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我遠點
果然,很快有人沖了進來,孟楠借著陸宇昊分心地瞬間,狠狠將他推開!
“經理,報警!”
夜總會的經理趙海看著眼前的情景,表情十分疑惑。Www.Pinwenba.Com 吧他因為職業習慣,表情并沒有板起來,而是掛著服務性的微笑,問道:“這位先生,您是不是喝多了?后臺重地,閑人止步,請您離開這里。”
陸宇昊用拇指擦掉了嘴角的一點血跡,漆黑的星眸冷淡卻又極為專注地看著孟楠。他抿著唇揚起優雅的弧度,對著趙海說道:“你是這里的經理?”
“是。”趙海依舊保持的微笑,心里卻驚詫于陸宇昊那種與生俱來的氣勢。他的臉上雖然沒有半點不悅,但是給人的感覺卻能體會到濃濃的怒氣。
趙海像一旁退了一步,拉開門對著陸宇昊道:“先生如果是找曼紗的話,不如到卡座坐一會兒,欣賞一下曼紗的歌聲,等她下班可以單獨約她。”
“經理!”孟楠一聽,臉色發白,想阻止他這樣的決定,直接讓人把陸宇昊趕出去。可是趙海只是眼皮一抬,便讓孟楠噤聲不再多言。
陸宇昊看著兩人之間細微的眼神交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也不會胡亂找人麻煩,微微揚起唇角,道了聲“好”,便跟著趙海走出后臺工作室。
孟楠看著木門緩緩關上,心里真是有氣沒出撒。她努力做了幾次深呼吸,轉身對著鏡子補妝,因為陸宇昊的激吻,嘴唇透著明顯的紅色。她皺起眉,在嘴角兩側和嘴上補了些散粉,然后抹上了深紫色的唇膏,開門離開。
她的腳上穿著過膝的綁帶馬丁靴,一條黑色包臀小皮裙和一件黑色掉裝飾金屬鏈子和鉚釘的朋克背心,里面穿著寬松的白色,齊肩的黑發利落的扎成馬尾垂在腦后。她走到酒吧正中的方形舞臺上,接過貝斯手地上的吉他,然后在舞臺中央的方凳上坐下,微微架起長腿,輕輕撥弄琴弦。
一首《寂寞的季節》她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絲沙啞,眉心輕蹙著,眼神隱隱透著淡淡的憂郁:“風吹落最后一片葉,我的心也飄著雪,愛只能往回憶里堆疊,oh給下個季節……”她的心沉沉的,有些難受,之前唱這首歌的時候,只是覺得很好聽,很符合自己的心情,但是現在唱這首歌,每句歌詞都牽動著她的感情,尤其是陸宇昊還坐在不遠處的角落靜靜地看著她。
聲音漸漸有些哽咽,眼神在眼眶中打轉。
陸宇昊靜靜的聽著,眼神注視著她的表情,雖然周圍的光線很暗,但是還是可以從燈光的折射著出那一點點含在眼眶中的晶瑩液體。他的眉心皺起,雙手緩緩握緊。
突然,有個醉鬼砸碎了手中的酒瓶,跌跌撞撞地走上臺:“你MD,唱的什么玩意!我們都是來找樂子的,你唱這樣的歌,你讓我們怎么high呀?”他一步步走進孟楠,醉醺醺地湊到她面前,難聞的酒氣噴在孟楠臉上,惹得她很不高興的皺起眉頭。
她伸出右手抵在男人的肩上,讓他和自己保持一段距離:“這位先生,我唱什么歌,由我決定,你不想聽可以立刻離開。”
醉漢看著她雪白的肌膚,還有那修長迷人的小手,心里癢癢的笑嘻嘻地湊上前**道:“哎呀曼紗,我可是這里的老顧客,天天捧你的場。你就當是回報我的喜歡,唱首熱情一點的歌‘love’,怎么樣呀?”說著,又一次湊向前,想占便宜。
孟楠手一松,身形利落的閃開,看著醉漢跌到地上。
“抱歉,我只唱我想唱的歌,您說的這首我是會唱,可是不想唱!尤其不想長給你聽!”她的聲音清冷,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你個小表子,給臉不要臉!爺讓你唱是看得起你,你以為就我想聽嗎?大家都想聽呢!不信你問問,是不是啊?”他爬起來,轉身面對臺下的人問道。
“是……”很多人異口同聲的起哄,甚至有人高亢地補充道:“最好是又唱又跳!跳段鋼管舞吧!”
哈哈哈……
周圍的人哄笑出聲,很多人用極為吟逸的目光看著孟楠。
孟楠冷眼相對,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她把吉他交給貝斯手阿吉,準備回去后臺。可是醉漢并不買賬,伸手攔住她的去路,還語帶微笑道:“曼紗,今天你不唱可就不能離開這里了!怎么樣,唱不唱?”
“就憑你,也想攔我的路?”孟楠揚起嘴角,眼神十分不削。她抬手想教訓眼前這個惡心的男人,但是手掌還沒揮出,就被趙海握著手腕攔了下來。
趙海挺身護在她面前,對著醉漢賠禮道:“這位先生,您如果想聽別的歌,可以讓妃妃和瑤瑤來唱,曼紗從來都唱自己喜歡的歌,而且也確實很多客人喜歡聽她這樣……”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醉漢啐了一口唾沫,男人一把抓著趙海的衣襟將他揪到自己面前:“你他媽的以為自己是誰,老子是花錢來找樂子的,想讓誰唱,就讓誰唱!你一個小小的經理,還能管老子不成?”說著,將趙海推開,又要去抓孟楠。
誰知,他的手才伸出去,就聽到“乒鈴乓啷”,東西碎裂一地的聲音。再看舞臺上,醉漢已經不見人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材偉岸,臉色鐵青結實硬漢。
陸宇昊淡漠的看著被自己摔到臺下,砸爛了一張有機玻璃桌的男人,他的頭上淌著血,痛得哇哇大叫:“擦,哪個狗娘養的?竟敢動老子?”
周圍好似他手下的一群混混上前攙扶,有人叫他“大哥”,用紙巾為他擦著頭上的鮮血。
“你MD,誰的手下,敢報名字嗎?”他叫囂著,仰頭看著陸宇昊,表情囂張跋扈。
“陸宇昊。”平淡而又淡漠的聲音,但是語調異常堅定。
趙海聽著這個名字,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他看著臺下受傷的醉漢,轉頭對著陸宇昊道:“陸先生,曼紗今晚受了驚嚇,估計不能繼續表演了。不如請您送她回家吧。”
“趙海?”孟楠不解,用殺人的目光瞪著他。
趙海沒有回應她的疑惑,拍著她的肩膀將她推到陸宇昊身邊:“早點回家,佳佳在等你呢。”
孟楠因為他提到女兒的名字,一下子觸及了心里的柔軟。她沒有再說了什么,也不理會陸宇昊,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陸宇昊看了趙海一眼,微微頷首以示感謝,追著孟楠離開。
醉漢看著那個兩個不給面子,讓自己受傷的男女離開,立刻不買賬地叫囂道:“兄弟們,給我攔下他們!誰都不許走!”
“誰敢撒野?”趙海沒有之前的和善,臉上笑容收斂,眼神好似惡魔般冰冷,隱隱透著寒光。
醉漢被他的氣勢震了一下,10秒鐘沒有反應過來。好不容易,他回神,滿是囂張道:“你MD,小小一個經理,趕在老子面前耍威風,爺今天就拆了你的酒吧!”說完,示意手下人去追,不像卻聽到一陣陣慘叫聲。
酒吧周圍沖出一排黑衣保鏢,直接將這些混混摔倒在地。
趙海緩緩走近醉漢,伸手握住他指著自己的肥手:“胖子,你別以為有10幾個混混,就能在這里搗亂!我做老大的時候,你還沒學會走路呢!”臉上揚著柔和的笑容,捏著醉漢的手卻發出咯咯作響的聲音。
只見醉漢面容扭曲,痛得連叫喚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兩行眼淚奪眶而出,面容幾近扭曲!
趙海迫使他跪倒地上,然后才松手,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緊接著從內口袋掏出一把錢,和著擦過手的手絹一起丟到醉漢面前:“給你的醫藥費,以后別再在我面前出現!”
說完,讓手下人把人丟出酒吧,把場地清理干凈。
陸宇昊追著孟楠走出酒吧,兩人一前一后,好像百米賽跑一樣。可是孟楠畢竟是女孩子,在體格上就和陸宇昊查一大截,加上男方常年軍事化的訓練,所以沒多久便敗下陣來。她被陸宇昊抓著手腕拉到面前:“跑夠了沒有?”
“這位先生,你很奇怪,我已經說了不認識你,也不用你送我回去!所以,請你放開我!”孟楠打算裝不認識他,手上不停地掙扎著。
“孟楠,你打算逃避到什么時候?”他厲聲質問,眉宇間帶著一絲怒氣。這是孟楠第一次看到他臉上的怒氣,以前他都是不怒而威的。
“什么逃避,我逃避什么了?”孟楠也生氣了,用力掙扎,想甩開他的手,“你放開,否則我叫非禮了!”
話音剛落,正想大喊的時候,聽到了令她安靜的話。
“我愛你……”
兩人視線相觸,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
孟楠的表情怔然,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她抿了抿唇,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不太確定道:“你說什么?”
“我愛你。”陸宇昊再次重復,表情十分嚴肅,認真,讓人清楚知道他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騙小孩呢,放開我!”她不愿意相信,或者說不敢相信,轉頭避開與他對視,忽然腦中靈光一閃,略帶欣喜地大叫一聲:“Peter!”見陸宇昊分神,狠狠朝著他的膝蓋踹了一腳,甩開他的手,坐進就近的出租車內,一面讓司機開車,一面按下車窗,對著陸宇昊豎中指,眼神帶著明顯的威脅和警告,好像在說:混蛋,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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