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旭說出坐擁數(shù)萬大軍。
去卑腹誹,匈奴休養(yǎng)生息多年,十萬勇士也可以隨時召集。
幾萬大軍……
面對匈奴,好像不算什么。
要不是路上了解到蝗災被輕描淡寫的化解,他絕對會認為袁旭為人浮夸,不知天高地厚。
沒有摸清袁旭的底細,去卑也不敢造次,說了一句:“公子說的沒錯。”
“既然修好,從今往后匈奴就不要來中原了。”袁旭接下來的話,讓去卑有些難以接受:“以前從中原擄去的人或物,我們可以慢慢談。以后匈奴得記得,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去卑臉色變的很難看:“公子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轉告給大單于就行。”袁旭并不解釋:“送右賢王去休息。”
衛(wèi)士引領去卑和蔡琰離開。。袁旭又問蔣干:“這次去匈奴,路線有沒有記清?”
“已經記下。”蔣干回道:等到公子出兵匈奴,我可以帶路。”
袁旭令蔣干去匈奴接回蔡琰。
田豐等人都以為他只是為了接回大漢才女。
沒人想到,蔣干去關外,居然還有其他任務。
“公子早就有出兵匈奴的打算?”田豐問道。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袁旭回道:“曹操等人不過是肌膚之癢,匈奴才是心腹大患。”
“去卑送蔡昭姬與高干來鄴城。就怕出師無名。”田豐回道。
“所以我在找名目?”袁旭回道:“激怒匈奴,要他們先做些出格的事情,有了借口,揍他們不就揍了。”
“公子打算什么時候出兵?”郭嘉問了一句。
袁旭認定匈奴會挑事,蔣干對此有些不解。
他問袁旭:“呼廚泉既會挑事,又為什么送來高干,討好公子?”
“他討好我,無非摸不清底細。”袁旭回道:“所以我才說只有數(shù)萬大軍。”
蔣干瞬間明白。
面對匈奴,擺出強勢的態(tài)度,會讓匈奴人摸不清頭腦。
曲意逢迎的同時。諱巖匈奴一定會調查袁家實力。
一旦發(fā)現(xiàn)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強,還能不把最近受的屈辱都給討回去?
從蔣干出關的那天起,袁旭就在給匈奴人挖坑。
呼廚泉派去卑來鄴城,正是在往這個坑里跳。
袁旭站起來:“正南陪我去見高干,其他人散了。”
眾人散去,審配陪著袁旭前往監(jiān)牢。
高干當初去匈奴,為的是向呼廚泉借兵。
兵沒借著,還被送押送到鄴城,成為袁旭的階下囚。
滿心懊惱,他坐在牢房里的草堆上長吁短嘆。
腦子里盡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過于專注,他居然沒聽見袁旭走過來的腳步聲。
獄卒先到牢房外,敲了敲欄桿:“公子看你來了。”
高干愣了一下,趕緊站起。
袁旭帶著審配,來到他面前。
盯著高干看了好一會,他搖了搖頭。…。
被他盯的渾身發(fā)毛,高干哪敢和他的眼神對接。
“活路你不走,為什么一心尋死?”袁旭問了一句。
“我知道錯了。”高干扒著欄桿:“顯歆……不……公子,公子饒我一命,我愿執(zhí)鞭扶鞍。”
“晚了。”袁旭搖頭:“我給過你機會,甚至你退到雁門關,只要肯投降,也不會痛下殺手。可你偏偏跑去關外勾搭匈奴人,意圖引異族侵入中原。”
提起匈奴,高干一臉悔恨。
他不該去關外,更不該向匈奴人借兵。
如果不去匈奴,至少不會給袁旭留下冠冕堂皇的借口。
死到臨頭,高干只想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對袁旭說道:“我在雁門關曾提起投誠,是郭奉孝不準。”
“奉孝不準,你不會派人來鄴城見我?”袁旭問了他一句。
高干頓時明白。。袁旭來這里,只是為了送他上路。
雁門關一戰(zhàn),郭嘉把關口圍的水泄不通,派人來鄴城,簡直是癡人說夢!
“看來我是非死不可?”高干還不死心,問了一句。
袁旭點頭:“非死不可。”
“你要怎樣殺我?”高干問道:“凌遲還是五馬分尸?”
“太麻煩了。”袁旭回道:“我倆畢竟是表兄弟,總得讓你走的體面些。”
“那你打算怎么做?”
“會給你留個全尸。”袁旭說道:“我知道你不會自盡,只能幫一把。”
他向衛(wèi)士使了個眼色。
兩名衛(wèi)士取出一段白布,獄卒打開牢門,他們走了進去。
來到高干身后。其中一人飛快的用白布把他的脖子纏上,隨后和另一名衛(wèi)士一人扯著一頭,使足力氣朝相反的方向用力。
高干被勒的無法喘氣,掙扎著試圖擺脫。
衛(wèi)士哪會讓他得逞,使出的力道又大了些。
站在牢房外,袁旭親眼看著兩名衛(wèi)士把高干勒死。
他向審配問道:“死囚尸體,以往都會怎樣安置?”
“有人認領的,交給家人帶回。”審配回道:“無人肯認的,丟上火堆焚燒。”
“他的家人早就散了。”袁旭說道:“丟上火堆也說不過去。”
“公子怎么打算?”審配問道。
“在城外找塊地。”袁旭回道:“以將軍之禮厚葬。”
他轉身離開牢房,審配緊隨其后。
“正南不用跟著我。”袁旭吩咐:“料理高干后事去吧。”
審配離開后。諱巖袁旭問衛(wèi)士:“知不知道蔡昭姬的住處在哪?”
他曾交代田豐,找個宅子安頓蔡琰。
具體事情卻沒有親自經手。
田豐倒是向他稟報過,他也只知道大致方位,并不清楚哪門哪戶。
蔡琰來到鄴城之前,住處已經安排好。
還真有衛(wèi)士知道她住的地方。
吩咐知道地方的衛(wèi)士帶路,袁旭前往蔡琰住處。
才安頓下來,蔡琰由使女陪同各處查看,有仆從稟報,袁旭來了。
她匆匆迎到門外。
袁旭走過來,蔡琰欠身見禮:“不知公子來到,有失遠迎,還請莫怪。”
“我剛去監(jiān)牢見過高干。”袁旭說道:“來這里只是看看安頓的怎樣。”
“公子費心了。”蔡琰讓到一旁:“請入內奉茶。”
走進宅子,袁旭一邊四處看著,一邊問蔡琰:“聽說你在匈奴有一子一女?”
蔡琰回道:“確有子女,是妾身與左賢王劉豹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