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大義
正當我腦洞大開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再一次被推開了,這次進來的人是朔,他看見我臉就直接黑了一半。Www.Pinwenba.Com 吧
他和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他的頭發亂糟糟的還亂翹,衣服也很臟,還有一些白色渾濁黏糊糊的東西黏在褲子上。
這時候我才驚恐的發現自己只穿了一條褲衩躺在床上。哦買噶!他不會對我做了什么吧?我用眼尾偷瞄了他一眼。
“你白癡啊!”朔罵道。
站在旁邊的彩虹頭美人頓時一臉不好意思還帶著嬌羞的表情。
我立刻又腦補了無數個畫面頓時覺得他那樣的表情即可愛又純情,忍不住就偷笑起來。
“好了,既然你醒了,我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會比較棘手。”朔恢復一本正經的表情。
“恩,什么事?”我裹著被子坐在床沿上,我現在連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還有在我昏迷期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他這么一本正經的表情,之后該不會對我說出“我會對你負責的”之類的話吧?
“我先來說一下這里的情況,這里是可可特斯村,在米蘭市最為南邊的山里。”
“嗷!然后呢?”
“這里可以算是米蘭市唯一一出沒有被開發過的地方。”
聽他說我只是微微點著頭表示自己在聽。
“那么,你知道為什么這里沒有被開發么?”
“不知道!”我還是微微搖了搖頭,我壓根不關心開發這種事情。
“因為這山里的脈絡,很不一般。”
“嗷!”我心說脈絡跟我有半毛錢關系?
“兩年前,原本打算開發這里的地產商在勘探地質的時候發現……”
發現什么跟你也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吧?又不是你家的地。
“……如果這些礦石可以用于我們組織的開發建設,一定能大力推動組織發展。”
所以你說了半天只是告訴我這里有金子挖,所以我們是來偷挖金子的?還特么是別人的地方,這是偷好么?
“那又怎么樣?這里是別人的私有土地吧?”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就算有什么也是人家的吧?”
“為了大義,我們只能舍小義。”
“對土地所有者來說,你們可是大大的不義。”我小聲咕噥了一句。“那你要怎么做?”我問道,同時漫不經心的四下看了看,該死,我的衣服被放在哪里了?
朔看著的樣子就知道我在找衣服,就笑道:“你衣服拿去洗了,等干了給你拿過來。”
“沒看出來你還挺賢惠的。”我一下子靠回床上。
“在你昏迷期間我去打探過了,他們的防守并不嚴,只有一部分開采礦石的奴隸和看守。”朔不理會我的調侃,自顧自的繼續說著他的大義計劃。
“奴隸?這個時代居然還有奴隸?”我一直以為這么高科技的米蘭市是非常開放民主的。
“恩!”朔的神色變得凝重了幾分,“這也正是我們想要改個的原因之一,腐朽是君主制度早該廢除了。”
“對于這點,我倒是蠻支持的。”我點了點頭。“但是我們只有兩個人,更重要的是,我們沒辦法吧礦石運走吧?”
“不,現在是三個人。”朔看著旁邊的彩虹頭美人糾正道。
我心說兩個和三個其實也沒差多少吧?除非他非常厲害。
“我和瑪麗安已經聯系過了,今晚就行動。”說著朔拿出一張紙來放在桌子上。
三人就圍在桌子前面聽朔講解晚上的行動路線。
聽完朔的解釋,我覺得這個計劃還是可行的,我和彩虹頭美人負責轉移看守目標,朔潛入直接開魔法陣轉移已經開采的礦石,但前提是必須說服奴隸合作。
我不知道朔究竟會用何種說辭來解決這個問題,但看他沉著于心的樣子想必是沒有問題的。
于是,我吃了午飯以后就在小屋里睡午覺,到傍晚才起床穿衣服,反正我的事情就是轉移目標。
偷偷摸摸潛入的事情我可能干不好,但這種事能搞多大動靜就多大,最好是所有人都被吸引過來。
洗過的衣服居然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問著有點熟悉,擔想不起來是什么花的味道。
我和彩虹頭美人在林子里并排走著,今天一整天他都沒有說過話,而且在我睡覺的時候他就待在屋子里,他整個人的狀態都很奇怪,不能說是呆滯,更像是放空,眼里什么都沒留下。
但當他看到朔回來的時候,眼神就變了,變得極其狂熱,所以我覺得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一定不像表面那么單純。
“你叫什么名字?”我問他,事實上我還蠻好奇他聲音的。所以說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啊?我不想一直糾結這個問題啊。
“七色。”他回答的很簡潔。
“呵呵,還真是人如其名。”而且聲音居然也他媽的聽不出男女,所以接下來我要直接問你是男的還是女的嗎?
我瞟了一眼旁邊的七色,他走路的時候發絲隨著步子擺動,在黑夜中閃著奇異的光芒。
這種光和之前看到的半精靈天使的光是不一樣的,天使是那種透著光芒,感覺身體覆蓋著一圈光暈,而七色的光則是像夜光的,就是發絲本身發光,卻又不會透出來的那種。就好像手電筒和熒光棒的區別吧。
所以我猜測七色也不會是什么正常人類。
這個時候七色停下腳步,凝神像是在聽什么似得,我也努力去聽,但是什么也沒有聽到,四周很安靜。
“我們被發現了!”七色說完我就聽見轟的一聲巨響,一條巨大的東西從地底竄了出來,像一條蛇一樣翻攪了一陣之后就重重的跌落下來,我和七色朝后跳開一步,防止被那東西壓到。
我站定,看清那東西,原來是一條巨大的藤蔓,緊接著從藤蔓竄出的洞口又跳出來一個人,他朝后做了一個360度的自轉后輕盈的落在了附近一棵樹的樹枝上。就那么踩著樹枝,我總覺得下一秒他就會踩斷樹枝直接掉下來。
但是沒有,他就那么站著,俯視著我和七色,即使在月光下,也仍舊看不清對方的臉孔。只覺得整一個被黑影籠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