生氣。她還小,不太明白大人的苦心,慢慢會好的。”安娜一面為他包扎,一面安撫道。
秦翼蹙眉不語,嘴角勾著一絲苦澀:大人的苦心?難道他就只能做她的長輩,從長輩的角度去照顧她?
“好了,少爺。”安娜為他包扎好傷口,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柔聲安撫:“您早點睡吧。小淘小姐是小孩子心性,睡一覺就沒事了。”
沒事?怎么可能。
秦翼心里滿是自嘲,從小淘最后那個眼神,他知道她恨死自己了,絕對不是睡一覺就會忘記的!
轟隆隆……
忽然,屋外響起一陣冬雷。秦翼臉色一沉,立刻往樓上跑去。他知道她最怕打雷,輕輕拍著門道:“小淘,打雷了,開門!”
“我不!你滾!”小淘的情緒十分激動,聲音有些尖利刺耳。
“開門!你會害怕,讓叔叔守著你!”
“不用!”小淘頓然拒絕,滿是憤怒道,“我怕我的,以后只要是關于我的事都不用你管!”
轟隆隆……
又是一陣雷響,小淘低低地叫了一聲,她還是害怕,果然打雷最可怕!
“開門!你不開門,叔叔就撞門了!”他的聲音微沉,語調轉為堅決。
小淘不做回應,卻聽到房內發出“嗞”的響聲。原來,她把衣櫥了什么推到門口抵住了房門。
她是鐵了心不讓他進去了!
秦翼蹙眉,轉身離開。他并不是放棄進小淘的臥室,而是從自己房間的陽臺爬了過去。
“蹬”的一聲,他落在了她的陽臺內,移開落地的玻璃移門,躋身走了進去。
“小淘。”
他找她,卻發現整個屋子都見不到小丫頭的影子。
“小淘?”
他叫她,開始思考她可能躲藏的地方。
房間內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他看向當著房門的架子,下面的柜門中剛好夠藏一個人。
走過去,想開柜門,卻發現打不開,顯然被里面的人扣住了。
他緊了緊眉,用力拉開了柜門,小丫頭正雙手環膝坐在里面。漆黑的水眸滿是敵意地瞪著秦翼,眼眶通紅,眼角含淚。模樣叫人心疼不已。
“小淘乖,出來好不好?”他放柔了語調誘哄著,伸手想將她拉出柜子。
“不!你滾開,我不出去。”她執拗地拒絕他的提議,小手用力揮開他伸向自己的大手。
轟……
雷聲再次響起,震得小淘渾身一顫,臉色微微有些發白。她收回手,用力捂住了耳邊,倔強而又不服軟的表情,讓人滿是不舍。
“小淘聽話,出來。”他想抱著她,給她力量,讓她不至于這么害怕。可是,小丫頭死活不給他這個機會,寧可一個人躲在里面害怕。
他無奈,不再由著她任性,手上的力度加大,拉著她的手臂往外拖。
小淘很想掙開他,可是力氣不如他,嬌小的身子漸漸被拉了出去。她一急,抓起他的左手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秦翼吃痛地蹙眉,卻并沒有松手,右手使勁一拽,將她拉入了懷里。
“額……”小淘微微一驚,連忙伸手想推開他,“你混蛋,你放開我!我不要你假好心!”
秦翼不理她,抱著她坐回床上,拉開被子,裹住了她微微發抖的身體。
“混蛋,我說不用你管,聽不懂嗎?”她是鐵了心不要他,小手死命捶打著。
秦翼怕她不小心把好不容易愈合的傷口碰裂,大手輕輕一扣,抓著她的雙手反剪于身后。
小淘失去了雙手的攻擊,頓覺沒了安全感,張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因為在家里,秦翼只穿了一件薄款的棉白襯衫,被她這么一咬,衣服上滲出點點鮮紅,顯然肩頭已經被小丫頭咬破了。
他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輕輕將她壓到胸口,綁著繃帶的右手溫柔的捂住了她另一只耳朵。
小淘靠在他心口,象征性地掙扎了幾下,知道掙脫不了,便不再動作。她其實很需要這個懷抱,可是她心里也很亂。她并不想騙他,也知道這么做不對。可是,她接受不了他那樣嚴厲的質問。
她不是金絲雀,只能呆在金絲籠里。她答應了他的監護,但并不代表她的所以行動都必須向他報備!
不是嗎?
小淘嚶嚶抽泣,滾燙的淚水浸濕了秦翼胸前一大片的衣襟。
秦翼皺眉不語,深邃的眸子在月光的映襯下透著幾許苦澀。他知道自己嚇到她了,可是他卻沒辦法控制,越多的相處,就越想霸占她,這種想法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的,當發現的時候似乎已經存在很久了。
不知過了多久,小丫頭哭累了,睡著了。她的眼角掛著淚痕,眉心微蹙,睡得不算踏實。
秦翼輕輕地將她放到床上,修長的手指撥過她沾著淚水貼在頰邊的發絲,溫柔地撫摸著她柔嫩的臉頰。
良久,長嘆一聲:“我該拿你怎么辦?”深邃的星眸透著如水的溫柔,卻也隱含著無奈的苦澀。
他必須等她慢慢長大,可是長大后她還會是他的嗎?
這一夜靜靜的過去,第二天晨光緩緩照進房間。小淘的睫毛微微一動,雙眼迷蒙地睜開。屋內的一切顯得格外平靜,她沒有看到秦翼的身影,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
因為是星期天,她不打算很早起床,所以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卻瞥見了床頭柜上擺放的一盆白色翠菊,和一把不知名的鑰匙。她一臉不解,從床上坐起來,伸手取下了綁在花株上的卡片,上面蒼勁有力地寫著4個中文字體:圣誕快樂。
這是,他給她的禮物嗎?
小淘又拿起旁邊的鑰匙,下面的鑰匙墜上掛著一個金屬鏤刻的牌子,上面刻著“Honey。peach”的字樣。
她不解的蹙眉,不太明白這是哪里的鑰匙。下床梳洗、換衣,她拿著鑰匙走到樓下。
“路奇,他人呢?”
經過昨晚的事,她心里有著別扭,不再叫他叔叔。
“少爺今早回去外交部了。”路奇躬身回答,領著她往餐廳走去。
小淘微微一愣,雖然對他有氣,還是忍不住關心道:“他的身體好了嗎?”
“嗯,昨天早上去醫院復診,已經沒事了。”路奇耐心地做著解釋,示意女傭將早餐送到小淘面前。
小淘在餐桌前坐下,忽然意識到手中的鑰匙,抬頭對著路奇道:“這是哪里的鑰匙,你知道嗎?”
“哦,這是少爺為小姐準備的圣誕禮物,一艘航海游輪。”路奇為她倒了一杯牛奶,含笑解釋。
小淘蹙眉低頭,看著手中那把刻著“Honey。peach”字樣的鑰匙,心里微微有些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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