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之亂
“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你有什么就跟他談。”聽到于綰綰又說出了這樣會引人生氣的話,余暁又是一驚,此時的余暁已經是在自己的內心之中叫苦不迭了。聽了孫女的話于奐嘯也是一陣沉默,隨后他只得是對著余暁說道:“那么就你吧……余先生,對吧?”見于奐嘯稱呼自己為先生,余暁也是忙不迭的擺手說道:“于將軍不用客氣,您是綰綰的長輩,您叫我小余就可以了。”看到余暁這親近的態度,于奐嘯卻是沒有任何反應,他等余暁說完之后,繼續說道:“我想余先生你們也是知道的,關于之前何寒江取代李天皋成為聯邦新的主席這件事,目前外界是留言滿天。也不知道何寒江是使用了什么樣的方法,竟然讓李主席心甘情愿的將玉璽交給他,而且從那至今李主席就一直沒有在公開的場合中露過面,我也是非常的擔心李天皋的狀況。對此你們有什么看法?我想以你們的情報網,許多東西應該是比我要更加清楚才對,因此我就想問問目前的真實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
見于奐嘯沒有改口叫自己小余,余暁也是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疏遠態度,對于于奐嘯為何會有這樣態度,余暁只是看了一樣身旁的于綰綰,就心知肚明了。此時余暁也沒有什么好的方法扭轉于奐嘯對自己的態度,他又不能強行對于奐嘯做什么,只好是先替他解答起他的疑問了。對于此前發生在洛陽城中的事情,余暁他們也確實是比別人了解得更多一些的,畢竟是聯邦的首都,所以季月曇也是安排了一隊暗影之舞的姑娘常年駐扎在其中,其實之前何寒江的作戰計劃并非是像最終執行時的強攻,他們在最初制定的是一套潛伏入侵的策略,然而這個策略卻是在他們進入洛陽城之前就被那些姑娘洞悉了,因此也才出現了之后的發展。不過終究是因為人數上的不足,所以這一隊姑娘并沒能在何寒江之后發動的政變當中起到什么作用。
“關于這件事,目前我們可以確認的一點就是,何寒江他確實發動了一場暴力軍事政變,至于李主席的情況,根據我們的判斷得出了一個非常遺憾的結果,李主席他應該是已經遭到了何寒江的毒手了。不過主席他手中的那枚玉璽卻是說不準是否已經落入到何寒江的手。根據暗影之舞的小姐們收集到的情報顯示,何寒江曾經封鎖了紫微宮以及跟李主席有關的數個地方,展開過一輪搜索行動,而后他更是將這個封鎖的范圍擴大到整個洛陽城,可以明確的看到,他正是在找著什么重要的東西。如果是由此來推測的話,玉璽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了。”聽了余暁給出的信息,于奐嘯的臉色也是變得異常的陰沉。李天皋可是有恩于他的,之前在陳玉甫搞砸一切的時候,聯邦就曾有人想借此動于奐嘯了,但是在李天皋的力排眾議下,于奐嘯最后也是得以被保住了。雖然最后的結果是卸下軍務回家種田,但如果沒有李天皋實行了寶貴的一票否決,于奐嘯恐怕是要被投入監牢的。而于奐嘯這次之所以還能再次出山也是在李天皋的努力下才實現的,雖然于奐嘯本人已經有些心灰意冷,不過在李天皋的再三請求下,他還是站了出來。因此當于奐嘯聽到余暁說李天皋很可能已經遇害之后,他也是禁不住怒從心生。
受到于奐嘯憤怒的影響,余暁也是能看到他身上的衣服開始無風自動,見此余暁也是連忙對于奐嘯說道:“于將軍,請您稍微冷靜一點,克制一下您的情緒,您在這發怒一點作用也沒有,倒是可能再次引起士兵們的恐慌。”聽了余暁的勸說,于奐嘯也是立刻開始調整自己的情緒。他看到了余暁臉上的擔憂之色,于是沉了沉自己狂躁的心,隨后沉著冷靜的說道:“好了……我明白了,無需再擔心我。既然事已至此,那么我認為當前最重要的就是趕在何寒江之前找到玉璽才是……”說到這,于奐嘯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在思考了一陣之后,他忽然開口問道:“對了,李主席的孩子怎么樣了?那孩子現在在哪?他被何寒江給抓起來了嗎?”見于奐嘯問到了這個,余暁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不,李主席的孩子應該是沒有被何寒江抓住的。不過,那孩子現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我們也不知道,他目前正處于失蹤的狀態當中。”“失蹤了?怎么會這樣,連暗影之舞的小姑娘們也沒能找到嗎?”見到于奐嘯臉上驚訝的表情,余暁也不是不能理解,因為就連他自己對此也是非常的驚訝,以暗影之舞的姑娘的能力竟然沒能找到任何
“其實,當初李主席的夫人也是曾經將一個孩童托付給她們的,不過最后她們卻發現自己保護送走的孩子并不是主席的孩子,那只是一個替身,用來混淆視線的替身。發現這點之后,姑娘們也是相當不服氣,雖然知道這是夫人她的策略,但她們還是暗暗的去調查了,但是暫時還只能摸到一點點的尾巴。因此我想就算我們目前無法得知那個孩子的所在,不過他也一定是安全的,畢竟我聽說陳夫人她也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能讓她將自己的愛子放心托付的對象,一定是她能完全信賴的人。”聽到這,于奐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接著他再次說道:“那么這樣看來的話,那枚重要的玉璽還有李主席他的孩子應該都在同一個人的手中了?”聽了于奐嘯得出的結論,余暁也是點頭答道:“以目前得到的情報來看的話,應該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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