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回A市
水“嘩嘩嘩”地流著,她坐在馬桶蓋上,努力平復著浮躁的心情。Www.Pinwenba.Com 吧這個時候,她很怕見向弒龍。因為怕他會看穿自己堅強的偽裝,那種感覺很不舒服。
突然,浴室外傳來敲門聲,小瑾猛地站起來,問道:“什么事?”
“你在做什么?”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任何情緒。
“洗澡!”她回答。
“脫衣服了嗎?”
“當然!”小瑾一臉莫名,立刻脫了衣服站到浴缸里,免得他說自己沒有洗澡。
唰……
浴室的移門被拉開,小瑾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你,你怎么進來了?”她用浴簾裹住自己的身體,橫眉怒目地瞪著他。
“你沒有拿睡衣。”他把粉色睡衣放到衣架上,本來想直接走出去的。可是,看著她驚慌的表情,戲謔之心陡然生出,慢慢走到她面前。
“你,要干什么?”
“你喜歡裹著浴簾洗澡的嗎?”他半瞇著眼睛看著她,伸手去拉扯那塊浴簾。
“我喜歡怎么洗不用你管,出去!”她急了,用力裹緊浴簾。
“這是害羞嗎?”他的笑容壞壞的,“嘩啦”一下,直接扯掉了浴簾。
“混蛋!”小瑾羞憤不已,雙手護胸蹲在浴缸里。
向弒龍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這一瞬間,眼神忽然轉沉,伸手解掉了自己的領帶和襯衣扣子。
“向弒龍,你要做什么?還不出去?”她意識到他的動作,怒聲呵斥。
“又不是沒有看過,還這么害羞。”他俯身,溫柔地親吻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低地說著。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惑人的磁性。
小瑾渾身一顫,想推開他,卻發生身體充斥著一股原始的暖流,慢慢迎合他的熱情。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和他擁吻。
兩人在浴室纏棉了很久,向弒龍拿著浴巾裹住她的身體走出浴室。他的動作很溫柔,盡可能不讓她受涼,輕輕放到床上,引導她開始第二輪的激情。
一夜的縱情,讓小瑾的體力有些超負荷,第二天到很晚才睡醒。
她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皺著眉頭睜開眼睛。身體的酸疼,讓她冷不防的倒抽了口氣,目光靜靜地看向窗外。
樓下傳來一聲汽車喇叭聲,她聽出來這不是家里的車子。于是穿上睡裙走到落地窗前,看看是什么人來了。
她看到從車內走出來一個外國人,穿著打扮都很講究。
這是誰?
她暗暗想著,看著那人走進別墅,又聽到對方上樓的聲音,她知道一定是來找向弒龍談事情的。至于談什么?
會不會是關于白粉的交易地點和時間?
想到這里,她偷偷開門,站在走廊上看樓下客廳,見沒人就慢慢走到書房門口。她在門口徘徊了好久,不知道要怎么聽他們談話的內容,忽然發現房門竟然沒有關上,只是虛掩著,于是就湊上前聽著。
“嗯,下個月的今天,在A市的迪斯尼樂園,我恭候龍少的大駕。”對方說著熟練的中文,和向弒龍握手,似乎是談妥了事情。
“當然,這次可全靠詹姆斯先生你了。”向弒龍笑著點頭,語氣很輕快,聽起來心情舒暢。
“放心,希望我們合作愉快。”說著,兩人往門口走來。
小瑾嚇了一跳,立刻退了幾步,然后做出剛睡醒的模樣,抓著頭往樓梯口走。
“唔……”她不小心撞到了詹姆斯,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其實,她是故意的,想看清楚詹姆斯的長相。
“額,沒關系。”詹姆斯紳士地扶住她,轉頭詢問向弒龍:“這位是?”
“哦,我的未婚妻漆小瑾。”他輕輕攬過小瑾的腰身,微笑著回答。
“呵,原來就是她。”詹姆斯恍然大悟,拍了拍向弒龍的肩膀說,“放心,我答應的事情,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就有勞了。”向弒龍點頭,帶著小瑾一起送他下樓。
目送他的車子離開后,他轉頭看著小瑾:“怎么不多睡會兒?”
“肚子餓了。”她回答,轉身走回別墅,直接到餐廳找東西吃。
向弒龍跟在她身后,看她一手拿著牛奶,一手咬著面包,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下個月我要去A市談生意,你和我一起吧。”
“方便嗎?”她遲疑,不知道他葫蘆里賣得什么藥。
“沒什么不方便的,倒是你想不想一起去?”他走回到客廳,坐到沙發上,并且示意她在自己身旁坐下。
“嗯,沒有不方便就去。我也很想看看故鄉的景色。”她喝了口牛奶,就著面包咽下,臉上露出難得見到的甜笑。
其實,當向弒龍問的第一遍,她已經想答應了,只是那么急切的反應恐怕會引起他的懷疑,所以才隨便搭了兩句再答應。
“嗯,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她伸手將她攬入懷里,心里有些期待下個月的到來。他會給她一個驚喜,希望她能接受自己。
小瑾靠在他懷里,看似乖巧,其實在想著怎么通知任達明做部署。
之后的一個月,小瑾和向弒龍之間相處得還算和睦,就連小淘接收東南亞那里的地盤也進行的很順利。唯獨打死沈文宣的幕后之人依然沒有查出來。
直到她和向弒龍準備去A市的前一個星期,小淘突然發生意外,從馬來回到A市。因此,向弒龍的行程中又多了一項任務,就是找到小淘繼續履行關于東歐的地盤接收事項。
一周后,當他們踏足A市錦江大酒店的套房時,有人電話聯系了向弒龍。
小瑾站在浴室門后聽著他們的對話,可是距離畢竟有點遠,聽不太清楚,最后只是隱約聽到了凱賓斯基大酒店的“富貴廳”。
她隨便沖了個澡,穿著粉色的kitty睡衣從浴室走進臥室。
向弒龍似乎達成了共識,掛了電話,起身走到小瑾身邊。他很自然地撩起她一蹙濕發放在鼻下聞了聞,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由衷贊道:“好香。”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粉嫩的脖頸上,使得小瑾不自覺的輕顫了一下。
她皺起眉頭,伸手抽回自己的發絲,并且朝著旁邊移動了一小步,和他保持了一段距離:“快去洗澡吧,我要把頭發吹干。”說著,一面用手梳理著柔滑的發絲,一面搖動著手上的吹風機。
“回到A市,感覺怎么樣?”向弒龍并沒有聽她的話去浴室洗澡,而是拔掉了吹風機的插座,一手攬著她的纖腰帶入懷中,一手輕柔地抬起她削尖的下巴。
“能怎么樣?”漆小瑾冷聲質問,水亮的黑眸直直地瞪著他,嘴角勾著一絲自嘲的笑:“如果我說很激動,很向往,有很多開心的回憶,你會讓我留下嗎?”
“不會。”
“那不就好了。”她冷笑著推開他,“我對這里沒有任何感覺,你可以放心了!”插上插頭,繼續吹干自己的濕發。
向弒龍幾不可見地皺起眉頭,看著她自暴自棄的表情,心口一陣揪痛。他不希望她這樣,如果她求他帶她去以前的學校,小區走走、看看,他會答應的。可是,她卻不愿意這么做,只是用冰冷來封閉自己,同時也將他隔在心房之外,讓他無法走進她的內心世界,了解她心里真正的感覺。
“小瑾,為什么這么多年,你始終無法接受我?”他問她,第一次這么直白,放下了身段的詢問。
“接受你?”小瑾愣了一下,輕笑出聲,關掉吹風機,轉頭看著他,眼睛浮現出晶瑩的淚光,“我20歲的時候接受過!接受了你和我的兄妹關系!憧憬向往著‘小公主’一般的人生,有爸媽的寵愛,哥哥的袒護!”
“可是,當我興高采烈地向別人炫耀自己有哥哥時,你卻親手毀掉了這一切!”她的聲音有些尖銳,永遠記得他強行占有她的晚上!
“我恨你!”她直言不諱,漆黑的水眸迸射出灼人的怨恨,朱唇翕動,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會原諒你!”
向弒龍沉默,望著她眼中閃閃躍動的怨恨之情,突然輕笑出聲。笑聲慢慢變大,變得有些瘋癲,卻隱隱偷著苦澀。
突然,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攝人的冷戾。他的五官冷峻,黑眸閃著凜冽的寒芒。一步一步,慢慢逼近小瑾。
她本能地向后退去,眼神透著恐懼:“你想干什么?”
他將她逼到門邊,雙手撐著門板將她困在自己和房門的空隙之間。修長地手指溫和地抬起她的下巴,凌厲的鷹眸緊緊注視著她的眼睛。
“想恨就恨吧。”俊逸的臉頰緩緩逼近她,曖昧的陽剛氣息噴在她的臉色,引得她臉頰通紅心跳加速。
“不管你心里有多恨我,你的身體卻很誠實的對我臣服。”揚著唇角,笑容透著邪氣,低頭親吻她的蜜唇。
“……”小瑾無力反抗,因為每當這個時候,她的身體就好像融化一般無力。就像他說的,她心里恨他至極,但是身體卻愛他至瘋狂。
向弒龍俯身將她抱起,霸道的唇不曾離開她的檀口,霸道中帶著寵愛,狂放的占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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