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公笑了一下道:“我和妹妹這幾年加起來的話還不如今天我和你們說的多呢,要我找她介紹,那我還不如自己去找他呢。我就想在游戲里面找個對手,然后明著和他斗,暗地里也跟他斗,光明正大可以,旁門左道也可以。”
pk發型不能亂道:“我勸你龍公還是不要去找無為了,人家是職業玩家,靠這個游戲吃飯的,你如果天天和人家斗,斗不過兩天,他就地穿開襠褲上街要飯去了。”說到這里,個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草!你爺爺的,老子我就是餓死也不會要飯的。不過pk發型不能亂,你丫的今天怎么這么多嘴,想和張沖做伴是不是?我現在正考慮是不是成全你呢,還有你這個龍公,我也在考慮著是不是也順手牽羊,把你也帶上?對自己的妹妹什么招數都能用出來,那就更不用說別人了,有你這樣的人在游戲里面,我感覺羞恥的很。
找我做你的對手?我寧愿一輩不進這個游戲也不會和你做對手了。
我怕呀,怕對不起自己的祖宗!
我靜靜的看著個人,靜靜的等待機會,只要他們一露出破綻或者他們只要一放松精神,我立刻將我的劍刺進張沖的胸膛。
個人從幫派駐地令談論到我的身上,又談論到我的身上,接著就開始談論美酒,然后談論起美女,再然后就是不堪入耳的話語——
沒想到,世家的人,談論起女人來,談論起別人來,話語竟然比市井中的人還要惡心100倍不止。
記得以前見過,一個窮人碰到了有個富家弟子的衣服,富家弟子立刻把窮人踢開,并且說窮人弄臟了他的衣服,然后是公安出面,拘留了窮人15天。
今天我在這里看著這些所謂的富人,他們的言論,他們的思想,竟然骯臟到了這個地步。
我如果是那個窮人,絕對不會碰這個富家弟子一點,看見他我就得躲的遠遠的,怕他們骯臟的思想玷污我比起他們純潔到了無暇的心靈。
幾個人說說笑笑,吃吃喝喝,就像幾年以前就已經是老朋友似的,關系親密的不得了。
終于在我第101次忍受不了他們骯臟語言想跳樓的時候,他們中止了談話,紛紛起身就要往外走。
pk發型不能亂對龍公道:“最近先不要去招惹你妹妹,不過她的消息一定要馬上傳送過來。”
龍公嘿嘿一小道:“放心,當天的事情,當天晚上我就在床上知道了,你不知道,我妹妹身邊的女孩一個比一個漂亮,呵呵,我都懷疑她的性取向問題——”幾個人又是一陣大笑。
丫的,龍公,你個王八蛋,有這樣說自己妹妹的嗎?
禽獸,衣冠禽獸!老祖宗的這個詞語用在他的身上合適了!
我在背包里面把風云劍拿了出來,又帶上了追隨強者送我的那副刀槍不入的手套,輕輕的吸了口氣,打開錄象,然后對自己說了句:相信自己!
用上輕功在窗臺上躍了下來就朝張沖奔了過去,大喊道:“受死吧!”
在窗簾后面可把我憋壞了,不吆喝一句來點前奏,還真的對不要住自己這樣高大威武的形象。
張沖他們幾個怎么也不會想到我就躲在窗簾的后面,等我到了他們跟前的時候才緩過神來,紛紛的向外跑去,并且由休閑模式轉換成戰斗模式。
可惜,門就是一個,并且不大,三個人一起往外擁,一個也沒跑出去,而我的劍已經到了張沖的身旁。
眼看就要刺中的時候,張沖的身邊一人道:“小心!”接著一張盾牌罩在了張沖的身上。
這個人的動作的快了,我根本來不及回手,劍就這樣刺了下去。
風云,寒氣重,劍身上被一層水氣圍繞。當劍碰到盾牌的時候,水氣被盾牌擋住了,可是劍卻刺了過去,接著刺進了張沖的身體。
張沖驚鄂萬分的看著我的劍,他不會想到我的劍是如此鋒利,會刺穿盾牌然后刺進他的身體。
所有人也都驚呆了,世界上竟然有這么鋒利的劍!
我看見張沖胸口已經流血,本來想刺他咽喉的,可是被人打亂了自己的陣腳,沒辦法只好刺進了他的胸口。
胸口有時候刺一劍是不會死人的,我想收劍再刺一次——
劍在回拔的時候我聽見“當”的一聲。我突然感覺手上的重量減輕了——第一感覺——劍斷了!
我剛打出來的劍斷了——風云斷了。
追隨強者方才還告訴我,質地越低,越容易折斷和磨損,沒想到我的風云,第一次任務的時候就斷了。
張沖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雙手緊緊的扼住自己的咽喉,斷斷續續道:“報——報——仇——”話還沒說完,他的身向上一抽,雙手一緊,接著又聽見“當”的一聲。
張沖的人消失了,我的斷劍隨著他的身體的消失而掉了出來。
看著張沖的消失,我立刻知道我的任務完成了,我該跑了。不是不想殺pk發型不能亂和龍公,而是我的強敵,剛才張沖口中的那個天賦玩家,屬性點全部加敏捷,并且還有件隱身披風的人就在我的身邊,那聲警示,張沖面前的盾牌,都是他的作為。
我一腳踢開了盾牌,拿起我的斷劍就要往外窗外跑去。
剛轉過身,就聽見身后一人道:“你也把命留在這里吧。”接著就是呼呼的風聲。
我匆忙向一邊閃去,嘿嘿,想傷我?你的速度慢了。是龍公,他拿的是護手雙鉤,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拿這玩意的人。
我閃到了一邊,剛想換武器,卻感覺背后一陣空氣撕裂,不等我躲避,一個針形的東西刺進了我的胸口。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個天賦玩家,只有他才有這個神出鬼沒的本事,他刺中我的絕對是棱錐。
我先是感覺氣悶,接著是鉆心的疼痛!
我拿著半截風云揮手就是一揮,一下就把他的棱錐給削斷了。
我趁機向窗戶那兒躍了一下,接著回身舉起自己手中的半截風云對正要上前的pk發型不能亂做了個投擲的姿勢。
pk發型不能亂知道我這把劍的厲害,立刻止住了腳步,拿刀護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做的。
我對著他們笑了一下,我已經到窗臺哪兒了,你們是不可能追上來了。
我剛想往下跳躍,突然我感覺眼前一陣空氣扭曲,一把鐮刀在空中露了出來,又是這個該死的家伙!
我用手一把抓住他的鐮刀,另一只手拿起剛在張沖那兒揀起的斷劍,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身體,丫的,你刺傷了我,我也不讓你好過!
我的斷劍剛刺進這個人的身體,我就聽見一個惡狠的聲音大叫道:“你也死吧!”
隨著聲音的發出我感覺一把刀在我的背后像是給我開了膛,我的皮膚,我的肌肉,我的血液,我的骨頭——隨著他的聲音由淺到深,又由深到淺——
他的力道大,我只感覺我的身撞破了窗戶飛了出去——
然后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道:“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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