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葛小寶應(yīng)該是打掃一個禮拜的茅廁才能開始修練的,但陰差陽錯,他省略掉了這一環(huán)節(jié),直接開始了修行之旅。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時間,葛小寶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修煉。
七天以來,沒人再來找他麻煩,他也沒看到梅家父子,封三和杜彪再看到他,都是遠(yuǎn)遠(yuǎn)地躲著走。
連系統(tǒng)也躲了似的,七天來沒對他發(fā)布一條任務(wù)。
七天時間葛小寶的修練時間倒是充實(shí)。
七天后。
清晨。
在早起的修練中,一道麻癢的感覺,在體內(nèi)產(chǎn)生,那麻癢感從頭頂一直到小腹部位。
那麻癢感并不難受,相反,還會帶來幾分的舒服愜意,這讓葛小寶很是詫異,想到可能是自己引氣入了體,
于是再接再厲,他繼續(xù)三短一長的呼吸吐納,這時,那種麻癢感越發(fā)的強(qiáng)烈,同時他全身上下,還有一種輕飄飄的快感,
快感不斷地疊加中,就感覺自己的小腹部鼓漲起來,仿佛是被氣體所充盈,最終轟地一聲響,全身都為之一震,然后那股麻癢感消失了,腹部的凸起,也隨之消退下去。
繼續(xù)再修練時,麻癢感不再出現(xiàn),輕飄飄愜意爽感也消失不見了,但卻能感覺到力量不斷地增加,力量帶來自信,自信心也不斷地增加……
他激動起來,激動中也有幾分茫然,甚至忐忑。
修練不是過家家,修練中不能出一絲一毫的差錯,
否則,不但會寸功不進(jìn),相反還會走火入魔萬劫不復(fù)。
葛小寶懂得這道理。
所以這時,他停止了修練,他要去找盧飛虎問個清楚。
這時候的盧飛虎,和梅少君一樣,變成了宅男,梅少君是淺宅,盧飛虎是深宅。
不光是深宅,盧飛虎的臉上也蒙著一塊黑布,不敢再以真面目示人。
因為有靈氣滋養(yǎng),他臉上的傷三天前就已經(jīng)痊愈了,傷勢的痊愈也暴露了他的真面目,
他,變帥了!
變帥六分的盧飛虎,那張臉絕對稱得上是盛世美顏。
關(guān)鍵是,盧飛虎以前的長相很普通,是扔在人堆里就找不出的那種,
如此平凡的長相,突然間變成了絕世美男,那簡直就是換了一副容顏!
偏偏本來很矮的他,仿佛是人生的第三次發(fā)育,竟又長高了許多。
所以即便盧飛虎蒙著臉也不敢出門。現(xiàn)在只有母老虎葉如柳和小蘿莉盧瑤知道他相貌的變化。
多虧了葉如柳大大咧咧的性格,對此他竟絲毫不在乎,即便丈夫真的換成另外一個人,她也不會說出去,甚至這時她內(nèi)心是竊喜的。
因為夠帥呀!
如此盛世美顏,不要說看著賞心悅目,就是晚上做那種事情都激情滿滿欲罷不能,反正最近她家的床變得沒以前那么結(jié)實(shí)了。
盧瑤卻有點(diǎn)無法接受,一開始心里別扭,后來才覺得這樣一個父親每天在身邊也是賞心悅目。
父親太帥了,她太喜歡了,如果再年輕一些,估計她會忍不住突破道德倫理的底線。
必竟是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最終母女倆相信盧飛虎就是盧飛虎,
雖然他容顏大改,但很多生活習(xí)慣以及性情都是一點(diǎn)未變,包括修為。
所以接下來,她們非但沒有把此事說出去,相反還一直替他隱瞞。
葛小寶的到來有點(diǎn)突兀,讓第一個看到他的盧瑤有點(diǎn)意外,不過更多的還是驚艷,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但少女還是激動地大叫道“大帥鍋,你咋來了?”
然后就一臉花癡地盯著葛小寶看,比起盧飛虎,葛小寶帥氣不多,但勝在年輕,所以一下子便俘虜了盧瑤還未成熟的芳心。
只是,小丫頭還沒看夠便被一只蒲扇大手給拎起丟在了一邊,然后那只大手將葛小寶拎了起來。
葛小寶在那只大手中就如一只小雞一般的孱弱,他有些緊張茫然地盯著對方:“師,師娘,你,你要干什么?”
因為此前見過一面,后來又聽說了一些盧家的事情,知道這母老虎便是盧飛虎的悍妻。所以再見面便口稱師娘。
比起盧飛虎,葛小寶不僅帥,還年輕,看著更加的賞心悅目,母老虎葉如柳拎到眼前盡情地觀賞了一遍,然后非常直接地道“小子,給我當(dāng)女婿吧!”
葛小寶聞言跨下一寒,直接就震精了,心里暗呼起來:不是吧,這母老虎不但彪悍,竟還如此的粗俗無忌呀!
葛小寶苦了臉色道,“師母,我還小呢!”
葉如柳道:“不小了,你師傅像你這般大,都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
說著還露出一個害羞的表情,那表情讓葛小寶想吐,
強(qiáng)壓嘔意,趕緊轉(zhuǎn)頭,葛小寶看了一眼盧瑤,道:“師娘,盧瑤還小呢。”
葉如柳沒工夫瞅女兒,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葛小寶的一張俊臉,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都貼上去,嘴上漫不經(jīng)心地道“盧瑤也不小了,我像她這樣大的時候,肚子都被盧飛虎搞大了!”
啊?!
師傅呀,攤上這樣一個媳婦,您老人家這些年是怎樣過來的?
葛小寶心里替盧飛虎哀號一聲,目光看向盧瑤,眼神里透出求救之色,
他心里清楚,盧飛虎在這個母老虎的面前,只是一只貓,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這時候只有盧瑤能幫到他。
然而,面對他的求助,盧瑤只是無奈地攤了攤手。
“師娘,你放我下來!有話好好說!”葛小寶道。
母老虎揪著葛小寶不放,道“你答應(yīng)做我女婿,我就放你下來!”
葛小寶腦子有點(diǎn)短路,暗道這女人太奇葩了,寫進(jìn)小說都不合理呀!
他沒有別的辦法,沒有以暴制暴的能力,于是只能使出他最笨的方法……將右手食指伸進(jìn)鼻孔開挖起來。
盧瑤見了,不由一呆。
她俏眉皺起,暗道長得這么帥,怎么這么不講究衛(wèi)生呢?
于是趕緊掏出自己的香帕遞過去“給你這個。”
葛小寶沒有接,他在關(guān)注葉如柳,他發(fā)現(xiàn)葉如柳對他的行為居然視若無睹,
于是他只得雙手并用,將左手食指也伸進(jìn)鼻孔開挖起來。
然而。
卻是徒勞。
母老虎仍然視若無睹。
“師娘,不是我不答應(yīng),實(shí)在是,我有病呀,怕辜負(fù)了盧瑤呀。”
“有病?”母老虎白眼狂翻“你當(dāng)然有病,你的病在腦子上,這么好的姑娘你不要,腦子沒病才怪!”
葛小寶仔細(xì)打量了一眼盧瑤,覺得母老虎的話也不無道理,這盧瑤雖然還未長成,但已是十足的美人坯子,
再一看母老虎,再一聯(lián)想到盧飛虎那普通的長相,葛小寶深度懷疑這盧瑤不是盧家夫婦親生的。
“不是呀,師娘,我真的有病,我有皮膚病,我有癢皮癬,師娘你小心了。別傳染給你了!”
“癢皮癬還能算病,一道靈氣便能解決的事情!”母老虎說著竟真的就導(dǎo)了一道靈氣到葛小寶的體內(nèi),
那道靈氣在他周身的皮表肆意游走,帶來火辣辣的感覺,游走了一圈,最終竟是向著他的小腹部匯聚而去。使得他小腹部猛地一震。
下一刻。
母老虎面色一變,聳然動容!
她驚疑地盯著葛小寶,道“丹田顫,氣海開,靈氣來,你,你已經(jīng)入道了!”
“而且你和我一樣,同為火系靈根,這就是緣份呀,你合該是我女婿……”
“啊,師娘,怎么還有這樣一說?”
“切,老娘的一道靈氣已經(jīng)融入到了你的丹田了,從此咱娘倆不分你我,咱們就是親親的一家人了。”
“呃呃,也是哈,不過,師娘,其實(shí)我身上不止一種病,我還有胃病,風(fēng)濕病,另外我還經(jīng)常腰疼……”
葛小寶胡諂起來,雖然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胡諂是糊弄不了母老虎的。
葉如柳知道葛小寶是在胡諂,但她根本不在意,這時又慷慨大方地向葛小寶體內(nèi)輸送了三道靈氣,道“無論什么病,無不是一道靈氣解決的!”
同屬性的靈氣,可相互融合,三道火系靈氣行遍葛小寶全身,并無絲毫排斥,也無片刻的停留,最終全部匯聚到了葛小寶的丹田氣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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