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被扎了整整一個時辰,他就像被殺的豬一樣,叫了足足有一個多時辰,把外面水潭里的青蛙嚇得都不敢發出發聲了。
“年輕小伙子,針灸,都把你扎得像殺豬一般。”老子像是故意的一樣。
“我就知道老頭子,看我順眼了,非得給我一點教訓是不是。”任不凡說。
老頭子淺淺的一笑,說道:“看你也不是個做大事的人。”
不凡從床上面爬起來,但還在不斷的安撫那些發疼的針孔,說道:“誰說我不是做大事的人,你去打聽一下,前不久,柳云楓就死在我的手中,我還為五年前死于柳云楓手中的魔宮弟子報了仇呢!”
老頭子一笑,說道:“那是人家蘇步天教得好,把武功給了你,你才走狗屎運打敗了柳云楓。”
“沒有,當時他還沒有把內功傳給我呢。”
“那一定是你把怨靈召喚出來,才有機會打敗柳云楓的。”
“那也是我打敗的,誰說我做不了大事。”
“連自己都救不了,還說自己能成大事,柳云楓算個鳥毛,真正的高手你都還沒有見過呢。”老頭子說道。
很明顯他非常的看不起。不凡已經站起來了。
“還不想出去呢,那多來扎多幾下。”
嚇得不凡都快彈出去了。
老頭子又道:“記得,明天早上起來,繼續扎,是為開通七星穴位的。”
“那你怎么不干脆今晚一并都扎了呢!”
“這細水長流,反正有的是時間,一次扎完,怎么能行,怎么都得一天扎三四次才行。”
“扎死我,我看你去哪里找一個我這么好的相公給你的孫女。”
不凡感覺整個身體十分的不舒服,感覺都疼,可去抓,卻不知道疼在哪里,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很怪。
沒想到這樣不知不覺過了有兩個時辰。
小不點坐在樹下吃西瓜,明顯剛剛洗完澡,悠哉悠哉的在秋千中蕩著。
“我都感覺那些針頭已經扎到了骨頭里面了。”
“那你要不要吃西瓜。”
“那老頭子都多少年沒有行醫救人了?”
“估計已經有十年了。”
“那還能叫郎中嗎?”
“不知道,但他有時會找山里的小動物來扎幾針。”
“我能和山里的小動物相提并論嗎!”
“我看也差不多,都是活的,不過小動物很安靜。”
“當然安靜,我看那些動物都已經快要死了吧。”
“不是,因為每一次扎小動物,他先把它會動的幾個穴位扎住,小動物就不會亂動了,我看以后,也得給你這樣,免得你在那里蹦。”
“是不是就是那種好像半身不遂一樣。”
“差不多。所以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針扎過來,但絕不會亂跳,也不會亂叫。”
“是不是以后就得把我弄得半身不遂,然后不會亂跑,只能呆在你們這里了?”
咬著西瓜的陳文穎點點頭,說道:“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想法。”
“我看你爺爺的眼睛快要瞎了,都摸不準穴位了,那手還在斗。”
“人老了,都是這樣的。”
“既然是這樣,為什么會選一個黑燈瞎火的夜晚,干嘛不選擇白天。”
“白天才沒有空陪你瞎玩呢!”
不凡抓著西瓜來咬。
“你扎針的手法,會不會比你的爺爺要好一些。”
“還是我爺爺扎的比較好。”
“你是會扎,不想幫我對吧?”
“哎,沒事,他多扎兩下,你就會習慣了。”
“這事情能習慣得了嗎!真把我扎成半身不遂了,我看你怎么辦。”
“放心,反正這里的農活,由我一個人就可以搞掂了,也不需要你。”
“看來你還挺希望自己有一個半身不遂的丈夫。”
小不點說道:“沒事,扎壞了,再扎回來就行。”
“那你就是說,直接把我當成小老鼠了。”
“你今晚怎么也得洗澡了,否者別進那房間。”
“放心,我早就已經恨不得了,我就不想進去。”
“那你只能跟那兩只雞住在一起。”
“那不是很臭。蚊子很多的。”
“沒事,臭也比不過你呢。”
“我睡一天晚上,不都得是雞屎味了。”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放它在外面,也沒有人偷你的,這荒山野地的,誰偷你那兩只雞呢,有本事到上山,打獵也好過你那兩只雞。”
“反正你聽我的就住在那房間里。”
“可不可以讓我多撐一天晚上,我自己給自己搭一間房子呢!”
“行,你想搭到哪里都行,不過,我想要是我爺爺知道了,不知道接下來會發什么事情了。”小不點說。
“什么意思?”任不凡問。
“反正話我也說道了這里。”
“不會吧,你爺爺,難道真的要讓我們兩個人在一間房間里面住一輩子?”任不凡接著又說道:“你不是說我的身子臭嗎!跟你爺爺說一聲,他一定會答應的。”
“這事情還是你自己去和他說。”
“我看你這叫做徹底性的綁架。”
“明天上山采藥。”
“不怕被人販子抓去呢!”
“不采藥,怎么賺錢過日子呢!”
“干脆離開這里算了,這里一點也不好玩,還不如在城里過癮,在城里,當個乞丐,那也是燈紅酒綠,怎么說,也好過這里黑漆漆的。”
“這話,你還是留著先去說服我爺爺。”
“老頭子,就是一根筋,是聽不進去這些好話的,我看還得由你來說服他,在這里干啥呀,在外面多好,賺了錢,還能請兩個丫頭,給你們垂垂肩。”
“是想到外面找你的瀅玉吧。”
“哎,沒有這事,這事情對于我來說,早就已經過去了。”
“過去,是想先告訴別人,你已經得救了,讓人家,別出嫁的這么早吧。”
“你那心眼,別這么小,好不!”
“你那點心眼,人家一眼就看出來了。”
“哎,好日子,你怎么不會享受呢,偏要留在這么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我可告訴你,你今天才第一天,別把我爺爺逼急了,到時候,他一狠心,不救你了,你自己承擔喲。”
……
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個月,不凡跳崖已經整整快三個月了,度過了炎熱的夏季,這時候夏季已經來到了尾聲,能感覺秋季的腳步聲漸漸的靠近,知了聲,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消失掉了。
天氣也開始慢慢的轉涼了,時間果真是記憶的清理器,雖然瀅玉還時常做著同一個夢,但她已經接受了現實,不凡離開的事實已經接受。
不知不覺,天澤已經在仙城了兩個月了,兩個人的感情,雖然進步的沒有那么快,但明顯已經有起色,瀅玉不知不覺也接受了。
而風起云涌的仙魔界,注定是一個多事之秋。
早晨吃了早飯,杏竹和杏梅就去忙了。
瀅玉在樹下看書,天澤剛剛看了一封信,信是他的師叔寫過來的,說他爹爹的身體不是很好,讓他有時間回去看看。
天澤踏進了院子來,但臉色有些憂愁,瀅玉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他一進院子,瀅玉就看到了他臉上的表情,問道:“怎么了?”
天澤回到道:“我爹爹犯病了。”
“什么!嚴重嗎?”
“不是很嚴重,你不必擔心,估計是天氣變化所引起的。”
瀅玉點點頭。
天澤又道:“我來這里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里住這么久的。”
“要是你喜歡,可以一直住下去的呀。”
天澤微微一笑,心里還是十分高興的,轉頭又說道:“看來,我要回去一趟了。”
“回去?”
“嗯,怎么我都要回去看看我爹爹。”他不得不再次提出這個話題來,說道:“也過去了這么久,我是一個怎么樣的人,你應該也很清楚的了,也已經沒有住下去的必要。
不知道你對我什么感覺,但永遠改變不了的一點,那就是我喜歡你的事實,不知道你覺得我怎么樣。”
言語一下子拉到了這個話題上面來,瀅玉放下了手中的書籍沉默了一會。
天澤怕自己聊這個話題太早,但他已經打算過兩天就回去了,再不提,那么這兩個月,就真的算是白過了,說道:“我是不是太急了,是不是得給你多一些時間。”
“不,沒有,你已經給我足夠多的時間了。”
“我是想,過兩天就回去,回去看看我的爹爹。”
瀅玉又是沉默了一小會。
天澤微笑道:“我這個人的嘴比較的笨,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屬于恰當的時候,只是我在想,這一次回去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次過來,但我還是很想知道你的想法的。”
瀅玉一笑,說道:“你很好,真的很好,很體會人,對我也足夠上心。”
“那能給我一個機會嗎?雖然我不能保證,給得了你十全十美的,但一定會竭盡我所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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