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姿態
“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你剛剛假裝沒有看到我!所以我也要假裝聽不見才行!”安德烈拼命的搖著頭,她看起來是喝醉了,不過余暁基本能夠判斷,她并不是真醉,而是在假醉裝瘋,于是余暁看了一眼邊上的芙蕾雅和芙琳,以眼神尋求場外幫助。不過,似乎是因為信號出現了問題,場外求助熱線一直打不通……
看到兩人那愛莫能助的眼神,余暁明白現在的他只能是靠自己了。“那什么,安德烈……假裝沒看到你,確實是我的錯,不過我這邊也是有很多原因的,希望你能理解我一下。”聽到余暁用極其溫柔的態度對自己好言好語的說話,安德烈傻笑著說道:“既然你都已經承認錯誤啦,那我也寬宏大量的原諒你好了。嗯嗯嗯,我寬恕你無罪了!”看到她的心情變好了,余暁也是重新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么安德烈殿下可以放開我了吧?”聽余暁再次要求放開他,安德烈斷然的拒絕道:“那怎么行!你還沒陪我玩呢!”說著她手腕再次一拽。這次余暁被拽得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都倒在了安德烈的身上,準確的說應該是倒在了安德烈的大白腿上。
由于此前安德烈一直是非常興奮的在活動,因此她在飲酒的時候難免也讓酒杯中的酒液濺到了自己的身上,而此時余暁也是由于他的臉貼在了安德烈的大腿上,因此酒香混合著安德烈身體的芳香以及微微的汗香,一股腦的沖進了余暁的鼻腔,這讓今天已經被刺激過數次的余暁進入到了爆發的邊緣。而此時的安德烈依然沒有意識到危險,她嬌憨的笑道:“怎么樣,我這套馬的技巧很厲害吧!嘿嘿嘿,快贊揚贊揚我!快表揚表揚我!”說著這話的同時,安德烈也是一把摟住了余暁的脖子,將他的臉埋在了自己的胸前。這對余暁可謂是致命,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此刻余暁的怒氣條也完全蓄滿了,或者應該說,他其實早就已經MAX到了極點,現在不過是爆掉了。
此刻余暁全身的皮膚開始漸漸發紅,雙目也是變得通紅,隨后他將頭一仰,稍一掙扎就脫離了安德烈的摟抱。掙脫開之后余暁雙腳一錯,整個人也是隨之而從平地起跳,高高的跳起到了距離地面十來米的位置。余暁這引人注目的舉動也是將在場的姑娘嚇了一跳,尤其是安德烈,她驚訝得目瞪口呆的,那大張著的小嘴,怕是能塞進一枚雞蛋。而后隨著‘嘣’的一聲悶響,纏繞著余暁的麻繩也是被他盡數崩斷。麻繩如同煙花一般,朝著四面八方射出,此情此景令圍觀著的人忍不住,驚呼鼓掌了起來,特別是白露,她發出了一串清脆的笑聲,整個人也是又蹦又跳的,歡快異常。
崩斷了身上的麻繩之后,余暁重新落回到了地上,此時稍遠處的幾個小姑娘還在為他的精彩表演而鼓掌,但是距離余暁稍近的三人卻是從他的氣息以及眼神當中感覺到了不妙。此刻余暁的雙眼兇狠的盯著安德烈,他的眼神游走于安德烈全身上下所有的位置,就像是在尋找安德烈身上理想的下手部位。而作為當事人的安德烈,也是被余暁的眼神驚嚇到了,她不由得并攏起自己的雙腿,并且還將卷起的長裙放了下去。安德烈不知道她臉上的怯弱神情再加上這下意識的防備行為,簡直就是在挑撥著余暁緊繃的神經,催促余暁趕緊出手向她發動襲擊。
事情的發展也是讓芙蕾雅暗道不妙,她注意到了余暁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寒光。于是,趕在余暁襲擊安德烈之前,芙蕾雅也是隔在了兩個人的中間,試圖以此來保護已經完全慌了神色,不知所措的安德烈。少女身上散發出的凜然正氣也是令余暁暫時停止了他的行動,兩人的眼神交接在了一起。至此芙蕾雅才明白為何安德烈會出現如此不堪的表現,被余暁那發紅的雙目盯著,芙蕾雅感覺就像是有人掐住了她的的喉嚨,她感覺自己呼吸都開始變得極其困難了起來,同時在她的腦海里也是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幻象,在這些幻象當中,芙蕾雅看到了自己將會被余暁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殘暴的侵犯,這些還未發生的可怕預知,令芙蕾雅心顫不已,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是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了,并且身上也是流出了不少冷汗。
余暁的眼神令芙蕾雅一瞬間產生了逃跑的想法,就像是有一只魔鬼在她的耳邊低語著,“快跑吧!小姑娘,快跑!嘿嘿嘿嘿嘿嘿……”雖然內心已經出現了顫動,但是芙蕾雅直到最后也沒逃跑,直面到了自己內心的懦弱之后,芙蕾雅沒有被恐懼擊垮,反而是越過了恐懼,將其踩在了腳下。忽然的,芙蕾雅的體內好像有什么東西覺醒了,她身上的氣息開始變得圣潔,瞳孔的深處閃過了一道金光,“老師,請幫幫我!”覺醒了的芙蕾雅對著芙琳高喊了一聲。她非常清楚,自己雖然好像是突破了什么,但如果是正面與余暁交手的話她仍然毫無任何勝算。她所能做的、她應該做的,是與芙琳一同幫助余暁恢復他的理智,而不是上去與其肉搏,比誰的頭鐵。
“沒問題,芙蕾雅,這邊就交給我吧!你自己也要小心。”芙琳說完就開始了她的彈奏,優美的琴音如同清透的小溪,從她的指尖傳出。配合著芙琳的鋼琴聲,芙蕾雅也使用出了她的力量。甜美的歌聲仿佛一雙溫柔的手,不停的在撫慰著余暁靈魂,同時芙琳的琴音則是不停的在沖刷著余暁的身體,洗去他身上的污穢。在兩人的精妙配合之下,余暁確實是平靜了許多,不過他的欲望以及野性還在堅持抵抗,不甘于就此消退。對此芙蕾雅和芙琳也沒有更多的辦法,畢竟能夠將性情暴亂的余暁安撫住已經是極大的成就了,現在她們只能是與余暁比拼哪一方更加能堅持的持久。
原本,如果沒有任何外部因素的干擾的話,這僵局或許要經歷不短的時間。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白露出現了,她的手上抓著一捆麻繩,興致沖沖的朝著余暁跑了過來。此前觀看到的那場精彩表演令她也是相當鐘意,于是在余暁落地之后她就一直在尋找著新的麻繩。找到了之后也是迫不及待的來到了余暁的身邊,她一把抱住余暁的大腿,撒嬌道:“老爸!老爸!我還想再看一次剛剛的表演!你再給我弄一次看看,好不好啦?”
當芙蕾雅看到了白露就這么毫無防備的在接近余暁,她可嚇壞了。還在同余暁對壘的她非常清楚,此時的余暁還非常的危險,他的神智以及身上的力量隨時都可能再次暴走。雖然心中非常的焦急,但是芙蕾雅卻無法上前救回白露,由于她還要專心的同余暁對抗,因此芙蕾雅也是不敢分神。而且因為擔心白露,芙蕾雅自己也是出現了一瞬間的分神,就是因為這么一瞬間的分神,芙蕾雅已經感覺到余暁的力量又有所抬頭。無可奈何的芙蕾雅只能不斷祈禱,希望余暁可以認出這名抱著他的大腿的幼女是白露。芙蕾雅看到,白露帶著純美的笑容抱住了余暁,而余暁也低頭看了白露一眼,至此芙蕾雅更加的緊張了起來,她甚至沒有發現,此時她因為緊張,力量的輸出已經不再像之前那么穩定純粹了。
聽到白露對自己的要求,余暁低頭看了她一眼,就是這么一眼,余暁的靈魂一下就被她臉上所展現的笑容給治愈了,他伸出手放在白露的腦袋上,愛憐的揉了揉隨后說道:“白露乖,現在我還有事情,稍晚一點再陪你玩怎么樣?你們現在不是也要忙著裝飾的工作嗎?帶我去看看你們的成果怎么樣?”聽余暁說要晚些才陪自己玩,白露的眼中出現了一絲失望的神色,臉上也是鬧起了別扭。不過當白露聽到余暁要看她們的工作成果時,她又開心的笑了起來。
余暁對待白露的行為舉動,芙蕾雅也是看到了,直到這時她才發現,余暁身上的狂暴力量已經消退,他的靈魂也已經是恢復了正常,至此芙蕾雅終于是松下了一口氣。隨后余暁就被興致勃勃的白露拉走了,不過芙蕾雅還是看到了余暁朝著自己投來了一個感謝并懷著歉意的眼神,見此芙蕾雅回瞪了余暁一眼,雖然表面上有著如此的表現,不過在她的內心中也是涌現出了一絲絲甜意。然而不管芙蕾雅的內心出現怎樣的感情變化,當她轉過了身看向面前的安德烈之后,占滿她心頭的就全是氣憤了。她叉著腰,嘰里呱啦地開始數落教育起安德烈,將其最近的生活作風問題一個不漏的全都說了一遍。面對芙蕾雅那連珠炮一般的話語,安德烈只能是老老實實的承受著,并且臉上也是一副知道自己錯了的慚愧的表情。
安德烈可是非常明白的,在這種逆風的情況下,必須要裝死隱忍才行。終于,安德烈發現了芙蕾雅露出的一個破綻,她看準了對方說完了一件事而要準備說下一件事的空檔插嘴說道:“實在抱歉,芙蕾雅……我非常明白自己最近是有些太過放縱了……而且我也已經深刻的認識到了不能如此的為所欲為的按照自己的心情胡來……也清楚這會給周圍的人造成多大的麻煩了。對于你所指出的問題,我一定會……不對,是必須要認真改過,謝謝你,芙蕾雅。”當芙蕾雅看見安德烈滿臉的愧疚的道歉時,她的火氣已經是消了大半,畢竟一直以來安德烈都是芙蕾雅最尊敬、最憧憬的女性,被安德烈用那種可憐兮兮的祈求眼神看著自己,芙蕾雅一下子連順暢說話都有點困難了。她紅著臉說道:“既……既然姐姐你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那……那就行了……”
見芙蕾雅松口了,安德烈心中暗暗一笑,雖然這小妮子經過了許多事情后有了一定的成長,不過還是挺好對付的。由于心中帶著調笑的意味,因此在安德烈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些映照。見安德烈帶著奇怪的笑容看著自己,芙蕾雅變得更加忸怩了,她不好意思的出聲說道:“姐姐……你看什么……啊?”“沒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你剛剛展現出的力量。那強大、圣潔、充滿了治愈的力量……就好像……”“就好像曾經在梵蒂岡時感受過的那種力量,對嗎?”“師傅?您怎么出現了……莉莉她的情況怎么樣了?”見自己的師傅貞德忽然出現了,安德烈也是一臉好奇的向她問道。“哼,剛剛你們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我能感覺不到嗎?至于莉莉的情況倒是挺理想的。倒是你這個家伙,雖然能解開那些束縛著你的枷鎖是好事,不過你也別太過得意忘形了!再這么放縱自己,我可是要想辦法矯正你了!聽明白了嗎?”貞德一臉嚴肅的看著安德烈。她這么一嚴肅起來,讓芙蕾雅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周圍的氣溫都降低了不少。對于貞德的‘矯正’,早已經是經驗豐富的安德烈可不像再來了,她訕訕的笑道:“是的,師傅。您的話我聽明白了……先不說這個……關于芙蕾雅的狀況您能詳細說說么……”貞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慢慢的說道:“當初生命之神俄薇達爾神附在芙蕾雅身上的事情你應該還記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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