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因為半塊芯片
這么一來,她顯然處在劣勢。Www.Pinwenba.Com 吧
身旁,秦翼留意到她臉上的變化,也明白她的心思,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別想太多了,回去問問徐律師的意見再說。”
“嗯。”小淘點頭,正要轉(zhuǎn)身回去地下車庫,身后便響起一聲刺耳狹長的剎車聲。
啊……
秦翼驚覺轉(zhuǎn)身,致使小淘略帶疑惑的看著他。
“你們是什么人?放開孩子!”他的唇這樣動著,小淘瞳孔一縮,立刻朝身后看去。
安娜和瓜瓜被一群黑衣人挾持,沒有等他們沖上去,就已經(jīng)將人塞入車中揚長而去!
小淘他們和秦放的人趕忙追上去,可還是太遲了,車子已經(jīng)消失在了街口。
“瓜瓜,瓜瓜!”小淘臉色煞白,奔跑中差點摔倒,幸好有秦翼扶著,才不至于跌到地上。
“怎么會這樣?他們是什么人?”她轉(zhuǎn)身質(zhì)問秦放他們,就看到老頭子正在接過胡安手中的電話。
他的嘴唇張合著,意思應(yīng)該是:“什么武器芯片?我沒有!你們別傷害瓜瓜,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武器芯片?
小淘蹙眉,腦中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自己母親當(dāng)年偷取的那一小片東西!
可是,為什么是瓜瓜?他的身材才剛好一點,怎么經(jīng)得起這樣的折騰?
小淘看著瓜瓜被人劫走,臉色慘白,眼中流露出了驚恐之色。
“瓜瓜!”她追著車子跑去,可這根本是徒勞,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車子已經(jīng)消失在街口。她奮力奔跑,腳下一個踉蹌,身子前傾,差一點就摔到了地上,幸而秦翼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臂,輕輕將她帶入懷中。
“瓜瓜,瓜瓜……”她大聲叫喊著,臉上的表情滿是慌亂,“怎么會這樣?那些是什么人?”她一臉不解地看向秦翼,烏黑的眼眸流露出擔(dān)憂之色。
秦翼輕輕攬著她的腰身,那纖瘦得不盈一握的腰身,讓他不自覺的皺眉。半個月不見,她比之前更瘦了!銀色面具下的雙眸暗沉深邃,眼神專注地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
“別急,我立刻找人去查!”他回神,安撫小淘。
這時候,身后傳來一陣電話鈴聲,胡安將手機(jī)交到秦放手中:“老太爺,綁匪的電話!”
秦翼眸光一沉,立刻轉(zhuǎn)身看向秦放。
小淘起初還有疑惑,跟著他轉(zhuǎn)身后,發(fā)現(xiàn)秦放臉色凝重,嘴角的線條生冷僵硬,嘴唇緩慢的張合著。
“你們想要什么,直接說!”
“綁匪,是不是綁匪打來了?”小淘立刻意識到這個電話的源頭,快步朝著秦放走去。
秦翼的手微微用力,很明顯制止了她的行為。
干嘛?
小淘不滿地轉(zhuǎn)頭,眼中浮現(xiàn)出勃勃怒氣。
秦翼抿著唇搖了搖頭,修長的食指抵在唇上,眼神略帶深意地示意她認(rèn)真看秦放說電話。小淘皺了眉轉(zhuǎn)過頭去,全神貫注地看著秦放翕動的嘴唇。
“我警告你們,別傷害瓜瓜,否則不管你們是地位背景,小老頭我都可以將你們碎尸萬段!”秦放冷聲警告,滿是褶皺的老臉嚴(yán)肅攝人。
“秦老爺子大可放心,我們沒有想過傷害任何人。不過就是像個您談個買賣,把25年前葉沐琴盜取的那塊芯片交出來!”冰冷的語調(diào)十分緩慢,聲音明顯用變聲器過濾過。而且,電話的信號也因為衛(wèi)星射線的干擾,查不到準(zhǔn)確的地點。
“什么芯片?”
對方的話,讓秦放的眉心更加糾結(jié),他閉了一下眼睛,似乎再平復(fù)復(fù)雜的心情,緩緩開口:“我不明白你說什么。”
芯片?
小淘瞳孔一縮,當(dāng)她讀到這個詞的時候,腦中嗡嗡作響。因為潛意識中,她所能想到的,只有25年前,她的母親盜取的那塊關(guān)于新型武器制作方式的芯片!
她繼續(xù)觀察這秦放的嘴唇,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
“秦老爺子,少裝蒜,你怎么可能不明白我說什么。”對方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冷笑,語調(diào)中隱藏著淡淡的怒氣。
說完便聽到小西瓜脆生生的呼救聲,顯然對方故意弄疼了他。
“哇……媽咪,救我!痛,痛……”
“瓜瓜!”秦放臉色一沉,雙目圓睜,表情看來森冷攝人,“我警告你們,別動瓜瓜!你們要的東西,不在我這里,25年前就已經(jīng)和葉沐琴一起失蹤了!”他解釋,聲音冷厲鏗鏘。
“陶小淘不是在嗎?她母親的東西,她總該知道在哪吧?”對方又道,顯然對秦家的一切了如指掌,“讓她去找,否則就別想再見到她的兒子了!”
秦放冷著臉看向小淘,緊握著手機(jī)的右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憤怒微微顫抖著。
小淘讀著他的唇語,已經(jīng)可以肯定對方是為了25年前那塊芯片而來。而知道這件事的人并不多,到現(xiàn)在還想要那芯片的人,也絕對是當(dāng)年幾個知情國家中的一個!
是誰?到底是哪個國家還不死心,望向研制出這塊芯片中的武器,征服全世界?
“沒有,如果她有的話,我早就向她要了,怎么還可能等到今天?”秦放果斷地回答,半瞇著眼睛注視著小淘。
他很早就調(diào)查過小淘,知道她根本不清楚那芯片在哪,甚至連一點頭緒都沒有!
“那就把你已經(jīng)得到的半塊芯片交出來!至于另外半塊,陶小淘為了救兒子,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找出來的!”對方再一次開口,語調(diào)聽來輕描淡寫,甚至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像獵豹逮到獵物后,極為戲謔的蔑視。
“什么半塊芯片,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秦放不想承認(rèn),盡可能拖延時間,讓胡安可以排除干擾,跟蹤到對方的位置。
“行了,話就說到這里,相信您的衛(wèi)星定位系統(tǒng)已經(jīng)跟蹤到這個手機(jī)的信號了!”對方很不以為然地說著,簡單干練地說了個bye,直接掛斷了電話,同一時間,信號中斷,而且小淘衣兜里的手機(jī)傳來短信的震動。
小淘感覺到這個振幅,立刻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按下閱讀鍵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內(nèi)容是:三天內(nèi),用另一半武器芯片,換你兒子的性命!否則,等著幫你兒子收尸吧!
“武器芯片?”小淘伸手扶著額頭,表情無比糾結(jié)。她將額前的發(fā)絲扶到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表情無比糾結(jié)。
“三天!”她用力摔爛了手中的手機(jī),揮拳朝著地面砸去。
“小淘!”秦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喝斥道:“你冷靜點!”眼神焦慮,表情十分冷峻。
“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她情緒激動,眼紅通紅,渾身微微顫抖著,顯然在隱忍著極大的痛苦。
秦翼沒有松手,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也同樣著急,可是現(xiàn)在卻不是亂發(fā)脾氣,隨便發(fā)泄的時候!這樣做,對救回瓜瓜沒有一點用處,反而會讓自己手足無措!
小淘愣愣地看著他,她也知道這時候必須沉住氣,可是作為一個母親,孩子出事,她怎么可能不著急,怎么可能再保持冷靜,一行淚水從眼眶滑落,喉間溢出低微的嗚咽聲。
秦翼用力抿著唇,唇邊的線條無比剛毅。他用力將她拉入懷中,用行動平復(fù)著她內(nèi)心的恐懼和慌亂。
小淘伸手環(huán)住他的腰身,而且越抱越緊,仿佛用盡所有的體力去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好一會兒,她才放開他,雙手垂在兩側(cè),低頭靠在她胸前抽泣著。
秦翼緩緩扶著她的肩膀,將兩人拉開了一些距離,薄唇微啟,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你找近藤先生問問芯片的事情,我找陸中將一起查那伙人的身份和位置。
“嗯。”小淘點頭,目光匆匆撇向不遠(yuǎn)處的秦放和“秦翼”,上前道:“不管怎么樣,他是您的重孫,您當(dāng)年犧牲了自己的兒子,現(xiàn)在別再讓瓜瓜出事了!否則,你就算擁有遮天的權(quán)力,也不過是無法享受天倫的可憐老人!”
說著,她轉(zhuǎn)身朝著地下車庫走去。
秦放看著她,耳邊不停回響著她剛才說的那句話,眉心糾結(jié),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小淘走回停車場,看著已經(jīng)在車前等候的孟楠,快步上前道:“小楠,瓜瓜被人劫持了,我沒辦法聽電話,你幫我聯(lián)系近藤先生!”
孟楠原本還處于茫然的失神狀態(tài),臉上滿懷心事的樣子。聽到小淘這話,立刻回神,滿是疑惑地問道:“出了什么事?”
“別問了,我們先上車回去。”小淘搖頭,畢竟這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說清楚的。
孟楠聽了她的話,坐進(jìn)車?yán)铮p輕抓著她的手問道:“瓜瓜被誰劫持了?”
“不知道。”她答,臉色無比陰沉。
“綁匪要什么?”
“武器芯片!25年前,我媽咪偷取的足以讓一個國家統(tǒng)治世界的武器裝備!”小淘淡淡解釋,拿出手機(jī)道:“你做我的耳朵,幫我聯(lián)系近藤先生!我媽咪的事情,只有他最清楚!”
孟楠點頭,接過電話撥通了近藤海的電話。與此同時,秦翼用他的方式追查著那群綁匪的蹤跡。
“喂,近藤先生嗎?”孟楠接通了電話,按照小淘的話,一字不落地復(fù)述了一遍。然后又將近藤海的話,傳達(dá)給小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