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交易(2)
小淘的眉心更加糾結,黑眸愣愣地注視著秦翼,道:“有人帶他進來?”
“或許。Www.Pinwenba.Com 吧”他答,又補充道,“但也可能是偽裝著混進來。”
小淘點頭:“確實有這個可能。但是,他為什么這么做呢?”她皺眉想著,心里暗暗將他和自己的母親聯系起來。
“你想到了?”秦翼看著微變的神情,小聲詢問。
“沒,沒有。”她搖頭否認,但眼神卻有些躲閃,顯然是在逃避他的目光,似乎很跑他會看出什么。
秦翼見她不想坦白,也不再追問,輕輕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我到周圍看看,怎么安排暗哨。”
“暗哨?”小淘疑惑,望著他道,“你不是說這里很隱秘,還需要做這樣的安排嗎?”
“近藤海都可以這么熟悉這里,難保別人完全不知道。以防萬一吧。”說著,轉身查看地形。
小淘沒有再說什么,轉身站到扶欄處,烏亮的眸子停留在一點,眼底沒有焦點,看起來似乎心事重重。她曾經詢問過近藤海自己所看短篇的后續。就是葉沐琴被秦放打傷后,誰出手救了她?
因為如果她沒有脫險,自己就不會出生!
當時,近藤海回答是自己的父親。可是自己的父親并非軍部的人,怎么可能自由出入基地將人救走?所以,她就暗中調查了自己的父親的資料,可惜除了知道他是當年“世界第一的盜俠”kids之外,什么也查不到。
現在,經過“**”的提示,她突然發現kids和近藤先生或許是同一個人。在日本的四年里,他給自己的感覺親切而又熟悉,他知道自己所有的喜好,不管自己做錯什么事,他都一力承當。
這些事情,原本很難用上司和部下的關系去解釋,但如果他是自己的父親就另當別論了!
小淘越想越多疑問,情緒變得緊張起來,雙手用力握緊了扶欄。畢竟還有一件事,她想不明白。那就是8年前,她在停尸房里看到的父母的尸體。那是偽造不了的,因為是搶劫殺人案,警方的法醫還會進行解剖確定死因。
那樣就根本不可能在尸體上做什么手腳了。
她的思緒有些混亂,突然身后伸出一只大手,捂著她的嘴用力將她拉離了扶欄。
誰?
小淘立刻抓住他的手,看到熟悉的黑色手套,微微一愣。秦翼扶著她的肩膀扳過她的身體,讓她正視自己的臉頰。
“有人!”
小淘警覺地留意著周圍的情況,隱隱看到幾個黑影在閃動。
“我下去,一定不能讓他們把消息發出去!”他用嘴型告訴她。
小淘明白地點了點頭,為了兒子,這個地方不能走漏風聲。他看著秦翼飛速追擊的背影,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很快的,秦翼就解決掉了3個黑衣探子,正要去另一邊逮另外2個,就聽到一陣打斗聲。他蹙眉,很清楚是小淘和對方動手了,如果是平常,他一點都不擔心,但是現在她的耳朵聽不到,他很怕她會吃虧,立刻朝著打斗的方向跑去。
小淘本來已經搞定了1個男人,可是因為聽不到聲音,所以忽略了自己的身后,差一點就被人偷雞打暈。幸好她警覺性高,腳下快速側移,才避開了頭部的一擊,被人重創了左肩。
她的手用力按著肩頭,因為左肩受傷,所以左手能靈活行動,只能靠著右手避擋對方的攻擊。漸漸地,她露出疲態,移動的過程中,右腳被地上的鐵皮絆了一下,整個人跌坐到了地上。
黑衣人見狀,立刻拔出腳踝處的匕首,狠狠朝著小淘刺去。
她用力抓著他的手臂,可是因為自己的左手使不出力氣,對方又在自己正上方,眼看著刀尖就要刺破她的咽喉。
“砰”的一聲,對方手一松,幾滴液體從他的頭部滴落到小淘臉上。
秦翼上前,一把將人移開,輕輕抱起小淘安撫著:“好了,沒事了,沒事了。”他為她擦去了臉上的血跡,表情緊張中帶著一絲驚慌。
小淘回神,用力摟緊他的腰身。她沒有說話,但是死里逃生的感覺,讓她既慶幸又害怕。
好一會兒,他才扶起她,輕撫著她的臉頰道:“好了,你先回基地,我去布置一下,這三天絕對不能讓綁匪發現我們。”
“嗯。”小淘低低地應了一聲,轉身走進升降梯。
之后的3天,雖然還是會有零散的探子誤闖這個基地,但是因為秦翼安排了暗哨,所以沒有人可以向外面通風報信。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綁匪打電話給秦放。他們約定了清晨在西區的民用機場交易,秦放雖然答應了。不過,此時芯片的仿制還沒有完成,剛剛進入最后一個階段。
“還有7個小時,來得及嗎?”小淘站在防彈窗外,看著實驗室里的情況,擔心地詢問身旁的近藤海。
“放心,應該可以的。”近藤海拍了拍她的手,臉上揚起柔和的淺笑。
“希望。”小淘的目光再次投向實驗室,表情略顯糾結。這樣的緊張情緒一直持續到沃爾夫和秦放走出實驗室,將仿制的芯片交到小淘手上,她才長長松了口氣。
“準備一下,我們去西區的機場。”
小淘明白地點了點頭,立刻去找監察室的秦翼。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他們這里一切準備就緒,綁匪那里卻出了差錯。
“大哥,這孩子的呼吸突然很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昏暗的房間里傳出一個低沉而又緊張的男聲,腳下躺著臉色蒼白,已經陷入昏迷的小西瓜……
綁匪們頭上帶著透明絲襪,走到瓜瓜身邊查看。
“大哥您看,這孩子身體好像很差,呼吸也越來越弱了。”其中一個人對著身旁穿著黑色大風衣的男人說著。
“瓜瓜,瓜瓜!”安娜被他們綁著,蒙住了眼睛,聽到他們這樣的對話,立刻慌亂地尋找小西瓜的身影。
“幾位大哥,求求你們放開我,讓我看看孩子!他身體弱,大病初愈,經不起折騰!”她說著,一點一點移動著自己的雙腳。
“大哥,怎么辦?”那個男人再次開口詢問。
“把她解開,讓她看看小鬼。”為首的男人冷然地說道,“反正在交易之前,他一定不能有事!否則,你們誰都別想活著!”說完,這人直接離開了房間。
他的手下為安娜解了蒙眼的布條和繩子,讓她可以照顧到小西瓜。
“你快看看這小鬼!可別讓他死了,否則你也陪她一起下地獄!”男人用力揪住安娜的頭發,強迫她仰著頭看著他,陰冷的嗓音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安娜吃痛的皺眉,但是她沒有掙扎,用力點了點頭,等對方松手后,立刻爬到小西瓜身邊。她先摸了摸孩子的額頭,發現他渾身燙得厲害,好像被火燒過一樣。
“瓜瓜?我是安娜阿姨,你聽到沒有?”輕輕拍打著孩子蒼白的臉頰,卻發現他絲毫沒有反應。
“醫生,他需要看醫生!”安娜著急地說著,誰知卻換來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賤貨,你以為自己是什么處境?還醫生!”男人惡狠狠地質問著,并且道:“老子告訴你,要么你自己處理,要么就看著這小鬼死!”
安娜被他打得跌到了地上,單手撐起身子,輕輕擦掉了嘴角血跡,看著身旁的孩子,轉頭對著綁匪道:“水!麻煩您給我些清水!”跪著懇求著,表情無比著急。
“MD,真麻煩!”對方不耐煩地吐了口唾沫,轉身離開房間。
“瓜瓜,你一定要堅持住,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安娜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瓜瓜的身體,然后撕下自己襯衫的一角,輕輕擦拭著孩子身上不停冒出的虛汗。
“媽咪……媽咪……”瓜瓜嚶嚶叫喚,身體因為高燒開始抽搐。
“瓜瓜乖,過了今晚你就能見到媽咪了!一定要堅持住,聽到沒有?”安娜壓住他的四肢,讓他盡量減少抽搐。
很快的,綁匪送了一盆清水進來,安娜立刻浸濕了襯衫的碎步,為小西瓜擦身降溫。可是熱度一直沒有降下去,瓜瓜開始感覺到寒冷,渾身蜷縮著瑟瑟發抖。
“冷……好冷……媽咪,果果……”他昏迷中不停地叫著小淘和小蘋果,牙關不停地打顫。
“瓜瓜!”安娜眉心緊鎖,表情滿是糾結。她用力抱緊了小西瓜,想溫暖他的身體,可是她發現這反而讓孩子呼吸越來越弱,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急得滿頭大汗,看著窗外的月光,稍稍平靜了一下浮躁的心情。她讓瓜瓜平躺在地上,然后脫掉自己的衣服,用自己的體溫為孩子降溫,漸漸的瓜瓜恢復了平靜。可是,他的臉色依舊蒼白,呼吸也越來越弱。
安娜擔心是房間里的空氣不流通,所以她打開小西瓜的嘴巴,捏住他的鼻子,一次又一次地為他做著人工呼吸。
不管怎么樣,她必須幫小西瓜堅持到交易完成,這樣他就能去醫院接受治療了。
不知不覺,天已大亮,鐵門被推開,3個綁匪套著絲襪走進屋子。為首的男人朝著另外兩個人使了個眼色,他們立刻走到安娜和小西瓜身邊,一人負責一個,將他們兩個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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