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男人
“不關他的事,是你得罪我了。Www.Pinwenba.Com 吧”向弒龍的聲音不慍不火,嘴角噙著惡魔般的微笑。他低頭湊近小瑾,彼此的距離近在咫尺:“我討厭你,尤其是你這種柔弱而又可憐的表情,裝給誰看?”好看的大手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柔嫩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他的手是溫的,可是小瑾卻感覺比三九的寒冰還要凍人。
她別過頭避開他的觸碰,心里早就清楚向弒龍不喜歡自己,可是她沒想到他是這么討厭自己!
向弒龍不喜歡她的漠視,大手扣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聽到沒有,沒讓我重復第二遍!”
小瑾的眼中閃出淚光,死死盯著他,就不是不開口。
向弒龍生氣了,一瞬間抓過她的雙手拉高到她頭頂,長腿很不客氣地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他低頭吻住她的唇,不帶半點憐惜,只是懲戒地柔躪她,迫使她臣服。
“唔……”小瑾驚恐萬分,她和偉杰有過接吻,可是從沒有沒有這樣深入過,此刻的姿勢也讓她羞愧不已!她掙扎著想要推開向弒龍,可是發現越是掙扎,他的侵入有越強硬,甚至咬破了她的唇。
淚水止不住地落下。她不敢再反抗,低低地抽泣,迎合他的吻。口中的空氣被一點點傾占殆盡,她感覺自己幾乎要窒息了。
向弒龍滿意她的臣服,略帶不舍地離開她的唇:“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否則別怪我傷害了你的心上人!”
小瑾狠狠瞪著他,不想和他說話,但是心里卻已經十分害怕。
向弒龍知道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松手放開她,看著她跌落到地上。
“今天的事,你可以告訴爸爸,不過再說之前最后想清楚你和你媽的身份!”說著,不帶半點悔意地立刻她的房間。
小瑾放聲哭泣,雙手用力抱緊自己,她以為只要和厲偉杰分手,他就會放過她。誰知,這一切不過是剛剛開始……
漆小瑾因為生日那天的事情,對向弒龍非常忌憚。她在家吃飯總是盡可能的避開向弒龍。比如正吃著晚飯,她會立刻說自己吃飽了,然后上樓回自己的房間。至于早飯則等到向弒龍離家之后,才起床下樓。
時間久了,向天和穆玲查出了端倪,以為是兩兄妹鬧矛盾了。于是穆玲進了女兒的房間,詢問原因。
“小瑾,你和阿龍最近怎么了?你好像故意躲著他。”她看到小瑾在梳妝臺前坐著,滿是溫柔地上前詢問。她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慈祥而又溫暖。
“沒,沒有啊。”小瑾否認,只是她不會撒謊,所以一眼就能被人識穿。
穆玲在她身旁坐下,拉過她的手安撫道:“你呀,根本不會說謊,干嘛也騙媽媽呢?”輕輕嘆了口氣,接著說,“媽知道你覺得天哥是黑道的,所以心里有排斥。可是,他對我們母女真的很好。至于阿龍,年紀輕,可能說話處事上得罪了你,但是我們現在總歸是一家人,不該老是放在心上。”
“媽,不是的。我知道天叔對我們好,只是……”頓了頓,想把原因說出來,但是又怕彼此難堪,所以輕嘆一聲,點頭說:“我知道了,我不會讓媽為難的。”
“那就好。”穆玲微笑點頭,幫女兒梳理好長發,突然又道:“對了,現在暑假,怎么不和偉杰出去玩?你和他談戀愛,也該把他多帶回家來呀。”
這話,讓小瑾渾身一顫,脊背筆直,看起來有些僵硬。她抿了抿唇,小聲道:“我們分手了。”
“為什么?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穆玲不解地看著女兒。
“沒什么,性格不合,所以分手了。”她這么解釋,嘴角勾著淺淺的笑,卻是極為敷衍的。
穆玲了解自己的女兒,絕對不是輕易說分手的孩子,皺眉問道:“是不是他對不起你?”
“不是,真的是我們的性格差異大,而且興趣愛好也不一樣。所以才分手的,算是和平分手。”她搖頭,但是卻很認真的解釋,心想或許從現在開始她要強迫自己學會撒謊了。
穆玲滿是狐疑地看著她,雖然心里依然有疑惑,但是不打算再追問。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拍了拍小瑾的肩膀:“早點下樓吃早餐。”
“知道了。”
這之后,小瑾沒有再可以躲避向弒龍。可是,也盡可能避免和他獨處,只要向天和穆玲吃完晚飯,她不管自己有沒有吃完,必定說飽了;只要他們兩個離開客廳回臥室休息,她也絕對不會多留片刻。
可是,這樣的情況避得了一時,避不了一世。因為穆玲的生日快到了,向天決定把手里的事情全部交給向弒龍,一方面考驗一下兒子的能力,另一方面則是想陪穆玲好好到外面玩玩,過過二人世界。
“阿龍,我們不在的時候,可要好好照顧小瑾,別欺負她哦。”向天臨行前對著兒子叮囑著。向弒龍沒有說話,只是冷淡地瞥了小瑾一眼,那眼神滿是不削。
“媽,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去?”小瑾湊在穆玲耳邊,小聲詢問。
“你快開學了,哪能跟我們一起。乖乖留在家里,有什么事找阿龍,或者打電話給我。”穆玲摸著女兒的腦袋,柔聲說著。她以為這只是小瑾跟她撒嬌而已,所以沒有太在意。
漆小瑾無奈,看著他們上車后,沒等車里離開,立刻轉身回去自己的臥室。她告訴女傭小晴從現在開始到向天他們回來,每日三餐都送到她房間,她不再去餐廳用餐。這么做只是為了避免和向弒龍獨處。她怕他,比老鼠見到貓還有害怕!
向弒龍看著漆小瑾上樓,沒有說什么,漆黑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她的背影,眼神深邃卻透著攝人的寒意。
向天他們離開的第一天,一切都很平靜,小瑾也暗自松了口氣。之后的第二和第三天也沒有什么事情發生,她以為一切就會在這種互不干涉的平靜中度過。
可是,就在她開學的前一天,就是向天他們旅行的第五天,小瑾剛吃完傭人送進房間的晚餐,開門把餐盤放到門口,剛想關門,就被一只大手抵住了門板,且用力推開走進了她的房間。
啪……
向弒龍隨手把門關上,隨便把門反鎖。
“大……大哥?”小瑾僵直著身子,慢慢向后退著。她的心快跳到嗓子眼里,第一個反應就是繞過他,開門逃跑。
“你很怕我?”向弒龍一臉平靜,眼眸半瞇著,透著一絲危險的氣息。他不緩不慢地翻起袖管,露出麥色又結實的手臂,胸前的黑色襯衫開了三顆扣子,看起來肌理分明,性感迷人,隱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沒,沒有啊。”小瑾的聲音很低,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那為什么不去餐廳吃東西,一定要傭人送到房間?”他慢慢朝她走去,嘴角勾起一絲揶揄的淺笑。
“我……我身體不舒服……”小瑾快步向后退著,不想撞到了床沿,慣性地坐到了床上。
“是嗎?”向弒龍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伸手想去摸她的額頭。
小瑾嚇得揮手打開他的手,起身從他身旁跑過。她快步跑去門邊,手剛搭上鎖扣,就被向弒龍扣住了纖腰,單手將她抱起,丟回到床上。
“唔……”小瑾感覺到屁股有些發疼,雙手撐著床鋪坐起來,想跑卻發現向弒龍已經抓著她的雙手,將她按在床上。
“哥,你……你要做什么?”小瑾很害怕,烏黑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眼中滿是警惕。
“你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向弒龍冷眼瞥著她,語調微微揚起,聽似柔和又如3月的河水,冰冷刺骨。
“我……我……”她想解釋,身體因為害怕而顫抖。
向弒龍沒有給她機會找借口,低頭親吻她的唇。
小瑾圓睜著雙眼看著他,這是第二次了,沒有任何原因,他第二次問她。依舊是那么霸道,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感覺暈醉。可是,她卻并不覺得難受,只是當口中的空氣被一點點掠奪殆盡,那種窒息的痛苦,讓她無助而又心慌。
向弒龍看著她暈著酡紅的臉頰,迷離的雙眼,緩緩離開了她的唇。她的反應他很滿意,那豐盈的唇,柔軟的觸感,所有的一起都是那么美好,甚至讓他有些把持不住。
“永遠別跟我說謊,否則下次會發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證。”他坐起身子,不再碰她,因為再接觸下去,只怕自己會立刻要了她。至少目前他還不想那么做。
小瑾輕顫著,嘴唇有些紅腫,抓著床上的薄被縮到床頭。她雙手用力抱著自己,淚水不爭氣的落下。
向弒龍不喜歡她不發一言,輕挑著眉梢問:“怎么,沒聽清楚我說的話?”作勢要朝她走過去,嚇得小瑾連連搖頭:“不,不是。我知道了!”她很大聲地回答,生怕他聽不到。
“知道什么?”向弒龍還是走到她身邊,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面對自己。烏亮的眸子顫巍巍的,隱隱蒙著淡淡的霧氣。
“我會下樓吃飯,不會再躲起來。”聲音低弱蚊蚋,聽其實十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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