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銀漂流記
我左手一只山雞,右手一只野兔,褲腰帶里還別著一串野鳥,今天收獲頗豐盛。Www.Pinwenba.Com 吧自從那個實驗之后我的頭發變成了銀色,沒想到現在長胡子都是銀色的,在這荒島住了幾星期之后頭發和胡子糾結在一起,看上去像是活了上百歲的老乞丐,我一定要洗個熱水澡。
老天爺啊,給我一艘船啊,獨木舟也行啊,不要讓我在這里繼續荒島求生了,人類文明我好懷念你,蛋糕冰激凌我好懷念你們。
我在地上堆起干樹枝,手一揮一個火球穩準的投中,火苗竄上來把樹枝燒的啪啪作響。我把料理完的肉一個個的串起來架在火上烤。
如果能活著出去,我一定要學瞬移和飛行術,我狠狠下定決心。
烤肉的香味很快就彌漫開來,只是聞著香,吃起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你知道吃烤肉不放調味品的感受么?你造么。不知道有沒有憑空變出調味料的魔法,如果有我也一定要學。
那天找到七色的所在地之后,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回憶殺。
白大褂被我們帶著上了事先藏匿在山崖后面的小艇。
“你們反聯的人也對這事有興趣?”白大褂一語道破盧蘇的身份,我覺得這個白大褂和其他的科研人員不同,他似乎知道很多的事情。
“你好像知道的不少,那我們來交換信息怎么樣?”我道。
“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而且……”白大褂看了盧蘇一眼“我怕他殺人滅口。”
我不知道白大褂這么說的為了挑撥我們還是真是這么想的,但顯然盧蘇不想開口解釋什么,也許他說的是真的,盧蘇和我本就不是出于同一個目的做同樣的事情,也許在找到七色的同時他就會對我下手。
“正如你說的,我知道很多事情,而且其中有不少事情我敢保證這個世界上知道的不超過三個,所以留著我很有利用價值。”白大褂這話應該是說給盧蘇聽的,告訴盧蘇如果他想殺人滅口,那么很有可能他永遠都不會知道某些秘密。白大褂既然敢這么篤定的說出來,必然是對這些秘密價值有足夠的把握。
“你怎么看?”我問盧蘇。
“我現在的任務只是帶七色回去復命,其他的事情都不在我的任務范圍,迫不得已的時候我會以任務為首要前提。”盧蘇的話也很明確,告訴白大褂他根本就不在乎什么秘密。
“那這樣把,你們兩個人如果有其中一個人遇害,那么我也不會再和另一個人合作,所以你們現在首要不是算計對方,而是確保對方可以活到我們上岸。”我頓了頓繼續到“我仍舊不會完全相信你們的話。”
“沒錯,你是對的!”白大褂聳聳肩“最好誰都別信,免得到時候后悔。”
這片海域還算平靜,只是離陸地還有些距離,盧蘇在劃船,我和白大褂大眼瞪小眼的相對坐著,白大褂看著我嘴邊帶著笑,還是那種很讓人不舒服的笑。
“你在笑什么?”我忍不住問。
“我天生這副嘴臉。”他回答,眼里的笑意更濃,簡直就像是可以把我看穿。
第二天我們上了岸,找了一家小旅館,謊稱是三兄弟,旅館接待倒是沒有起什么疑心,只是對著白大褂發花癡。
那種腹黑眼鏡男有什么好看的?
三人為了方便行動要了一間雙人房。一進屋我就直接趴到床上叫嚷“我睡這張床,你們兩個擠擠。”
“這里你最瘦,一個人睡一張?盧蘇個頭這么大怎么擠,等等你們兩個會不會打呼嚕?”
“睡著了誰知道自己打不打啊?”
“我不打,我自己晚上錄過視頻!”
“嘖嘖,真自戀,還拍自己的睡姿。”我一臉嫌棄。
率先沖進了浴室洗澡,洗熱水澡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發熱,等我淋完浴出來的時候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居然又變回原來黑發的樣子了,個頭足足小了好幾圈,我有些沮喪的穿上寬大的浴袍走出浴室。
盧蘇正在細心的整理自己的東西,就看見白大褂第二個沖進浴室,他們兩個根本不在意我又變回這個樣子了。
我用有點蕩漾的姿勢靠在床頭看著盧蘇認真的模樣,看起來有點呆,是他裝傻還是真傻?
沒多久白大褂就出來了,慫恿盧蘇趕緊進去洗澡,說是要幫我們洗衣服,我才不相信白大褂會這么好心呢。
盧蘇進去之后白大褂就把衣服全拿過來堆一堆,叫了旅館的人過來拿走。一切搞定之后和我一樣用**的姿勢靠在床頭,兩條大長腿靠在外面等著盧蘇洗完出來。
浴室的門啪的一下被拉開了,盧蘇腰上裹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看見我和白大褂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就也看著我們問“怎么了?”
“呵呵,沒事沒事!”我把自己的被子往上扯了扯,只露出半個頭兩只眼睛。
盧蘇是真的很強壯,比喬司更強壯,我決定再也不惹他了。
“盧蘇你過來睡把,我和流銀擠擠就成!”白大褂把浴袍扯的緊實了些,悻悻然的跑到我被窩里。
白大褂雖然洗完澡了,但是他身上還是有一股藥水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實驗室待久了,這種香味已經滲入骨頭里了。
總之我一整夜都沒有睡好。
第二天吃過早飯,白大褂就說帶我們去找七色,我沒想到他這么快就主動提出來,還有點不放心他是不是耍什么詭計。
白大褂的理由是“反正我遲早都得說不是,早點說還省事,其實我還蠻在意帶走七色的那個人的,不是什么好人,去晚了我還怕你找我算賬呢。”
我們叫了車,白大褂說來了地址,直奔目的地,一路順利的有些不可思議。
盧蘇顯然是不信任白大褂的,一路上都高度警覺,手一直放在佩槍的位置,一有危險他可以第一時間做出反映。
“到了!”那是一條商業街,人流很多。
盧蘇付了錢我們三人就上了其中一棟大樓的電梯,本來電梯是朝上走的,但是白大褂拿出一張似乎是VIP卡的東西,在電梯的某個金屬面上點了一下,本身那個金屬面完全看不出是用來刷卡的,和普通的電梯鏡面一樣。
但電梯接收到之后不是上下移動,還是朝后推移了之后直線下降。電梯門開啟的時候我們應該身處地下數十米的地方。
“歡迎光臨!”門口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服務員微微欠身。讓我有一種來到某某某高級會所的感覺。
但顯然這里不是怎么正常的會所,因為我看見了血淋淋的招牌,如果說這里是鬼屋我還比較相信,招牌是黑色有木質花紋的,紅色的字不像是文字更像是一種符號,就好像在書寫招牌的時候紅色的顏料用太多沒干都流下來了的感覺。
總之這個地方很陰森很詭異。
“就是這家店的主人帶走七色的。”白大褂一邊說一邊領著我們往里面走。“等等你們別說話,由我來交涉。”
我們跟著白大褂一路進去,里面的顧客很少,我猜像這種刷VIP都刷的這么隱蔽的地方一定有什么特別的服務。我掃了一圈也沒發現什么特別服務,只看見幾個人喝東西罷了。
“綠茶先生,您真是稀客!”一個有點像是大堂經理的人過來招呼我們,他叫的綠茶先生就是白大褂。
綠茶,哈哈哈哈哈,難怪問他名字的時候他不說。
白大褂尷尬的問道“康總在么?”
“您來的很湊巧,康總今天正好在,而且今天有一場特別的演出,就是從您那兒帶回來的那個孩子,康總總夸那孩子漂亮,怕是調教的不錯了!”大堂經理笑著給我們引路“綠茶先生請跟我來!”
“……”我的心瞬間收緊,七色就在這里。
我們被大堂經理帶到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我以為我會看到糜爛的場景,結果這里是健身房么?
為什么有類似跑步機的東西?還有這個是啞鈴?
“綠茶你來了啊,給你看看這孩子的腰軟的。”我就看見七色在兩個圓環上做下腰的動作。“這兩位是?”那個康總看見了我和盧蘇,問白大褂道。
“我的朋友,流銀,盧蘇!”
“他們也對健身有興趣?”康總一臉的興奮。
“不是,他們是來找這孩子的。”
“不行,這孩子是我的,我的,我好不容易把他調教成現在的樣子。”
“七色!”我大喊一聲,七色在圓環上循聲看來,露出欣喜的表情。
一下子就從圓環上面蹦了下來“銀!”
“那老頭有沒有對你做什么?”我拉過七色上下瞄了幾眼,確保他沒有受什么皮外傷。
“沒有,他只是讓我練這個!”七色指了指后面的運動器材。
“你們這邊是健身俱樂部?”我心說健身俱樂部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健身犯法么?
“確實是健身俱樂部,不過是違法的。”
“……”還真違法啊?“為什么會違法?”我實在是想不通健身利于健康怎么會違法。
我問完就看見他們三個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我。
“你是哪個山里出來的么?當世不能開設學堂,不能私自健身,不能集會演講,不能……”
白大褂嘩啦嘩啦的說了一大串的不能,而且他講的這些在我原來的世界都是可以干的。
“你們這的領導有蛇精病么?”我脫口而出。說完我才想起來歷史上有名的一次運動,我們還在歷史課上學習過,好吧,大概能理解無能的領導者怕民眾太聰明身體太好反自己,所有頒布了這樣的法令。
這件事也被后世笑談稱之最無理取鬧的領導。
推翻這個領導的人據說是一個年輕人,還長著一頭銀發……不會這么巧把?不會是變身之后的我把?
我見過這個歷史人物的畫像,畫的一點也不帥,應該不是我,我這么帥的說。
正當我腦補歷史的時候,外面傳來警報聲,嘟嘟的響成一片。
“快跑!”白大褂喊了一聲。
康老頭想來拉七色,被我組織了,只看見他罵罵咧咧的自己先跑了。就算再想要七色還是自己的命重要。
我拉著七色和盧蘇白大褂一起乘亂往外跑,整棟大樓已經都被圍住了,我們出不去就往上跑,上面都是店鋪,順手牽了幾套衣服換上,假裝成受驚的顧客一起蹲在地上躲避。
原本商場里的顯示屏幕和廣播都換上了那個領導人的直播錄像。果然和歷史書上畫的一樣,肥頭大耳的。
只見肥頭大耳晃了晃腦袋,一邊自以為優雅的噴著口水,一邊說商場里有反動組織,出去的人都要一一盤查。
我們幾個混在人群里,就我看來我們三個都皮包骨頭怎么看都不像是經常鍛煉的,盧蘇那一身結實的肌肉怎么看都像天天鍛煉的。我拉著七色隔開盧蘇好遠,果然白大褂也是這么干的,這種時候先撇清關系一定沒錯。
一部分端著槍一個個檢查顧客,另一部分已經沖進地下了,幸虧我們跑到快否則就和下面那些人一樣被逮個正著。
馬上就要輪到我和七色了,我們并沒有攜帶什么武器和違禁品,看起來也是一臉無害的純良少年。果然我們很順利的通過了盤查。
白大掛比我們更早已經等在門口了。
“盧蘇可能要被抓了,要救他么?”白大褂問道,我還以為他會乘機把盧蘇給留在這里呢。
“你這么好心?”我笑道“你這么問肯定是想好辦法了,說來聽聽。”
“其實辦法很簡單,你們去引開那群人就行了。”白大褂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我和盧蘇的關系也不怎么樣,救不救隨你。”
“七色隱身。”我對七色到。
“好!”說著七色拉著我消失在人群中。然后我就聽見白大褂夸張的尖叫“啊!有人憑空消失了一定是反動組織的人。”
“……”你的演技還能在浮夸一點么?
我和七色一邊朝外跑一邊時不時的現身,好讓對方抓住我們的行動軌跡。就這樣一直跑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街道兩邊都是大樓沒地方可去,兩頭都被對方堵住了,心說剛剛沒有查看外面的情況,這是要被他們堵死了。
說時遲那是快,七色居然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摔倒了,兩個人一前一后摔了個狗啃泥。
“……”這下完蛋了,就因為這一摔,兩個人就被團團圍住。
“讓開!”我大喊一聲,同時手里揮出一長條的火焰,燒著了最近的一圈,瞬時七色隱身,我們兩個又消失了。
其實我們兩個就是憋氣蹲在地上而已,對方看人消失了頓時不知所措,私下張望。
“他們一定還在那里,盯牢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其中有個人居然對著我們蹲的地方開了一槍。
七色被打中了悶哼了一聲,頓時其他的人也朝著那個位置開槍,我一下子把七色撲到身下,子彈落在我的背上,我不知道七色現在的表情是什么樣的,但我可以感覺到他抓著我手的力度,他想要推開我。
“七色別動,我沒事!”我附在他耳邊低聲道,也許是耳邊或者是其他地方?我壓根看不見好嗎?如果對著的是他的屁股感覺還真的是有點尷尬……我還是必要繼續往下想了。
一陣槍響之后,大概是對方覺得在沒有聽到動靜我們已經轉移地方了,猶豫著要不要繼續開槍。
我乘機拉著七色就竄進人群里,跑到隔壁街才松開手。
七色一看就我就愣住了,我也注意到店鋪玻璃反射出的人影,我又變成銀發的樣子了。
“你,是銀么?”七色疑惑的問。
“我是!”我點點頭,說的很肯定。好歹我還穿著之前的衣服對吧?
七色盯了我很久,然后想起來我剛剛受傷了,一看我的背后,衣服上全是彈孔。但是卻沒有傷口。
“我沒事,倒是你,打中哪里了?”我打量了七色一圈,發現他的胳膊上綠了一片,撕下一塊衣服就給他裹上。
“沒關系,只是擦傷!”七色看我給他包扎,有點不要意思。
“你們兩個墨跡什么,跑啊!”白大褂遠遠的朝我們跑來,后面還有逐步跟進的盧蘇。
“白癡啊,干嘛往我們這邊跑!”我破口大罵,同時也拖著七色狂奔。
我對這個地方的路不熟悉,來回饒了好幾圈都沒從這條商業街繞出去。
最后躲到一家店里氣喘吁吁“媽蛋,那幫人是跑馬拉松的嗎?怎么那么能跑?”
“銀,這里有后門!”七色指著店鋪柜臺后面的出口。
“走!”我一步上前拉住七色的手,另一只手在展示柜上扯了兩件衣服,瞬間消失在店員面前。
嚇得店員直接按了柜臺里面的報警器。
“他們他們在屋里消失了!”店員哆哆嗦嗦的跟來人解釋。來人查看了一下店內,就直奔柜臺后的門而去。
“OK,他們走了!”我和七色換了衣服就從正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調虎離山之計什么的,我果然是太機智了。
“喲,還活著呢!”白大褂在十字路口搞了輛車沖我們招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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