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式的婚禮(1)
“本身不想醒?什么意思?”向弒龍不明白地看著醫生,眼神冷厲中透著幾分質疑。Www.Pinwenba.Com 吧
“額,就是說小瑾小姐腦中在逃避一些事情。等她想通了,就會醒了。”醫生給了個通俗易懂的解釋,這也讓向弒龍的心情更加慌亂起來。
小瑾如果真的要逃避一些事情,那就意味著她恢復了以前的記憶。但是經歷了這么多,及時恢復記憶又怎么樣,她還是不能信任自己嗎?
他在她床邊坐下,握著她的手放到唇邊:“小瑾,求你不要折磨我,也不要折磨你自己,快點醒過來,好不好。”頓了頓,見她沒有反應,繼續道:“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是壞人,我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禁錮你,不讓你和別的男人接觸。只因為我愛你,我見不得你和別人關系親密,摟摟抱抱。”他坦然地告訴她自己心里的想法,兩人相處這么久,第一次毫無保留地說著自己心里的感情。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半個漢堡的故事嗎?那個小女孩就是你,你的手上這個紅色胎記,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臉上單純無害的笑容,溫暖了我黑暗而又冰冷的心。”低頭看著小瑾的手腕,輕輕摩挲著那塊紅色胎記,“自從那次活著回去以后,我就發誓一定要找到你。但是,我用盡了一切方法,都打聽不到你的音訊。這時候,你和你母親成了向家的一份子,第一次見面我就留意到了你手腕上的印記。當時真的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把你揉進身體里。可是,你卻是我的妹妹,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妹妹。”眼神透出一絲憂傷,表情沒落無神,“這是個多么可笑的身份。老天給我再見你的機會,卻沒有給我,愛你的權利。你明白這種痛苦嗎?”抬頭看著她,低低質問,“尤其當我看到你交了男朋友之后,心里的嫉妒已經無法壓抑。所以,我選擇傷害你,讓你怕我,讓你不敢再交男朋友。”摸著她的臉頰,親吻他的掌心,“我知道我很壞,可是沒有辦法,我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記起了以前的事,如果你不能原諒我,那么我答應放你離開,永遠不在打擾你,只希望你快點醒來。”
他的乞求很卑微,心里只是希望小瑾快點醒來。
床上的人微微動了一下,睫毛撲閃撲閃,緩緩睜開眼睛。她莫名地看著向弒龍,手指觸碰他的臉頰:“龍,你哭了?”
“小瑾,你醒了!”他欣喜地擁住她,雙手環抱地很緊很緊。
“我怎么了?怎么在醫院?”她不解地看著他,眼神很莫名。
“你暈倒了。醫生說可能是因為之前頭部受過震蕩,現在沒事了。”他向她解釋,輕輕握著她的手說:“有沒有想起什么?”
小瑾眼神無辜地搖頭:“你以為我想起了什么嗎?”
“我以為你回復了記憶。”他心里其實很怕她想起以前的事情,這樣就意味著她可能會離開自己。
“沒有。”她的臉上露出燦爛的微笑,伸手攬過他的脖子,撒嬌道:“龍,我們回家吧。”
“嗯,好。”他放心的點頭,立刻讓高易去辦了出院手續。
出院后,小瑾和向弒龍拍了婚紗照,并且接受了于欣送來的婚紗。然后他們又選了兩套晚裝,一件旗袍作為婚禮當天的敬酒和送賓服。
她看著床上的幾件衣服,表情陷入沉思。忽然,手機響了。她看著屏幕上不知名的電話號碼,眉心不自覺的擰起。
她按掉了電話,起身走到梳妝臺前,拉開抽屜,從首飾盒的暗格里面取出一個U盤。那是這么多年三合會洗黑錢和做軍火買賣的證據,她不知道這些能不能讓向弒龍坐牢,因為里面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由他本人經手的。但是也足以讓三合會損失不少人才。
如果是幾個月前,她會毫不猶豫地把這些交給任達明。可是現在,看著這個U盤,她竟然不想把它交出去。
他對她或許就像是他說的,因為太愛,太在乎,所以才會有那么多傷害。尤其是經歷了黃少峰那件事之后,她清楚知道他對自己的感情,而自己似乎也明白了對他愛恨交加的心情。
這樣一個男人,霸道冷血,怎么會叫人不恐懼,不怨恨。可是,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因為太在乎。這樣的人,她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顧地送他進監獄嗎?
閉上眼睛,心里矛盾異常。
“小瑾?”不知道什么時候,向弒龍回來了,看到她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上前為她披了件薄毯:“怎么在這里睡?”
“哦,我在選首飾,沒想到睡著了。”她笑著解釋,眼神劃過一絲心虛的掩藏。
向弒龍留意到了她的變化,沒有說話,低頭幫她一起選:“這套鉆石的配婚紗不錯。這套珍珠的適合旗袍。至于紫色和寶藍色的晚裝,不戴首飾比較好看。”
“嗯,我也這么想。”她接受他的意見,歸置掉了桌上的首飾,起身勾住的脖子:“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
“想你了,就回來了。”他攬著她的腰,額頭抵著她的,小聲的說。
“是嗎?有多想?”她笑著回問他,眼神溫情似水。
他沒有說話,低頭親吻她的唇。溫柔而又霸道的吻,輾轉纏棉,久久都不愿意離開。
小瑾熱情地回應著他的吻,或許這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忘記自己的身份,只履行身為未婚妻的職責。
床上的手機再次響起,打斷了他們的激情。
小瑾走到床邊,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表情露出轉瞬即逝的驚慌,立刻接起電話:“喂,小淘,有什么事嗎?”
“有空出來一下,我有東西給你看。”電話那里低沉的男聲,而且是用了變音器的。
“嗯嗯,是的,婚禮在一星期后,你來觀禮嗎?”她繼續問著,又略帶惋惜道:“哦,這樣呀,那你忙,下次我們再聚。”
說著,掛掉了電話。
“是小淘的電話?”他脫掉了西裝,解下了領帶和襯衫扣子,卷著袖子走到她身旁。
“嗯。她說不能來觀禮。”小瑾點頭,拿起已經疊好的衣服放到他手上,“先去洗個澡吧。”
“好。”接過衣服往浴室走去。
他的臉色變得嚴肅深沉,心里明白她在撒謊。小淘走的時候沒有留下任何聯系方式,也沒有拿他們的電話號碼。除非她主動打電話到三合會的總部,不然她聯系不到他們,也沒人可以聯系到她。
到底那個電話是誰的,讓小瑾這么緊張?
他開門走進浴室,隨手擰了水龍頭,但是并沒有沖洗。靜靜地坐在浴缸邊上,心里對小瑾的舉動有了懷疑。他覺得她可能已經想起些什么了,或者就是全部記起來了,但是故意裝作什么都不記得。
小瑾坐在床邊,看著漆黑的手機屏幕。她不知道任達明要給她看什么,但是這東西絕對和向弒龍有關。
她收好了手機,仰頭躺在床上,聽著浴室的水聲,等了好久都沒看到向弒龍出來,心里有些擔心,起身走到浴室門口:“龍?”
浴室里沒有回應。
“龍?”她敲了敲門,還是沒有回應,臉色微微一沉,立刻開門進去:“龍!”走到浴缸旁邊,看到他閉著眼睛,以為是之前的槍傷所致,眼淚不自覺的落下,“龍,你醒醒!你千萬不能有事哦。”起身想起打急救電話,手腕被輕輕扣住。
“小瑾,你怎么了?怎么哭了?”疑惑地看著她,伸手為她拭淚。他剛才太累了,所以閉目休息了一下,誰知竟然睡著了。
“我以為你的傷沒有好,暈過去了。幸好沒事,嚇死我了。”她用力抱緊他,剛才那一刻才徹底明白自己對他的感情。
她不能失去他。是的,不能!
“傻丫頭,我能有什么事。”他笑了笑,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痕,輕輕的,柔柔的,好像羽毛拂過臉頰一般,“別自己嚇自己。”頓了頓,發現自己身上的水已經把她的衣服弄濕了,笑道,“還是說,你是成心勾引我的?”用力將她拉進浴缸,翻身將她壓下,親吻她的唇……
第二天中午,小瑾從睡夢中醒來,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里想的是毀掉那份罪證,然后安心做向弒龍的新娘。
掀被下床,走到梳妝臺前,拿起那個U盤走向浴室。床頭柜上,手機鈴聲再次響起。她蹙眉,遲疑了片刻,走回去接了電話。
“任sir,我已經決定嫁給向弒龍了。所以,那些所謂的罪證,我都不會再交給你。”她直截了當,不想再糾結自苦了。
“呵,你果然愛上這個男人了。”任達明笑了笑,接著道,“即使他策劃了你母親的那場意外,你也要嫁給他嗎?”
“什么意思?”她平靜的心忽然揪起,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從沒想過那場意外會和向弒龍有關。
“你出來,老地方。我給你看一段視頻就清楚了。”電話那天是冷淡的聲音,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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