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傷赴會(2)
司機笑話準備關車門,小瑾輕輕拉住:“等等,我來關,你上車吧。Www.Pinwenba.Com 吧”她俯身坐到向弒龍身邊,輕輕關上車門。
“我幫你過這一關,你要答應我轉表演系的事情,另外我以后的課外活動,你不能阻止!”她必須和他談這件事,因為等他好了,兩個人之間勢必不是現在這么融合的。
向弒龍認真地看著她,嘴角忽然抿起一絲弧度,似笑非笑:“為什么覺得我要答應你?”
“因為你現在需要我!”她的表情變得嚴肅,烏亮的眸子靜靜地望著他,眼神無比篤定,“你不想那些人知道你受傷吧。”語氣很硬,聽似詢問但卻信心十足。
“好,我答應你。”向弒龍笑了笑,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很痛嗎?”小瑾看到他額頭的薄汗,拿出手帕為他擦了一下。她跟著他出來是臨時決定的,身上還穿著黑白條紋的寬松長毛衣,頭發隨意地披在腦后,加上穿的是被她踩扁了后跟的板鞋。
向弒龍看著她這樣的打扮,嘴角揚起一絲苦笑。看來這下子很多人會覺得他的品味變了,眼光也變差了。其實,他心里并不想小瑾露面,但是現在的情況他確實需要一個女人陪著,這樣她扶著自己才不會讓人起疑。
不過,這個決定是不是會讓小瑾受到危險,他不知道,只希望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有能力保護她。
20分鐘后,車子停在華錦大飯店門口。門口的服務生為他們開了車門,小瑾下車,伸手攬著向弒龍的腰。
向弒龍的手搭著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里攬了攬,看起來是無比親熱曖昧的舉動,事實上是向弒龍把自己的重心移到了小瑾身上,讓她扶著自己走路。
兩人擁著走進電梯,頂樓的電梯口高易已經等候多時了。看到向弒龍,臉上的表情有驚喜,也有擔心。
“龍哥,里面走。”他領著兩人走進包廂,“胡老,龍哥來了。”
“喲,阿龍呀,你可來了。我還以為你遇到是事了呢。”胡天很胖,看到向弒龍立刻起身迎上前。
“確實有事。不就是她嘛,老是要我陪她逛街,可光逛不買,真不知道她想干嘛。”向弒龍放開小瑾,直著身子和胡天握手。
此時此刻,他的臉上帶著淺薄的笑,神色平靜,看不出半點異樣。
“哦?新歡嗎?”胡天轉頭打量小瑾,水嫩而又光潔的膚質,靈動迷人的大眼睛。這丫頭夠純的。
這是胡天對小瑾的評價,伸手到小瑾面前:“小丫頭,你是怎么降服這條壞龍的呀?”
小瑾沒有說話,也沒有伸手,似乎有些害怕地往向弒龍身后躲了一下。
“親愛的別怕,胡老是我生意是的好搭檔。”向弒龍這么解釋,示意小瑾和他握了握手。然后在強叔讓出來的位置上坐下:“胡老,聽說你想要回我們在臺灣海峽船貨經營權?”
“呵,沒。”胡天否認,笑呵呵地說,“我不過就是怕您貴人事忙,那里的船貨業務顧不過來,需不需要我們竹聯幫的兄弟為你分擔一些?”
“胡老放心,也沒那么忙,這些事交給阿易打理,目前看成績還不錯,不用麻煩竹聯幫的兄弟了。”向弒龍很客套的和他打太極,臉上雖帶著笑,眼神卻異常冷漠。
“呵,那就好,忙得過來就行。”胡天皮笑肉不笑,拿起筷子幫向弒龍夾菜:“來來來,吃菜,吃菜。咱們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趁著今天好好敘敘舊。”
向弒龍沒有說話,拿起筷子為小瑾布菜。他其實沒有什么胃口,傷口痛得厲害,掌心滲著冷汗。
小瑾暗暗留意著他的表情,心里十分擔心。這時候有人為向弒龍倒酒,敬酒,一連灌了他好幾杯。
“阿龍,好酒量啊!我也敬你一杯。”胡天讓人拿來兩個大的酒杯,把一瓶茅臺平均倒入兩個酒杯中,然后送到向弒龍面前。
向弒龍沒有拒絕,右手拿起酒杯,輕輕和他碰了碰杯,仰頭喝盡。
“好,哈哈哈……”胡天滿意的放聲大笑,又讓人拿了一瓶過來,還要喝。似乎不把向弒龍灌醉,不愿意罷手。
小瑾微微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之色。當胡天再次準備倒酒的時候,她輕輕拉過向弒龍的手臂,語氣嬌柔,帶著明顯的撒嬌意味:“龍哥,你可不能醉了,否則晚上要我一個人睡嗎?”
這話曖昧不已,聽的人血脈賁張。白癡都知道這個女的想要什么,周圍的男人無不向她投去鄙夷而帶挑豆的眼神。
向弒龍揚起好看的唇角,伸手將小瑾攬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就像是說著露骨而又**的話。其實,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有些吃力地把自己身體的重量加到她身上,轉頭對著胡天說:“真對不住了胡老。這小**浪得很,我得先回去把她喂飽才行。否則真的以為我是軟柿子呢!”說著,從座位上站起來,靠著小瑾的支撐,伸手到胡天面前,“等下次我去臺灣跟你喝個痛快。”
“呵,了解,了解。那么我就等著你來臺灣和我不醉不歸了。”胡天暗暗朝著小瑾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
“幫主,要不要再找些人做了他?”胡天身旁的小弟見人走了,立刻湊上前詢問。
啪……
胡天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冷聲道:“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嗎?前天的事情沒成,他早就懷疑我了!先不動他,過段時間自然會有其他幫派的對付他!”
小瑾扶著向弒龍走出電梯來到停車場。她已經明顯感覺到他的不對勁,用力抱著他說:“怎么樣?很難受嗎?”
向弒龍沒有說話,輕輕推開她,跌到地上猛吐了起來。他的酒量其實很好,可是身上的傷痛讓他很難受,附帶著連酒量也退不了。
高易和強叔上前扶起他:“龍哥,要不要找萬醫生?”
“先上車,上車再說。”向弒龍的聲音很低,臉色蒼白的可怕。轉頭看向小瑾,讓她繼續扶著自己。
小瑾伸手勾住他的腰身,突然感覺他的背上潮潮,再一看竟然是血跡。因為他的西裝是黑色的,所以看不太出。
“你的傷口裂了?”
“噓,不要這么大驚小怪,沒事……”他的話沒有說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小瑾靜靜地等在門口,臉上的表情略顯焦慮。萬鴻在臥室里為向弒龍治療,強叔和高易也在里面幫忙。她本想想進去的,但是看到他們在脫他的衣服和褲子,有很多不方便,就關上門在外面等著。
總算,房門被打開,高易和強叔走了出來。
“他怎么樣?”聲音有些急促,顯然是十分擔心的。
“已經沒事了。”高易把門拉開了些,讓小瑾進去。
房間里向弒龍已經醒了,看到小瑾,微微動了動薄唇:“嚇到你了嗎?”
小瑾沒有說話,目光看向還在整理東西的萬鴻:“萬醫生,他真的沒事嗎?”
“裂開的傷口處理過了,暫時是死不了了。不過,在這么折騰1,2次,不死也會半殘。”他向來毒蛇,對于不聽話的病人從來都不會口下留情。
“你最好看著他,別讓他再隨意下床走動!否則下次別找我!”說著,領著醫藥箱離開。
小瑾愣愣地站在那里,雖然知道萬鴻這話是說給向弒龍聽的,可心里就是有些自責。如果她當時有阻止,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你別理他,我有事他不敢不來的。”向弒龍看出小瑾的心思,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很真心地說:“今天謝謝你。”他知道,如果沒有小瑾,那么自己可能不過了剛才那關,幸好她聰明,借口拉自己離開,才算騙過了胡天那只老狐貍。
小瑾聽了這話,臉頰微微發紅。她想起自己是用什么借口帶走他的,那是以前的她絕對說不出口的言語。她低著頭,湊到桌邊倒了杯熱水給他:“喝了酒,胃里不舒服,喝點熱茶。”
向弒龍笑著接過茶杯,靜靜地喝了兩口,然后把杯子遞給她,再一次由衷的說了聲“謝謝”。
“你的臉色有點難看,趴下睡一會兒吧。”她把杯子放好,為他拉上被子,往外走去。
“你去哪?”他不自覺地開口,心里突然很緊張。怕她出去了,就不再進來了。
“胖嬸還沒回來,我看看廚房有什么可以做的。”她解釋,伸手轉開門把,輕輕關上門。
客廳里,高易他們還在,應該說是留下來保護向弒龍的安全吧。不過,這么十幾個人,小瑾真的擔心沒有這么食材可以做飯。
走進廚房,開著冰箱看了看,發現里面的東西只夠2,3個人吃的。她靜靜想了一下,輕嘆一聲,關上門走進客廳:“高先生,你們晚上的晚餐吃什么?”
“小瑾小姐,你直接叫我高易吧。你不用管我們,我們會打電話叫外賣的。”他一臉和善,聲音不慍不火,沉沉的但是很好聽。
小瑾沒有再說話,點了點頭轉身走進廚房,埋頭做自己的事情。她煮了瘦肉粥,炒了小青菜,就端著上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