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約必須解除
病房內,小淘靜靜望著昏迷中的秦翼,小手緩緩握緊他的手:“叔叔,快點醒過來,我等著你帶我回家。Www.Pinwenba.Com 吧”聲音很柔,充滿了懇切。
其實,在她心靈深處是存在疑問的,可是秦翼所做的一切,讓她盡可能地忽略了秦放要殺自己的原因。
此時此刻,她只要知道秦翼愛她,愿意用生命保護她,就已經足夠了!輕輕拉著他的手放到頰邊摩挲著,眼神柔和,聲音溫婉:“叔叔,我答應你,以后都不會任性地亂跑。”頓了頓,將他的手移到唇邊,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道:“回家后,我們就結婚。”兩頰羞紅,眼神專注而又深情。
床上,秦翼似乎動了一下,眉心稍稍緊了緊,手上用力回握了她一下。
小淘欣喜地看著他,連忙開口叫喚:“叔叔?”
“你說的,這輩子都別想從我身邊逃走。”秦翼緩緩睜開雙眼,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虛弱卻又明媚的笑容。
小淘因為答應了秦翼結婚的請求,早前的心結解開,心情無比舒暢。她安靜地守在秦翼身邊,臉上無時不刻不掛著甜甜的笑容。
經過了一星期的調理,秦翼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雖然臉上、身上依然有著淤青,但是體力和行動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這一天,他如往常般睜開眼睛,冬日的陽光明亮柔和,透過窗戶照進病房內,散散地灑在床上,已經小淘安靜的睡顏上。
她五官秀美,嘴角揚著酣甜的的微笑,似乎在做著什么美夢。
秦翼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漆黑的眼眸深情款款。
小淘因為他的觸碰,睫毛微微一動,緩緩睜開雙眼:“唔……”伸手揉著稀松的睡眼,嘟著嘴看著秦翼:“叔叔,你醒啦?”
“怎么不去沙發上睡,這樣趴著,脖子疼不疼?”他坐起身,溫柔地按著小淘的后頸。
“沒事啦。”小淘搖頭,上下打量著他,道:“你怎么樣,身上的傷還疼不疼?”
“不疼了。”他溫柔淺笑,拉著她在床邊坐下,滿是寵溺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小淘微愣,臉頰浮上淺淺的紅暈。她低下頭,故意轉移話題:“我去找護士。”起身想走,不了被旁邊的椅子絆了一跤,整個人撲進秦翼懷中。
兩人四目相對,氣息相碰,過分親密的距離讓小淘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她的手按在他胸前,剛想起身,就看到他輕柔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小淘縮了一下脖子,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是第一次接吻,甚至可以說在西班牙的時候,每天都會和葉景辰接吻。可是,這樣心跳加速,手足無措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秦翼看著她慌張的模樣,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他伸手捏著她削尖的下巴,瞇著眼睛吻住她的唇。
這是這么多天來,他最想做的事情。
小淘皺眉看著他,炙熱的吻讓她有些呼吸困難,渾身好似要融化一般炙熱。她閉上眼睛,努力的回應著他的熱情。
秦翼微微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攬著她的腰肢,翻身壓倒在床上。大掌溫柔地撫過她滑嫩的臉頰,沿著迷人的頸線,來到性感的鎖骨處。
小淘輕顫了一下,半睜著眼睛看著他,眼神迷離而又多情,似乎在期待著更多的給予。
秦翼溫柔啄了她一口,小聲道:“小淘,我愛你……”聲音有些沙啞,卻深深地撩撥著小淘單純的心。
她勾住他的脖子,緩緩送上唇瓣,卻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喬治很不合時宜地走了進來。
“少爺,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他只是做著本職地匯報工作,不想卻破壞了病房內的激情!
小淘猛地睜開雙眼,用力推開了秦翼。不想,卻撞到了他的淤青,痛得他不自覺地倒抽了口氣。
嘶……
“額,對不起!”她捂著嘴,面露驚色,仔細地看著秦翼,關心道:“弄疼你了嗎?要不要找醫生?”轉身就要離開。
秦翼一把拉住她的手,表情恢復了一貫的柔和,嘴角揚著暖人的微笑:“沒事。”
小淘原本是想借口逃離現場,此刻卻只得硬著頭皮待下去,臉頰好似火燒般炙熱,漆黑的水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不敢抬頭去看喬治的表情。
秦翼忍不住輕笑出聲,轉頭看向喬治:“車子準備好了嗎?”
“好了。”喬治收斂了之前的意外表情,十分恭敬地點頭回答。
“那你先到門口等著,我們馬上出去。”秦翼淡淡地吩咐著,伸手拿起一旁的襯衫和毛衣。
小淘知道他是要穿衣服出院,于是伸手幫忙。
很快的,他穿好了衣服,拿起床頭柜上的眼鏡戴好,嘴角雖然依舊有些淤青,但是絲毫不損害他優雅儒淡的氣質。輕輕扶了扶眼鏡,拿下架子上掛著的黑色羊絨大衣,拉著小淘往外走去。
這一年,倫敦的冬天來的比任何時候都早,才剛到門口,寒風拂過臉頰,小淘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
秦翼看著她的樣子,取下脖子上的白色圍巾,為她戴上。緊接著拉著她坐進了溫暖的加長版勞斯萊斯車廂內。
他示意司機開車,說的地點卻不是機場。
小淘疑惑地看著他,道:“不是回家嗎?”
“來了英國這么多次,還沒有帶你好好玩過。今天我們先去泰晤士運河看看,然后逛逛英國的街道和店鋪。”他語調柔和,眼底滿是寵溺。伸手到車座后方,拿起一個大袋子交到小淘手中:“英國的冬天很冷,把這件羽絨服換上。”
小淘接過袋子,看著里面一件藍色短款修身的羽絨服,拆開包裝穿到了身上。尺碼正好合適,簡直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低頭看了眼羽絨服上的標簽,她的表情微微一愣,這果然是在手工設計屋里定做的衣服,不覺有些疑惑:“為什么你知道我的尺寸的?量過嗎?”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巴眨巴,衣服天真無邪的表情。
望著這樣的她,秦翼反倒覺得自己邪惡了。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模棱兩可的“嗯”了一聲。
小淘顯然不信,一把抓過他的領帶,眼神滿是威脅:“不對,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快說!”
秦翼因為湊近她的臉頰,聞著她身上特有果香,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微笑,側首湊到她耳邊:“我就那天晚上知道的。”
小淘頓時羞愧難當,嘟著嘴,皺著眉,狠狠踢了他一腳,轉頭不再理他。
秦翼見她如此,挪著屁股朝她的方向靠了靠,害得小淘為了躲他,靠到了車門邊。忍無可忍,小淘板起臉,厲聲喝斥:“混蛋,你想干嘛?”
“生氣啦?”秦翼湊到她面前,表情有些萌。
“哼!”她還是不理他。
“老婆,不要生氣啦。”拉著她的手,有些撒嬌地說著。
“你,你亂叫什么?”小淘低頭,表情羞愧難當,但是心里卻喜滋滋的。
“你自己答應嫁的,難道還想反悔嗎?”秦翼可憐兮兮地看著她,這樣的表情恐怖除了小淘,沒有第二個人有機會見到。
“你……”小淘語塞,輕輕咬了咬唇,嬌叱道:“無賴!”
秦翼輕笑出聲,伸手將她摟進懷里,不理會她小貓般的掙扎,“不管是無賴,還是流氓,永遠都是小淘的專屬,別的人誰都不能享有。”語調溫潤,滿是寵溺。
小淘抿唇淺笑,靜靜地依偎在他懷中。
大概40分鐘后,車子停在了停車線內。秦翼帶著小淘下車,為她緊了緊羽絨服的領口,拉著她往泰晤士運河邊走去。
陽光下的河面波光粼粼,貨輪在河道中行駛,發出“嗡”汽笛聲。
小淘和秦翼沿著河岸走著,或許是第一次約會,她顯得有些緊張,又有些雀躍,和秦翼相牽的手,掌心不自覺地冒出手汗。
秦翼察覺到她的尷尬,看了眼路邊的手工冰淇淋店鋪,道:“想不想嘗嘗倫敦的手工冰淇淋?”
“嗯嗯!”小淘的目光被那五顏六色的店鋪吸引,連連點頭答應。
要知道大夏天吃冰淇淋見怪不怪,但是大冬天則是一種別樣的享受。
秦翼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緩緩道:“這么冷的天,不怕肚子結冰嗎?”
“不怕!”小淘皺了皺鼻子,露出了孩子般淘氣的表情。
秦翼含笑搖頭,買了一個水果冰淇淋送到她手上。小淘接過冰淇淋,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迅雷不及掩耳般地將整個冰淇淋按到了秦翼臉上。
她不等他反應,拔腿就跑,還不停地回頭笑道:“哈……你臉上的傷還沒完全消退,用這個冷敷一下比較好!”
秦翼沒想到都3年過去了,她的小惡魔品質還沒改變。輕輕揉掉了臉上的雪糕和奶油,并且拿起手帕細細擦了一下。他動作優雅,不緩不慢,俊朗的臉上平靜無波瀾,叫人摸不透他此刻是喜是怒。
小淘見他也不追自己,以為他生氣了,駐足轉身,愣愣地看著他,表情有些擔心:“生氣啦?”
秦翼垂眸沉默,卻在小淘移著步子往回走的瞬間,快步追了上去!他眸光如炬,好像獵豹覓食一般沖向小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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