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快樂時光
他和她之間一定要這樣劍拔弩張,爭鋒相對嗎?不再理會她,拉下她的手獨自走去停車場。Www.Pinwenba.Com 吧
小瑾用力抿著唇,雙手緊握成拳。她想了想,追了上去。臨到車門前,饒到他面前,攔住他上車:“你要怎么才肯放過她?”
向弒龍揚起唇角,“這個問題,應該你來回答。”拉開她,開門坐進車內。
小瑾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他車內的側臉,好一會兒俯身坐到他身邊。她關上門,做了一次深呼吸:“我停止跟你冷戰,你放過她!”
向弒龍的眸光暗了幾分,在她心里就一定是自己逼著陶小淘就范嗎?而不是對方自己找她合作嗎?他就永遠是壞人,不管整件事他是不是站在主導的位置。
表情黯然,眼神靜默,看不出是喜是怒。
突然,他一掃臉上的陰霾,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輕輕攬住她的腰身,湊到她耳邊小聲詢問:“真的嗎?那你會怎么做?”
小瑾渾身一僵,厭惡地想推開他。可是破冰是她說出口的,自然不可能拒絕。轉頭在他臉上啄了一下,小聲道:“做你想要的。”
做他想做的?
向弒龍笑了笑,她以為他想做什么?他真正想的只是她的真心,可是她根本給不了。大手忽然放開她,淡淡道:“好,我等著。”
小瑾因為他的放手,稍微松了口氣。她沒有說話,別過頭看向窗外,道路兩旁霓虹燈閃爍,不少路上逛著夜市,吃著大排檔。
這個天氣,吃火鍋最好了。香港的冬天沒有雪,不像A市每年這個時候已經雪花飛舞了。
忽然,她看到有小孩手里拿著繞繞糖,那是她學生時期最喜歡的吃食,3根竹棒子繞著金色的純糖,繞啊繞的變成乳白色,很甜很甜。
不過,很久沒有玩過了。
向弒龍轉頭留意她,發現她微微發光的黑眸,視線越過車窗看去,聲音不緩不慢:“停車。”
強叔愣了一下,將車子聽到了路邊:“少爺,有什么事嗎?”
“我有點餓了,想吃大排檔的火鍋。”他開門下車,站在小瑾的車門前等她下車:“陪我一起吧。”
小瑾并不愿意,可是既然自己說了休戰,只好聽他的話下車。她勾住他的手臂,朝著街邊走去。兩人就近找了一個檔口坐下,隨意地點了些菜,等著伙計上鍋。
“過幾天好像就是平安夜了,有什么愿望嗎?”他卷起袖子,將碗筷,勺子都用熱水燙了一下,然后用紙巾擦干凈,閑話家常地詢問。
“沒有。”小瑾接過他清理過的碗筷勺子,低低地回應,目光暗暗瞟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小女孩。
那孩子扎著兩個小辮,手里認真地挑弄著繞繞糖,身旁的年輕少婦則微微俯身扶著孩子的肩膀走著。曾幾何時,穆玲也是這么帶著她走過A市的街道的。
向弒龍看著她的神情,肯定了她的喜好,起身朝著繞繞糖的攤子走去。
“想要這個吧。”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很快,他把竹棒挑著地繞繞糖送到她面前,“拿著。”
小瑾怔愣,周圍的人不自覺地看向她,賣繞繞燙的地方,一些中學生更是向她投去羨慕的目光。畢竟向弒龍這樣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意的,高大、帥氣,跟明星一樣耀眼的存在。
“怎么,不要嘛?”向弒龍看她不接手,微微挑眉詢問。
“謝,謝謝。”小瑾接下了繞繞糖,起初有點不好意思攪動,但是很快就進入了自己的世界。她專注地看著金色的純糖,臉上露出了單純的笑容。
這樣的小瑾,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了。還記得她和穆玲剛到香港,她很禮貌的和他問好,臉上揚著甜美的笑容,那么單純無害,好像天使一般迷人。
可是現在,她很少笑,就算笑也是很公式化的,或者敷衍的,心里裝了太多的心事和煩惱。
“來嘍,菜齊了,兩位慢慢吃。”檔口的老板娘熱絡的招呼,擦了擦手拍了拍向弒龍的肩膀,“小哥,女朋友很可愛呀,你倆很登對呢。”由衷的稱贊,聽得小瑾微微回神。
她抬頭看向那個胖胖的,十分和氣的婦女,急于澄清:“老板娘,你誤會了,他是我老板。”不好明確地表達彼此的關系,但從某種意義上說他是雇主,自己是打工的。可中年婦女不以為然,笑了笑,說:“啊呀,我懂,我懂。老板也可以做男朋友的嘛。”
小瑾聽了這話,臉色越發尷尬,表情哭笑不得。
向弒龍從一開始就沒有說話,燙了菜和羊肉片送到她碗里:“先別玩了,快點菜。”
“……”小瑾無奈地撇了撇嘴,單手拿著繞繞糖,然后執起筷子吃東西。
這么一折騰,她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撐爆了,擦了擦嘴起身準備回去車上。
“小瑾等等。”他叫住她。
“什么?”她不解地轉身。
“太飽了,我們走著回去好不好?”他把西裝丟進車里,只是穿著白色襯衫看著她。
“從這里走?”小瑾有些震驚,畢竟路途不算短,也有走1個多小時呢。
“嗯,散個步消化一下。”他點頭,示意強叔先開車回去。
可是,可樂這兩個人的安全著想,他可不敢這么做,所以開著車子,在離開他們10米遠的地方跟著。
向弒龍伸手到小瑾面前:“走吧。”
“嗯。”小瑾笑了笑,跟了上去。不過她沒有去拉他的手,只是低著頭攪動著繞繞糖。
向弒龍也沒有再也,收回手插在褲袋里,慢慢走在她身邊。
“想念A市了嗎?”他忽然開口問道。
“有點。”
“我也想。”他笑著說。
“你?”小瑾轉頭看他,眼神帶著疑惑,“為什么?”
“因為那個有個最善良的天使。”他道,腦中浮現出孩子時期的小瑾,“她救了我。”
小瑾愣愣地看著他,因他眼里的溫柔感覺心有些悶悶的難受:“你喜歡她?”
“嗯。”他很坦然地點頭。
“為什么不找她?你的能力可以把她帶到自己身邊的。”她低低的詢問,目光注視著手里的糖,眼神卻沒有焦點。
“找到又怎么樣?她不會接受我這樣的人。”轉頭看向小瑾,眼神透著淡淡的憂傷。
“只要是真心的,她可以感覺到的。”不知道為什么,聽著他失落的聲音,她想安慰他。
“不會的。在她心里,黑道的應該都是惡魔吧。”嘴角勾起一絲苦澀。
小瑾的腳步微微停滯了一下,抬頭看他。有那么一瞬間,她感覺到他的憂傷對著自己,可很快便否認了。勾起唇角,眼神流露出一絲譏諷:“那就把她搶擄到身邊,禁錮她。反正你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向弒龍沉默,好一會兒才開口:“今晚可以暫時放下你對我的仇恨嗎?”
小瑾蹙眉,低頭不再說話。
兩人并肩走著,周圍忽然飄起來涼涼的雪花。香港是不會下雪的,可他們看到的確實是雪瓣。
“為什么會這樣?”小瑾滿是疑問地看著向弒龍。
“我也想知道。”
兩人快步朝著前面走去。廣場上自動造雪機正在“嗡嗡嗡”的工作,漫天飛舞著鵝毛般的白色雪花。
小瑾仰頭看著天空,微微張開雙手,有些興奮地高喊起來:“香港下雪了,香港下雪了……”歡快的在雪花中轉圈,表情好像孩子一樣天真幸福。
或許是轉的太快,腳下一個不穩絆了一下,手中的繞繞糖掉到了地上,手掌不小心壓到了黏黏的純糖上。
“唔……”
“怎么樣,摔傷沒有?”向弒龍快步上前,半蹲在她身邊檢查。
“沒事,不過可惜了這糖。”她笑著搖頭,拿出面紙擦了一下,可是純糖很粘,根本檫不掉。無奈,她只好把手指放到嘴里咗著。
“笨蛋,臟!”他打掉她的手,表情有些嚴厲。
“沒事啦,我已經把臟的地方擦掉了,真的很天呢,是小時候的味道。”她一臉回味的說著。
“是嗎?”向弒龍狐疑的看著她,畢竟這種東西他是沒有嘗過的。
“嗯,你嘗嘗。”小瑾用食指挑了一點送到他唇邊。這是相當單純的舉動,沒有任何多余而復雜的想法。
向弒龍張嘴含住她的手指,心里頓時覺得暖暖的。
小瑾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舉動過分輕佻了,臉頰通紅,抽回了手:“我,我去噴泉那里洗一下。”起身想往左手邊的噴泉走去,誰知道剛站起來,腳腕一疼,差點跌回地上:“唔……”
“怎么了?扭傷了?”向弒龍伸手扶住她,低頭查看她的腳踝。
“好象是的。”她蹙眉點頭。
向弒龍二話沒說,直接把她攔腰抱起,走到噴水池邊。他讓她坐在石沿上,細致而又溫柔的拿出自己的手帕為她擦洗。
小瑾看著他小心翼翼的表情,心有些慌亂。
“好了,干凈了。”他說。
“謝謝。”小瑾收回手,剛想站起來,就聽他說:“別逞強了,我背你。”俯身半蹲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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