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他
話音剛落,就聽到孟楠很急切地詢問:“阿昊,你這次到底執(zhí)行什么任務?目的地不是越南,對不對?”
“……”電話那頭略微沉默了幾秒鐘,聲音中帶著幾分笑意,“這是在擔心我嗎?”他似乎十分愉悅,“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因為有你在等我。Www.Pinwenba.Com 吧”
孟楠知道高度機密的任務,他什么都不會說,輕嘆了口氣,很肯定道:“是,我在等你!記得每天給我一個電話,讓我知道你很好!”
“嗯,空的時候一定會給你電話,但是如果出任務,忙得時候,我是沒辦法分心的?!彼麥厝岬卣f著,語調(diào)暖暖的,十分誠懇。
孟楠沉默了,好久才應聲道:“好,有空一定要給我電話。”
“嗯,先這樣了。要做事了?!彼偷偷鼗亓艘痪?,掛斷了電話。
孟楠合上電話,緩緩在路邊蹲下。她需要一點時間平復一下發(fā)燥的心情。也是從這天開始,她每晚都會看國際新聞,了解巴以邊境的情況。當然,陸宇昊的電話也沒有斷過,至少她能知道他好好的,平安無事。
直到約定回來的前一個星期,她突然和他失去了聯(lián)系,電話沒有了,新聞也報道說那里武裝暴動加劇,一些右翼激進分子胡亂開槍打炮,擊落了很多民用和軍用飛機!
孟楠心里擔心不已,直接撥通了Peter的電話:“我要去巴勒斯坦,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輪船,火車還是飛機,我一定要去到那里!”
孟楠很肯定地說著自己的決定。她不能再等了,這樣毫無音信的等待,她會發(fā)瘋的。她要去找他,就算他出了事,至少她可以守在他身邊。
Peter聽著她的要求,略微遲疑了片刻,道:“現(xiàn)在到那里的所以途徑都被封鎖了,根本不可能讓你去到那里。而且,佳佳還這么小,需要你的照顧,你總不能帶她一起去那里吧?”語氣冷沉,帶著一絲質(zhì)問。
“我不會帶她去的?!泵祥芄麛嗟幕卮穑值?,“如果可以我希望你……”
“我不會幫你帶孩子的?!痹捨凑f完,就被peter打斷,“你這么做很不負責任,知不知道?”
孟楠沉默,她知道自己很不負責任,根本不像個當母親的??墒?,她也不能放著陸宇昊不管,正因為失去了聯(lián)系,才越發(fā)感覺到他在自己心里的重要。她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緩緩開口:“佳佳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會處理。至于去巴以邊境的事情,不管你幫不幫忙,我都一定要去!”態(tài)度強硬,完全沒有轉(zhuǎn)換的余地。
Peter沉默了許久都沒有說話,他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幫這個忙。
孟楠聽他不說話,輕嘆了一聲道:“如果很為難的話,我另外想辦法。”說著,就掛斷了電話。她仰頭靠在沙發(fā)上,單手掌心向上的搭在眼睛上,神情糾結(jié)而又疲憊。好一會兒才垂下手,看著墻上的掛鐘,拎起背包往外走。
她直接打的到了趙海的別墅,按下門鈴后由管家?guī)节w海的書房。
“曼紗,這么急著找我,有什么事嗎?”他穿著水藍色的襯衫和黑色牛仔褲,襯衫的袖口捋到手肘中央,胸前的衣襟微敞著,露出肌理分明的結(jié)實胸膛。他的膚色不像陸宇昊那般黝黑,但也是經(jīng)常健身的小麥色。揮手示意孟楠坐下后,將傭人送來的咖啡遞到她面前。
“趙經(jīng)理,我想請假回大陸幾天。”孟楠決定接受陸宇昊,所以為了可以安心去找他,打算把佳佳送回家里,讓明歡照顧。
“回大陸,為什么?”趙海微微挑眉,優(yōu)雅地抿了口咖啡,漆黑的眸子靜靜地望著她,仿佛可以洞穿人心般銳利。
孟楠低頭避開他的視線,心里斟酌自己的用詞。少時,抬頭看向他:“我本名不是楊露,我是C省A市前軍委副主席的孫女孟楠?!?/p>
趙海端著咖啡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坦誠,但是卻一點也不驚訝她的身份。
“然后呢?”輕描淡寫地詢問,聽不出多余的情緒,但卻叫孟楠微微皺了皺眉。
“我想把女兒送回家,讓我母親先照顧一段時間?!彼届o地回答,這事現(xiàn)在唯一可行的辦法。不過這樣一來,就意味著她選擇接受陸宇昊,跟他一起回家了!
趙海垂眸看著杯中的液體,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原因是我要離開這里一段時間,去巴以邊境找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孟楠實話實說,表情異常堅定。
“是陸宇昊?”他放下杯子,很認真的看著她,眼神深邃透著淡淡的寒意。
孟楠微愣,但還是微微點了點頭:“是!他在那里執(zhí)行任務,但是現(xiàn)在我失去了跟他的聯(lián)系,所以我……”話沒有說話,就看到趙海起身走進自己,偉岸的身形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她有些尷尬地咽了咽口水,正想起身避開他的靠近,可是他卻比她快了一步,雙手緊緊按住她身側(cè)的椅把。
“記不記得我說過什么?”他問她,身子前傾,一點一點逼近她的臉頰。
孟楠雙手握拳,抿著唇搖了搖頭。她不知道他想說什么,但是這樣邪魅攝人的趙海,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說過錯過那次之后,你就再沒有更改合約的機會了!”他緩緩開口,聲音不慍不火,“你現(xiàn)在想送女兒回大陸,但是你自己在找到陸宇昊之后,也會跟著回去,是不是?”
“關(guān)于合約的事情,是我不好,我會賠付雙倍的違約金的?!泵祥詭敢獾卣f道。她不想這樣,可是很多事情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呵,你覺得我在乎所謂的違約金嗎?”趙海的眼神轉(zhuǎn)為犀利,以極快的速度按住孟楠的雙臂,讓她無法做出反抗。
“……”孟楠驚愣,抬眸直瞪著他,“那你想做什么?”
“呵,放松點,別緊張?!壁w海笑了笑,低頭湊到她耳邊,小聲道,“你想把佳佳送回孟家,我可以幫你,甚至你想去巴以邊境,我也可以安排。但是……”頓了頓,修長的手指順著孟楠削瘦的臉頰滑至性感的頸線,停留在她襯衣的扣子上打轉(zhuǎn),“你必須用自己來讓我答應?!?/p>
孟楠冷眼看著他,雙手的骨節(jié)處發(fā)出“咯咯”作響的聲音。她的唇緊抿成一直線,唇色略微發(fā)白。但是她沒有動手,而是很隱忍地壓制著心里的怒氣。
好一會兒,她才深吸了口氣,道:“好!那你先幫我把佳佳送回孟家!這件事完成之后,我會履行承諾把自己給你!但是,是你幫我安排好去巴以邊境的行程之后,才能兌現(xiàn)!”她的聲音鏗鏘有力,顯然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趙海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如平時般溫和的笑了。他勾著唇角,淡淡道:“好,一言為定?!本従徶逼鹕碜?,放開了孟楠。
突然消失的壓迫感讓孟楠暗暗松了口氣,跟他約定好了時間,便去幼兒園領(lǐng)著佳佳回家,帶她吃完晚餐,收拾了一些東西,就跟著趙海的指示,將她送去了機場。看著飛機起飛的同時,她撥通了明歡的電話,這個號碼已經(jīng)3年多沒打了,久違的聲音讓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良久才慢慢開口,說了關(guān)于佳佳的事情,并且讓明歡去機場接她的外孫女。
一切處理完畢后,她跟著趙海的人回到趙家別墅:“我的行程安排好了嗎?”
趙海把一份資料丟到她面前:“你離開后的走向,做什么船,搭什么車都寫在這上面了?,F(xiàn)在可以履行你的承諾了?!彼p手環(huán)胸,很有耐心地等著她的行動。
孟楠認真看了眼自己的行程安排,把資料折入包里,然后冷睨了趙海一樣,笑道:“難道你不知道女人的話不能信嗎?”轉(zhuǎn)身開門,直接抓著二樓的樓梯扶欄跳到了一樓。她快步跑到大門口,本以為自己可以順利逃脫,誰知剛拉開大門,額頭就被抵著一把槍。
她無奈后退,被黑衣保鏢逼回客廳。
“早料到你會出爾反爾。”趙海從書房走出來,站在樓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孟楠,臉上帶著陰邪的笑,“從你到我的酒吧駐唱,我已經(jīng)幫你的身世背景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你從來不是乖乖聽話的女人,否則也不會逃婚來臺灣了!”
“你想怎么樣?”孟楠看著周圍的陣仗,雖然知道自己沒有勝算逃脫,但是還是抱有僥幸心理。
“做我的女人!”他從跟她簽約那天起,就很喜歡她不服管的狂野。
“你做夢!”孟楠直接拒絕。
“那你就別想知道陸宇昊的下落了。”他笑得云淡風輕,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孟楠驚愣,抬頭質(zhì)問:“什么意思?你知道陸宇昊現(xiàn)在的情況?”
趙海挑了挑眉,繼續(xù)道:“怎么說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這場戰(zhàn)爭中,剛好和他處于對立的位置!”
“你也幫某個政府做事?”孟楠雖然不從政,但是在家生活也有好幾年,對于這些事情還有所了解的。
“算是吧?!?/p>
“他現(xiàn)在怎么樣?”孟楠想沖上樓去質(zhì)問,被身旁的黑衣保鏢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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