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放心了,怡軒絕對能做到的。”慕容徹和上官青楚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只要能做到,就決不推辭?呵呵,這個事他可是他絕對能勝任的啊。
慕容青楚認(rèn)真地看著林怡軒,正色道:“我們想讓怡軒一起去邊關(guān),我聽徹說過怡軒能文善武,且有勇有謀,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
林嫣然驚呆的看著上官青楚和上官徹,以為他們是在開玩笑:“邊關(guān),將才?我?”
“越齊國這次攻擊莫須國,是蓄謀已久的事了。而且越齊國太子親自帶兵,這個太子很是饒勇善戰(zhàn),是我們的勁敵。”
“越齊國?”嫣然想起以前好像聽過這個國家的名字,聽誰說的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林丞相回來很少提政事,宇辰也是,而她也不喜歡過問政事。到底是聽誰說的呢,林嫣然擰眉思索,終于憶起還是那個白衣女子,她說過還有一件寶貝就是越齊國的千年雕成的琥珀梅花玉墜。
“越齊國是不是有件千年琥珀梅花玉墜?”嫣然問。
慕容徹站起來,一臉地疑惑:“怡軒怎么知道?”
“我……我只是聽一位朋友提起過,你們見過嗎?”
慕容徹和上官青楚都搖搖頭,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對這個感興趣,林嫣然的臉色變得失望起來,甚至還輕輕地嘆了口氣。
“不過,我聽說過。實際上這個玉墜是莫須國所有。”
“本是莫須國所有?”林怡軒的失望的臉重現(xiàn)出光彩。
慕容徹看著那張多變的小臉,尤其現(xiàn)在失望的表情,竟然有些心疼,接著講下去:“嗯,越齊國的皇后本是莫須國人,當(dāng)年我姑姑依春公主年齡尚幼,其他公主又都已嫁人。越齊國又提出和親要求,無奈之下,太后收了尚書的女兒做義女,送到越齊國和親,后來當(dāng)了皇后。沒想到越齊國皇上知道皇后并非真的公主,而且這個太后的義女原來在莫須國還曾有過舊情人,心胸狹窄的他,便開始對莫須國懷恨在心。只是礙于太子聰明好學(xué),深得人心,下面的兒子卻不怎么成氣,而沒有廢除。”
“那個玉墜是太后送的了?”
“嗯,太后義女出閣時,太后送了那個玉墜給她。”
慕容徹輕輕點頭,上官青楚也是才知道這件事,和親的事他當(dāng)然知道,但是關(guān)于梅花玉墜卻是第一次聽說。
“徹兄,你對皇宮的事知道的好多啊?”唉,又問了一句廢話,看來還真是個王孫貴族了。
慕容徹微微一笑解釋道:“其實不是我刻意隱瞞,只是一開始說出來怕怡軒不會交我這個朋友。我姓慕容,單名一個徹字。”
“慕——容——徹——?天哪!”
林怡軒近乎哀嚎了一聲,差點從石凳上摔下來,杯里的茶也濺了自己一身。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所以一開始才沒敢說。”慕容徹有些歉疚。
慕容徹?他是慕容徹,是三王爺,更重要的他是自己的丈夫。
玩笑啊,真是天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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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瀟感冒發(fā)燒了,從不到十點鐘開始打吊瓶,到現(xiàn)在剛回來,修改了一下昨天夜里寫的傳上去。下午如果能爬起來,就再更。如果還不好,瀟瀟也只能說聲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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