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不結婚
“就算這樣,只要我說個‘不’字,根本不用回到這個連女廁、女浴室都沒有的垃圾地方!”
“是的,長不大的孩子。Www.Pinwenba.Com 吧”陸宇昊笑了,笑容有些不可一世。
孟楠很討厭他這樣,水亮的黑眸瞪了他很久,轉身回宿舍樓。她有點疲憊,真心懶得跟眼前的男人啰嗦。她躺回到床上,兩眼望著天花板,心里很氣憤,可是或許因為身體虛弱,很快就沉沉睡去。
這一覺直到的軍裝從樓上走下來,身旁還跟著她的老爸老媽和哥哥。她起身走向他們,禮貌的向老爺子鞠了一躬,道:“爺爺。”聲音和平時比起來,很軟和,糯糯的,帶著撒嬌的味道。
“回來啦?”孟天行點了點頭,帶著皺紋的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拍了拍她的手道,“部隊可把你曬黑了。”
“一直都不白。”孟楠笑著回答。
這時候,有人朝著他們走過來,高大的身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孟楠皺眉,轉頭朝著來人看去,發(fā)現(xiàn)竟是陸宇昊。
他很帥氣地向孟天行行了個軍禮,剛毅的臉上帶著禮貌而又尊敬的笑容。
“孟老,恭喜。”
“哈,小耗子!”孟天行朗聲大笑,對著一臉疑惑的孟楠道:“小南瓜,快點見過陸中將,他可是司令部最年輕的空軍中將!”
他?空軍中將?嘎?
孟楠看著面前的陸宇昊,聽著孟天行的介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震驚。她皺著眉,圓睜著雙眼瞪著他,眼中透著怒氣。
陸宇昊一臉平靜,相比她的怒氣,顯得格外淡定自若。他禮貌地朝她點了點頭,伸手道:“孟小姐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我擦,裝失憶是吧?
孟楠心里暗咒著,半瞇著眼睛看著他:“陸中將是‘亂世佳人’的常客嗎?”她故意這么問,顯然是想提醒他有把柄在自己手里。
陸宇昊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笑道:“也不常去,不過孟小姐很眼熟,難道我們在那里見過?”夜一般的眸子流露著淡淡的冷意,微揚的嘴角似笑非笑,顯然是對孟楠的威脅。
她笑了笑,伸手到他面前,表現(xiàn)出虛假的友好。當他握住她的手時,她用力捏著,甚至可以感覺到骨骼移動的聲音。
陸宇昊不痛不癢地看著她,臉上表情未變,又轉頭對著孟睿陽道:“都說子承父業(yè),不過孟老您家是孫成祖業(yè)。睿陽最近被調去了軍部的,不知道在裴司令手下做事,可還習慣?”
“嗯,還好。”孟睿陽點頭,伸手到陸宇昊面前,迫使孟楠不得不松手讓兩人握手。
現(xiàn)在的孟睿陽早已沒有了多年前的張揚和叛逆,他的膚色比以前黑了許多。依舊帥氣的五官透著軍人般的剛毅,眼神深邃有神。雖然還是軍校學生,但是顯赫的家世和本身的能力讓他部隊的已經(jīng)被調入司令部實習了,顯然等畢業(yè)之后的前途不容小覷。
“不過,我倒是很想跟陸中將學習,因為我是屬于空軍部隊的。”孟睿陽笑了笑,態(tài)度謙虛誠懇。
“哦,那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以來找我。”陸宇昊很大方地說道。
孟睿陽點頭,目光越過人群尋向四周,似乎在尋找著什么。好一會兒,他才收回視線,低頭在孟楠耳邊小聲詢問:“小淘不來嗎?”
“嗯,好像和大叔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應該都不會過來。”孟楠回答,她是知道小淘和秦翼之間的事情的,不過也因為清楚孟睿陽對小淘的感情,所以才做了隱瞞,只希望他能快點找到自己生命中的真命天女。
“哦,那我去招呼別的客人,你留在這里陪一下陸中將。”孟睿陽有些失落,但臉上并沒有過多的體現(xiàn),大步朝著自己的左手邊走去。
孟楠看著他的背影,不免輕嘆了一聲。忽然,她像是意識到什么,抬頭看向陸宇昊。不知何時,身旁5米內竟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她一臉厭惡地瞪著他,本以為他是個需要錢生計的小兵,那么去做男鴨當然可以理解,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簡直惡趣味!自己還把他強了,真擔心會不會有艾滋!
想到這,她皺起眉頭,一把拉著陸宇昊往樓下的客房走去。
“砰”的關上門,揪著他的衣襟道:“喂,我問你,你最好老實回答!”頓了頓,才鼓足勇氣道,“你有沒有艾滋?”
陸宇昊有些怔然,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心里卻有點生氣。她以為自己是什么人?艾滋?
他妹的!要知道那可是他的第一次!如果不是那晚的意外,他從來都是崇尚不婚的!
因為身高的差距,他垂眸注視著她,漆黑的眼睛好似迷人的夜,深邃又冷寂。他笑了笑,輕輕挑起一側的美,聲音平靜聽不出多余的情緒:“你說呢?”
“你這個臭鴨子,如果敢把艾滋傳染給我,我一定宰了你!”她怒氣沖天,首重力度加重,一字一頓清清楚楚。
“如果我真有艾滋,那就算你殺了我,你還是艾滋病患者,不是嗎?”他握住她的手腕,一點一點從自己胸前移開,另一只手攬住她的纖腰,一個轉身,將她壓在自己和墻壁之間。
“死鴨子,你要干嘛?放開我!”她不敢太大聲,怕被人聽到,壓低著嗓音呵斥道。
他低頭看著她,單手扣住她想反抗的雙手拉高到頭頂,空閑的手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眼里透著一絲邪氣:“額,我是想告訴你,你上次留下的5000塊錢,是有售后服務的!”
說完,不等她反應,低頭穩(wěn)住她的唇。
孟楠驚愣地看著他,抬腳想要踹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膝被他用力抵著,完全沒辦法動彈。她怒瞪著他,微微張開嘴巴,在他的舌深入時,想要咬他。
可是,陸宇昊顯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的意圖,很快離開她的唇道:“你想咬,我不介意,不過血液可以傳播艾滋呢。”
孟楠渾身一僵,還來不及說什么,陸宇昊便懲罰性地再次穩(wěn)住了她的唇。
他一開始只是想嚇唬她一下,都弄一下,讓自己消了怒氣就好。可是,漸漸的發(fā)現(xiàn)她的唇是那么美好,柔軟有稚嫩,叫人想整個吞下去。他眉心微蹙,半瞇著眼睛看著她,這丫頭不算好看,尤其他記得幾年前她和秦翼家的小丫頭一起在酒吧打架的時候,簡直跟男孩子一樣,根本不是能吸引人的女孩。
她的皮膚很好,鼻子秀氣而又挺拔,眼睛內雙,典型的丹鳳眼,這樣的人大多不是第一眼美女,但是都比較耐看。
孟楠感覺到他的目光,猛地抬眸瞪他,兩頰酡紅,微微發(fā)燙。
兩人靜靜地對視了好一會兒,陸宇昊揚起唇角,慢慢離開她的唇:“售后服務結束。”緩緩松開她的手,直起身子向后退了一步。
啪……
孟楠毫不留情地甩了他一巴掌,怒聲道:“無恥!”她大口喘著氣,顯然剛才的吻讓她有些呼吸困難。
陸宇昊伸手摸了摸臉頰,漆黑的眸子透著寒意:“這話該對你自己說。不知道是誰進錯了我的房間?”
“你這個老鴨子,還惡人先告狀?”孟楠不服氣了,扯著嗓子道,“你當時明明可以澄清的,為什么還有繼續(xù)那個錯誤?你分明就是心術不正!”
“我如果真的心術不正,孟家二小姐去酒吧召鴨的事情,恐怕早就傳得人盡皆知了!”陸宇昊一直沒辦法理解孟楠找男妓的行為,不管是出于何種理由。幸好那晚是自己,如果真的是個有性病或者艾滋的人,那不就毀了她的一生了?
可是,眼下這死丫頭顯然還不知道錯,還在這里理直氣壯。找鴨子光榮嗎?
陸宇昊心里的氣不打一處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一想到這丫頭那晚自暴自棄,就很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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