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翼的陷害
“小淘小姐?”聲音渾厚干凈,禮貌地伸手到小淘面前,“您好,我是部長的秘書高齊。Www.Pinwenba.Com 吧”
“嗯。”小淘看著他點了點頭,道:“你好。”
“部長在辦公室等您,請跟我來。”高齊朝著門口的兩個武警示意,帶著小淘往里面走去。
辦公室內(nèi),秦翼正在埋首工作,聽到敲門聲,立刻合上了手上的文件:“進(jìn)來。”聲音和煦,目光柔和地看著門口。
小淘被高齊帶進(jìn)了辦公室,偌大的空間布置十分簡單,完全沒有天朝高官的浮夸和奢侈。
秦翼看著她,嘴角揚(yáng)起溫柔的微笑:“小淘,你怎么來了?”揮手示意高齊退下。
“我有事問你。”小淘走到他面前,水亮的黑眸直直地盯著他,言語開門見山。
“什么?”秦翼微愣。
“辰哥哥失業(yè)的事情,是不是你幕后策劃的?”她眉心緊蹙,清冷的嗓音帶著明顯的質(zhì)問。
“什么意思?”秦翼臉上笑容收斂,黑眸緩緩瞇起。
“字面上的意思。”小淘冷眼望著他,接著道,“整個A市除了你,還有誰有這么大的本事,讓全市的學(xué)校不錄用葉景辰?而且還能讓人查不出半點蛛絲馬跡?”
“小淘,你到底在說什么?”秦翼擰眉,表情十分不解。
“你別再裝了!”小淘認(rèn)定是他,烏黑的眼中滿是怒氣,“我知道你一開始就不想我談戀愛!可是用這樣的手段,不覺得卑鄙嗎?”
“什么手段?”秦翼莫名地看著她,俊逸的五官微微糾結(jié)。
“混蛋,你想裝到什么時候?”小淘怒斥一聲,微揚(yáng)的語調(diào)滿是質(zhì)問。
秦翼靜靜地望著她,表情嚴(yán)肅認(rèn)真:“小淘,在你發(fā)火前,能不能先把事情說清楚,葉景辰到底怎么了?”
小淘冷笑,眼底滿是嘲諷:“秦翼,你敢做不敢認(rèn)!簡直不像男人!”說著,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小混蛋!你站住,把話說清楚!”秦翼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漆黑的眼中透著疑惑還有不易察覺的怒氣。
他是真的被這個小丫頭氣到了,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加重了些。
“說你妹!放開我!”小淘爆粗口,用力扯著皓腕,想掙開他的鉗制。
秦翼見她張牙舞爪地?fù)]著自己得空的小手,眉心緊蹙,大掌輕松一握,桎梏著她的雙手壓到墻邊。他看著她,目光深邃如海,晦暗得好似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關(guān)于葉景辰,我并沒有對他出手!”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解釋著。他確實想搞那個男人,可是一切準(zhǔn)備好后,他遲疑了。
因為害怕小淘會為此而生氣,所以遲遲沒有動作。
現(xiàn)在又有人比他快了一步,就像之前藍(lán)調(diào)吧的事,對方似乎洞悉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自己不動作,那么立刻會有人為他實施。
顯然,在他身邊藏了個吃里爬外的內(nèi)奸!
“你騙誰啊!除了你,我想不出有人會去針對一個初來乍到的新老師!”小淘完全不相信他的話,擰著眉高聲喝斥。
“或者,他們針對的不是葉景辰,而是我!”秦翼的聲音低沉,表情無比認(rèn)真。
小淘微微一愣,黑亮的水眸一瞬不瞬地望著他,似乎在確定那話中的真實性。
突然,咔的一聲,房門被推來,褚海玲走了進(jìn)來:“Carl,那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相信葉景辰很快就會離開A市的!”她有些興奮地沖口而出,看著墻邊的秦翼和小淘,表情十分驚愣。
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嘴,一副意外說錯話的樣子:“對不起,我……”轉(zhuǎn)身正打算退出去,就聽到小淘怒不可遏地踢開了秦翼:“混蛋!現(xiàn)在你還要告訴我不是你做的嗎?”她用力推開他走到門邊,因為生氣找不到東西砸他,所以直接掏出手機(jī)砸到了他身上。
“啪”地手機(jī)落地,摔裂了屏幕。
“秦翼,實在無恥!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再見到你!”說完,轉(zhuǎn)身逃離了辦公室。
“小淘!”秦翼上前,想去追她,卻被褚海玲攔了下來。
“秦部長,如果你現(xiàn)在離開了,那么外交部長不再是你了。”她的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眼神冷厲中透著一絲高傲。
“褚海玲,一切都是你搞的鬼?”秦翼轉(zhuǎn)頭看她,臉上的表情冷冽攝人。
“秦部長抬舉了,我可沒這個能耐。”褚海玲淺淺一笑,轉(zhuǎn)身請進(jìn)了60多歲的男人,“幸好有張副主席的幫忙。”
老頭的臉上笑呵呵的,在褚海玲的攙扶下坐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鼠目一般的眼神看來有些猥瑣。
“小秦呀,你最近工作表現(xiàn)實在差勁,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張老頭不緩不慢地說著,臉上雖然笑意濃濃,可眼神卻無比陰冷。
秦翼冷淡地掃了他一眼,心里雖然擔(dān)心小淘,可是面前的老狐貍更加棘手。這個男人在政治立場上一直與他對立,稍不留神可能就會被他陷害,灌上“賣國求榮”的罪名。
“張副主席放心,任何事情我都有分寸的。”秦翼含笑說著,目光不自覺地看向地上的手機(jī)。
他非常擔(dān)心小淘,可是現(xiàn)在卻無法追出去找她!
張老頭看著秦翼的表情,嘴角微微一扯,聲音慢慢吞吞:“為了確保外交部的工作正常進(jìn)行,我決定讓小褚擔(dān)任副部長的職位,你沒意見吧?”拉著褚海玲的手,十分曖昧地摩挲著,顯然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一般。
秦翼抬眸看向褚海玲,眼底帶著一絲嘲諷:“當(dāng)然。小褚的能力真的很不一般。”話中有話,辛辣無比。
“那就好,希望你們以后好好合作,無比讓Z國在對外政策上立于不敗之地!”他拍了拍褚海玲的手,起身準(zhǔn)備離開,“小褚啊,這事就這樣了,我先回去了。”
“張副主席慢走。”褚海玲含笑送他離開,轉(zhuǎn)身看著秦翼。
“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搞出來的?”秦翼淡漠地看著,聲音不慍不火,卻冷得叫人打顫。
“我說過,不選我,你會后悔的!”她盈盈淺笑,優(yōu)雅地沙發(fā)上坐下。
“呵!”秦翼冷笑,緩緩走到她面前,毫無預(yù)警的扼住了她的粉頸:“這么做,不怕我殺了你嗎?”眼神冷厲如星辰,眼底閃著瘆人的殺氣。
“你殺啊,我很愿意死在你手里!”她昂起下巴,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并且一字一句,不急不緩道,“不過,我要是死了,會有人告訴小淘,是你殺人滅口的!”
秦翼眸光一沉,手中的力度猛地收緊。他不再是往日溫文爾雅的樣貌,冰冷的眼神如冷厲中帶著嗜血的味道,嘴角勾著一絲邪魅:“別以為你這樣就能威脅我,只要我想,沒人可以從我身邊逃走!”
“呵,那樣不過是禁錮!小姑娘會恨你一輩子!”褚海玲冷笑,漆黑的杏目滿含嘲諷。
秦翼擰眉,毫不留情地掐緊了她的咽喉,在她即將斷氣的瞬間,猛地收手:“滾出去!”
他厲聲呵斥,俊逸的臉上浮現(xiàn)出從未有過的怒氣。
褚海玲看著他失控得樣子,慢慢吞吞地整了整衣衫,起身往外走去。臨了還不忘回頭道:“秦翼,你和她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她不可能愛上你!所以,早點死心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辦公室。
秦翼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碎裂的手機(jī),那里面有他放置的定位芯片,為的是能第一時間找到小淘。可是現(xiàn)在……
他俯身撿起了手機(jī),撥通了喬治的電話:“跟著小淘的那些保鏢還在嗎?”
“回少爺,剛才小姐讓出租車司機(jī)搶過了一個紅燈,我們的人被甩掉了!”喬治的聲音聽似平和,卻隱隱透著急促。
該死的!
秦翼直接掛斷了電話,抬腳往外走去。
小淘看著身后的公路,確定已經(jīng)甩開了跟蹤的保鏢后,才對著司機(jī)道:“麻煩帶我去長景公墓。”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疲憊,她吃力地靠向椅背,瑩白的小手搭上額頭。
褚海玲的話,讓她的心情無比低迷。她本來還想選擇相信秦翼,可是顯然是她天真了。雙手用力握緊,臉上的表情無比糾結(jié)。
好不容易,車子到了長景公墓。小淘下車走進(jìn)了墓園,統(tǒng)一的大理石墓碑一塊塊矗立著,碑頂上積攢著厚厚的白雪,看起來更加清冷蕭瑟。
小淘數(shù)著區(qū)位,找到了自己父母的墓碑。她伸手撣掉了那些積雪,瑩白的素手輕輕劃過墓碑上的照片。
“老爸,老媽,我來看你們了。”她說著,倚著墓碑坐下,額頭靠在墓碑上,無力地嘆了口氣:“好想你們……”
“老媽,葉沐琴到底是不是你?”她仰頭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問的有些苦澀。深吸了口氣,又滿是埋怨道:“你們兩個好過分,就這么丟下我不管了。你們知不知道小淘被人欺負(fù)了?”
她小聲呢喃著,眼淚不自覺地從眼角滑落:“為什么要這么做?我談戀愛就那么不被允許嗎?”心里滿是委屈,對于秦翼是既氣又怨。
“混蛋,該死的大混蛋!”她仰頭怒吼,用力發(fā)泄著對秦翼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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